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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软嗔 嗔怪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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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里残留的温热还久久不散,锁骨与颈侧那些浅浅绯色的吻痕,带着淡淡的酥麻余感,皮肤底下像是埋了细碎的小火苗,轻轻一动,火焰就顺着肌理四处漫开。
我窝在灿灿怀里,她的手掌还轻轻搭在我的腰侧,指尖偶尔无意识蹭一蹭腰上软乎乎的肉肉。
那触感轻轻浅浅,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悄悄往上窜了几分。
我静静躺着,耳朵贴着她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刚她俯身,在我肌肤上一处处落下吻痕的模样,那些温柔又带着占有感的偷袭,一遍一遍在脑海里打转,脸颊又开始慢慢发烫。
我微微侧过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裹着一层未散的水汽,故意绷起脸,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声音软软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愠怒,尾音却不自觉拖出一点撒娇的调子。
“灿灿,你是流氓。”
这句话吐出来的时候,气息轻轻扫在她的皮肤上,我刻意皱了皱眉,努力维持佯装生气的神态,可耳尖依旧红得透亮,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软乎乎的小猫伸爪子,毫无杀伤力。
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一顿。
灿灿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触感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痒痒的。
她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发丝间,语气放得格外温顺,认认真真地顺着我的话哄。
“好好好,我是流氓。”
她的手掌不再随意摩挲,只是安安稳稳环住我的腰,力道轻柔,像是怕惹我真的不快。
“老婆说什么都对。”
老婆。
这个称呼砸下来的瞬间,我整个人猛地一僵。
刚刚还勉强装出来的那点生气,一瞬间烟消云散,像是被滚烫的温水一下子浇透。
血液呼地冲上脸颊,从两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绯红。
明明已经婚后朝夕相伴很久了,可每次听见她认认真真吐出这两个字,我依旧扛不住,心脏狠狠跳了一下,砰砰地撞着胸腔。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神慌乱地飘开,不敢抬头看她。
指尖攥住她身前的衣料,轻轻揪起一小团布料,指腹微微发颤。
原本想好的继续数落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灿灿察觉到怀中人骤然的僵硬,垂眸看向我埋在她胸口的侧脸,看见我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依旧维持着乖乖认错的语气,继续哄。
“老婆说我是流氓,那我就是流氓。”
她放慢语速。
“我不该偷偷在你身上留印子,不该趁你不注意偷袭,不该摸你软软的肉肉。全都听老婆的,老婆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她态度看起来诚恳极了,温顺得不像话,仿佛真的乖乖认错,任由我处置。
我埋在她怀里,脸颊滚烫,心口乱糟糟的。
本来打算好好跟她置气,假装埋怨她方才的偷袭,结果她一句老婆,直接把我所有准备好的气话全部打散了。
“哼!坏灿灿。”
我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声音又软又轻,底气越来越不足。
“谁、谁是你老婆……”
嘴上嘴硬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怀里又靠了靠。
灿灿闻言,低笑出声,手掌轻轻顺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抚过,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怎么不是?”
她微微侧头,嘴唇凑到我的耳廓边,温热的气息扫过我泛红的耳尖,嗓音压低。
“合法领证,明媒正娶,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难不成,浔浔想反悔?”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浑身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气音:“唔……”
我慌忙晃了晃脑袋,发丝蹭过她的胸口,闷闷地否认:“我没有反悔。”
“那就是了。”灿灿说得理所当然,指尖轻轻勾了勾我散落在肩前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轻轻打转,“所以,老婆说的话,我全都听。”
我抬眼,偷偷瞥了她一眼,目光撞上她含笑的眼眸,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心里暗暗嘀咕,这人认错速度倒是很快,可看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根本就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
我抿紧嘴唇,继续佯装生气,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力道绵软无力,几乎等于没有。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会改。”
“嘴上认错,下次还这样。”
灿灿接住我轻轻推过来的手,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扣住我的手指,顺势和我十指相扣。
拇指慢悠悠地在我的手心轻轻摩挲,一下一下,挠得掌心发痒。
她垂眸,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语气依旧温顺。
“老婆要是担心我不改,那可以盯着我。时时刻刻看着我,不让我乱动手动嘴,好不好?”
“但是……”
话锋微微一转,她微微俯身,鼻尖蹭过我的额头,眼底的温顺褪去几分,染上熟悉的、狡黠的笑意。
“要是老婆看着看着,心软了,那我可就管不住自己了。”
我呼吸一滞,被她这句话撩得心神晃动。
我皱起眉,继续维持着那点假装的怒气,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闹别扭的小团子。
“你看,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真心反省。”
“嘴上哄我,心里还是想着欺负我。灿灿你真是屡教不改。”
“嗯,屡教不改。”她坦然承认,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喜欢你这件事上,我不想改,也改不了。”
“只要抱着我的老婆,看见浔浔软软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碰你,想亲你,想把所有好看的印记留在你身上。”
“一看见你,所有的自制力全都跑光了。”
落在耳畔,甜意混着暧昧,一层一层裹住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她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偏爱,脸颊的热度只增不减,连眼尾都染上淡淡的红。
原本佯装生气的情绪,快要撑不住,嘴角隐隐有上扬的趋势,我拼命压住,不肯认输。
“歪理。”我小声哼了一声,“全都是你的歪道理。”
灿灿低笑,握着我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在我的指节落下一个浅吻。
唇瓣软软地擦过皮肤,触感细腻温热。
“算不算歪理,老婆慢慢感受就知道。”
吻完我的指尖,她没有停下。
她微微侧头,唇瓣缓缓靠近我的脸颊,先是轻轻蹭过发烫的面颊,然后落在我的唇角,是很轻很轻的啄吻,一下,又一下。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一点,可她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牢牢将我圈在怀里,躲不开。
“唔……别亲。”我小声抗拒,气息轻轻不稳,“你还没反省好。”
“反省归反省,亲亲归亲亲,两件事不冲突。”灿灿说得理直气壮,吻落在我的下颌线,慢悠悠往下,“反省是我承认我是流氓。亲亲,是我表达对老婆的喜欢。”
“我夸夸我的老婆,总不算犯错吧?”
话音落下,她开始源源不断地夸我,贴着我的肌肤慢慢说。
“我的浔浔长得真好看,皮肤软软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她的唇轻轻落在我锁骨那道浅浅的吻痕边上,不加重吸力,只是柔软地贴着肌肤,细细描摹。
“身上每一处都软软嫩嫩,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眼睛湿漉漉的,就算生气,看着也可爱,让人根本没办法克制。”
“连假装生气的样子都这么招人疼,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乖的老婆。”
一句接一句的夸赞,源源不断往我耳朵里钻。
每一句夸奖落下,就跟着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落在肩头,落在锁骨,落在颈侧刚刚留下的浅绯色印记旁。
温热的唇擦过那些还带着酥麻感的肌肤。
使我浑身轻轻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软糯的气音:“嗯……”
我伸手,手掌抵在她胸口,轻轻推她,可力道越来越弱,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她的衣服。
“别、别一直夸了……”我声音黏糊糊的,羞得想把脸埋起来,“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不好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灿灿抬眸,目光牢牢锁着我的眼睛,眼底满是认真,“我老婆值得我天天夸,时时刻刻夸。”
“浔浔的头发软软的,睫毛长长的,笑起来的时候,心都要被你融化。就算现在绷着脸,也可爱得要命。”
我气呼呼地瞪她一眼,眼底却没有半点怒意,只有被撩倒害羞的水汽。
“你看,又这样。嘴上认错,转头就继续欺负我。果然,根本不知道悔改。”
“嗯,不知悔改。”灿灿大大方方承认,一点都不遮掩,俯身,唇落在我颈侧,靠近吻痕的位置,轻轻含住一小块肌肤,温柔地吮吻。
不是很重的力道,只是浅浅的,酝酿一抹淡淡的新印记。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落在颈间,我浑身猛地一颤,后背轻轻拱起,细碎的喘息从唇边溢出来:“唔……呀……”
“灿灿!”我轻唤她的名字,带着撒娇的嗔怪,“你说了反省的!”
“反省了,但是忍不住啊。”她松开唇,鼻尖蹭过刚刚新添的浅绯色痕迹,呼吸扫在皮肤上,“看见老婆这么乖,我控制不住。”
“我向老婆坦白,我就是贪心。想要抱抱,想要亲亲,想要在你身上留下更多属于我的痕迹。”
她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抱得更紧,让我整个人紧紧贴在她身上。
“我想时时刻刻抱着你,贴着你,感受你的温度。”
她低头,吻一路向上,慢慢靠近我的唇。
“浔浔,给我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我看着她近在眼前的眼眸,看着里面翻涌的温柔,心跳越来越快。
刚刚佯装的那点生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悸动。
我抿着唇,犹豫了几秒,轻轻小声开口:“……只准一下。”
“好,只一下。”灿灿笑着应下,缓缓低头,唇轻轻贴上我的唇瓣。
她吻得很慢,很轻。唇瓣慢慢辗转,气息交织。
吻到一半,她微微顿住,喉咙轻轻滚动,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指腹轻轻抚过我的唇瓣,停了两秒,目光直直望进我的眼底,再重新俯身,继续吻下去。
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呼吸慢慢乱掉,手从她的胸口移上去,轻轻搭在她的后颈。
吻慢慢加深,我整个人软软陷在被褥里,喉咙里溢出细碎又黏糊的轻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退开一点点,额头依旧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都微微喘着气。
灿灿抬手,指尖轻轻捋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目光细细描摹我的眉眼,继续不停夸赞。
“吻起来也是软软的,甜得很。”
“我老婆怎么到处都是甜的。”
我脸颊滚烫,偏过头,不想继续听她直白的夸奖,脑袋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小声嘟囔:“……你真的没救了。”
“没救就没救,栽在老婆手里,我心甘情愿。”灿灿笑着,手掌顺着我的脊柱,指尖轻轻一路向下滑动,微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肌肤,引得我又是一阵轻颤。
“唔……”我缩了缩肩膀,往她怀里钻得更深。
“别躲。”灿灿轻声哄,指尖停在我的肩窝,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我锁骨的凹陷,“让我好好抱抱你。”
她把我放平,整个人侧着身子,双臂环住我,将我牢牢圈在怀里。
她的手掌来回游走,一会儿轻轻捏捏我的手心,拇指反复摩挲掌心纹路;
一会儿顺着后背缓缓抚摸,偶尔停在腰侧,轻轻捏一捏软乎乎的肉。
“每天晚上能这样抱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白天和你一起忙工作的时候,脑子里总在想,晚上回家就能抱我的浔浔,就能亲我的老婆。一想到这个,再累都觉得值得。”
“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喜欢听你细碎的哼声,喜欢你假装生气,却又舍不得推开我的模样。”
“全世界这么多人,偏偏是你,成了我的枕边人,是我日日可以拥抱亲吻的老婆。”
我窝在她怀里,耳朵静静听着她一句一句的告白,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抓着她的后背,主动贴近她。
“灿灿……”我小声唤她,声音软软的。
“我在,老婆。”灿灿立刻回应,低头,在我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听见“老婆”二字再次从她口中说出,我又是一阵脸红,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力道很轻。
“不许总叫这个。”
“可是我喜欢叫。”灿灿低笑,抓住我掐她腰的那只手,再次和我十指相扣,“这是独属于我的称呼,只能我叫。”
“一叫老婆,浔浔就会脸红,特别好看。”
“你就是故意的。”我哼了一声,脸颊滚烫。
“是故意的。”灿灿坦然承认,一点都不掩饰,“故意哄你,故意逗你,故意看你脸红。谁让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忍不住想逗。”
她说完,又低头,吻落在我的肩头,在旧的浅痕旁边,又落下一个温柔的新吻痕。
温热的吸力落在肌肤上,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啊……唔!”
我轻轻晃了晃肩膀,小声抗议:“又来!你明明刚刚才答应反省的!”
“反省归反省,亲还是要亲的。”灿灿松开唇,看着肌肤上新晕开的淡淡绯色,眼底满是满足,“我反省我不该偷偷偷袭,但是我不会停止喜欢你,不会停止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只要老婆在我怀里,我就忍不住。”
她俯下身,唇凑到我的耳边,低声呢喃。
“韩浔,你要不要试着管管我?要是管不住,那只能一辈子被我这样抱着、亲着,到处留印记了昂~”
我抬眼望她,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心跳砰砰作响。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我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开口,软声回答:
“……那我不管了。”
“管不住,也不想管。”
灿灿眼睛一亮,笑意瞬间漫开,伸手将我紧紧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
“真的?”
“嗯。”我轻轻点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声音软糯,“随便你。但是……不许弄得太重。”
“放心,我有分寸的。”灿灿低头,在我的唇角轻轻啄吻一下。
她抱着我,侧躺着,手掌依旧时不时轻轻捏捏我腰侧软肉,时不时低头,在我的肩颈、锁骨落下细碎的吻,一边吻,一边不停夸我。
“浔浔的肩线真好看。”
“肌肤摸起来细腻得很。”
她的指尖顺着脊柱慢慢滑动,停在我的后颈,轻轻托住我的后颈,微微抬起,方便她继续在颈侧落下细碎的吻。
我仰头,睫毛轻轻颤抖,呼吸浅浅起伏,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勾住她后背的肌肤。
夜色越来越沉,暖融融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个人。
被褥之间,满是彼此的气息,交错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哼声,还有灿灿不停歇的情话与夸奖。
“老婆,你知道吗?”她贴着我的颈窝,低声开口,“每次抱着你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我想要往后每一个夜晚,都像现在这样,把你抱在怀里,好好亲亲你,摸摸你,夸夸你。”
我闭着眼,听着她的话,心底满是安稳的甜。
微微侧过头,主动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下颌。
吻完之后,我埋回她的怀里,小声软软地开口: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喔。”
灿灿收紧手臂,牢牢将我拥住,在我的发间落下绵长温柔的吻。
“一言为定,永远算数。”
她低头,目光落在锁骨、颈侧那一处处浅浅的绯色吻痕,指尖轻轻拂过,眼底盛满缱绻的满足。
“我的浔浔,全身上下,都藏着属于我的温柔印记。”
“是只属于我的老婆。”
我听见这句话,脸颊又一次烧起来,轻轻往她怀里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