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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四章 苦云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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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门的是一个少年,见了花冲便笑着道:“大师兄。”那笑颇有点揶俞的味道。见花冲身边其他人便问道:“大师兄,这几位是……”
花冲弯了腰对少年道:“小师弟啊,可以先让我们进去,此乃待客之道,别说大师兄没教你啊。”
少年故意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般忙侧了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少年领着路,从一个屋穿过另一个屋然后左转右绕也不知道是个何方向,众人却是记不了路了。唯有白玉堂,暗暗看着这屋连屋的设计悄悄勾起了唇。因为这屋的设计却不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庄园而已!这分明是一个随时准备与外敌周旋用来自我掩护的设计!白玉堂暗暗笑着:这是一个土匪窝啊!!!一代宗师住在土匪窝???这是何种情况?
老者白的发亮的头发和胡子遮住了老者大半部分的面容,朴素的衣着和依稀可辩的和蔼的神情,大堂的左侧正负手站着看着他们进来。
花冲跟在少年身后行礼安静地唤了声师父后转身虚指了指蒋平:“师父,这位是五义之一的蒋义士,蒋平。”
苦云大师温和地向蒋平点点头,蒋四爷遂抬手行礼:“晚辈见过苦云大师。”
“这位也是五义之一,江湖人称锦毛鼠的白义士。”
“晚辈白玉堂见过苦云大师。”
“呵呵,好……”苦云大师呵呵笑了笑,也不知道那个‘好’字是好什么。
“那这位是?”苦云大师笑看着站在众人后面的柳青问。
花冲笑笑回道:“师父,那位是柳家庄庄主玉面判官柳青。”
柳青见苦云大师问自己,待那花冲一介绍完便忙回道:“晚辈柳青见过苦云大师。”
苦云大师笑意更深了,拈须道:“好,后生可畏啊!不似老夫这教了半辈子的徒弟……哎!”说完便摇了摇头。一旁花冲依旧笑着,对于苦云大师的话好似不是说他一般自如。
“师父,大师兄已经这样了,其实他也很难过的,您也别再说他了,您有我和三师兄二师兄嘛!”少年笑眯眯的劝解。
花冲闻言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脚下无意识地与少年移开了一寸。
苦云大师袖口一挥,转身坐下:“各位侠士坐下说话吧!”
众人自是恭敬不如从命各自坐下,苦云大师讲了些襄阳王的情况,正讲着大堂外走进一个人来。
“哈哈哈,各位义士原来早到了!在下智化,江湖朋友送号黑妖狐的便是了。”来人一身黑衣,大步跨过门槛,抬手执礼:“蒋四爷,白五爷,柳庄主。”
刚见的众人皆回了礼,江湖上的朋友就算原没有见过也是都听过名讳的。众人于是一阵说笑,智化其人是以头脑计谋扬名江湖的,又因其谋略独树一帜,颇为怪异,熟悉的朋友就戏称其为黑妖狐了。其实他也是七侠之一,是为智侠。
白玉堂低头浅笑,想到什么,略抬了头看向智化:“智爷可是出谋助小诸葛潜伏襄阳王府?”
智化笑道:“沈仲元号称小诸葛,进襄阳王府我可只是照他说的出了点力而已,出谋可就没有的事儿了。”
白玉堂听他如此说只当这智爷是谦和的说法,也不再问下去了,看来这沈兄进襄阳王府这位智爷确实是知道的。到是花冲在一旁听了却问道:“我说黑兄啊,这小诸葛潜进襄阳王府是做什么?他如今可是甚得襄阳王信任啊!”
智化性情与这花冲倒是有些相似,固而相交已多年。
听花冲如此说,智化但且一笑,道:“我这次也是刚去见过那小诸葛的。”他说着看向白玉堂“他说襄阳王软禁了舟县县官李律,不过有他暂且照应着让白五爷放心。而且那李律……”
白玉堂看着智化,智化笑笑,道:“是个挺聪明的人,与襄阳王几次‘商量河堤”之事,竟让他探出了条小诸葛探听许久也没探听到的消息。”
花冲问:“小诸葛却是想探听什么消息?”
智化负手站了起来,踱步大堂门前,才道:“襄阳王府内有座楼,三重八角,名号冲宵。”
白玉堂道:“冲宵楼?!”
智化道:“那冲宵楼建于三年前,施工的所有人后来都被襄阳王杀了,那楼……只进无出。”
站在苦云大师一旁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只进无出?这么厉害的楼也有?那楼里敢情是藏了什么宝贝?”说到一半却是斜眼看向自己的大师兄花冲:“不会是金屋藏娇吧?大师兄你去看看。”
花冲当然是不接话的,接了他就傻了。
智化呵呵笑着转回身来,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藏了份襄阳王的辽宋联盟书。”
众人皆是一惊,包括一直没有说话的苦云大师、蒋平和柳青。
柳青看向白玉堂,白玉堂也看了他眼,他们都想到了那次边城客栈里被杀死的辽将。于是白玉堂笑了:“盟书?很好,待爷爷去盗来!”
智化笑道:“不可!”
白玉堂道:“为何不可?什么冲宵楼有进无出,不过是些奇门机关之术而已,困得了别人可困不了你白爷爷!”
“沈兄已知五爷会如此说,所以他让我带了话了,且让五爷等一等,待他探得了那楼的虚实了再行行事不晚。”
官道上行着一列队伍,不紧不慢地走着。日前圣上有旨,舟县河堤之事扰了襄阳王王叔,朕甚感有愧孝义,更有八王叔自荐分忧,不易阻世间大义之心,遂令八王叔亲赴舟县,以安百姓,解民于水火。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展昭坐在马背上,骤然感到心里一阵惊跳,不自觉看向远处有些神思恍忽。
“展护卫。”
“展护卫?”
“展昭!”
“王爷有何吩咐?”察觉刚才的失神,展昭忙快马走到八贤王的轿边俯身问道。
八贤王叹出一口气:“展护卫刚才在想什么?”
这样半句不前不后的话,展昭甚是不解地看向轿内的人。
八贤王伸手指了指展昭的脸:“你不会是又受了什么伤中了什么毒了吧?”
展昭咳了声,严肃而认真地道:“王爷,无原无固,展某怎么可能中什么毒?”
八贤王甚是不高兴的看了展昭一眼也不说什么,随后便放下了轿帘。
展昭等了等,见轿内再没有反应,便道:“还有半天的路到舟县,王爷再忍忍吧!”
轿内八贤王听见展昭说话,于是决定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展昭骑马又慢到了队伍的后面。那轿边,李瑞换了身与往日不同的戎装更显面色冷硬。八贤王又拉了窗帘往外瞧了瞧,见轿旁的李瑞便又放下了轿帘,顺便轻声骂了句:“臭得跟石头一样!”
轿外娇阳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