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被剥夺的眼》梧安Anan

3、第三章 正在 以吻夺誓

　　第三章正在
　　【节选】“哦，好吧，我向我尊敬的、亲爱的、完美的汤姆宣誓，我将永远陪伴你——直至生命的尽头。”
　　……
　　平安夜的前一天清晨，麻瓜孩童那惹人生厌的嬉笑声喋喋不休地从楼下传到汤姆·里德尔的房间。
　　他揉了揉鼻根，合上了写完的论文。
　　如辛西娅在归途的汽车上所告知，他的圣诞假期不会安宁。
　　她的预言从不出错——汉普郡南方的村庄遭遇了空袭，在假期前被戴安娜遣散回家的麻瓜女仆拖家带口投奔了这里。
　　毕竟“世外仙境”古怪地从不被炮火侵袭，孤陋寡闻的麻瓜们只会猜测这是资本老爷的上层手段，而非是那神秘的、强大的魔法保护着这里。
　　结果当然是好心而慷慨的福玻斯先生接济了他们，他仁慈的好名声早就在周边村庄城镇的慈善活动后传开了。
　　汤姆·里德尔站起身，看着梳妆镜里英俊非凡的少年——白皙的皮肤、眉自然压着眼显得轮廓更加深邃、穿着贵族妇人挑选的衬衫…
　　他满意地对镜中得体的自己点了点头，向隔壁房间走去。
　　站在隔壁房间门口，隔着厚重的门，他饶有兴趣地猜测她会在干什么。
　　可能是在品尝早点，巧克力热饮配煎蛋卷是她在霍格沃茨经常点的早晨。至于在房间里吃——他曾也诧异，毕竟戴安娜对她礼仪的要求称得上严苛，可又在这些方面诡异地纵容女儿。
　　也可能是在阅览她那些亮闪闪的珠宝首饰，她总是喜欢收集这些漂亮但无用的东西，然后在某一天突发奇想将它们组装起来变成新的首饰，又或者用魔法、炼金术赋予它们一些新的作用。
　　硬要说绘画、雕塑、摆弄乐器也并不是无可能，只是她一般不会在刚醒来就做这些事，还是在卧房。
　　“哦，进来吧，汤姆，我知道你在门口。”
　　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在之前也曾有过几次。他猜测是因为她的预言能力，并问她——如果我不在门口该怎么办。
　　那时他以为她会回答“这不可能”，毕竟她对自己的能力总是非常自信。但那时她却说，“那就多说几次吧，你总会来的，然后正好听到那句话——这样，在你心里我依旧还是超级厉害。”
　　门被他推开，然后他的眉皱了起来。
　　他此刻正对着飘窗，罗马式红金配色软垫上，浅色系的少女只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衣（显然是刚起床），而她的手还贴着一看就十分冰冷的玻璃。
　　她披散着浅金的头发，在晨雾下，那发丝朦胧地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幽灵，这个词出现在他脑海。
　　她像幽灵一样缥缈。
　　然后那“幽灵”回过头朝他笑了笑，虚无的白色眼睛俏皮眯起，因为距离他看不清她左眼下那颗淡痣，但能够想象那颗小痣该如何灵动的扬起。
　　然后她的笑不出意外要消失了，转移到他的唇上——一个讽刺的、藏起为数不多关心的笑。
　　他的语速有些快，像斯拉格霍恩教授教训令人头疼的学生：“如果你不想鼻孔和耳朵里像上次那样因为感冒魔药冒出可笑的泡泡，我由衷地建议你披上披肩，或者躲回被子里。”
　　“鉴于你那通红的手指，我敢肯定你这个巨怪一样的大脑一定忘记了自己是个巫师，所以连防寒咒都没有施。”
　　他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合上，将冷空气隔绝在外。
　　在他一步步走向摆着她魔杖的架子时，他听到了她那可笑的辩解，几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说，“我已经不能玩雪了，所以我允许自己感受下冷空气，否则这可太对不起冬天了。”
　　“你又在装委屈，辛西娅。”
　　“我没有！”
　　里德尔也懒得再与她争论有没有装委屈——她总是在他面前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
　　他无奈地取下柜子上那根属于她的魔杖——它十二又四分之一长（好笑的与她的生日数字重合），与他的魔杖一样，都是紫杉木，只不过他的魔杖或许取自紫杉木外皮，所以呈现像骨一般的黄白色，而她的魔杖是红褐色的，来自紫杉木心，就像她本人一样，强大但又处处被保护着。
　　不过，他最嫉妒的是这根魔杖的杖芯，夜骐尾羽，和传说中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一样。
　　据说，这根杖芯是她公元前的一位先祖为她准备的。那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先知，传说这位先知曾接见了麻瓜凯撒，预言了他的辉煌与死亡——也是从那时起，福玻斯家族正式在罗马麻瓜政界站稳脚跟。也不知道与辛西娅相比，谁的预知能力更强大？
　　他握住镀银的末端，冰冷的触感下，手腕熟练地转动，一个完美的弧度。暖黄色的光从魔杖中射出，打在辛西娅身上，那是被他专门改良过的保暖咒，在她上次感冒之后。
　　然后一条毛绒绒的毯子飞了过来，彻底包裹住、或者说囚禁住窝在飘窗软枕上的女孩，只露出她苍白的脸。
　　“哦，梅林啊，这样我没法好好看下面了！”
　　里德尔对她的抱怨置若罔闻，只是慢慢靠近她，然后从她的视角往下看——那是一群孩子，贫穷的、吵闹的。
　　他们或许是在做一种追逐游戏，在没有积雪的草皮上奔跑着，撞到一起还傻兮兮地露出牙齿大笑。
　　他不知道她看了这些多久，只是本能地不悦，她的注视只该独属于他——只有他这样非凡的存在配得上。
　　“这没什么好看的，辛西娅。”
　　他坐到了她的旁边。
　　“阿尔，你是高贵的，你不该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上面。”
　　少女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只是平淡地注视着他，仿佛看到了他的恶劣、他的自私。
　　在她的注视下，或许是被她喜欢恶作剧的习性感染，他恶趣味地用魔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以仰视的姿势与他对视。
　　他仔细打量着少女那仿佛被神明怜爱过的面容——如蝴蝶翅膀扇动的睫羽、眼下那颗淡痣吸引着他的目光，然后他听见她说：“你的睫毛好像又长了，我都嫉妒你的美了，汤姆。”
　　他扯出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自满地说：“嫉妒也没用，辛西娅，不过我可以允许你永远注视这张脸，一直一直…”
　　他缓缓凑近她，两人的睫毛几乎要剐蹭到对方，如此近的距离，呼吸紧紧纠缠交织着。
　　“你会成为福玻斯的家主，然后像这样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他还记得今年暑假在福玻斯岛上，他撞破了戴安娜以选拔继承人的由头面见旁系的场面，他将这一切告知辛西娅，提醒她…
　　但那时她只是停下弹奏钢琴的手，说了那句意义不明的话——“是我愧对亲人父母”。
　　他不明白这是何意味，追问却始终没得到她的正面回答，连“示弱”也得不到她的解释——以往，只要他袒露一点点的柔软，她总会将一切珍宝捧在掌心奉上。
　　当然，这种轻易的、毫无付出的得到渐渐被他习惯，可当每次涌上欣喜时，本能的、深入骨髓的警惕又扯住心脏，警告着自己，永远不要放松警惕，被这种轻松麻痹。
　　如今，他只能再次这么做——暴露一点点渴求，来获得她的怜惜、她的许诺。
　　她低垂了眼，不再与他对视，失控感迫使他追逐她的注视，凑得更近了，鼻尖轻抵鼻尖，然后他再次吻上了那张唇——他记得，她会因为他的吻而失控落泪。
　　魔杖从手中滑落，手贴上了她温凉的脸，手指捻住那颗滚烫的泪痣。
　　“辛西娅，为什么回避我的问题。”
　　他凝望着那纯白的眼眸，强迫她注视他、回答他的问题、回应他的索求。
　　她的手被裹进毯子里，脸还被他捧着无处可躲，“我能不能成为家主还得长老们和父亲母亲的同意呢，所以汤姆，只要和妈妈他们打好关系，就算我不是家主他们也会帮助你的——你知道的，他们和我一样对自己人都很好。”
　　“是的，我知道，”里德尔皱起了眉，他无比清楚得到辛西娅的支持可比与那一群人斡旋省力得多。毕竟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一个人能无条件纵容他、信任他，也只有面前这个女孩了，“可他们都不是你，阿尔。”
　　女孩轻笑起来，这让里德尔松了一口气，以往她如此做态，基本都是应允了他的要求，许诺他想要的一切。瞧，只要坦诚一点点，就能得到远超付出的回报。
　　“哦，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里德尔轻笑了一下，松开了困住她的手：“当然是回答，是的，我亲爱的汤姆。”
　　她笑着点了点头，甚至清了清嗓子——汤姆里德尔知道，她又是要恶作剧的同时应诺他的要求了。
　　“咳咳、我效忠我的…”
　　她跪坐在垫子上，坐直了许多，靠后了一点，好让自己平视他。而那个词被她含在口中，他不免猜测那个词会是什么——主人？朋友？养兄？
　　“——亲爱的汤姆，爱其所爱，仇其所仇。我亲爱的汤姆凡践履协约、善待于我、赐我应得，则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必将以他的意志为准则，绝无违背。”
　　这是典型的封君封臣宣誓，只不过将“主人/君主”一词替换成了他的名。
　　他无奈地抿了抿唇，提醒道：“你还未说重点呢，阿尔。”
　　“哦，好吧，我向我尊敬的、亲爱的、完美的汤姆宣誓，我将永远陪伴你——直至生命的尽头。”
　　她的眼眸含笑，期待地看着他，恶劣地皱了皱鼻子，道：“怎么样，还满意吗？亲爱的汤姆。”
　　“如果你没有句句都是亲爱的汤姆，那就更好了。”
　　“哦，这可是你要求的！你可不能怪我。”
　　——end——
　　这章没有小百科哎，那就来个福玻斯家族的小简介吧：
　　①希腊-罗马纯血家族，起源古希腊时期，到屋大维时期他们在麻瓜界的威望达到鼎盛。（这里是小小结合了屋大维是阿波罗崇拜）
　　②核心能力是预言，次之是诅咒
　　③主要势力范围是巴尔干地区，如希腊、意大利、土耳其（安纳托利亚）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等等。
　　④主要居住在一座魔法岛屿上，在德尔斐、罗德岛、克里特岛三点构成的三角形的中心，客观来说也只是位于临近希腊海域的公海，不在国家之内。
　　这座黄金岛，因为和麻瓜凯撒走的近，然后在麻瓜政界地位高本就富有更上一层楼被巫师界的一些人眼红，有人诋毁了那位先知，那个时期的大长老诅咒了那个人的家族然后不允许外人登岛了。
　　⑤族中不用家养小精灵，一直是用奴仆的（巫师、哑炮、魔法契约的人类），到后面才改雇佣。至于不用小精灵不是因为善良啥的，纯粹是因为嫌弃丑。
　　：不知不觉就爆料了这么多，就先这样吧，还有好多设定有机会再在文里或者文末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