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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男主拒绝女主,女主却拿本仙师祭天(汗) 沈清尘被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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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一股刺痛感袭来。
正好瞥见手臂被一只黑色蛾子,划出一道小小的血痕。
沈清尘疑惑哪来的飞蛾忽地听见门派弟子失声尖叫。
“啊啊啊!”
“沈师伯,救命!”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痛啊啊啊!”
“卑鄙!肯定是对师尊的结界做了什么!大家快后退后退!”
循声望去,只见红莲结界正缓缓消融,霍东猷一面指挥众人后撤,一面严防死守。地上洒落的血液竟诡异地蠕动起来,顺着结界的缝隙爬出,朝弟子们扑去。那些血液化作细密的血虫,带着能腐蚀骨肉的腥甜气息,仿佛死者的生命被强行拉回,又带着怨毒索命而来,完全不合常理。
来不及深思,沈清尘指尖剑诀一转,操纵君祈剑爆发出凌厉剑气,在众人与血虫之间劈出一道光屏,暂时隔绝这股致命威胁,争取宝贵时间。
“众弟子听令!”他沉声下令,语气冷而稳,“魔族出尔反尔,所有人速退九重殿,重开护山大阵,死守!东猷,快——”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心悸声陡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沈清尘的心脏像被无数长满尖牙的虫子啃噬,每一下都深入骨髓,痛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是吧?
不是吧?!
这个时候发作!
他闷哼一声,五指死死捂住心口,冷汗如雨般滑落,四肢像被抽空力气般无力下垂。大口急促喘息间,那原本挺拔高傲的身形,也在这刻弯下了腰。心里不断祈祷,这种折磨快点过去。
敌方阵营,魔人手中的拐杖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不详的玄色咒文,右肩上的蛾子嘴里滴落红色的液体进入陶罐,正是沈清尘的血液。
烟罗袖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魔人身边,唇角一勾:“做得好。从此刻起,你就是我南疆三大长老之首。”
而她话音未落,旁边的魔族小兵便把刚抓到的“战利品”像扔麻袋似地丢到地上。那人五花大绑,被捆仙索束得死死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伤痕纵横。不是别人,正是墨霜寒。看样子也是拼死反抗过,却仍没逃过被活捉的下场。
“魔女!我不会放过你!”墨霜寒咬牙切齿,猛地一震,捆仙索顿时绷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息就要把他生生勒断。
沈清尘见这不速之客,思绪从剧痛中回神。
这闹剧没你的事,你怎么也在这?
烟罗袖粗暴地抓起墨霜寒的头发,动作像拖战俘,语气却柔情得能滴出水:“都说了你我是一路人,只要成了我的人,你就不必受这些苦。你知不知道,对这张脸下手,我还是舍不得的。”
墨霜寒虽被蒙着眼,眉峰却冷冷倒竖,那股嫌弃劲儿简直能从眼罩缝隙里渗出来:“我是师尊的弟子!别把我和你这妖女混为一谈!”
烟罗袖的笑意微微一僵,忽然一把扯掉他的眼罩,逼他直视前方,语气里带了几分赌气:“既然你如此舍不得你的师尊,是不是只要我杀了他,你就心甘情愿跟我走?”
……
沈清尘只觉得心口的绞痛还没缓过去,这下连脑仁儿都跟着抽疼起来。
敢情这恋爱脑是冲她老公来的?!
我们这些NPC根本不是你剧本play的一环啊!!
墨霜寒怒道:“你敢这么做,有朝一日我定会杀了你!”
情绪的激烈波动,让那双眼宛若极地之光般变幻,白昼的清辉与冰蓝的寒色交织,竟折射出一抹神秘的紫水晶光泽。
烟罗袖几乎看痴了,低声喃喃:“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你一定要跟我回魔界,我会替你夺回本该属于你的地位。”
墨霜寒眉宇间尽是寒意,声音像剑锋刮过寒冰:“滚,别缠着我!我是师尊的弟子,清涟峰才是我唯一会待的地方!”
烟罗袖顿时不悦:“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三句不离你师尊?我可比他美貌多了,也比他年轻多多了。”
墨霜寒斩钉截铁:“你个妖女!我师尊才好看最好看了!你个不要脸的婊子破烂货!”
烟罗袖气得直跺脚:“你能不能别骂得这么难听!”
沈清尘在一旁全程围观,莫名其妙地又被补了一刀,只觉得自己这个单身狗再次被强行拉进男主与他后宫的狗血修罗场。而且还是VIP前排、无障碍观影那种。
更离谱的是,这俩什么时候好上的,他这个相关人员一点情报都没收到,完全被蒙在鼓里,像个剧情外的路人甲。
恶诅痕带来的心绞痛刚稍稍缓解,沈清尘便咬牙,硬是撑直腰背,持剑而立,摆出一副“本仙师虽被迫吃瓜,但依旧从容帅气”的姿态。
结果那严重恋爱脑的烟罗袖果然连看都不看他是否还能反击,反倒是旁边那个魔人,像是硬生生扯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信物,交出来。”
沈清尘:“???”
什么信物?你是说我的峰主令牌?那个除了拿出来晃晃眼、顺便装个收徒逼之外,功能就和普通玉牌差不多,还被大鹏撸巨巨省去了所有实用阵法的玩意儿,你要它干嘛?
沈清尘麻利地取下,干脆伸手递过去:“给你,叫你家主子滚蛋。”
魔人身形一颤:“……”
沈清尘莫名觉得,这魔人虽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可那双坚定的眼神却微妙地变化着,像是在无声吐槽“这峰主是不是压根听不懂人话”。
于是,一人一魔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僵局。
另一边,那对男女主(或者女主N号?)的修罗场还在继续。
烟罗袖对墨霜寒冷笑道:“今日祸事皆因你而起。你觉得,之后你还能留下来吗?”
墨霜寒身形微顿,语气低沉:“不是……不是我。”
沈清尘看着,真怕这位所谓的后宫女主角之一再多说两句,就能把原本还不会黑化的男主给逼到直接原地黑化。他忍无可忍,出声打断:“魔女,乖觉无常是你,打伤我门派弟子也是你,别拿旁人来说事!”
话音一落,他挥剑横扫,剑气再度隔绝一波涌来的血虫。然而,下一刻,一股锥心的痛楚从头顶直贯全身,他险些站立不稳。试图调动灵力时,竟发现右手就像一台精密机关被拆掉了核心线路。虽然还能勉强握剑,但灵力的流动却彻底被阻断。
日了狗了。
烟罗袖微微挑眉,带着点讥诮:“呦呵,原来沈仙师早已知晓。难怪你敢如此嚣张。”
她斜眼看向魔人,后者立刻会意。肩上的蛾子再次滴下几滴鲜血,顺着陶罐流入,魔人口中喃喃念着晦涩的咒文。漆黑的咒纹如活物般在权杖上涌动,瞬间倾泻入那陶壶之中。
沈清尘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铺天盖地袭来,差点没把手里的剑脱手扔掉。
他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血,成了他们下咒的媒介。
“师尊!”墨霜寒拼命挣扎,可捆仙索死死束缚着他,连那股诡异的力量也用不出来。
沈清尘努力稳住身形,现在绝不能示弱。
整座九重峰上,这会儿就只剩他这个长辈撑着了。要是他倒下,按烟罗袖那心狠手辣的性子,轻则魔族直接把九重殿拆了,顺便把招牌和山门扛回魔界,门派颜面全无;重则屠山灭门。
毫不夸张,这女人绝对干得出来。
烟罗袖显然很享受将沈清尘玩弄于股掌之间,暂时没急着下杀手,反倒饶有兴致地多嘴几句:
“沈仙师,你可曾察觉一事。魔族王庭独有的、象征力量的异色双瞳。你这名弟子虽无半点魔气,却与我等一般无二,难道从未心生疑虑?”
墨霜寒瞳孔骤缩,像是在一点点咀嚼这句话的含义。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可是手握剧本的天选之人。
烟罗袖见他沉默,唇角微勾,笑意更浓:“难不成,堂堂仙门正道也会因皮相迷了心窍、乱了神志,甘愿包庇魔族余孽?沈仙师细细看来,虽然年纪大些、性情冷淡了点,但气质与容貌皆是上乘。不如跟我回魔界,也来当个面首,可好?”
沈清尘:“……”
双A男女的修罗场,老子一点都不想掺和,更不想哪天被人安个长风君同款罪名,再被未来的墨老大多添几条罪状,换个更惨的死法。我是真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艳福,你还是去撩你身边那位吧。
墨霜寒闻言,怒火中烧:“不准你侮辱师尊!总有一天,会让你为今日的言语付出代价!”
烟罗袖指尖轻拂过他的脸庞,笑得妩媚:“别急,若你的眸色真是魔族王庭血脉,你才是我后宫中地位最崇高的王夫。我们联手,可将魔界大片疆土收入囊中,日后更可吞下人界。放心,你师尊不要你,我可是求之不得。”
听到“不要他”三字,墨霜寒心头猛地一颤。自拜入清涟峰以来,他深知修仙之人对魔物的厌恶胜过凡尘百倍,一时间唇瓣微张,却说不出一句反驳。
“本仙师何时说过不要他。”
沈清尘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如寒泉:“他身上并无魔气,就算有与你们相似的异瞳,又能如何?有教无类,为人师者,不会因这一点异于常人之处而弃之。”
他面上淡漠,心底却暗暗腹诽。
你现在就把这未成年的半成品魔尊拐回去当男宠,不是要把他的性子养废吗?疯批魔尊线还没开、黑化没铺垫、剧情反转都还没走呢!你要提前搅黄了他的成长路线……后头戏还怎么演?
拜托,感情线内卷能不能等我系统任务做完再来?!
“师尊……”墨霜寒唤得低沉而执拗。
烟罗袖最不耐烦的,便是他看沈清尘时那副死心塌地的眼神。她猛地松手,将他推开,勾了勾手指。
魔人立刻会意,手中咒文骤然加重。沈清尘胸口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心脏,剧痛如刀绞,双膝几乎不受控地跪落在地。
“你的性命和整个山门,现在可都在我手中,要杀要剐,全凭我心意。动手!”
众魔早已摩拳擦掌,闻令瞬间攻上。幸而守在殿中的弟子及时催动九重殿的护山大阵,阵光骤亮,将敌势生生阻住,一时间难以攻破。
魔人低声道:“王女……这人……”
烟罗袖眸光一冷,截断他的话:“尸体归你。”
言罢,魔人微微侧头,正要命令蛾子榨尽血液,完成死咒。
又一滴血坠入陶罐,沈清尘胸口的绞痛瞬间汹涌而至,四肢像被抽空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蜷起。
妈呀,这感觉……像是刚喝了一大杯冰水,紧接着来了大姨妈,还附赠双倍痛感!
结果下一秒,蛾子被墨霜寒用锁灵簪猛然刺中,硬生生撕成四分五裂。他那双冰蓝泛紫的眸中闪过一抹赤色,身形一转,猛地一蹬,陶罐应声粉碎。
沈清尘心口猛地一松——啊,热水来了,大姨妈不疼了!
他还在神思恍惚着,旁侧的牛头魔族已抡起大刀砍向墨霜寒。幸好墨霜寒是借着翻滚脱身,那柄锁灵簪也“叮当”一声滚落在地。
魔人怔了数秒,才冷声下令:“杀了他。”
血虫立刻蜂拥而上,铺天盖地地将墨霜寒围住,进退皆绝。
“你这个混账!”烟罗袖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森寒的怒意,“我早说过,这名弟子是我的猎物,你敢杀他?”
魔人语气依旧平静:“坏事,就得杀。”
“我是王女,你这低贱的魔族,竟敢忤逆我?”烟罗袖声色俱厉。
魔人却置若罔闻,只吐出冰冷的裁决:“吾之使役,唯遵圣令。杀无赦。”
耳边“喀嚓”一声,魔人的腰身被拦腰折断,无血花飞溅,绷带之下碎屑散落一地。
烟罗袖收回挥动的封喉鞭,神色冰冷:“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削弱沈清尘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