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诉苦 季 ...
-
季昂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声音，等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想要开门查看。
刚打开门，季懿就一脚踹在了季昂的肚子上。季昂吃痛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季懿抓住季昂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开口道：“啧，小昂，把你送进明伦书院一年了，怎么还是没有学乖啊？是不是还想再进去啊？”
另一只手拍着季昂的脸说：“小昂如果你乖乖听话，把家里的活干完，把你送明伦书院这件事就先暂时放着，听懂了吗？”
“说话。”季懿拍脸的动作骤然加重力气，“啪”的一声过后，季昂的脸被扇红了。
季昂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感觉喘不上气：“我、我听懂了，哥。”
“小昂听懂什么了？给哥复述一遍。”季懿不依不饶，享受着这份绝对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我会乖乖听话，做完家里所有的活……只、只要不去明伦书院就行。”季昂开口说话结结巴巴。
季懿听到季昂乖乖听话，满意地松开手，语气又变得温和，抚摸着季昂的脸说：“快点起来吧小昂，把家务干完，然后把冰箱里面的水果切好喂我。”
季昂调整呼吸，但声音还是怯生生的：“……我知道了。”
季懿见季昂迟迟没动，语气听着轻柔，却透着渗人的意味：“怎么不愿意动？还想在地上赖一会儿？还是觉得哥刚才跟你说的话是屁话。”
季昂不敢耽误时间，踉跄着站直身体：“我、我马上去干活……”
“去吧。客厅地拖两遍，茶几擦干净，阳台上的衣服全部叠好归类，做完再切水果。别偷懒，我要回屋里学习去了，要是你敢发出动静，你等着。”季懿说了一大堆的活。
季懿冷淡瞥了一眼，没再多看季昂狼狈的模样，转身径直走进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季昂双手轻轻捂住绞痛不止的肚子，刚才那一下踹得极重。
可季昂不敢休息，“明伦书院”四个字就是悬在头顶的针，只要他敢偷懒，敢不听话，就会立刻落下来贯穿身体。
季昂抬手把泪擦干，撑着墙艰难地起来。
客厅很大，季懿要求拖两遍。
季昂怕吵到屋里的季懿，怕一丁点动静都会成为对方发怒的理由，只能用抹布一遍遍拖地。
拖完两遍地，他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
季昂开始手洗衣服，这些衣服都是用季昂赢得的奖金买的，季昂洗得很细致，洗好晒好又去忙了。
季昂不敢停歇，立刻转身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全是昂贵的水果，指尖因为长时间紧绷再加上心理问题一直在发抖，季昂只能拼命稳住手，但还是划伤了手，季昂只是简单处理一下，继续切水果。
季昂不敢有半点敷衍，全程安静，牢牢记住季懿的话，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季昂端着果盘站在季懿房门口，敲了门。“哥……我做完了，这是你要的水果。”
房间里很快传出季懿不耐烦的嗓音：“进。”
季昂双手稳稳端着果盘，小心翼翼走到书桌前，放在季懿边上“哥，水果我切好放这里了”。
季懿自始至终没有抬头，一直在刷题。在季懿眼里，季昂只是一个供使唤、任人磋磨的物件。
“放着干什么？”季懿头也不抬，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喂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丝毫温度，是不可以反抗的命令。
季昂叉起一块切好的水果，微微抬手，递到季懿唇边。
季懿张口含下水果，舌尖漫不经心地抵了抵，随即冷声开口，句句都是挑剔：“切得太厚，口感太差。”把口中的水果吐到季昂脸上，“我让你也尝尝。”
季昂把脸上的水果抹掉：“对、对不起哥……我下次改。”
“下次？”季懿笑了起来，把书本重重地砸在书桌上，“我给你机会下次犯错？”
他微微侧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浑身发抖的季昂，语气冰冷刻薄：“手笨、事做不好，还总不听话。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早就回明伦书院待着了。”
季昂浑身冰冷，小腹的疼痛愈发剧烈，他不敢辩解，不敢抬头，只能死死攥着手，任由伤口持续刺痛，默默承受着所有刁难和折辱。
“继续喂。”季懿懒得再看他，重新低下头看书，语气漫不经心，“别停。”
可刻意的乖巧顺从，从来换不来季懿半分包容。
没过几分钟，季懿忽然不耐烦地偏头躲开，满是生理性的厌恶：“手抖什么？喂个东西都晃晃悠悠，看着恶心。”
季懿抬手猛地一挥。
果盘瞬间被扫翻在地，季昂好不容易忍着疼痛、顶着恐惧切好的满满一盘水果，就这么被轻易打翻。
“笨手笨脚，废物一个。”季懿终于抬眼，站起来盯着季昂：“跟你说了无数次做事安分点，永远记不住。”
在季懿眼里，季昂的伤痛，委屈，辛苦，全都一文不值。
季昂吓得连忙摇头，“我、我错了哥……对不起。”
“错哪了？”季懿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高高在上看着亲弟弟卑微求饶的模样，“说清楚，错在哪。”
“我、我手不稳…水果切得不好，还、还惹你生气了。”季昂结结巴巴。
“季昂你非要逼我动手？”季懿按着季昂的头，“季昂，你的安分从来都是被逼出来的。不打不骂，你就永远学不会乖，是不是？”
“地上脏了，是看不见吗？不许用拖把，徒手捡，擦干净。”
季昂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选择乖乖听话，但凡季昂露出一点不情愿、一点委屈，等待他的就是重回明伦书院。
那暗无天日，无人救赎的一年，是他这辈子都跨不过的阴影，现在又加上系统，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季昂缓缓蹲下身，一点点去捡散落的水果。全程，季懿就站在他身后，冷冷俯视着季昂狼狈卑微的背影，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季昂受苦。没有怜悯，没有心软，只有绝对的掌控和快感。
季昂忍着剧痛把地面收拾得一尘不染，指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季懿踩着季昂的肩膀，开口道：“收拾完了？”季懿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收拾完了就滚，别在这里碍眼了。小昂，好好记住，你的乖，从来都是我逼出来的。敢不听话，我随时送你回去。”
季昂连忙点头退出了门外。
季昂收拾好行李出了门但是在外面坐了许久没有等到一辆车，季昂回去发现家门早就锁了，季昂走到海边吹海风，只有海浪声和季昂自言自语诉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诉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