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上恋综拐回来个女朋友》舟于飞

18、室内录制 我想跟你赢

　　中间休息时，楚心悠拉着郭可羽躲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楼梯间光线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发着幽幽的光。楚心悠背靠着墙壁，仰头看郭可羽，晃了晃手里那张信纸。

　　"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

　　"你猜？"郭可羽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靠在另一面墙上，和她隔着两步的距离。

　　"那你就写个K，谁不知道是你？"楚心悠凑过来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成一臂。"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唱高了半个音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唱高了，我听不出来。"

　　"副歌第三句，'那些年'的'年'字，"郭可羽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个弧线，"你的喉位抬得太快了，音就飘上去了。唱的时候试着往下压一点，气息沉住。"

　　楚心悠试着哼了那句，还是飘了。郭可羽皱了皱眉，往前一步，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方两指的位置："气息从这里走，别从嗓子硬顶。你再来一遍。"

　　隔着薄薄的衣料，郭可羽掌心的热度透过棉质T恤渗进来。楚心悠整个人僵住了，喉间那半句哼唱卡在半路，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吸气声。她低头看着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收拢，像在确认什么位置。

　　"唱啊。"郭可羽催促。

　　楚心悠深吸一口气，重新哼了一遍那句。这回音稳住了，虽然还是有点紧，但比刚才好得多。郭可羽收回手，点了点头："对了。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了。"楚心悠小声说，但记没记住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郭可羽手掌按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发烫，烫得她注意力全散在了那里。

　　郭可羽转身往回走，推开消防通道的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走了，要开录了。"

　　楚心悠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二号厅。经过走廊拐角时，楚心悠快走两步，从后面拽住了郭可羽外套的下摆。

　　郭可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楚心悠的手指攥着一小片衣料，指节微微发白，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神认真得很。

　　"姐姐，"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晚上回去了你再教我一遍，好不好？"

　　郭可羽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摆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她认真的表情。走廊里其他嘉宾正在陆续回到厅内，脚步声和说笑声从远处传来，她们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小会儿。

　　"晚上回去再说。"郭可羽说。

　　楚心悠松开她的衣摆，跟她并肩走回厅里。坐下来之后，郭可羽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偏过头，轻声说了句："你那个K，猜对了。"

　　楚心悠正端着茶杯喝水，听到这句差一点呛到。她手忙脚乱地把杯子放下，转过头去看郭可羽，对方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正跟旁边的嘉宾闲聊天气。

　　但楚心悠看见了，她低下去的那一侧嘴角，翘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像雨停之后天边漏出来的那道薄光，薄薄的，却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下午的录制在雨声中继续进行。节目组安排了室内游戏环节，分组做默契大考验。郭可羽和楚心悠被分在同一组，两人背对背坐着，同时回答关于对方的问题。"对方最喜欢的颜色？"郭可羽答"浅紫"，楚心悠答"灰色"。答案不一样，楚心悠急了，转过头来说："你昨天穿的那件卫衣就是灰色的呀！"

　　郭可羽回头看她："那是我早上随便拿的。我最喜欢的是浅紫。"她说完，目光落在楚心悠发间的头绳上，浅紫色的，今天早上楚心悠扎头发时她多看了一眼。

　　楚心悠顺着她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头绳，忽然抿嘴笑了。第二题"对方最讨厌的食物"，郭可羽答"香菜"，楚心悠答"香菜"，完全一致。楚心悠转过头来冲她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上次吃早餐你把我碗里的香菜都挑走了。"

　　郭可羽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回去面对自己的题板。

　　游戏最终她们的得分不是最高，楚心悠有点小失落，郭可羽倒是无所谓，伸手在她后脑勺按了一下："这又不算分，急什么。"

　　"我想跟你赢嘛。"楚心悠嘟囔。

　　"后面有的是机会。"郭可羽收回手，语气随意得很，但落在楚心悠后脑勺的那一按用了些力，像是要把什么承诺摁进去似的。

　　晚上回到房间，雨还在下。落地窗上的水痕交错纵横，城市的灯光被雨水晕成一团一团模糊的光晕。楚心悠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抱着吉他，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姐姐，你教我。"她把吉他放在膝上，仰头看靠坐在床头的郭可羽。

　　郭可羽放下手机，下床坐到她身边的地毯上。两张床之间的空隙刚好够两个人并排坐着，膝盖挨着膝盖。她伸手覆上楚心悠握琴颈的手，带着她调了一个指型。

　　"就这个和弦，换的时候小拇指别抬太高，贴着弦滑过来。"

　　楚心悠照做，指头在琴弦上蹭了一下，音色有点涩。郭可羽握着她的手又试了一遍，这次她自己也跟着弹了，两个人的手叠在同一把吉他上，四根手指交错着按在指板上。

　　"好了，你松开，自己来。"

　　楚心悠自己弹了一遍，这次顺了。她偏过头看郭可羽，发现对方正侧着脸看她弹琴，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嘴角的弧度很淡，但确实是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