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吻过旧星河》词穷理屈

153、尘埃落定，岁月情深 顾言的身世

　　顾言的身世，像一道阴影，笼罩了苏晚整整一个星期。
　　她每天都在想，顾言现在怎么样了，他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她想去看他，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陆时衍看出了她的心事，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她，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消化。
　　一周后，苏晚终于决定，去看看顾言。
　　看守所的探视室，冷冰冰的，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顾言坐在玻璃对面，穿着囚服，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看见苏晚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与空洞。
　　"你来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晚坐在他对面，拿起电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你都知道了？"
　　顾言点了点头，笑了笑，眼底是化不开的自嘲与绝望。
　　"是的，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我不是沈振渊的儿子，我是温家的孩子。"
　　"知道了……你是我亲妹妹。"
　　"知道了……我一直在杀的，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苏晚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比谁都痛苦。
　　"哥……"苏晚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顾言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眼底是化不开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你……你叫我什么？"
　　"哥。"苏晚说，眼泪无声地滑落，"顾言，你是我哥。"
　　"我们是亲兄妹。"
　　顾言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低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
　　他哭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看着苏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对不起……"他说，"晚晚，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温家……对不起……"
　　苏晚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怪你。"她说，语气温柔，"你也是被沈振渊骗了。"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
　　顾言看着她，笑了笑，眼泪掉得更凶了。
　　"是啊，我不知道……"他说，声音断断续续，"我以为，我是在复仇……我以为，我是在为温家讨回公道……"
　　"可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杀的，是自己的亲妹妹……"
　　"我做了那么多坏事……我差点杀了你……我差点杀了时衍……"
　　"我……我不是人……"
　　苏晚隔着玻璃，轻轻握住他的手。
　　"哥。"她说，语气温柔，"都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哥。"
　　"永远都是。"
　　顾言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探视时间到了，苏晚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好好改造。"她说，"我会来看你的。"
　　顾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晚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陆时衍站在门口，等她。
　　看见她出来，他走过来，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样？"
　　苏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轻声说："他很好。"
　　陆时衍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那就好。"
　　两人并肩走出看守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苏晚靠在陆时衍身边，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一片安宁。
　　二十年的恩怨，十年的博弈，终于，全部结束了。
　　顾言伏法了，沈家倒了，温家的仇报了。
　　而她和陆时衍，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晚上，两人窝在阳台上，看星星。
　　苏晚靠在陆时衍怀里，轻声说："陆时衍，我们现在，真的很幸福。"
　　陆时衍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嗯，很幸福。"
　　"往后余生，我们会更幸福。"
　　苏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是啊，他们会更幸福。
　　历经了二十年的命运纠葛，横跨了十年的离别相思，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往后余生，他们会一起走过更多的路，看更多的风景，经历更多的事情。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守，就无所畏惧。
　　这，就是最好的爱情。
　　这，就是最好的余生。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