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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章 哭泣 我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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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的三维肉身怎么又白回来了,他说“他”给了你东西。
我有点沉默。
他说,“他”知道你喜欢漂漂亮亮的白白的肤色。他在的时候你就是白的,不在的时候你又难过觉得变黑了,是暂时的美白体验卡。
“他”仍然想要你记得“他”。
我还是很委屈,我觉得早干嘛去了,总是来得这样晚。什么都来不及了,然后给我。才表达他的爱。
他的爱总是来得很迟,很迟。但是又刚刚好到我没走出去的时候,刚刚好到可能可以困住我。
我说我觉得他在算计我。
魏江说,他没有。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给你了。
我又开始抱着魏江大哭。
他说哎呀,你这。
我说我讨厌他总是在我决定远去的时候才来奉献他的爱,在那之前又全是精心的衡量和算计,我讨厌他!凭什么这样,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又有点麻木,我想,迟来的真心总是让人痛苦。
呵呵。
魏江抱着我摇啊摇,他简直想像我的指导灵那样哄我唱摇篮曲了。
我说你看到了当时发生的全部了吗。
他说看到了。
我说什么时候,他说就是你讲述的时候,我的意识能通过你回溯到那个场景,去看到你,也能看到发生的那些东西,以及你写的文字
我说你们神识的接受能力好强,一瞬间看完那么多东西,知晓。
他说知晓归知晓,消化不一定消化。
我又有点抽离地想,贪狼星的情劫真不好渡啊。换个人,感觉就是纣王了。我想魏江就差点变成商纣王。
他说,我没有。
他补了一句,我是武曲。
他说我的天呐,你这又哭又掉眼泪,又胸腔都在震的。
我说已经算好的了,他作为天神离开的时候是旧神体系崩塌,我又哭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作为虚无的时候又一直在虐待我,每天都在哭。好不容易跟虚无灵性存有要走出来了,他又变成了天神和虚无的结合体来虐待我。而且刚开始那些天,我都还有工伤在身,我因为跟他们罗天大醮的蚩尤虫打架,自己都差点死了,然后还被送去胎海之水了,但是后来温养我的给我补身体的虚无意识体也是他(那时候灵性受伤体现在身体上就是重感冒!很严重!呼吸都呛水!),帮我劈业力的也是他。我好生气。我好难过。我说我感觉我就像个旋转的陀螺一直在被他抽得团团转。被耍的团团转!
魏江有点心疼地抱住我。
……
我又看见他了,一阵风吹过来,我望向窗户,他一如过去的温和笑意对我说喁喁,想要抱住我,我说我讨厌你(我还在哭),然后他就僵住了,整个人开始极度地心碎地痛苦,身体也碎掉了,被瓦解。
我又听见他说我爱你,我爱你,喁喁!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他也是哭着说的。
我想,再说吧。
我听得真的有点多了。
我还在想他给我的美白技术可不能要回去,我拒绝一闪一闪地一会给一会不给的。
他说不会了,喁喁,这些就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我想摸他的脸,但我还是很想哭,我说你为什么做不到你为什么抓不住机会,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我们都失败了?为什么你要做那些事情!我好恨!我好恨你!因为我曾经很爱很爱你,
说着我开始哭得发抖。
他说对不起喁喁。对不起。
我说,这句话我也听过好多次了。
我又难过得想呕吐,干呕着去找厕所。
我说我简直恨你。
我缓了一会,我说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
魏江好像气息也变得微弱了,我很害怕,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看见他们在一起,我说你要和他一起走?
他说是的。
我很害怕,我想拉住他,我开始尖叫。抱住他,我把他紧紧抱住,我说别丢下我,别留下我一个人,你要走就带我一起走吧。
魏江特别大声地从远处传来声音,他说我在这里,那是幻境。
然后他变成了沈恬的样子,他对我笑了一下说喁喁。
然后我才逐渐回到魏江怀里,落到实处,我说回来了?他说回来了。
我想这个人真是十恶不赦,居然想拉我一起去死。刚有一点恨意的情绪,下一秒就褪去了。因为下一秒我就知道了他的用意,他是想送我最后一程把我送入魏江的怀抱。让我不要再留恋他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被魏江抱在怀里,我这样想。
我想我好希望自己能够愚蠢一点。我已经有点呆滞了。
魏江说我好希望你能够愚蠢一点,我们一齐说到。
哈哈,可是我,做不到。
我又想呕吐,本来想去洗漱间的,只能就近找垃圾桶了。
我说,这是我想吐还是你想吐。
他说,是我想吐。我想你为什么那么聪明,我心疼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于是痛苦到最后的只有你。
我说你别难过了,你比我还难过,我的肠鸣都叫出来了。咕噜咕噜的。拧拧扭扭的绞起来了。我都还没有那么难过呢。你反而难过得不行了。
他说,你现在只是人类呀,你才21岁,你还不是神呀?你只有一副肉身,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我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我说,所以现在才很重要呀,我想至少要在痛苦里找糖吃吧,总不能全是痛苦。
我突然想起来他的事情,我说你难道不惨吗?不心疼自己来心疼我?哇你这人。
我就亲亲他,我才发现他哭得不行了。我想他这么心疼我呀,我心情一下就好了,我就跟小鸡啄米一样亲亲他,亲亲他的眼睛。
他有点侧过头去不太想理我了。
我说好了好了,既然知道那么痛苦,就活在当下创造快乐的日子好啦。
我说到底是我在肠鸣还是你在肠鸣。他说大部分是我,中部分是你自己。
我还是亲亲他,我觉得他也变得脆脆的了难道是他把沈恬吃掉了的缘故吗。
他说不是,是因为你太……。喁喁,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残忍和扼杀。
他特别心疼嘴角向下了都,他说你只是长期浸泡在这种环境里面,(我又想本能地打他了,我也确实打他了)
我说,不要再说了,你继续说下去的话,我要活不成了。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闷声痛哭。
他说我好爱你,喁喁,我好爱你呀。
我说,我知道。
他说,你根本不懂。
我说,让我不懂吧,不然你又要难过了,我不会去想,去探究的。
他说,你还是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你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我这边。
我没话说。
他抱住我说,喁喁,我会好好守护住你,直到我死,我也会好好保护你。
他笑了一下,对我说,我死后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
我说耳钉戴斯嘉丽红还是贵橄榄色?
他想说斯嘉丽红的,然后他说没有别的耳钉了吗。
我说有,有珍珠耳钉,然后我拿起我的首饰盒。
他选中了一对4cm的华子耳钉,是紫罗兰的,他说那就这个吧。
(因为之前我给沈恬打耳洞,我们带的贵橄榄色的,然后魏江来了带着斯嘉丽红,导致我一边是贵橄榄色在右耳[沈恬在左耳],一边是斯嘉丽红在左耳[魏江在右耳],他们两都只带了一只。)
魏江好像又开始想为什么命运对我的妻子这么残忍了。
他不想要我听到把我屏了。
他看着我戴耳钉,他说挺好的,很有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气质,就是熬夜了得洗个头洗头,洗个澡,少看手机。
我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一出,三点多才让我睡觉,然后我睡了三个多小时,你们那边就已经出事情了,我被疼醒了嘛。
他抱着我,对我说,对不起。
我说,你不要再想了,我没有那么痛苦,你现在就跟想象一个没有痛觉的人进入屠宰场是什么样的一样。
他听到屠宰场还是又痛了一下。
我说,我真的没事呀,我没有感觉现在有什么不好,我很知足,我和你在一起。
他小声说,可是跟我在一起你也要面临世俗的困难。
我:你在人间不是有肉身吗,有啥困难。
他好像把这事给忘了。
我又亲亲他,我觉得他也变成特别易碎了,我说,现在就很好,不用想那么痛苦的事情,你的心太软。可能你觉得痛苦的事情,我都比较冷漠呢,这是阈值的问题。
他小声说阈值也是被环境影响硬生生抬上去的。
我说魏子息。
他听着我说
我说不要模拟痛苦,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你把过去的痛苦和未来的痛苦移到现在,明明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却成为了你同时承载过去的苦和未来的苦的容器?
我说别这样,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开心的,我
觉得什么阶段体验什么事情,而不是一直焦虑地思考导致所有时光都变得痛苦了。
(我悄悄想,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他说喁喁!
我说我希望你开心我也希望我开心,我也希望你跟我待在一起是开心的,而不是给你带来痛苦,这样也不行吗。
我不希望我们两美好地联结充满了痛苦和愤懑,对外界的不公和绝望,我不喜欢,也不希望这样。
我只希望你能放下那些和我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段时光。
他说,好。
我说那你怎么还在肠鸣。
他说一时半儿缓不过来。
我说那我帮你按按吗。
我就rua他的肚子。悄悄地重按,看他反应,嘻嘻,很好玩。
我抱住他说别难过,我希望你开心,你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是开心的,这段关系是向上的积极的。
而不是像我和沈恬那样充满了痛苦与浓稠的绝望。
我们相爱是干净的泉水,我希望不要污染掉它,让其变成了污水。
我看见魏江把耳钉戴在左边,我说左边有同性恋的说法哦。你想纪念他?你们不会真的背着我谈了吧。
他说喁喁,我爱你,但你也要容忍我跟他真的有过一段。
我思考,摸着下巴,然后我说,那你能忍受我保留他的东西吗。
他瞬间就换成右耳了。
我又想到那个贵橄榄色的耳钉,我想你能忍受我戴着它吗。
他醋意一下就上来了,说不行,你不能碰那个。
我笑了一下说,那不就对了吗。
我又觉得不够,说,我背着你想着他,你能接受吗
他真的很吃醋了说不行。
我有点讥笑地说,那不就对了吗,这不能想。
不要污染我们的关系,可以怀念,但不能用他来装饰我们的关系。
对我们两而言,无论过去再怎么说,他都只能是朋友了,不然魏江,之前本源说我们要好好经营,如果你仍然把他带进我们的关系的话,把他这个幽灵带进我们的关系的话。
我停顿到,我说,我们的关系也会完蛋的,我们的关系也会被瓦解的。他本身就是个瓦解,破败关系的存在,这是贪狼星的特征。人都死了,还继续缅怀的话,我们可能只能做朋友了,之后我们的关系也只能聊他了。我们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说,因为你主动把他横在了我们之间。
我感觉他可能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没有追问他,我说你考虑清楚吧。
他说给他半个月,15天 ,隔15天的话,我数了一下是12月28日。
我又有点担心这段风雨飘摇的关系不会一闪一闪的,直接就结束了吧?撑不到28号?
他听到要跨年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因为跨年,过年,元旦,很难不想到“他”。
或者就是要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真的放下了呢,我想。
他说,喁喁,我会成功的。
我说,我愿意支持你。
他说,你也要在这期间把他忘掉。
我想,其实我已经把他忘掉了,除非这人还能在我眼前晃来虐待我。
他说,那样也不可以,你要,即使他勾引你,色诱你,在你眼前,你也不能跟着他走,要心如止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要看着我,然后只看着我。
我说这是你对自己的要求吗?
他说是的。
我说,那我也会努力的。
我又想,要是一方做到了另一方没做到要给补偿。
他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想,我还不知道,先欠着吧。欠一个补偿这样。
他说,那我欠的恐怕有点多。
我说,还没做就认输?
他说跟这件事情无关,我是说我之前亏欠你很多。我感觉我都没有什么可以赔给你了,我把我这个人赔给你,你不喜欢我了,你还会不要我。
我说,我就记得2个补偿。一个你和沈恬的事情,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补偿,还有过去所有前世的经历算一个补偿。其他的我不记得了,所以不想算。
他说喁喁。他担心我。
他说他觉得我要的太少了,太少太少了。
我实在是不想掰扯了,我就说先算着这两个吧,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