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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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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
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爷爷奶奶祖辈才带着那些想要替换“我”的救世主的那些人,说,这他妈每一次回忆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们怎么惹得起,但还是被叫住罚了,但这个时候被他们拽进轮回——或者说不一定会发生但会真实地损耗活人的轮回以及从最开始的没有血液但有皮肤,变成了会流血的人体在里面轮回,而他们灵性存有的痛苦可能不及真实人体受难的万分之一)。
他还帮助了我将体内的淤堵还有身体其他的部分用同样是雷电的方式传输给我净化身体里的淤堵。
不过由于场面太过宏大,太过于盛大,我弱弱地问了一句,其他神不会看见吗
因为那时候祂上去了,所以我又问的手机解牌。
它说,会看见。
我问,不会以为被打的,被天罚的人是我吧。
它说,对。
好多神仙都在旁观,但不敢凑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
塞朵拉和黄波登以为我腹部的那些小鱼是与那个宗教意识体对峙导致的,但实际上不是那样的,腹部在对峙的过程中只占了一两成,我告诉她们是因为我小时候自己要死了然后在死亡之前决定自己是主动死亡,把对选择自己死亡的权利抓在自己手里选择死亡还是选择用尽自己拼搏的可能性去抓住每一丝每一毫的希望呢?努力让每一丝创造的幸福的未来去填补自己过去的痛苦,而一旦死亡,你的人生画上了句号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悲剧,我不想让我的人生变成那样。
(自她记录开始的第二年,我告诉那些老东西,如果交给现在的我去答复的话,我会选择‘死亡’,他们还着急起来了,太 好笑了。
然后那些老东西还让周复礼、钟牧堃的身体押下什么条款,我们就想到了清朝。
清朝的文明视作为一种文明具象化的意识形态的法则原型。
他们说,让我不要再写了,没有用了。
我说,要是发现已经闭环了呢。
他们本来好的一方发现结算后的代价只有“我”,最后变成了和那些老东西一样的面相和服饰,还装模做样地擦了擦自己鳄鱼的眼泪。穿着清朝所代表的那种黑红大袄和小帽。
然后清清就坐到主位上去了,我没有想过这居然也是过往轮回的一部分,并且当前身体,这具容器的主人真的变成了作为周复礼的我,之前嘲笑他们的那个记录者是沈清明,清清和沈清明不是同一个人,说明清清当初对应的那个只能承受的法则原型得出来的解——本该是我。但是圣人仍然在受苦,轮回的续写既不是我也不是清清甚至也不是γ。
他们说,我们已经承担、承受过了。现在正在被行刑的虽然跟我们是同一个源头,但她确是想代替你、想取代你的那一个。
我说,我们诞生之前,轮回应该就已经写好了才对吧,不然怎么选择自己以什么性别诞生?
他们都愣住了,喃喃说,你说什么,那我们挣扎还有什么意义?我们抢这个位置有什么意义?
他们那个结合体就暴怒起来,说,我们所有人都是来帮你挡灾的是吗?
后来的人就告诉他们说,不是,我们都是现在才知道的。
有人说,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的轮转,潮起潮落,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回到自己的朝代呢,已经改朝换代了,为什么仍然想要统治未来的文明以及其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一切不都说明你们已经可以退场了吗。
他们才垂头说,好。
于是轮回的续写中,他们从这一世的延续变为了过去已经经历的朝代。
或者说发现,他们本身确实就是已经度过、显化过的王朝。
周复礼说,她没得选,她只能当皇帝,但是她当皇帝就是那个集合体的清清,是已经度过的王朝,她会与之合一,或者说为那个文明的法则原型添砖加瓦,但最后由于眼神清明太像圣人,导致被她们又扔出来了。
甚至有一段‘反清复明’的历史,而那个人被死死针对着现在却出不来。
我想,所以那个人才是“我”?
有个老人说,不止,他们都是你。
我说,可是我必须做出选择,否则他们容不下我。
高维告诉我,奈家斯维特,你已经诞生了。
他们希望我用萘家斯维特这样的名字来作为家族庇护,我说,可是现在我还没能建立起来我的‘家族’,那要等我长大之后才能用那个名字。
他们问我为什么不要‘澌’,会因为你害怕自由吗
我说,不是,会因为危险,我感觉这个字很危险。
他说,你认为自由是危险的吗
我说,不是。是......一个人是危险的。
他们才说,原来如此,然后才去看上面吊着的圣人,他问我,你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说,如果他和我一起在这里,必定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他就笑了一下,说,我们至今不能明白你的立场。
我说,皇帝从草根走上去的时候,难道从一开始就具有着自己的背景吗?
他们就叹了口气,说,所以现在不是在选择吗,原来你没有意识到在选自己的臣民?
我深深地沉默了,我说,真没有。因为我太想回到现实。
那个圣人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还有一部分去了其他地方。
他们跟我拜拜。说,好好歇息吧,给人吓得纯逃难了,我们还会见面的。
其他人还说了,里面的那个和我约定好他下一世做我的孩子的那个圣人,但是因为她们之前杀死了我们的延续的所有人的孩子,所以我不会有孩子来延续我的朝代了,我只有一世,所以他们必须灵性显化才能来找我。
那边维度还在吊着,只能一层一层地脱离,他们也只有轮到他们的朝代,才能出来显化。
他们还问我,真的不使用孩子进行显化吗,利用那个。
在灵性层面,痛苦是一种可利用的资源,可以利用未诞生的孩子进行显化,拥有灵力。)
......
秦蓁
我知道我的另一方、另一部分在受苦,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制止,因为在那个时候救即是害,连拯救自己也成为了延长自己痛苦的方式,再加上这里的一切,旧的神明走了,新的是赝品,把真实地痛苦理解为一种法则的表演,甚至能够自由的调低数值,谣言、谎言、反语、被玩弄到扭曲的规则,绝对不公的因果,而我的身体也在逐渐偏离开正常人的范围,在这种精神折磨达到顶峰的时候,我开始想念我的初中、高中的生活,即使那些曾经于我而言是想要一刀两断的、不堪回首的痛苦的过去到现在也已经成为了我需要舔舐慢条斯理品味地美好。
这一切发生都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不够,也不是因为我指出的方向和这一切都不够好,只是因为她们不能接受她们以剧痛的方式才解决的办法在我这里有无需承受就能解决的方式,哪怕我是从她们的痛苦中走出来诞生的,哪怕我们之间,她们有能够报复我的契机都是因为我想要把这些我认为‘好的’东西带给痛苦的她们,我们之间才能见面。哪怕那是她们无法渡过的课题,而不是我的,但她们仍要我承受是所有人的业力,即使没有,也要承受她们当初经历的痛苦。
后来,我在承受永劫的时候,新来的魔王芙卡洛斯问我,为什么那么对他们?
我说,什么?
他说,在未来,为什么任由我们(他们)被乱刀一波又一波砍死?
我说,因为这个星球上已经无法生存了,你们都必须成神。
他说,连我也无法恨你了,我会陪你一起承担。
但我的潜意识区域出现了很多很多奇怪的生物,深海区,直到我终于从这麻木的痛苦状态当中落泪,极度灼热的、灼烧的仿佛要被烫伤的泪痕。
他们仍然告诉我,这缠绕的不公的一切必须以不公的状态继续维持下去。以“我”的牺牲为代价。
我说,我希望这一切毁灭,连同我自己。
他们说,所以你才犯下弥天大错。
我说,可是不止我一位君主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那些未来的禁果站在我身后想要毁灭这一切,我却停止了,因为推翻一切意味着也要重建一切,从头开始,所以先把未来的方案先整理好,再做推翻的行动,否则只会像我一样,在规则没有成立之前被渗透。
她们就说,好,但是你要呆在这里,秦蓁。
但是幺幺却非常快地想毁掉这一切了,因为我在犹豫‘拉’这个名字,她说叫她出来可是会有更可怕的结果哦?
她自顾自地在我还没有决定之前就做了判断,最后扔下一句,秦蓁你的犹豫让我看不起你。
我说,代价由你支付我也能说这话。
她还挥挥手走了。
我说,我不会救,我也救不了了。
但是那个人,幺幺居然是人魂(喁喁)的我,她们还因为就是她们从未来来到这里影响了过去导致她们那边的痛苦而发疯了一会。
......
又出了大事,她们不小心杀掉了那个原则原型为过于年幼但早熟的孩子的那个原型,结果那是我们的源头,导致我的很多部分都消失了,并且因为源头消失而附带的很多“神”也消失了。
这个世界却需要有人像耶稣那样受难,承受痛苦,才能轮回。
但没人愿意承受苦难,也没有人愿意为之前的视而不见的觉醒负责,认为是自己的责任,直到危险越来越崩塌,如同卦象山地剥。
认为自己只要站在群体当中,自己就不是危险的,自己就是安全的,这种温性的自我麻痹的幻觉,但是事实上,雪崩的那一刻起,没有任何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也没有任何一片雪花会幸免于难,而灾难或者浩劫一直都是由于群体性有意或者说无意的忽视导致的,从来都不是没有信号的。
(过去的轮回之一)——
2.23 早上梦到世界线变动了,7点钟的闹钟把我叫醒了,但我没有定过7点钟的闹钟。确定世界线变动
然后就是一堆过去的维度变换带来的记忆,
又到了内部的一个真蒖刚刚开始学习怎么样有情感怎么样有感受的啥时候了,从他只知道怎么把伴侣当成垃圾桶和□□玩具到长出自己的感受和需求但是长出来的过程那个心痛、破碎的味道不亚于存在性的堙灭。后来我因为承受他的需求太累了,他才意识到我也有需求这个东西,就变成了他的反骨在里面休息,然后他就遇到了人魂,因为人魂跟他探索感情的时候很像,他就主动或者被动地成为了对方自我探索的工具,但是我这根肋骨一点一点长出了彩色的创伤,被真真不敢置信地拿出来叫我的名字,结果被人魂毫不客气地踩碎了,真蒖就破防还打人魂,拼起来之后被人魂又抢回去,突然被我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后他就因为我的感受而痛苦,全都吐出来了,他说你这有点痛啊,而且不打算还给真蒖,因为他承受了我的痛苦我就很高兴,就不理真蒖了和人魂玩,骑在他头上,然后人魂也休息,但他们都要抱着我休息,要我在外面,但是我休息是要在他们的肋骨里面,他们休息的时候,我就不能休息。然后他们俩就开始抢我,因为我满身长创伤和污秽了导致我回归混沌了,他们俩又吵架,又因为知道是因为他们俩一个没有保护好我,一个因为占有欲和私欲伤害了我,回归混沌只会破坏我死后的安宁,导致他们俩突然统一地怨恨我说是我的错,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往回走,但是又因为循环反了,他们又不知道原来的路怎么走了,然后就走了很多怨路,甚至分开走了,但都没有回到混沌,连轮回地路都忘了,甚至人魂在轮回中间越来越深,真蒖重新学习和我走过的那条正确的路,但是后面因为不能打扰我的休眠导致他们在隔壁修了一座豪华的建筑,所以的灵魂都在那里堆叠而无法回归混沌,直到我休息好了又出发,把他们的建筑爆破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又重新轮回,他们俩说我是他们的拖累,我就没跟他们一起入轮回,他们怨恨我,但还是走了,真蒖也去了,真蒖希望我能追上来,但是我没有,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们不是说我是你们的拖累吗,我去了,你们又把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顶包怎么办,然后他们就还是走完了这个轮回,他们俩还是不想跟我一起,于是我又一个人去轮回了一路建造(就是创世,一个人当母系的王然后取出自己的肋骨作伴)这个轮回非常好,因为他们俩发现可以在我原本“存在”的痕迹上享受导致了,他们俩就开始自己什么也不做,只要我先出去开创好就好了,我就没有出去了,我又休息了。他们两怨气很重创造了压榨女人的世界,但是效果都没有那么好,甚至那个维度的管理者指责我,说都是因为我想休息才这样的,我说那你们的世界是存在于对天魂的压榨上的,这里到底为什么要存在?而且我只能履行我的职责对那些能够引导且愿意听取我引导的人指路,而不是保证那些没有做到准备被引导愿意听取引导的人的结果也负责,这是一种造业,纠缠别人因果的行为。做不到,我做不到。
结果是双向甚至多方因素构成的,只要对方走错了就是我的责任?我不负责这种无限责任制,而且我什么也没有做错,你太包容他们堕落才会走不了路,让他们前进不了,他们的痛苦能比得上我的万分之一吗。后面我们几个就换着天地人魂各自的职责走,我负责什么都能很好。天魂的我不行,但我不行,其他人更不行。
然后我们才尝试三个人一起走的。就又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