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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准备色诱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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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殿下昨日派人拿走的那根银针,回去查了吧?那针上是有毒的,京城里能做出这种毒的只有三间铺子。”
她顿了顿,朝面前的男人咧嘴一笑,“这三家铺子的东家,是不是都信宁?”
男人眸子半眯,手也跟着松了力。
“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的都是殿下不知道的。”
神青瓷双手叠放在桌面,姿态恭顺,“我知道殿下在担忧什么,我接近你确实有目的。”
萧琰低垂的眼眸,蓦然就瞪大了,眉头蹙起。
“???”
“殿下别怕”,沈青瓷突然就笑了,“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不是来害你。”
“谁怕了”,男人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身上的戾气也随之消散不少,但依旧嘴硬。
“我今天来要告诉殿下两件事”,沈青瓷竖起食指,悠悠开口。
“第一,宁王很快就会让兵部的人弹劾我父亲“通敌”,我父亲一倒,殿下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了吧。”
“第二,殿下身边有内鬼,具体是谁,我不确定,但殿下的行踪,部署,见过什么人……宁王他都知道。”
沈青瓷此话一落,萧琰的下颌线瞬间就紧绷起来了,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怪不得,他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任凭他多小心翼翼,制定的计划多么详细,总是在紧要关头出现纰漏。
原来如此,问题竟然是出现在内鬼身上。
但是……
萧琰看向沈青瓷的目光变了,从之前的嘲讽变成了现在的审视。
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剥开了、揉碎了一样。
内鬼之事,他手下的陈统领都没有查到,她一介深闺女子又是从何得知的?
实在是太过离谱!
“沈青瓷”,他缓缓念她的名字,“你今年不过才十七,沈崇山虽然掌兵,但据我所知他从未带你去过军营,也从未让你插手过朝政,你说的这些……”
“通敌叛国,宁王的内鬼,不是一个深闺小姐该知道的事。”
沈青瓷倒是面不改色,因为她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殿下既然查过我父亲,就应该知道他身边有一位隐退的幕僚吧,姓陈,从前在中书省做过主事的。”
萧琰颔首,他确实知道这个人,只不过此人早已隐退,根本无从可查。
“陈先生三年前离开了我父亲,但临走时留给我一卷东西,是关于朝中各方势力的暗线布局。”
沈青瓷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说谎的慌乱。
这些话当然是她乱编的,为了获取萧琰的信任,她总要找个合理的理由。
而陈先生是确有其人的,也确实在三年前告老还乡了,就算萧琰去查,沈青瓷也不怕。
因为原著中,沈崇山曾提过一句,陈先生回去后没多久就死了。
反正死无对证,萧琰也无法辨别她话中真伪。
萧琰沉默了片刻,似是信了,“那卷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沈青瓷干净利落的拒绝了。
“那是我沈家的保命符,殿下想要,自然得证明殿下的价值!”
萧琰脸上第一次露出现了意外的表情。
想来,他是当太子久了,习惯了别人的屈服顺从,突然被面前的女人拒绝,竟还有些不习惯。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臂撑在桌面上逼近沈青瓷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沈青瓷一抬头就能触碰到他的唇,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味。
沈青瓷没有躲,甚至主动向前凑了半分,让他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脸上。
她眨巴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殿下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是要准备色诱吗?”
“咳……咳……”
消炎明显被她这话呛了一下,转过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沈青瓷,你费尽心思救孤,又跑过来跟孤说这些话,到底图什么?”
“图活命”,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
“若殿下有事,我沈家是第一个陪葬的,我不想死,我父亲,我母亲,我弟弟。”
她说着眼眶泛红,开始哽咽起来,“我们都不该死!”
眼角的泪水恰到好处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沈青瓷在萧琰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动容的神情。
她虽说是半真半假,有演的成分,但她当时看原著里沈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可真难过了。
所以现在记忆涌上来,倒是哭的顺理成章了。
男人撇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你哭了?”
沈青瓷想骂人,都这么明显了还需要问?
难不成她原地给他表演一个哭丧,才算哭?
果真钢铁大直男!
她抬手用袖口擦了下眼睛,“没有,是臣女失态了。”
萧琰重新靠回了椅背,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望向窗外的街市。
“你回去吧。”
沈青瓷起身行礼,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父亲那边,孤会派人照看,弹劾的事,如若真如你所言,孤会在兵部动手之前拦下来。”
沈青瓷有些诧异,回头看他。
只见男人神色淡漠,故作姿态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别多想,孤只是不想被人算计。”
沈青瓷在内心轻笑一声,还真是如书里所描绘的一样,嘴硬心软!
在现代,俗称死装货!
“多谢太子殿下。”
沈青瓷走了,此时的厢房里,只剩下萧琰和躲在屏风后面的侍卫临风。
萧琰放下手中的杯盏,脸色又重新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厉。
“出来吧”,他朝着身后的屏风挥挥手。
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带着面纱,腰间悬着八宝剑的男人出来了。
“殿下。”
“此事你怎么看?”
临风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我觉得,君子行事,多存一分审慎,便可避十分祸端,宁信其言而防之,毋待祸至而悔之。”
“说人话!”
萧琰瞪了他一眼。
临风退后一步,俯身点头,“沈小姐的话可信。”
萧琰沉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世事变幻难测,虚言未必无因,祸常起于微末,多一份提防,便少一分凶险。”
临风皱了皱眉,“此言有理。”
“殿下,既然沈小姐可信,那我们安插在沈府的人……”
“继续盯着,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对了”,他忽然想起了沈青瓷说的内鬼的事情。
“之前让陈统领去调差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临风如实告知,“全部清扫过了,陈统领揪出了两个小啰啰,无关紧要,已经处置了。”
“小啰啰?”萧琰的眉头又皱起来了,“怎么可能是小啰啰?”
“殿下觉得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