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带你赢 之后一连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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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好几日，晚自习放学后，总能看见江叙不紧不慢跟在南乔身侧的身影。
不论当天走的有多晚，他都会安安静静的坐在教室里等她。
陪着她穿过校园，去到公交站台，挤上晚间略显空旷的公交车。
一路颠簸到小区门口，一定要目送楼道亮起属于南乔家那盏暖光，他才会坐上完全相反的那辆149路公交车。
高三的日子就在试卷翻动的沙沙声响里飞速向前翻过，寒风一日比一日凛冽，大学下了一场又一场。
日历一页页向后撕扯。
期末联考最后一门的收卷铃声响彻整栋教学楼。
监考老师宣布停笔，一张张写满演算痕迹的答题卡被收拢堆叠，压在讲桌一角。持续数日的期末考正式落幕，悬在全班人心头那根紧绷许久的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冬日清冷的阳光隔着蒙着薄灰的玻璃窗斜斜落进教室，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尘埃。
期末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班主任刘兴抱着厚厚一摞刚还没批改完的试卷，鞋底踩过水泥地面发出沉稳的轻响。
他把那一沓纸张搁在讲桌上，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新换的黑框眼镜，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张面孔。
教室里，不少学生脸上已经流露出对寒假的期盼。
“这节班会，我们不讲试卷，趁着期末收尾，跟大家把寒假的各项事情交代清楚。”
话音落下，底下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不少学生眼底藏不住雀跃。
被大大小小测验，模拟考填满的高三上学期，终于走到终点。
寒假，是所有人期盼已久的喘息空隙。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不要一听见放假，整颗心就彻底飞出去了。”
刘兴指尖轻轻叩了叩讲台边缘，语气严肃，却并不严苛。
“咱们寒假一共放十四天，正月初六返校报到，我清楚，这一整个学期，大家早出晚归，刷题备考，身心都耗得厉害，假期允许你们留出时间休息，过年团聚，但是，可千万不能彻底放下书本，放任自己浑浑噩噩过完这十几天。”
他低头瞥了一眼桌上的成绩单，语气沉了几分。
“下学期开学以后，高考将正式进入倒计时，数字一天天缩减，每一分时间都弥足珍贵。假期不是用来摆烂的，错题要复盘，单词，古诗文要坚持背诵，薄弱的知识点趁着这个空档尽量补齐。别人悄悄往前追赶，你原地停滞，开学之后再想弥补这份差距，就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教室里有男生压低声音哀嚎了一句：
“老师，过年也不能稍微喘口气吗。”
班里漾开几声压抑的哄笑。
刘兴闻言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带着几分对这群孩子的体谅。
“放松可以，但要有分寸，春节街上人流混杂，外出游玩务必注意安全，夜晚尽量不要在外逗留到太晚。作息不要昼夜颠倒，熬夜打游戏，刷手机一定要克制。学校也会同步和各位家长沟通，督促大家的假期状态，希望各位心里有数。”
“至于……期末成绩。”
“你们希望老师以什么样的方式通知你们呢？”
教室里顿时响起议论声。
“直接在班级群里发吧。”有人提议。
“别啊，群里一发所有人都看得见，考差了也太社死了。”立刻有同学反对。
不少人交头接耳，有人希望公开排名，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也有不少人惧怕刺眼的分数被全班一览无余，心里各有顾虑。
刘兴抬手虚压了压，教室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他望着底下一张张少年人的面孔，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看这样吧，班级整体成绩单我会留存，不在群内统一公开，如果有想要知道自己分数的同学，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单独发给你们。”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半人松了口气，甚至偷偷庆幸，能过个好年。
“但我把话说清楚。”刘兴语气沉了几分，目光扫过全班。
“不公开，不代表大家可以回避自己的成绩，考得好的不要骄傲，考得不理想的，寒假正好就是查漏补缺最好的机会，分数只是一次检验，不是定论，可你们得正视自己的漏洞。”
他将桌上的一沓纸张理整齐，推到课桌一边。
“该交代的差不多都讲完了，各科的寒假作业，晚上十点之前，各科老师会发到群里。切记，作业不是任务式的敷衍完成，每一道题，都要做得有意义。”
“好了，没有别的问题，收拾东西，可以放学了。”
这句话如同一声解禁的讯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椅子拖动的声响此起彼伏，大家纷纷伸手收拢桌肚里堆积如山的书本与试卷，欢声笑语混在一起，弥漫在整间教室。
“寒假你们都打算怎么过？”
张呈胳膊搭在椅背上，侧过头。
姜野耸了耸肩：
“可能……大半时间都泡在寒假作业里。”
赵月尧垮下肩膀，一脸苦恼：“过年还要跟卷子打交道，我还想抽空出去逛逛街呢。”
几人闲聊，刘兴站在讲台上看在眼里，并没有出声制止。
后续他又简单叮嘱了春节安全。
下午三点多，放学铃声准时敲响。
铃声落下的一瞬间，教室彻底沸腾开来。
椅子拖拽摩擦地面的声响，书本塞进书包的哗啦声混在一起，熬过一整个学期，所有人的喜悦都写在脸上。
张呈飞快把书本一股脑塞进书包，拉上拉链，将书包甩上肩头，转过身看向南乔、江叙几个人，眼里满是兴致勃勃。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网吧走不走？。”
赵月尧眼睛瞬间亮起来，立刻附和：
“可以啊，我好久都没去过了。”
姜野挑了下眉，没有反对：“也行，反正回家也是刷题，换个地方松快一会儿。”
随后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到南乔身上。
南乔微微一怔，下意识往座位里缩了缩，：“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网吧。”
这种地方她只听别人提起过，自己从来没有踏足过半步，心底既好奇，又藏着几分无措与拘谨。
“没关系呀，就当陪我们凑个热闹。”赵月尧挽住南乔的胳膊轻轻晃了晃，一心想要拉上她。
江叙站在一旁，见南乔神色迟疑，开口，语气平静：
“一起去吧，不想打游戏也没关系，可以看个电影当做放松一下。”
连江叙都这样说，南乔再推辞反倒显得扫兴，轻轻点头：
“嗯……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五个人结伴走出校门，冬日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干枯的落叶。
穿过两条临街商铺，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巷，那家叫“极速网络”的网吧就在二楼，楼下是一间副食小卖部，一道铁质窄楼梯盘旋向上，门头的灯牌在冷天色里亮得显眼。
张呈对这一带熟门熟路，率先迈步走上楼梯，木板被脚步踩出咚咚的闷响。
推开网吧大门，一股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空气里混杂着碳酸饮料，泡面淡淡的烟火气，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室内灯光调得偏暗，一排排显示器散发冷幽幽的光，成为房间主要的光源。
卡座整齐成行，耳机挂在显示器边框，满屋子都是鼠标点击，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响，夹杂着少年们交谈，呼喊的声音，喧嚣鲜活，是南乔完全陌生的世界。
收银台就在进门右手边，网管趴在柜台上面打盹，听见开门动静才抬了抬眼皮。
张呈十分熟稔地靠上前，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是这里的常客。
“开五张临时卡，三小时。”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伸进兜里掏钱。
网管打了个哈欠，抬眼扫了面前的几人，目光在南乔、赵月尧、江叙脸上挨个扫过。
“就你一个成年？姜野除外，剩下3个都还没到年纪，按规矩未成年人不能办卡上机。”
张呈早料到会有这一关，脸上堆起几分熟络的笑意，身子往前凑了凑。
“哥，就玩一会儿，我前几天刚满十八，身份证在这儿，我们跟你们强哥打过招呼的，麻烦通融一下。”
他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又熟门熟路报出老板的名号。
网管迟疑片刻，想着熟人的情面，才从身前的抽屉里拿出几张备用登记身份，操作了一通。
张呈还不忘侧过头，给第一次来的南乔简单科普：
“虽然上网必须成年，实名登记，但我跟这儿的老板有点小交情，所以，等下会给你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账号密码，坐到机位上输入就能开机。”
南乔有点发怵，小声问站在她身侧的江叙：“这样真的可以吗？”
江叙微微弯腰低头，凑到南乔身边轻声解释：“这是网吧的正常操作，为了盈利，一般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生意。”
“可是……没关系吗？”南乔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绝大多数网吧都会留退路的。”
既来之则安之，南乔自己安慰自己。
网管飞快敲击键盘录入信息，五张印着账号密码的小纸片打印出来，撕下来递过来。
张呈接过来，一张张分给几人。
“拿好了别弄丢，初始密码全都是123456，时间到系统会自动关机，不用过来手动下机。”
南乔小心翼翼捏紧薄薄的纸条，指尖微微绷紧，视线四处打量周遭环境，眼里交织着好奇和局促。
“里面最后一排有六个连座的空位，就坐那边。”张呈抬下巴示意，带头往卡座深处走。
落座顺序依次是姜野、张呈、赵月尧、南乔、江叙。
南乔坐在中间，左手挨着赵月尧，右手旁边就是江叙。
显示器屏幕漆黑，张呈飞快输入账号密码按下回车，屏幕骤然亮起，其他人也陆续开机。
冷白色的屏幕光映在南乔脸上，她坐在宽大的电竞椅上，望着键盘上密密麻麻的按键，一时间手足无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张呈点开游戏客户端，看向大家：“咱们玩什么？来局《英雄联盟》吧，刚好五个人，可以直接开黑。”
这是2015年前后大火的MOBA网游，校园里几乎人人都有所耳闻，不少女生也会入坑的游戏。
赵月尧一拍桌面，不由得惊喜道：“巧了，我也玩这个！”身子往张呈电脑屏幕上瞅，兴致勃勃追问，“你什么段位？”
“黄金，卡在这个分段好久上不去。”张呈叹气。
“我白银，比你还要菜。”赵月尧笑出声。
姜野一边等待游戏更新，一边打趣：“你们俩水平半斤八两，等会儿可别坑全队。”
南乔看着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抿了抿嘴唇，说道：“这个游戏我从来没有碰过，一点都不会。”
江叙一直低头摆弄着南乔面前的电脑，重新注册太慢了，他把自己的小号登到南乔电脑上。
姜野转过头，大大咧咧笑起来：“没事，娱乐局而已，我们带着你打。”
南乔心里过意不去，生怕自己什么都不懂拖累全队，连忙摆手拒绝：
“还是算了，你们四个玩就好，我在旁边看着，免得拖你们后腿输掉。”
“又不是冲分打排位，输赢无所谓的。”赵月尧挽住她胳膊不停劝说。
“上手很简单，我教你，特别有意思，试一试嘛。”
江叙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南乔局促的脸上，声音穿过周遭嘈杂，清清楚楚传到她耳中：
“不用有心理负担，随便玩就可以，我带你赢。”
听见这句话，南乔只当他是安慰自己，点头答应下来。
客户端加载完毕，五人进入组队房间，五枚头像整齐排列在队伍栏。
还没进入对局，赵月尧就凑近过来，指尖点着键盘，耐心讲解基础操作。
“Q、W、E、R是四个英雄技能，鼠标右键移动人物，左键选中目标，空格重置视角，Y键锁定视角，我给你开Y，画面就会一直跟着你的英雄走。”
南乔凝神盯着键盘，努力记下一堆陌生按键。
身旁的江叙也微微俯身，指尖点向屏幕补充细节：
“鼠标滚轮缩放视野，1‑4数字键使用装备，不用全部死记，先记住移动和放技能就足够。”
“准备好了，开始匹配。”张呈点下匹配按钮。
页面跳转，来到英雄选择界面。
“给南乔挑个操作简单的。”江叙一边开口提醒，一边帮南乔戴上耳机。
赵月尧直接锁下辅助索拉卡。
“这个很适合新手，不用冲到前线打架，主要负责给队友回血，待在后排就够。”
确认英雄，读条结束，召唤师峡谷完整展现在屏幕上。
游戏音效从耳机流淌出来，耳边不断响起其余几人的喊话。
gank、开团、poke、走位，一连串游戏术语涌入耳朵，南乔完全听不懂，手忙脚乱的按。
屏幕上各色英雄来回奔走，地图到处爆发交战，看得她眼花缭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我……我该往哪走？”南乔的手悬在键盘上空，茫然发问。
“跟着我，头上名字显示AD的是我，千万别单独乱跑。”张呈操控射手往下路走去。
南乔慌忙右键操控索拉卡跟在后面，慌乱间踩进敌方小兵的攻击范围，血量瞬间掉下去一截。
“小心！不要吃小兵伤害！”赵月尧急忙喊道。
南乔慌忙往后撤退，手指慌乱误触Q技能，一道技能空放出去，什么目标都没有命中。
江叙走的中单，一边对线，一边分出注意力留意下路，低声安抚：
“不用紧张，Q用来消耗对手，W是回血，优先给血量低的队友释放。”
南乔牢牢记下，看见张呈的血量往下跌落，立刻按下W，成功抬升队友血线，她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对局继续推进，对面打野悄悄绕后gank下路。
“打野来了，快后撤！”姜野高声提醒。
“gank”这个词南乔听得见，脑子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含义，愣神半秒，草丛里已经冲出来敌方英雄。
她慌忙操纵角色逃窜，慌乱按下空格，整个游戏视角直接飞远，找不到自己的英雄，又急忙按Y锁定回来。
还没逃出攻击范围，血量直接清零，屏幕转为一片灰白，角色倒在地上。
“我的画面怎么变成灰白了？”南乔发现操控不了角色了。
江叙嘴角弯了弯：“出现这种情况，就是死了。”
“没事，新手都难免这样。”赵月尧连忙宽慰，“等几十秒复活，出来跟上大部队就好。”
他侧过头看见南乔懊恼的神情，轻声道：“等下跟着我，能分清哪个是我吗？。”
“嗯，分的清。”南乔坚定的点了下头。
复活读秒结束，南乔从泉水重生，跟着队友往中路集结。
南乔紧紧攥住鼠标，睁大眼睛努力分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物图标，看见队友血量下降，就不停按下W技能回血，偶尔Q技能随手丢出去，碰巧命中敌人，她自己都浑然不觉。
她时常会不知不觉走到危险地带，每一次快要被敌人击杀，江叙都会及时赶过来，替她扛下伤害。
“往我这边靠。”江叙的声音在嘈杂环境里依旧清晰。
南乔立刻操纵角色朝江叙的方向靠拢。
整局游戏吵吵闹闹，有来有回，闹出不少新手才会发生的小笑话。
南乔大半时间手忙脚乱，很多游戏黑话依旧似懂非懂。
可左右两边是赵月尧与江叙，耳机里满是少年少女的说笑喧哗，窗外寒风凛冽，网吧室内暖意融融，压在高三人心头沉甸甸的备考压力，在此刻短暂消散。
南乔最初那一份拘谨不安，也在欢声笑语之间一点点消融。
她没有察觉到，江叙一边专注操作对局，目光总会不着痕迹，悄悄瞥向她的屏幕。
五个人操控着英雄浩浩荡荡冲向敌方基地，兵线踏进水晶的范围，所有人的攻击全部砸向那一颗闪烁光泽的水晶。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碎裂巨响，整块屏幕骤然亮起，金色的特效铺满整个画面，硕大的【胜利】两个大字赫然跳在屏幕正中央，耀眼夺目，下方缓缓跳出全队的战绩面板。
“赢了！我们赢了！”张呈猛地往后一靠，手掌重重拍了下桌面，压抑不住满心的兴奋。
姜野也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挠了挠头发，笑声爽朗：“好家伙，刚刚我都以为要被对面平推了，江叙这几波操作竟然救回来了。”
赵月尧攥着鼠标，笑得眉眼弯弯，侧过头拍一拍南乔的胳膊：
“南乔，你刚刚奶得也很不错，好几次保住江叙了！”
“啊，呵呵。”南乔似懂非懂尴尬的笑了两声。
一股简单纯粹的喜悦漫上心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底亮闪闪的，是平日里很少见的鲜活笑意。
江叙靠在电竞椅背上，稍稍松开紧绷的肩膀，余光瞥见身旁女孩眉眼舒展的模样，唇角也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喧闹的声响在小小的卡座之间盘旋，窗外依旧是呼啸的寒风，可这间灯火昏亮的网吧里，少年少女的欢呼与说笑，把冬日的寒凉隔绝在外。
暂时抛开试卷，排名与高考倒计时，这一刻，只有游戏取胜带来的简简单单的快乐。
接连又开的几局游戏，打得有输有赢。
有顺风局一路平推水晶的畅快，也有前期劣势苦苦周旋，最后依旧无力回天的遗憾。
墙上挂钟的指针缓缓转动，三个小时的上机时限一点点耗尽，屏幕角落弹出即将下线的系统提示弹窗。
几人陆续退出。
五颜六色的游戏画面褪去，重新变回电脑桌面灰暗的底色。
一行人拿起搭在椅背上厚重的外套，走出网吧大门。
门外傍晚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冷意顺着衣领往衣服缝隙里钻，吹散了身上在网吧闷出来的暖意。
几人顺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路过那家亮着暖橙色灯光的奶茶店，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店内暖融融的光透出来，隐约能看见柜台后忙碌的店员，甜丝丝的奶香隔着一段距离漫到街上。
“哇，好满足啊。”
五个人手里各自捧着一杯热奶茶，掀开门帘从奶茶店走了出来。
纸杯外壳氤氲出温热的水汽，暖意透过薄薄的纸杯传到掌心，驱散指尖的冰凉。白雾随着呼吸一团一团从嘴边吐出来，甜香萦绕在鼻尖。
几个人边走边小口抿着杯中的饮品，脚步声散落在冬日的街道。
沿着马路往前走，道路分叉，姜野与张呈和众人道别，拐向另一个方向。
只剩下江叙、南乔还有赵月尧三个人继续前行。
一路走到南乔居住的小区大门外，铁栅栏大门立在暮色之中。
才刚刚停下脚步，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江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眼瞬间敛下几分清冷，对着两人抬了抬手机。
“我接个电话。”
他侧身挪到路边无人的灯影里接起电话，听筒那头的动静外人无从听清。
他唇线绷得笔直，偶尔微微颔首，或是轻轻应声，面部线条一点点沉下来，眼底轻松的笑意尽数褪去。
简短的通话很快结束，他收起手机，周身松弛的状态彻底敛尽。
“家里有点事，我就不送你们进小区了，你们两个进去注意安全。”
“好，你也路上小心。”南乔。
江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我带你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