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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就这样伤害我吧? 这栋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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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别墅的主人——谢承运不是每次都会来。他有多处房产,这只是其中一栋快被遗忘的房子罢了。
辛可兮时常紧绷的身体在这个晚上得到喘息。厨房做上来的饭菜他也比平时多吃了几口。
周阿姨站在一旁,眼神慈爱:“辛少爷,今天的饭菜合胃口吗?比平时多吃了许多。”
辛可兮看着这个慈爱的女人,温和道:“好吃的,周阿姨。您下去休息吧,我等会儿上楼去了。”
周阿姨搓了搓手,笑眯眯地:“没事的,辛少爷,我等你吃完了再走。”
辛可兮没再劝了。他让周阿姨又给添了一碗饭,细嚼慢咽。最近这段时间谢承运几乎每天都在这儿,再美味的食物对他来说都难以下咽。只要他不在,哪怕是粗茶淡饭对辛可兮来说也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吃完饭搁下碗筷,辛可兮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二楼的书房。
别墅区域安装了信号屏蔽仪。他自己的手机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但一切程序都会有可突破的bug,更何况谢承运工作事务繁忙,他在这里也会处理工作事宜,所以一定有突破口。
他在校的时候成绩优异,毕业于帝国理工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后成功进入捷奥科技成为一名工程师。如果再来一次他情愿毕业的时候从未踏入那家公司。
书房里藏书很丰富,书柜沿着墙摆了一圈,每一个书架都很高,直逼天花板。书籍琳琅满目。
正中心放着一台胡桃木色的书桌,上面立着一台黑色的电脑。
辛可兮逡视了一圈,书房内前边顶上挂着一台冰冷无情的摄像头,后边也挂着一样样式的监控器。
他冷笑一声。
拉开椅子坐上,打开电脑,手指翻飞敲击键盘。眼神沉静。
椅子上垫着软垫,他的臀部没有那么难受,身体长时间紧绷和频繁的房事,这一下放松下来才发觉他的身体如此疲惫,他慵倦的靠在椅背上。
不多会儿,屏幕上出现闪瞎眼的游戏界面,布局冗杂繁复,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只手操控着屏幕上的人物角色,一只手敲击键盘不多会儿右下角弹出一个微小的小窗口,他的身体有些偏斜的靠在椅背刚好可以挡住那一片屏幕。
他点开一个小众的社交软件点开最顶上的那个头像,单手敲字。
君不可见兮:乔乔,帮我个忙。
邢乔是个典型的技术宅,24h除却睡觉吃饭的时间都在研究技术代码和电脑。这个消息不出意外的秒回。
邢那个乔:可可,最近这几个月去哪了,怎么一点都联系不上你?
君不可见兮:乔乔,这件事我以后再给你解释,你去我家里帮我取一下抽屉里的备用手机,放在科苑路301号观澜府大厦前台,说有人会来取。
邢那个乔:没问题,发生什么了这么神秘?你出事了?
君不可见兮:乔乔……你按我说的去做,其他的不用管。
邢那个乔:可可,你真的没事吗?
君不可见兮:乔乔,我没事。我很好。谢谢你愿意帮我这个忙。
邢那个乔:你的IP不对……破解翻墙联系上我的吗?你真的没事吗?
君不可见兮:……对,我没事。
邢那个乔:……你不愿意多说那我就不多问了,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联系我,我随时都在。
君不可见兮:谢了乔乔。
他关掉了小窗口。
辛可兮对游戏不感兴趣,也许以前感兴趣过,但那是很久以前了。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一行一行的程序代码。在这栋别墅里他也无事可做,便装模作样地玩起来电脑游戏,消磨时间。
晚饭他跟中午一样多吃了一点,今天一天都在无聊的打发时间,没有那个男人在,这栋禁锢着他的别墅也变得轻松可爱起来。心情舒缓,脸上肉眼可见的恢复一些血色。
周阿姨站在一边看着他好转的脸色,高兴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哎呀,辛少爷,别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看你这一张脸多俊啊,前段时间吃得少都没什么气色,你看这今天好好吃饭气色就好多了!多漂亮的一张脸呀。”
辛可兮也难得这么放松,眼睛弯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周阿姨,谢谢你。”
“多笑笑嘛,辛少爷,笑起来多……”
话还没有说完,电梯叮的一声,客厅里宁静悠闲的气氛戛然而止——周阿姨赶忙捂住嘴转过身跑进深处的洗衣房去了。
辛可兮脸上的笑容霎那间消失殆尽。又恢复一贯的冷漠。
高大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每一处都透露出此人的不凡。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让人不敢直视。
谢承运跨步走向餐桌。
“怎么不笑了?”
辛可兮没理他,端起桌上的牛奶小抿一口。
谢承运没强求,转身上楼去,不一会儿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下楼,丝绸的质感被灯光勾勒出温润的光泽。
男人缓步往餐桌走过来。餐桌上的食物在男人沐浴换衣服的时候重新做好端上来的,菜式简单,食材不简单。刚盛上来不久,还冒着热气。
男人身上的热气和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面而来,辛可兮一紧,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我去洗澡。”
辛可兮脸色难看,正想要起身,手腕被Alpha的大手扣住,“陪我吃点。”
辛可兮没有拒绝的权利。
桌上只有餐具相触发出的响声,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欻地整个人悬空被抱坐在Alpha的腿上。辛可兮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谢承运低头,用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着他,沉声:“刘医生把报告发给我了,你的腺体恢复的很好。”
他咬着那片唇,嗓音沙哑,带着些蛊惑人心的意味:“这个月我都没有*进过你的生殖腔,下个月不可能了,知道吗?”
辛可兮无言,低垂着眉眼,脸上没有表情,一贯的沉默寡言一贯的冷漠疏离。
谢承运已经是习惯了他这样,他本不该因此生气。但他生气了。
环住怀中人的臂膊陡然收紧,从极度忍耐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笑一下。”
辛可兮这才不理解似的抬起头,黑亮的眸子不解,那张红润的双唇吐出来的话却那么让人呕血,“谢承运,看到你我笑不出来。”
谢承运眼神阴鸷,咬牙切齿地:“别给脸不要脸,辛可兮。”
“你可以不给我脸,我不要。”
谢承运快被气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么容易勾起他的怒火。明明跟他生气只会让自己难堪,明明他根本不值得自己有生气的情绪,但每一次每一回总是会忍不住地发脾气。
谢承运放开手,辛可兮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承运捏紧拳头再放松,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手背绷起的青筋昭示他此刻的愤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揉了揉,被大手遮掩住的嘴唇冷厉地勾起,那分明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笑容。
这一晚注定不太好过。
谢承运上来的时候,青年裹着被子平躺在床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边,只露出了半张脸。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男人脱掉衣物未着寸缕走到床沿,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床边。
“过来。”
辛可兮被被子遮掩的身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偏过头,身子挪动了一下,远离了男人在的地方。
男人失去耐心,毫不留情地从被子底下拽出辛可兮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进,辛可兮猝不及防,一下子失去平衡歪倒在床沿。
辛可兮吃痛,紧皱着眉心强忍着,不发一言,手指在身下攥紧,皮肤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苍白色。
男人没再开口,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辛可兮垂下眼皮,就保持着那个跌倒的姿势一动不动。
“可可,不要立牌坊。”谢承运冷冰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趁着我还没有彻底发火,自觉点。”
辛可兮扬起头,漠然地:“谢承运,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吗?”
谢承运瞬间暴怒,狠狠的掐住辛可兮的脖子按倒在床上,“你不配提他!”
辛可兮的脸憋红了,强硬地:“……谢……承运,你真的有你想的那么爱他吗?”
“呵——你这个野种不配提他!辛可兮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忍着你只有这最后一点价值,你懂吗?”谢承运挑逗的拍着辛可兮的肚子,毫无感情,“这是你的价值。你只能受着。”
辛可兮手指使劲的扣着男人掐住他脖子的手背,男人手背上的皮肤被扣出道道血痕。看着身上的青年被他掐住泛红的脸色,谢承运心里升起一股快感,这快感来的强烈,强烈的背后又有隐秘的恐惧和刺痛。使得他不自觉的放松了钳制,辛可兮这才得以喘息。
像只贪婪的野兽一样疯狂的呼吸着空气,心肺一下子吸入太多氧气,发出剧烈的咳嗽,他蜷起身子捂住胸口拼命想要抑制住那仿佛被迫屈服的人才会发出的响声,脸连着脖子都憋胀得通红,浑身剧烈颤抖。
谢承运看着他死狗一般的挣扎样子,眼中嫌恶,直起身冷声道:“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看见你这张脸都倒胃口。”
说完不在看他,转身去浴室套了一套浴袍径直走出房间,房门被他大力的摔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辛可兮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身体霎时抖如筛糠。
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庞滑落,牙齿紧咬着下唇克制住那将要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但还是溢出犹如小猫呜咽般的抽泣声。
心痛到窒息。
不知何时他睡着了,被子凌乱的堆在一边,他洁白的身体蜷缩着,像是回到了还在母亲子宫里包裹的样子,给予他安全感。脸庞上带着泪珠干涸后的痕迹,眼睛浮肿,下唇上一个清晰的咬痕,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无知无觉。
身体的冷和痛都比不上心里的苦。
如果人能一辈子活在梦里该多好。
今夜梦到了那个女人。不再是可怖的场景。他的梦里有女人温暖的怀抱,有香气四溢的饭菜,有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好冷。
温暖的触感覆盖着他的身体,他缓缓放松下来,腿也顺着床滑下去,身体舒展开来。
有温热的温度沿着眉心一点点渗透进入身体,就像儿时睡前母亲在额上印下的一个晚安吻。
辛可兮叮咛地:“妈……”
“好冷……”
他昼夜想要的怀抱终于环住他的身体,梦中的他幸福的流下眼泪甚至于哭泣,啜泣声断断续续的仿若有形在卧室内响起。
他不仅得到了女人温暖的怀抱,还得到了阔别已久的爱抚。
那双手在梦里顺着他儿时娇小的身躯一下一下拍着脊背,那双手对小时候的他来说是那么大那么温暖,即使是寒冬腊月未着任何衣物,只要有这个怀抱这双手牢牢地锁住他,他就再也不用惧怕这个世界的寒冷、恐惧、痛苦。
“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
莹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到环抱着他的人裸露出来的手臂上。皮肤像被烫伤一般灼热,火辣辣的疼。手臂肌肉线条紧绷着,经络清晰。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疼和痛。耳边传来一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