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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两个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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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着常服的人堵在门口。
“你们是干什么的?”任云帆反呛道。
“警察。”看着更像副手的便衣警察展示了证件为首那个继续说:“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们是干什么的?”
任云帆有点不知所措,一回头邹红雨大眼瞪小眼,发现这人更是在状况之外,硬着头皮接话:“呃,我们在……参观宿舍。”
“对,参观宿舍,我们想来打工,提前熟悉熟悉环境。”任云帆编的有点没底,求助地望向邹红雨。接到信号的邹红雨啄米一般点了一串真诚又认可的头。
“这里是女子宿舍,你们参观什么?”
怎么忘了这茬,任云帆尴尬得要钻到地里去,拉起邹红雨就向外走。
“抱歉,现在怀疑你们与一起盗窃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拦住二人。
盗窃?不应该是失踪吗?任云帆忽地停住,狐疑地打量两位警官,肩膀上突然轻轻落下一个手掌。
邹红雨正朝着他挤眉弄眼,用口型说下“吐真”二字。
任云帆立刻会意,暗中比手势招呼笔妖过来:“什么盗窃案?”
在邹红雨那吃过亏,笔妖终于又找到机会表现自己,迅速钻回任云帆兜里写好符,摸到为首那个警察的腿边贴上。
符纸发光消失,那警察跟着浑身一颤,木木道:“南朝古墓,有一件极其珍贵的金缕玉衣失窃……”
“跟这间宿舍住的人有关系吗?”
在副手震惊的目光下,为首那个点了点头:“吴霞是嫌疑人之一。”
“那你们有关于她的线索吗?”
为首的警察摇摇头。
副手意识到同伴状态不对:“哥,不用跟他们说这些,他们有嫌疑,就先把人带走吧。”
“他们也不知道。”吐真法术撑不了多久,任云帆侧过身,压低声音问邹红雨:“我们现在怎么办,被带走可就不好玩了。”
邹红雨倒不紧张,朝他wink一下,搭着他的肩膀把人转正。
只见吐真法术失效的一瞬间,那名警察像脚底触电一般抽搐一下,转而以一种神采飞扬的神态对副手说道:“他们肯定没问题,放他们回去吧。”
副手目瞪口呆,想拦人又被同伴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邹红雨推着同样目瞪口呆的任云帆缓步离开。邹红雨的脚步一下楼就变得飞快,一直等两人移到空地,才开始邀功。
“怎么样,厉害吧?”
“这是你的法术?你没拿那人怎么样吧?”
“没怎么样,你怎么还关心上他了,”邹红雨眯着眼打量他,语气颇有一种对着负心汉说话的味道:“夸夸我呗,难不成是害羞了舍不得夸我?”
“干正事呢。”这妖精一天下来净说打趣自己的话了,任云帆羞着脸把他推开,随后一招手召来笔妖。刚刚那段滑稽的审问对这个透明人的行动影响不大,笔妖不负众望地在洁净如新的宿舍里找来一根遗落的头发。
确定来路后,给贴身物品通灵果然更快些,只一会,笔妖就得了结果:“西面,跟古墓反方向。”
天边已经显出几分暮色,刚从古墓方向跑出来,任云帆感觉这路线颇有种跟他开玩笑的意味,摆摆手停到路边休息,脑袋里也借机把已有的信息串联一下。
串着串着,一个今天是高频出现的词语蹦入脑海。
南朝古墓。先是负责古墓科考挖掘的阮叔被古墓里的妖精缠上,想到这只妖精现在缠上自己并且就在旁边,任云帆偷偷瞟了一眼邹红雨;然后在吴霞古墓附近的宿舍遇到了调查古墓失窃的警察……
失窃?这事会不会影响到阮叔,任云帆赶忙掏出手机试图联系他,可惜一连打了几通都无人接听。
“怎么了?”兴许看他行为怪异,邹红雨出声问道:“再不走就天黑了。”
“再打一个试试。”邹红雨手里动作不停,喃喃道:“古墓的事情,我得问问他。”
邹红雨递来一个怪异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问我呢?”
“哈?”
两人对视着陷入短暂沉默,邹红雨继续说:“我是古墓出来的,你是怀疑吴霞失踪跟失物有关吧,丢的那个金缕玉衣我见过啊。”
心里并没有想这些,但看在他要说的事和案件有关,任云帆有些尴尬地咋舌道:“那,那你说说好了。”
“金缕玉衣是我们那时候贵族保存遗体的一种方式,”邹红雨把一张叠成折扇状的资料拿在手里摇晃,颇有些自豪地说:“其实就是一种没有意识的妖精,只有保存尸体一个能力。”
任云帆闻言陷入沉思,吴霞这个大活人按道理是用不上这种陪葬品的:“没有隐身或者空间的能力吗?”
邹红雨摇头。
“那先不提这个,”任云帆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将担忧托出:“我是怕阮叔,就是那个说被你缠上那人,文物丢了,他会受牵连。”
“找回来不就好了,那俩不是说了被吴……偷了嘛,我们正好也要找她,顺道把东西也找回来,不就都解决了?”邹红雨说着,不知从哪捡来一个棍状物,像鲤鱼甩尾一样拿它轻拍任云帆的手臂。
“这啥……”棍状物被塞进手里,任云帆这才发现是一根,铁锹。大为不解,于是问道:“你给我这个干嘛?”
邹红雨不语,因为不一会任云帆就知道为啥要带铁锹了。村的西边靠着一座坟山,而跟着笔妖通灵,他们绕过了山脚的墓园,来到一包包野坟面前。
这个村似乎还有村民沿袭了土葬的传统,任云帆看着山野坟包颇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就到这了吗?这人就没有一点可能活着了吗?”
那俩妖精似乎不太受人类的伦理限制,二话不说咋咋呼呼地开始在别人坟头上动土。
“咱再通灵试试呢?你不是一直不信我的笔妖吗,为什么就挖起来了?”任云帆道。
“谁说的,我可信任他了,”邹红雨勾住笔妖肩膀回答,语气听起来有意打趣他。“好啦,再往西走都是荒山,我还没去找你的时候就发现这村越往西走人越少,猜就知道这有个坟场,你要是讲究呢,就站旁边看着。”
“你知道她死了也不早说,”任云帆压低声音,掏出手机:“出人命了,我得先报警。”
“你还怕那俩捕快?”邹红雨似乎对警察有很大意见,白眼一翻:“你去报,报那什么,捕快,捕快来了那这人算你找的还是捕快找的,就你这觉悟还帮人除妖解难,赚得着钱吗。”
说着,邹红雨铲了两铲,又换了个坟堆嚯嚯。
“得罪一家人就行了,用得着嚯嚯个遍?”
“你的宝贝笔妖就通灵到这,没有具体位置,只能一个一个试,看看哪里是刚被翻过的。”邹红雨颇有些无奈:“你说你要是报官,他们会信你的一个个过来翻吗,还得是我人好。”
任云帆恨铁不成钢,看向在满脸堆笑的笔妖,刚想斥责,却听原本不停的铲土声音渐缓。
“恭喜你,”邹红雨抬头,面色波澜不惊但语气却抑扬顿挫:“你中大奖啦。”
任云帆闻言,一把拨开面前的妖妖人人,邹红雨面前的坟包被翻开一个小坑,里面的土和其他坟头翻开的土壤相比明显湿润,看起来不久前被人翻动过。
任云帆激动地夺过铁锹,半秒不到又把铁锹塞回邹红雨手里:“你,你挖,快快快。”
看邹红雨嘀嘀咕咕地拿回铁锹埋头开挖,任云帆紧张地开始盘算:撇开赚不赚钱的,新时代干他们这行的出了人命就得报警,不然纠缠太多说不清;那要怎么跟警察们解释是怎么发现的尸体呢?做梦梦到这里发生了凶杀案所以一个一个坟头来翻?
抬头看看满地缺了口的坟包,任云帆一个寒颤,要是被村里人知道这事,非得把他皮剥掉一层不可。
“叩,叩”邹红雨的铁锹触到一块硬物,两人合力清理开周围的土,一口斜插的木棺完整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任云帆探过头看,只觉一阵嗓子发紧,拿着手机的手也跟着发抖,邹红雨只撇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就拿着铁锹撬开紧闭的木棺。
兴许是用的力气太过,木棺一翻,一个女子的遗体从中滚出,恶心得任云帆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邹红雨倒不忌讳,把那具遗体平坦放置。
遗体上还穿着和宿舍内一样的工服,看起来并无明显外伤,面容也没有太过变形,任云帆拿出资料上的照片比对,确认了这具遗体就是吴霞。
“你说,她是怎么死的呢。”任云帆砸吧砸吧嘴,又咽了咽唾沫。
“毒死,淹死,冻死,”邹红雨每说一个死法就在脖子上抹一下:“还有……吓死!”
说到最后一个死法时邹红雨突然逼近,吓得任云帆一个激灵。
“好啦,不用那么紧张,你跟你雇主打声招呼让他们去报官好了。”
任云帆觉得挺有道理,拍了张照片开始和吴霞家属沟通。
“诶你说,山脚那怎么这么热闹啊。”邹红雨拍拍他肩膀,指了指山下一团时散时聚的灯光。
“快十五了吧,我们这边有彩灯游街的习俗。”任云帆盯着手机,头也不抬,敲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