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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易少的脱衣舞表演 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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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迟挽站在台阶上方,四周投来的目光黏腻而滚烫,空气里浮动着香槟与蓄势待发的亢奋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实质的网。
“你把我们今晚游戏的小猎物放跑了。现在就由你来替代她的位置吧。”有人通知迟挽。
“你这人太坏了,都不跟人家说一下游戏规则,要怎么玩?”有人装好人。
“规则就是一句话,只有和猎物独处时候可以对猎物做出任何事,只要有第三人在场就绝对不可以,宴会结束游戏结束。”
“规则对你是有利的~”
他们这些人说话总是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迟挽勾唇冷笑,看着他们,不恐惧,不回应。
他们脸上的得意变得尴尬。
只好装腔作势着装出高他一等的样子,结束后,你将获得能让你闭嘴的丰厚的报酬,你很幸运~。”
……
像一群苍蝇围着食物挤作一团,擅自决定着食物的处理方式,嗡嗡响个不停。
迟挽静静站着,左手搭在右手上,他终于有了回应。
“哇,丰厚的报酬?确实很让人心动呢。正好我也有一点小事正好要求人,想来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帮我完成我的愿望,作为游戏的奖励呢?”
迟挽长得比那个跑走的笙歌更有味道,介于男女之间的美,符合更多人的审美。马上有人迫不及待地让迟挽说出来。
“我呢?在娱乐圈被封杀了,有人能帮我解除封杀吗?”
每年娱乐圈都有人被封杀,只要找到有足够势力的人或者获得一个特别的机会或者足够的资金,就可以从封杀状态解封。
如果只是普通的封杀,对于在场的人来说确实是小事。
那些知晓内情的人已经开始皱眉,拉着身边不知情的人低头耳语,犹豫的越来越多。
玩而已,谁也不想惹麻烦。
但还是有胆子大的,想哄着迟挽先玩,后面的事等玩完了再找说辞。
泰式的二少爷,他昂着大步信心满满走出来:“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
西装绷在他肥硕的身躯上,像一层随时会裂开的油亮皮囊。
迟挽迎着这位二少爷的面往前走,笑意甜蜜,挠得二少爷心痒痒,路都飘了几分。
“您唬我呢?您在圈子里可是最经常开空头支票的……跟我玩,你还不够格。”迟挽一只手指抵着二少爷的额头,往前一弹,二少爷往后一仰。
周围人哄笑一团。
二少爷恼羞成怒,挡住迟挽。
“你今天敢得罪我,我让你在娱乐圈永远无法翻身。”
“您不就仗着姓泰吗?仗势欺人谁不会。我呢,收了易先生的指派来接易定钦少爷回家。迟了,我能算各位的吗?”
这位二少爷有点怂了,眼神躲闪,但大家都看着他,要是退了,他的面子也没了。
只能提高音量,来掩饰胆怯。
“你给我跪下!”
迟挽越过他,无视他,往前走。
二少爷猛地从身后朝着他的左脚用力踹了过来,他不是太灵活,因为他是一个200斤的胖子,他也不需要特别灵活,肥厚的腿部像一根巨棍,速度慢,但力量足。
迟挽的腿跟个竹竿似的。
这一踢,别说只是跪下,还有可能骨折。
谁让你瞧不起我的!
二少爷猛踹过去。
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
痛苦的尖叫声在空间里回荡。
二少爷一字马坐在地上,身体难以动弹,捂住□□。
围观的男性都捂住裆部,跟着一起幻痛。
迟挽怎么就躲开了?
他们亲眼看着二少爷眼看就要踢到迟挽的腿,下一刻他却“正好”抬了起来。躲过了二少爷的猛踹。
二少爷自食恶果。
迟挽转身过来,一脸惊讶看着二少爷。
“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站起来吗?这种平地都能摔,看来你是经常做坏事,被报应了啊。您啊,应该多跟我学学,我这人平时只做好事,常常逢凶化吉~”
周围的人自然不相信迟挽什么逢凶化吉的鬼话,他算什么好人,他被封杀,难道他一点原因都没有。
只是实在奇怪,他真的好像后面长了眼睛躲开了。
这只是巧合?
迟挽从不吃亏。
无人回应,也无人阻拦,迟挽一步步走向二楼,那个只有一个人的地方。
易定钦一如之前,侧坐着,看着底下的巨大蛋糕,似乎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底下的吵闹,迟挽已经走近站在他身旁,他还是注视着底下。
“易少,先生让我接您回家。”
易定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说,一个人,吃掉那个蛋糕要多久。一星期……啊,不对,三天之后蛋糕就会坏掉,坏掉的蛋糕会越来越难吃,要全部吃完怎么也要一个月。你看,我精心准备了这个蛋糕,一片心意,一定要让她全部吃完才能知道。尤其是,她到现在还没来,已经迟到了一小时15分。”
迟挽对于他的疯言疯语全然不在意。
“易少,米小姐已经和易先生庆祝完生日,由易先生将米小姐带回了家里。您要问米小姐没有出席您精心准备的宴会的原因,可以回家问易先生,相信他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易定钦终于转头看向迟挽,眼睛发亮,他每次眼睛瞪大都给迟挽一种他的瞳孔不是圆的而是椭圆的,超短的浅金色寸头,他的眉毛、睫毛也是浅金色的,眼睛也是浅蓝色的,却一点也没有削弱他五官的攻击力,比起人,更像一头野兽。
易定钦抬头看过来,觉得烦躁。
为什么易相回要跟他抢同一个女人?!他一听到米糊跟易相回一起过了生日,还跟他回了易宅,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晚上积聚的怒火砸向了带来坏消息的迟挽。
“这是生日宴会,你连礼物都不带?你之前跳过脱衣舞,表演一个?”
“当初拍电影只是一段表演。”
“那不就是会?”
“您一定想看一段脱衣舞表演?”
“是的。不看就不走了。不走,你不好交差吧~”
“如果一定要看,那就只好请您上去表演了。”
易定钦嘴角的笑意淡去,盯着迟挽的眼睛,盯得人头皮发凉。
“你再说什么?!”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字蹦出来,迟挽确定要一再挑衅他?!
迟挽却像没有看到一样,拿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小口。
“大家在传,米小姐是你的真爱,你为了她不惜和你一直很尊敬的易先生公开争夺,撕破脸皮。但你真的是为了米小姐吗?还是为了夺得易先生的关注?你今晚期待来到宴会的人真的是米小姐吗?”
他俯身更近一步。
“你觉得你这道德低下的想法,易先生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易定钦暴怒,随手抓起桌上的酒杯砸向迟挽的额头,酒杯碎裂。
“你威胁我?!他不是我亲小叔,只是收养的!”
“你最好有点东西。不然你今天死定了!”
争吵的声音给宴会按下了静音键,楼下的所有人看着生气的易定钦都噤了声。
大气不敢喘。
这一刻什么游戏,什么宴会,大家只希望怒火不要烧到他们。
迟挽死定了。
惹怒了易定钦。
迟挽无视暴怒的易定钦,手指敲打着桌子,低语:“我不想知道易先生的态度吗?”
“你什么意思?”他那个传统守旧的一板一眼的小叔。“怎么可能?”
“你确定?!”易定钦拎起迟挽的衣领,着急逼问。
“这种事……”
易定钦非常上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你酒杯砸了我,我有点疼。不过呢,今晚是宴会,会扫兴。不如,您跳个脱衣舞吧?!”
迟挽笑盈盈看着易定钦。
“如果您为难,就算了。”
迟挽嘴上说着退让,眼里却满是笃定。
易定钦松开扯住迟挽衣领的手。“你最好真的知道!”
有权有势的人也都一样的,有一颗凡人心。
易定钦来到宴会厅的主舞台,臭着一张脸说要表演一段脱衣舞,音乐声响起,灯光暗了下来,他肢体僵硬,脱衣服毫无美感,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发出声音,赞叹易家公子哥给他们表演脱衣舞?
追光灯“啪”地打在主舞台中央,像一道审判的柱。易定钦站在光里,浅金色的寸头泛着冷硬的光,他抬手解袖扣时,台下连呼吸都消失了,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在死寂中放大。有人别过脸去,有人死死盯着地板。
他们都想要原地消失,宁愿自己不曾看到过这惊心动魄的表演,害怕因为看到黑历史而被记恨。
大公子好好在上面端坐着,下来历什么劫?!
一曲终了,易定钦上半身已经脱光,肌肉上蒙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看上去格外诱人。
全场寂静。
突兀地一声喝彩声。
“好!”
迟挽走上前,啪啪啪,有节奏地鼓着掌,四周人纷纷侧目,看迟挽就像在看外星生物,上赶着自己成为出气筒。
迟挽无视他们,继续夸赞。
“您这表演实在太精彩了。”
他从一旁的侍从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递给易定钦,易定钦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旁边的人在想迟挽完蛋了,居然自己递了个工具给易定钦,他一定会被砸得头破血流的。
易定钦只是喝完,杯子又重新放回了托盘里。
侍者都有些意外,连他都认为杯子原本是一个必碎的结局。
“表演完了。”易定钦瞪视着他。
“要在这边说?”迟挽左右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
所有人都想听迟挽是怎么就轻易拿捏住了易定钦,睁大眼睛。
易定钦从地上捡起来一件外套。
“走吧。回去了。”
一群人原本等着看热闹,又不太敢表现出来,只是眼神在不断往迟挽和易定钦身上撇。
迟挽一转身,他立刻就跟很多人的目光撞上了。
迟挽好心一笑。
“对了,我提醒一下各位,还是早点离开。刚才我一个人上来,很害怕,听到那个女生求救的声音,不小心报了警,他们应该马上就来了。要是被抓到,各位……都有头有脸的,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一锅端。
所有人又是惊又是怒的,怎么有人这么不识抬举。
泰二少爷指着迟挽的鼻子:“迟挽!怪不得你被封杀,你这种人活该被永久封杀!”
迟挽不笑了。
“嗯~被抓到了,你才要……”
他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丑事是一点不愿意暴露在媒体之下,这不是给对手送把柄,所有人像一窝蜂的蚂蚁涌了出去。
宴会厅的水晶灯在狂奔的人群中剧烈摇晃,将仓皇的背影切割成支离破碎的皮影。
之前说在宴会结束前绝对无法打开的门,都快被他们踏平了,他们争先恐后夺门而出,丢掉了里子面子,只留下了速度,只有跑得比队友快,死的才不会是自己。
山道上豪车一辆辆竞速冲下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