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锐弟》墨衍寻幽

9、第 9 章

　　我不去学校了，霁锐伺候我，我也染了个死毛病，打耳钉，纹身，老不死的一开始还打骂几句，到后面他也懒得管我了。
　　我在右手胳膊上横着纹了——“老不死的霁锐”
　　我在左手胳膊上横着纹了——“我亲爱的霁锐”
　　在后背纹了一句英文，是霁锐说过的，我问过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告诉我——“Love is precedent, regardless of time. A momentary excitement is as important as eternal companionship”
　　在右腿上纹了一条蛇。
　　霁锐说，不好看。
　　他还问，为什么不纹龙。
　　我说忘了。又说，要不纹个翅膀在腰的左侧。
　　他说，别老糟蹋我这具尸体了。
　　我骂了他。
　　但我也确实没去纹，反正以后还会有想纹的，到时候再慎重考虑吧。
　　……过了一年。
　　我和李润泽在一块玩。
　　“李润泽，我告诉你一件事，我和霁锐在一块了，你也加油吧，能看出来，你很爱河清。”
　　李润泽又和我说了好多……
　　后面我给了李润泽一个玩偶。
　　“这个玩偶是我给河清的18岁礼物，提前给你，等他18岁，你再转交给他，这个玩偶的后面有个按钮，按一下就播放我录的话。”
　　我示范了一下。
　　“祝李河清18岁生日快乐！我是你哥最铁的哥们儿霁川，可一定要想我哦，可爱的河清。”
　　李润泽还打了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幼稚，还最铁的哥们儿。”
　　……后面我们两个都回家了。
　　“呦，这是谁啊，这不是和好朋友出去玩把自己的男朋友丢家里的小兔崽子吗。”
　　我白了他一眼。
　　“你干嘛？”
　　“你也该陪陪我了。”
　　霁锐把我摁床上。
　　“你要干嘛，又犯病。”
　　“你都不陪我。”
　　“我一直都在陪你，我就出去了一会。”
　　“你陪你朋友就无视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无视你了。”
　　“你朋友更重要，我不重要。”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不要污蔑人。”
　　我踹了他一脚。
　　“你滚。”
　　“耳背了，听不到，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聋子，神经病，滚。”
　　……
　　“老不死的，你爱我吗。”
　　“爱。”
　　“不信，你根本就不爱我。”
　　“没有。”
　　“行。”
　　“那你爱我吗。”
　　“你怎么还学小年轻问这种问题。”
　　霁锐伸手挠我痒，我一边笑一边说。
　　“行了行了，缓不上气了……爱！爱！”
　　我说到爱字，霁锐才松手。
　　“霁锐，你好幼稚啊。”
　　“嗯。”
　　我抽烟，霁锐却想接吻，我推开他。
　　“我抽烟呢，不能亲。”
　　我吸了一口烟，还没等我吐出来，霁锐就亲上来了。
　　我们接吻，还有烟味刺激着我们两个。
　　可我们谁也没松手。
　　……
　　“霁锐，我不想让你当我哥了。”
　　“嗯，你之前说过，当你男朋友。”
　　“不，这次不是了。”
　　“那是什么。”
　　“我们结婚去吧，你当我老婆。”
　　“不当老婆，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