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赛博世界当厨师》咸鱼不翻身翻山

21、决赛 决赛前

　　决赛前凌薇跟陆衍在走廊上碰到了。
　　她正准备进模拟舱，他在走廊另一头刚从教练区出来。两人错身的时候陆衍说了两个字："打边。"
　　凌薇脚步没停但记住了。打边。罗远航的阵地防守正面强但侧翼弱。她快速在自己的推演方案上修正了一笔，把主攻方向从正面改到了左侧。
　　决赛的场馆坐满了。指挥系、战斗系、后勤系的人都来了——后勤系来的人最多，全是食堂的后厨工和清洁工，小七带队在观众席第二排拉了一条横幅，上面手写着"后勤系出战神"。
　　凌薇看到那条横幅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朱师傅坐在横幅正下方，双手抱胸板着脸但眼里全是光。
　　模拟舱里罗远航已经坐进去了。这个人个头不大但肩膀很宽，坐姿像一堵墙。他看到凌薇进来时抬了一下眼皮，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地图加载：平原+人工工事，中幅地图。罗远航最擅长的那种——工事可以让他把防御拉到最满。
　　"开始。"
　　凌薇开局的打法让所有人吃了一惊。她没有试探，没有侦察，上来就派了一支快速部队直插罗远航的左翼。那支队伍的速度极快，在平原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像刀尖划过一张纸。
　　罗远航的左翼工事还没完全展开就被戳了一个洞。他的反应速度确实快，工事被破的瞬间就已经调动中央预备队来补防。但凌薇的第二支部队从他右翼的工事正面硬撞了进去。右翼的工事已经全部展开，正面撞上去损失不小，但她不在乎那点损失——左翼的破口和右翼的牵制让罗远航的防御圈出现了整个截面的错位。
　　陆衍在教练区看着屏幕，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打边。她打了左边，但她的"边"不是单指左翼，而是把右翼的正面撞击变成了"另一边的拉扯"。整个防御圈在两个方向同时受力，罗远航的工事线被拉出了一个裂缝。
　　第十五分钟时裂缝扩大到了凌薇能够利用的程度。她的主力部队从裂缝中穿进去，直插罗远航阵型的核心。罗远航的换防速度确实慢，他的预备队调过来的时候裂缝已经被越扯越大了。
　　第十九分钟，罗远航的核心工事被突破。
　　"决赛，凌薇胜。"
　　场馆里爆发出巨大的声浪。凌薇从模拟舱里出来的时候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她看到小七在观众席上跳得比任何人都高，那块"凌薇加油"的纸板被举过头顶疯狂挥舞。朱师傅站起来鼓掌，脸上笑容没有掉下来过。
　　简溪在候场区入口冲她比了个大拇指。齐向东坐在第一排，没有站起来，但他敲了一下座椅扶手作为示意。凌薇看得懂——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人前不夸你，但你确实做得好。
　　她站在场馆中央接受观众欢呼的时候，窗口弹出了一条不一样的信息：
　　【校级对抗赛总冠军。精神力 +3.0。当前精神力：60.6。】
　　【检测到宿主在校级竞赛中获得第一名。触发隐藏事件：精神力辅助升级。」
　　【「精神共振」能力升级。新效果：群体庇护场覆盖范围扩展至100米半径。持续消耗降低20%。】
　　她关掉窗口。但欢呼还没停。
　　小七从观众席上冲下来扑过来，这次勒得更紧。凌薇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听到小七在她耳边喊："你赢了！你真的赢了！我说你会赢的吧！"
　　"你松——"
　　"不松！"
　　凌薇没办法，只好任由她挂着。场馆的大屏幕回放着决赛最后那波突破的瞬间，凌薇的部队从裂缝切入时像一条河流冲垮了堤坝。画面定格的时候解说员说了一句："这位转系生用时不到四个月，从后勤系食堂走到了全校冠军的位置。"
　　场馆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再次涌来。
　　从明天起，一定会有人找她说话、打探她的来历、想跟她组队、想看她下一个能走到哪。她也知道会有人不服、有人暗中议论、有人等着看她摔下去。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了。
　　今天的最后一件事她只做了一件。
　　回到宿舍，她坐在书桌前把今天决赛的战术复盘重新整理了一遍。从开局打边到主力切入，每一步的决策依据她全写了下来。写完之后她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注："罗远航的防守很好。下次碰到更强的阵地型对手，切入速度还需要再提升一点。"
　　窗口跳动了一下：
　　【复盘完成。战术经验 +15%。精神力 +0.2。】
　　凌薇合上笔记本关了灯。窗外的训练场上还有人在跑圈，脚步声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她在均匀的节拍声中闭了眼。
　　明天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