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艾斯知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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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知晓了你的决定，当晚就带着你去了开罗的另一处公馆。
他带着你走进庭院的时候你见到一只游隼，一只鸟的气势也可以这么强吗？那只鸟看过来的时候你完全相信它能杀了自己。
“那是佩特夏。”艾斯注意到你看了它很多眼。
“……它真好看。”
它无疑是危险的，可是危险之余的那种英武的美感，你觉得能比大部分人类男性帅气。
像是听懂了你的夸赞，佩特夏尖啸一声掀动翅膀飞向高空。
“那是大人驯服的鸟，我们也并不能明白它的心思。”
刚才佩特夏非常不客气的近乎贴面飞过艾斯的头顶，扰动的气流让艾斯的头饰和发丝缠绕在一起。
他困扰的将头饰解了下来，用手慢慢捋顺缠绕的发丝。
“需要我帮你吗？”
难得看到艾斯这幅很有活人感的样子，你都没有注意到你的表情是含笑的。
“不用。”
艾斯随意的捋过自己的发丝，将发饰重新戴好，打结处的发丝则选择扯断。
你这才注意到艾斯浓密的棕色发丝有不少断裂的痕迹，可见它的主人并不怎么关照它。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外套的男人飘过来了，字面意义上的飘过来的。
你吃惊的看着这个男人脚不沾地速度鬼魅，今天惊讶的次数太多了，你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低头站在艾斯身后一个身位。
“艾斯，你回来了，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女士。”
白色西装外套礼貌的看了你一眼就收回视线。
“进来吧，大人正在书房。”
艾斯当然知道小达比纯粹就是好奇的过来看一眼，看在他够礼貌的份上也点点头算作打过招呼。
白色西装，也就是泰伦斯・T・达比目送你们远去，他的表情惊疑不定。
瓦尼拉·艾斯居然是认真的。
走过阴暗的楼梯，你看着两边全部仔仔细细拉住的窗帘，总算知道艾斯昏暗的房间是随哪里的了。
艾斯恭敬的敲门之后带你进入书房，他单膝跪在地上，仔细阐述着遇到你的始末以及他想让你也成为仆从，希望大人赐下替身。
你没有跪在地上，这并不是你不恭敬，你在门开那一刻看到了这极其危险的美丽生物。
你们好巧不巧的刚好对视上，你浑身都僵住了，全身心都叫嚣着危险。
那个生物只是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你一眼，你就已经像被掠食者锁定的动物一样动弹不得。
“艾斯，我已看出她的潜力。”
迪奥缓步靠近你几步远，“你足以侍奉于我，将你的一切献给我吧。”
一支箭不知何时插中了你的喉管，直直贯穿了你的脖颈。
你痛苦的倒在地上，血液倒流进你的气管，就这瞬间你的鼻腔内已经全是血。
你快死了，如果不能在这几秒内觉醒替身。
瞳孔因为痛苦已经涣散，高热如同滚烫的熔岩从伤口开始扩散，身体本能地向着死亡滑落，意识在黑暗与剧痛的边缘来回沉浮。
有什么力量在拉扯你回到现界，一道虚幻的影子握住你因痛苦紧握的手。
你用力回握，伴随着你强烈的求生欲，漆黑的绳从你的手上缠绕向上。
艾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挣扎，直到获得替身的全过程。
迪奥平静的俯视着一切，他看到你捂着剩下一个狰狞伤疤的喉，单膝跪地的向他宣誓效忠。
“去吧。好好消化这份力量。”
艾斯扶起你，带你离开了迪奥的书房。
你双手还是止不住的发抖，方才是真的死过一次。劫后余生的你迫切的想要掌握这份力量。
艾斯从刚才起就一直关注你，“想先试验一下能力再回去吗？”
你用力的点点头，“艾斯可以一起吗？”
他还没有回复，就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插入。
“Lady，您的灵魂实在闪耀，我有这个荣幸可以做您的陪练吗？”
是小达比！男人像是早就守候在楼梯口等着你们。
你看到男人兴奋的盯着你的喉咙。那边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
“不行。有我就可以了。”艾斯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哼哼，艾斯毕竟是个武斗派，有我在一边可以更好的帮助女士不好吗？”
小达比飘到了你的另一边，轻轻牵起你的左手弯腰轻吻。
你触电般的收回手，对方果然不是开罗人，没有一个正经受教育开罗男人会对女性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
“……那就一起吧。”
你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面驳他的面子，这个男人看外貌彬彬有礼，实则做的全是冒昧之举。
小达比拉住你们两人直接在肯尼・G的替身能力下原地陷入地下幻觉空间。
这是你第二次体会到了神奇的替身能力，轻微的晕眩过去你们三个站在了一个普通的圆形场地。
“Lady，初次见面，我是泰伦斯・T・达比。”
“……嗯，你好，我是卡莉达。”
小达比将一只手放在胸口轻轻鞠躬，端的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你也微微低头颔首，右手虚按胸口。
“放出你的替身吧。”
艾斯和小达比和你拉开距离，小达比在艾斯开口之后也用低沉的声音给你介绍替身能力的使用。
你回忆着那股力量，想着那条黑色的绳索束缚住你的胳膊，逐渐一个绳索捆缚形成的黑影成型，悬在你的后方。
你大脑一空，漆黑的人形体只有一个上半身，下半身只有几条黑绳落在地上，绳索静静燃烧着，你能感觉到它是没有形体的，可以化成任意绳索探索远处的地方。
“泰伦斯先生，你说的替身是本体精神的投射……”
可是你讨厌黑，讨厌火焰，讨厌高温的灼烧感。结果这个东西是你内心的投射？
“Actually！”
小达比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你文学素养很低，压根不能听懂小达比的英文单词，只能通过他的肢体动作比如点头来确定。
“用你的替身攻击我看看。”
艾斯放出了【亚空瘴气】，骷髅状的面具，头顶生双角，双肩有爱心纹样的人形替身显现。
你第一次看到了杀掉那两个男人的替身，长相比你黑乎乎的替身好看多了……
指挥替身向着【亚空瘴气】挥出一拳，两个替身的拳头在空中碰撞。
“替身可以散开的吧，散开攻击我。”
你的替身以相撞的拳头为中心溶解成黑绳缠绕在了【亚空瘴气】身上，唯独避开了口部区域，你莫名觉得那个地方极其危险。
“送开吧，将绳子铺在地上。”
你动用意念让黑绳从【亚空瘴气】下来四散到场地。
“你能感觉到你的替身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艾斯指着他替身上一块黑灰，他本人身上裸露的皮肤也被灼烧了一块。
“追踪，自主攻击。”
你看着黑灰不假思索的开口，替身的攻击手段直接就在脑子里浮现了。
“……解开吧。”
艾斯的额头冒出冷汗，“被追踪的过程相当痛苦。”
你的意念一动，【亚空瘴气】身上的黑灰消失了。
“黑绳最远显现距离100m，但不能穿过墙体。摸起来很温暖呀。”
你控制着替身不在同伴身上刻下烙印，就听到小达比相当有骚扰性质的话。你不能感知到那段绳子的触感，肉眼却看到了他绞断了你的绳子，脱离你控制的绳子化成黑灰掉落在地上。一部分沾到了他的手上。
那个是追踪印记！你的绳子不受控制的摆出攻击态势要去绞死小达比。
“啊……居然也是作用在灵魂上的痛苦！这真是……Fantastic！”
你强行在那一瞬间集中精力不要去攻击小达比，立刻大步跑了过去用力抹去他手上的印记。
你看着手上的黑灰，刚才替身虽然不受控制但是攻击力暴涨，你的大脑里小达比的方位清晰可见，如果对方不是处在一百米的控制范围内，在一百米外黑绳会替你追踪攻击，并且是你也控制不了的。
你向着走过来的艾斯和小达比说了你新发现的替身用法。
他们两人反应各不相同，艾斯说着你的能力适合刑讯，控制监牢。他会和迪奥大人汇报，等你通过迪奥大人的考验加入他们你就有地方发光发热了。
小达比很兴奋，说着你未来一定是他的同僚，到时候他邀请你一起去游戏室玩。
艾斯很效率的上去汇报了，让你等待迪奥大人的指示。
独留小达比陪着你，他问你有给替身取好名字吗？
你思考片刻说就叫黑绳吧。
小达比说着no no no，他替你想了个名字就叫Black Cord Pyre（黑绳火葬），黑绳（Cord）+ 火葬焰火（Pyre）。
你无可不可的点头，这一下满足了小达比阴暗的控制欲，他夸奖你乖，说你肯定能通过迪奥大人的考验，成为同伴之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
场地开始变化，那位隐藏在暗处的替身使者将你们送到了一楼楼梯口。
艾斯从楼上直接跳到你们的面前，他弯下腰看着你，说：“迪奥大人的考验明天开始，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一个人来这里面见迪奥大人。”
他又似乎想到什么，捏住了你的脸，将他的领巾缠住你的下半边脸，留下一句，“晚上回去注意安全。”
艾斯回到了黑暗的公馆。
“走吧。”小达比陪你到公馆门口。
“稍等。”他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刚刚艾斯捏住的区域，你看着上面有一小块灰灰的印子，像你替身的黑灰。
小达比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将手帕塞到了你的手上，也说了一句，“晚上回去注意安全。”便留你一个人回去。
你哪怕再是傻子也知道这次晚上只有你一个人回去必定不对劲。
你已经在公馆里待了太多时间了，现在肯定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最晚的一班车早就开走了，只能走路回去了。
一个人走现在夜路回去必定不安全，但你现在是替身使者，有了力量傍身你也不觉得害怕了。
你深呼一口气，感受着喉咙处细微的刺痛。
出去的时候又见到了佩特夏，英气的游隼看出了你的变化，将自己的替身放出一秒。
你惊讶极了，佩特夏是在向你释放善意吗？你也放出了自己的替身一秒。
漆黑的影子一闪而过，佩特夏似乎被丑到了，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神色。
居然被一只鸟鄙视了，你失笑的将右手放在胸口弯腰向它打了个招呼。
英气的鸟人性化的思考了一下，抬起一只爪子抓了抓。你没能明白他的意思，这让佩特夏不满的叫了一声。
你走上前伸了伸手，这是要握手吗，你疑惑极了。
没想到佩特夏跳上你的肩头，你一下子被这重量压的趔趄一番，佩特夏没抓稳，尖利的爪子勾破了你的袍子。
佩特夏不满的要叫出声的时候，你一把抱住还在扑腾的鸟。
你笑着对它说：“你要送我回去吗？”
漂亮的大鸟转头高傲的看了你一眼就闭目安静的待在你的怀里。
好开心，你出了公馆的门还在忍不住笑。
它很重，你计算了一下路程，走回去大概一个多小时。以自己的臂力肯定不行，但是可以让替身帮忙托一下。
回去的路程有了佩特夏的相伴意料之中的相当安全，但凡有游荡的人靠近你佩特夏就会张开翅膀凶戾的威慑。
有不信邪的想动用武力就会收到佩特夏的的冰锥攻击。
这也是你第一次看到佩特夏的攻击形式，动物天生的捕猎技巧搭配上它的替身能力，呈现1+1>2的效果。
太强了，这给你刚获得能力的你泼了一盆冷水，你完全不认为自己打得过佩特夏。
迪奥大人连宠物都那么强，那么他的下手呢，你对次日的考核不免开始忧心。
抱着佩特夏温暖的身躯，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这条路也不是很漫长。
你走了很长时间，除了几个被佩特夏吓走的混混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对象。泰伦斯和艾斯说的注意安全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他们会无的放矢。
越来越接近无光的小巷，那边就是你该回的家。
“好孩子，去帮我看一下家附近有没有敌人。”
隔着布料，你轻轻亲了下佩特夏的头盔。
佩特夏轻巧的飞向高空，贫民窟实在是太黑了，游隼的夜视能力很差，只能靠着寒气和震动分辨危险，这让佩特夏的观察时间花费的比以往都长。
它在你的家附近转了两圈没有看到异样，选择往稍微远一点的方向飞去。
就在佩特夏飞远的瞬间，潜伏在地下的水流刺向了你。
佩特夏来不及赶回来，只得长唳一声警示你，愤怒的鸟炸成一个鸟团俯冲而下。
你看着水流越来越近，危险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