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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调查 不存在的人 ...
今天下班以后,萩原泽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几周前和黑泽阵一起去的商业街。
他走到了一家铺子前,看着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编织饰品,随意拿起了一个:“老板,这种款式的手绳挺少见的呀,这是您自己编的吗?”
“是啊,都是晚上在家编的。”铺子的老板温和地笑着说道。
说实话,以刻板印象来看,老板这结实壮硕的身材,配上脸上几道深刻的旧伤疤,并不像心灵手巧的样子。
但不能以貌取人,既然有长相斯文,实际却是个败类的,自然也有长相粗犷,却心思细腻的。
“老板的手真巧。”
萩原泽羽也笑了笑,又拿起了几个,看上去是在认真挑选。他手臂上宽大的袖子,顺着他抬手的动作滑落到臂弯处,露出他白皙的手腕上那根显眼的红绳。
“唉,小先生你这……”老板的眼睛很敏锐,一眼就捕捉到了那根手绳。
他思考了一会儿后,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我想起来了,这根绳子好像是被一个日语很好的外国人买走的。”
听到这个称呼,萩原泽羽差点忍俊不禁。
“您说的应该是我朋友,这根手绳是他送给我的,”萩原泽羽笑意更深了,因为他听到老板对黑泽阵的形容,有些绷不住。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面上装作惊讶道:“老板,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这个结是我专门设计的。”老板的手指了指他绳子复杂的编织处,又挪到了连接的长形金属圆珠上,“这里,你仔细瞧瞧,是不是有一个小图案?这是我儿子设计的专属标记。”
萩原泽羽看着上面雕刻的那只迷你小鸽子,线条简约,却不失形色。
他装作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和对方闲聊起来:“老板的儿子也喜欢编织?”
老板听到他这话,忽然愣住了。
过来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语气悠长道:“我的儿子,他啊……”
可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大叔走了过来,大喊着把老板的言语打断了:“长谷川!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长谷川?
这是一个蛮常见的姓氏,但是萩原泽羽的脑海中却闪过了一个名字。
长谷川凌。
他曾经在警校时期见过一张诡异的合照,里面有他警校里的那五个好友,还有一个被模糊了面容的男生。
而照片的背面写的就是“To 长谷川凌”。
但后面那张照片不翼而飞,他也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线索,就没能继续探究下去。
这些日子里,他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姓氏为长谷川的人,可唯有在刚刚那一刻,听到别人喊他面前的老板为长谷川的时候,这个埋在回忆深处、不知为何渐渐遗忘的名字,瞬间被唤醒了起来。
“嗯?”那个打断他们对话的人,似乎走近了才注意到萩原泽羽,“原来你有客人在啊。”
这里一家铺子紧挨一家,他一时间看差了眼,以为这位客人是在其他铺子买东西。
“柴田,你怎么来了?”老板突然站了起身,背挺直了很多。
被称作柴田的男人抬了抬手里的袋子:“这不是想着有段时间没见你,来和你叙叙旧嘛,瞧,我可是带了些好东西,保准我们晚上喝个痛快。”
“柴田警官?”
萩原泽羽看着大大咧咧的男人,记忆的碎片一点点在大脑里拼凑,让他想起来这人是来自搜查一课的警察前辈。
“你是?”柴田看着萩原泽羽想了想,突然用拳头锤了一下掌心,“哦!你就是伊达的同期吧,我好像见过你来着。”
他们两个的部门之前有一次任务对接,就是在那时候见过,不过柴田似乎没想起萩原泽羽的名字,只记得对方和他的后辈伊达航是同一届毕业的。
“是的,柴田警官,我叫做萩原泽羽。”萩原泽羽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小先生,你也是警察?”老板忽然出声,他看着萩原泽羽年轻的脸蛋,感叹道,“我以为你还在读书呢。”
萩原泽羽笑了一下,还没接话,一旁的柴田警官不知怎么的,突然哈哈大笑出声。
“哈哈哈,你俩真有意思,你没看出来他,他估计也没看出来你。”柴田站在外面,把手伸进铺子里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着萩原泽羽,大拇指朝自己的老友指了指:“你不知道吧,长谷川曾经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警察呢,而且我和他当初是同班同学,是不是看不太出来?”
萩原泽羽确实没有想到:“老板你……”
“那都是过去了。”老板急忙说道,似乎是不想提及那些事情。
萩原泽羽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柴田似乎也意识到气氛尴尬了些许,无处安放的手摸了摸后脑勺:“啊……你还没从那件事走出来吗……”
老板又瞪了他这个大漏勺好友一眼。
柴田这才闭上了他那喋喋不休的话痨嘴巴,彻底安静了一瞬。
“那……我先进去把酒放一下?”柴田又把手中的袋子往上提了提,看向店铺里面摆放的桌椅。
“去吧去吧。”老板看着好友走进去,又回过头看向萩原泽羽,想和对方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刚刚我们说到哪来了?”
“关于您的儿子……”
“哦,对。”老板渐渐馅入了回忆,“凌,我的儿子,他小时候就很喜欢做一些手工,经常拿家里的毛线织各种东西。”
他面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可这时,萩原泽羽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另一个地方上。
老板的儿子,名叫凌。
如果对方是跟着老板姓的话,那么他应该就叫做——
长谷川凌。
虽然也有可能是巧合,但萩原泽羽可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长谷川!你把杯子藏哪了?”柴田从里面出来,走到了老板旁边,“我找半天了,连一个影都没看见。”
老板叹了口气。
“抱歉啊,”他对萩原泽羽说道,“我去帮他找找,很快就回来。”
话毕,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他又犯糊涂了。”
柴田看着对方的背影,对萩原泽羽嘀咕了一声。
“什么?”
“我刚刚听见了你们说话,”柴田挠了挠脑袋 ,凑到萩原泽羽耳边道,“他和你说了他儿子的事情吧。”
“是。”
萩原泽羽点了点头,随即,他看见对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出的话语更是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可是……”
长谷川他根本就没有儿子啊。”
、
赤井秀一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看着电脑上传来的加密信息。
[J:抱歉,我们没有查出那个人是谁。]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字,微微皱了点眉头。
当时他只来得及拍一张两人露出的后半侧身体的照片,而且距离太远,他的手机比不过相机,拍出来十分模糊。
虽然看不清脸,但大致的体型和样貌轮廓,加上知道对方出现的时间地点,他本以为这些足够FBI调查出来一些信息。
赤井秀一第一时间觉得是琴酒做了什么。
或许这是一种对敌人的直觉,FBI遭受重重阻拦,很可能就是对方进行了一定的防范。
这个防范应该不只是针对他的,当时毕竟是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谁知道哪个角落里会不会又多出几双眼睛看着他们呢?
所以当琴酒决定带着那个男生出来时,就有所准备了。
[暂停调查。]
再安排FBI的力量也是多余,而且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引起琴酒的注意。
赤井秀一闭上眼睛,冥想了一会儿。
虽然当时离得比较远,但身为王牌阻击手,还是有一个大致的面容进入了他的脑海。
只要他再见到对方一眼,他或许就能直接认出来。
这件事,还是先从长计议。
、
赤井秀一用FBI调查萩原泽羽,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不例外,都在动用自己的力量想把那天的事情查清楚。
但他们和赤井秀一的利用心里不同。
身为萩原泽羽的同期好友,他们更加担心对方的人身安全。
哪怕他们不想相信当天那个银发男人是琴酒,但凡事都要以防万一,不能光凭自己的感觉去定义。
不过降谷零留了个心眼,他暂时没有向上汇报这件事,而是让自己信任的下级风见裕也先自行调查,把结果告诉他,他再决定要不要上报。
[0:降谷先生,这是我收集到的资料。]
某一天晚上,一个文件包顺着加密通道发了过来。
降谷零仔细查阅了一番,大致内容就是说那个银发男人是一个月前从国外来的,名字叫做瑞文·布莱克,身份经历都很正常。
他比较了一下时间线,这人的行动轨迹和琴酒很多对不上,而且证据充足,看起来不像是特意做出来的假身份。
他又看了眼同样传输过来的照片。
当时他没有看太清银发男人的面容,但这照片上清晰地展现了一个年轻男子,乍一看确实有点像琴酒,但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其实并不相像。
照片上的男子眼睛又圆又大,鼻子很挺,但鼻头又意外地很圆润,他的上嘴唇消失,下嘴唇却十分厚实,整体看起来有些呆呆的感觉。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他可是亲眼见过琴酒的,当时也有过被对方的样貌惊奇一瞬间,他之前能把这人当成琴酒,实属是两人配色和体型太相似了。
不过他也放心了一些,只要不是琴酒,一切就都还能商量。
降谷零退出电脑,想着在下一次和诸伏景光单独见面的时候,再将这个消息告诉对方。
、
风见裕也在心里和降谷零说了声抱歉。
他欺骗了信任他的上司,但他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迫不得已。
风见裕也看着身后站着的几位西装男士,关掉手机,站了起来。
他对几人中站在最前面,身材最高大的那一位低下头,弯腰鞠了一躬:“福田警视监,您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请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后面该怎么做,你也清楚吧。”
福田警视监看着紧张的男人,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是。”风见裕也立马应下。
福田警视监对身后的几人示意了一眼,便离开了。
“走吧,风见先生,我们送你回去。”一个男人走上前,对风见裕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风见裕也坐上了车,心里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降谷先生让他调查,可他甚至还没开始,就突然被更高层的上级请去喝茶了。
对方给了他一份文件,让他把这个交给降谷零。
他本来还想询问原因,可对方根本不想和他解释,只告诉他这件事是为了大局着想,他没有违抗命令的权利。
于是风见裕也就在一群人的监督下,在今天把资料上传给了降谷零。
、
萩原泽羽直到回家,那句话也依旧在他的脑海里打转。
他看着做好了一桌饭菜,正半躺在沙发上看起电视,等他回家的黑泽阵,走过去坐到了对方旁边,倒进宽大的胸怀里。
黑泽阵挺了挺身子,将身上的人支撑住。
他感受胸口传来一阵冰凉,抬起手,摸了摸萩原泽羽的后颈,摩擦了一下有些微凉的腺体,端起桌子上本来准备透凉的热水,递给对方。
“怎么了?”他看着明显有心事的萩原泽羽问道。
萩原泽羽喝了口水,将杯子还了回去。
他听到黑泽阵带着关心的疑问,一开始有些欲言又止。
但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对方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暖意的作用,他渐渐放下心里残存的疑虑:“你知道长谷川凌吗?”
黑泽阵拿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原地。
他回过头,深深地注视着萩原泽羽:“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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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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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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