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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满月宴 白潮感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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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潮感受到一双软糯的小手攀到小腿,像一片叶子摔在树干上,痒痒的让人难受,于是拍拍手道:“罢了,我这里倒也缺个端茶送水的,你留下来也行,只是教不了你啥,你可愿意?”寂箙和床上微梦微醒的病人对视了一眼,仿佛二人心有灵犀一般,立刻喊道:“师虎,你放心,我什么都可以不学的!”“别叫我师父,我可没打算收徒弟。”明芳夜心想,你确定她喊的是“师父”?
白潮擦了擦手走到明芳夜身边,明芳夜感激的看向她:“多谢白宗主照顾,明芳夜感激不尽!”“你也一起留下来吧?我不介意多一个。”说着手就要往他身上伸,瞧瞧他有没有什么病骨。明芳夜立刻后退一步道:“哦,家中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了,我这妹妹就交给白宗主你了,再会!”见明芳夜撒腿就跑,白潮气愤的对着门外骂:“喂,看不到人死了啊?还不快拉出去!”家属连忙哭爹喊娘冲上来,却见病人举手道:“我还活着。”白童星进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翻白眼:“宗主怎么总是这样,老是咒人死似的!”“多谢神医将我儿子救活,多谢多谢啊!”一家三口磕了头,立刻互相搀拉着出了门,消失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
明芳夜走的时候给寂箙留了一只纸鸢用作日后的联络,另画了一张地图施了法,让她记住无论去哪儿都不要忘记带上它。“这是哪里的地图,怎么还会动呢?”明芳夜拍了拍图卷:“九安山,在北疆,若是你去了,我会知道的。”寂箙将地图收起来,问道:“不是说好的来接我吗?”
寂箙在山上住了许多日子,每日吐纳山间灵气,却仍是被白潮养的胖胖的。白潮不教她修习之术,只是一个劲儿的变着花样做菜做糕点,都给寂箙吃成囫囵个儿了。今日,一只妖精来给白潮送邀请信,说是云境之地的另一大仙门天咸山少主出世,要办满月宴。“诶,是真的吗?有很多好吃的?”或许是猛长身体的原因,寂箙近日特别贪吃。白童星拣了一筐仙草,唉声叹气道:“是啊,不过没办法,咱们这个宗主啊不爱出门,别人就算请她她也是不去的!”“啊,好遗憾呐。”两小只正在叹气,白潮却突然过来,喜形于色道:“快装扮一下去吃席啊,毕竟本宗主现在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
自从九安山被焚烧成一片焦土,女芜便派人找上了龟寿。“这是怎么回事?”柳十一穿问道。龟寿遣散了人,恭敬道:“那日女王传召我,说魔王已经出世,就在北方九安山一带,可是你也知道,百家仙门精锐尽出,也没能寻到那个小魔头的影子啊!”“一点线索也没有吗?魔君夜观星象,见那人分明还活在这世上。”龟寿似想到了什么事情,回忆道:“当时的确有仙家见到大树枝上卧着一个人的,瞧着像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后来被人给抢走了!”柳十一腾的站起,甩了甩袖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必然是她,只是你们错失良机,再找就难了。”“那我们该如何呀,还请使者说明。”“哼,静候主君指示吧。”
女芜给龟寿想了个计策,龟寿便召集了其他的几位仙首,以共同商讨魔王重生之事,只是一开始,他们就因为别的事情起了争执。
原来自从思慕如意做了天帝,神魔狭道就成了水深火热之所,魔族再不敢轻易踏足五洲之地,对此中洲仙族多有些不满。
“哼,天帝整日带着神兵除魔,把我们这些地界仙族晾在一边,害的我们收弟子都收不来了!”凤于雏气愤道。底下有门人接着说道:“收一些魔族假扮的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以闹笑话收场。”几位仙首坐在上面纷纷侧首,见说话的果然是雨林氏的门生。他们家素常娇惯自己的人,严肃场合随意插嘴已是常态。
北边的仙首拓跋孤安说道:“大荒连年征战,民不聊生,天帝此举是好的,咱们仙门也落得清闲了。”龟寿却提醒他们:“别忘了,那魔王已经转世了。别管天帝怎么说,那钦天剑确实拣择了她,如今她再度重生,势必要再次掀起腥风血雨啊。”众人纷纷点头,雨林氏却不以为然,道:“纵使那剑选了她,可终究没有实证啊,仅凭着一把剑就定人死罪,未免太过严重了。”
龟寿看他一眼,起身道:“我建议诸洲仙门即日起立即核查本地出生的孩童,凡是外来的都要带到我们这里受审,如此就可以断出真假,使魔物无所遁形。”雨林氏起身道:“你说的不错,但若因此伤了无辜之家的孩子就不好了,所以若要找人,还是请出钦天剑吧。”龟寿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我不想吗?那涂尘鲁鲁死守着钦天剑,连他母亲都不敢触碰,更何况我们这些外人,他会借吗?”拓跋孤安认同道:“就按你说的做吧,毕竟这的确是我们仙门的责任。”
不同于白眉渡的凡俗烟火,天咸山一看就很有钱的样子,到处都是金柱子,云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仙人。白童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人,感叹道:“嚯,这阵仗可真够大的!”寂箙被白潮从马车里拎出来,三人直接驾云上了天阶。
到了山顶,已能渺见远处的天宫一角,听说就连天帝都遣人送来了贺礼。童衍吾晴正在前殿抱着孩子和宾客寒暄,那孩子粉粉嫩嫩,天生额间一枚火红印记。听侍女禀报说白潮来了,童衍吾晴愣住,立即将孩子交给女使,自己则赶去了后殿与她相会。
白童星和寂箙被白潮扔在殿前的广场里和众仙一同吃喝,吃的撑了,寂箙便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待醒来时众仙都已离去,只有白潮和童衍吾晴还在殿前执手说话。“此去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他的事我会上心的!”童衍吾晴安慰道。“无妨,我寻了他许久,已不抱什么希望了。”
寂箙心想,师虎要找谁找不着呢?一转头却对上女使怀中孩子的眼眸。那是一双璀璨如琉璃的眼珠,眉间的火红色胎记时隐时现,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看到那片印记,寂箙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些模糊的场景,过往的碎片如潮水般涌动,立刻将她的神识击的溃散。
神思游荡间,一名侍女喊道:“四殿下到了!”却是蹦蹦跳跳的进来一个女孩子。童衍吾晴等人立刻涌了上去,面带微笑道:“殿下怎么来了,欢迎欢迎!”又有人打趣道:“许久不见,小殿下还是这么高啊。”寂箙迷迷糊糊的朝她看去,却见深雍的眼睛也在望着自己。她立刻跳过来抱着寂箙的脸东看西看,一脸疑惑:“怎的这么像呢?”
童衍吾晴躬下身,示意深雍上坐。可不知为何,深雍对寂箙颇有好感,非要拉上她一起坐到上面去,白潮急忙借言天色已晚该回去了,便要向他们告辞。
寂箙觉得有什么事物攀上了手臂,细看才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系上了一串紫色小铃铛。铃铛不似凡间俗物,颗颗都能发出悦耳的清脆声,上有一根丝线,顺着望过去,丝线的那头却在深雍手里。深雍调皮的冲她笑了笑,一个转身便消失了。
“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童衍吾晴慌忙跑出去看。只是没想到,寂箙也被拖上了天。白潮骄傲道:“你看我徒弟,多可爱呀。”童衍吾晴望她:“你什么时候收的徒?还有姐妹,你徒弟飞走了。”白潮:“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