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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坦克对轰红色巨型蚕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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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风风火火趁着夜色回城,意料之内被挡在城外。
“这破钟好坏不分,拦我一个绝顶大好人。”白见雪抱手鄙视道。
江寒楝提剑扫剑斜下走点剑破阵,“你们先进去,我重新布阵。”
“四师妹我果然没看错你。”白见雪拽着方沁决入阵,她掏出一沓各式各样的符给方沁决,“遇到危险这些符你随便扔,扔了就赶紧贴这个遁风符跑路。还有你跟紧林宿他比我厉害一个小拇指盖。”
林宿:“……”
“好的,师姐。”方沁决接过符,挪步到林宿旁边。
白见雪听见方沁决一声师姐高兴得找不着北又塞了一沓符纸给她的亲亲小师妹。
“你们不问问我布的是什么阵吗?”江寒楝布完阵落在三人前问。
“四师妹布的是什么厉害阵呀。”白见雪捧场道。
“追灵阵能追踪全城邪物。”江寒楝扬了扬下巴道。
“听着好厉害。”方沁决发自内心道。
“哇塞,老林这真是我们宗门万生有幸。”白见雪拍了拍旁边沉默的林宿。
“还有个更厉害的消息。”江寒楝含笑拔剑,“看你后面。”
“你耍我。”白见雪顿感不妙转头看到一个黑影,一个蛤蟆趴地往前跳。江寒楝趁机一个劈剑打散前面那个人性黑雾。
白见雪站直扭头一看,林宿早就拎着方沁决的脖子跑路,她仿佛能看到她小师妹的魂还在后面追,江寒楝劈完鬼就御剑跑没影了。
江寒楝布的哪是什么追灵阵,她分明是把谢府那个鬼气十足的幻境扰乱,好直接让她们进入真正的战场主动入瓮送死。
白见雪赶紧贴两张遁风符跑路。
白见雪只追到江寒楝,江寒楝负手执剑,高马尾红飘带随风飘动留给她一个高冷的黑色背影。
白见雪充满警惕落在她旁边,“看啥……”
江寒楝“嘘”一声,指了指前一户人家。
“扑棱蛾子?”白见雪有些呼吸困难问。这东西比蝴蝶大又没有蝴蝶漂亮,像变异的蜘蛛,足密且长关键是还有一股腐臭味。
“噬蛾。”
“噬蛾为阴,聚素为阳。噬蛾为亡体怨气所化,噬蛾越多聚素越强,拥有聚素的人直接坐收渔翁之利。聚素人面身似蛟,难以寻觅。
“而成为亡体的条件就是极阴命格的女子。”江寒楝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杀气向白见雪解释。
白见雪听了这邪术蹙眉问:“噬蛾从那口井里钻出来那是不是说明亡体在井里。”
江寒楝没有回答,她眼里的杀意又浓厚几分。
“你慢慢看这些恶心的扑棱蛾子,我去一趟谢府。告辞,师妹。”白见雪准备溜之大吉时被江寒楝一剑横在身前。
“别急,你看看前面那里还有谢府的影子。”
白见雪看过去,偌大的谢府凭空消失,空地处寸草不生。她又收回视线仔细一看前面的小院魔气悠悠。
“林宿和沁沁呢?”
江寒楝把剑置于身侧,剑身轻拍小腿三下道:“那条鱼看到一个金蟾跟狗见屎一样朝西追过去。”
“他脑子冒泡吧,这时候是追癞蛤蟆的时候吗?”白见雪崩溃道,她亲亲小师妹的命还在他手里。
“脑子缺水或许更适合他。”江寒楝说完,一个越身朝前面那个院子飞去。
“别丢下我呀,师妹。”
白见雪追过去即将抓到江寒楝的飘带那瞬,一道寒光将她弹开。她眼睁睁看着江寒楝被魔气裹挟带入那个扑棱蛾子漫天飞的院子。
院子内躲藏已久的魔修从地里钻出,黑色外袍下是黑绸带缠身,浑身只漏两只红眼嚣张地看着被魔气绑住的江寒楝。这些魔修现在像是受到某种限制,他们只有眼珠子会动。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为首的魔修和她的左膀右臂。为首的魔修戴着一副火凤红纹的镀金面具,她伸出食指,血色长甲勾起江寒楝的下巴,冷冷道:“就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小金丹也敢改阵。”
火凤斜眼看了一眼外面早跑没影白见雪,“一个筑基废物。废物扎堆也敢坏我好事,你们两个去解决她。”
“都说魔修长得丑陋无比,常年蜗居地底不敢以真容示人。如今一看不仅长得丑嘴还臭。”江寒楝低眼无奈叹气,失望道。
“你找死。”
火凤掐住江寒楝的脖子江她提起来,江寒楝眼神轻慢地睨着眼前爆跳如雷的人。
江寒楝偏头,双手握拳周身爆发一圈寒光撕碎缠绕她的魔气。
她趁白光迷眼的刹那,抬脚一招正蹬腿狠狠踢向火凤腹部,火凤随即砸向身后的水缸,水缸霎时间四分五裂水溅一地。
火凤擦了把嘴里溢出来的血水,猛得起身甩出长鞭抽向江寒楝。
江寒楝及时向后撤一步,灵活躲闪在暂不能动弹的魔修身后。
“好痛,还好打的不是我。”
江寒楝一边躲鞭子一变送剑嚣张道。
“五雷轰顶符。”
进城路上白见雪给她塞了几张符。
江寒楝腾空,寒泷剑直指上天,剑尖汇聚五条翻腾如龙的天雷,“寒起千泷,溃!”
火凤避无可避,她瞳孔骤缩看着五条天雷从天上汇力冲向她。
白见雪是个狠人,五条天雷不是分批下来的,是五条天雷聚成球轰炸下来。
电光火石间,小院被碾成废墟,一具焦黑的骷髅架僵直站着,周围的魔修化成一滩冒烟的臭黑水,成片噬蛾化灰而落。
“火凤,魔族的蚀魂精英也不过如此。”江寒楝用剑挑起火凤掉落地上的锁魂灯,把里面魂魄装在宿珠里。
江寒楝看了眼西边,她的师姐对付两个小魔修和那顶破钟应该不成问题。
井里贴满一堆乱七八糟的符,江寒楝看不懂只好蛮力拆除。她拿出阵盘布下限制阵,她相信白见雪要是没死的话,回来破这个阵也不成问题。
白见雪刚解决完两个难搞的狗屁膏药,她一路乱窜脚底都快磨出泡。
正当她准备靠着墙根休息时,江寒楝的方向传来异象。
熟悉的威力滚下来,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犹等着被雷劈的人是她。
东边闪雷,西边铜钟声愈来愈近。白见雪背靠墙,抬头见月亮被黑云一点点吞噬。
白见雪在三个衙役的必经之路上贴上符。
“这个千丝索。”
“这个前进吧大坦克。”
“坐等鱼儿上钩。”白见雪大功告成颇为自信地拍了拍手道,她要阻止绕城一圈敲钟的仪式。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正好是今天她进城时蹲守的位置。她手上没有武器,这几年攒的符已所剩无几,她没有太大的把握再跟这些敲钟人硬碰硬。
钟声明显比她寅时听到的更加吵耳,金色声波里掺着魔气一圈一圈荡来攻击她,她的五脏六腑如遭万蚂啃食。
敲钟人穿着衙役的崭新衣服,行动僵硬。
再当白见雪看亲衙役的面容时,她心头猛得一颤。
七窍流血,皮肤溃烂,烂口张着,白色油亮的蛆虫在糜肉里钻来钻去。从鼻孔里、耳朵里、眼里来回折腾,多看一秒生命值直接清零。
她数了数除了前头那个举香炉的鬼东西外,他身后居然跟了二十二个扛钟的,白天总共只有三个人。这些应该就是那些失踪的男子。
二十三人浩浩荡荡步入白见雪的陷阱里,幸好贪生怕死未雨绸缪的惜命态度让她贴了足以放倒五十头大象的千丝符和三张大坦克符。
队伍一进阵就触发千丝符,红色丝线缠住他们的脚踝、手腕。
千丝线被她改良过了,遇火化水。捧香炉的人刚被绊倒,缠在他身上的千丝变化成蜿蜒水流冲向香炉浇灭炉中燃香。
香灭了控制队伍的锚点也没了,队伍敲钟的节奏开始崩塌。
千丝开始往上束缚逐渐把他们裹成一个红色巨型蚕茧。
紧接着三台双炮头的坦克威风凛凛寥寥乍现对队伍进行大轰炸。
一阵枪林弹雨,硝烟四起。二十三具傀儡被炸成灰,千丝线断裂在地面上如爆裂的血管。
傀儡再怎么厉害都是从凡胎□□炼化而来,这铜钟仅被炸成四瓣。
白见雪把铜钟碎片收起来,往回走找人。
她走前扔了张符烧掉那两具魔修尸体。
白见雪顶着冒烟的脑袋走在空荡荡的街巷上,她拿出梅梅雨,“小白小白呼叫鲤鱼,听到请回复。”
“哇哈哈哈——金蟾!小白我们要发财了,等我们出来叫那两小崽子别干黑工了,我们搬到凡间享清福去。”
梅梅雨传来林宿接近癫狂走火入魔的鬼叫。
“……沁师妹呢?我脑袋一直在冒烟,你们那边怎么回事。”
“她没事,她在前面丢符耍那几位新娘子玩。”
“别追我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呀!师姐救命呀。”
方沁决狂奔的忙音钻进白见雪耳朵里。
“……你们在哪?”
“不知道呀!应该又是谢府,你们慢慢找。我先让我的宝贝金疙瘩给我吐块金砖玩玩。”
白见雪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白见雪决定还是先去找江寒楝。
她跨过小院已不存在的门槛,她看先前还好好的房子被炸成废墟,一具遗骸呈跪拜姿势跪在井边。
她靠近看,井口布了一个阵法是防止外人下去。这个阵法不好破,但难不倒她白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