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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愿望有天会实现 ome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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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创办学校】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公司也开始走上正轨,抛开运营也挣了些钱。
我找到霁宁,想着要不要一起资助一些学生上学,omega和beta都资助点。
霁宁和我各种磨,她说omega一定要占多数。
天平明显倾斜的时候,需要在另一端额外加码才能平衡。
介于omega的整体处境更加艰难,我便同意了。
后来我俩考察了一番,觉得不如干脆投资建个omega和beta混合的学校,再资助些学生。
我主要出钱,她出主意,和经常过问。
有天我和她跟着一起去学校
我发现,没有alpha的学校和有alpha的学校的氛围是不同的。
怎么说呢,omega学校整体是更有野性的,或者说更回归人们还是孩子时期,没有性别意识的时候。
omega们的笑容更加灿烂大方,眼神、言语和行为里没有因为有alpha在场时候的各种注意和限制。
她们谈话的重点和关心的话题,不在是围绕某个alpha,而全部是自己。
我想这大概就是自由吧。
我也担心地问过霁宁:这样在学校里,没接触过alpha,会不会进了社会,反而容易被伤害呢?
霁宁听完我的担心后,摇了摇头:
那你可想太多了。你觉得她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接触过,或者说没见过alpha吗?
她们的父亲就是alpha,她们的亲朋好友就有alpha,上下学路上,买衣服食物的时候,只要和其他人接触就有alpha。
反而,这样的只有omega和beta的时间才是人生的少数。
我觉得也是,这样重要的时间,还是专心学习更好。
【第七节:何至于此?】
后来,我们共同资助的一个omega学生毕业后参加工作,正好是在我们的城市。
刚毕业的omega,人生地不熟,我想着和霁宁去了解下情况,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和霁宁,按照给的地址到她家门口。
但是我却有点不太确定。
学生是个omega,但是门口拜访的鞋子却是alpha的。
我想是不是找错了,或者说地址给错了。
但是霁宁却很干脆地直接敲门。
边敲门还主动朝门内报自己的名字
我内心是非常忐忑的,心想:可别到时候开门不是,就非常尴尬了。
但是门内的人听到声音,反而很快就开了门。
是omega。
学生和霁宁一见面就愉快地交谈起来。
但是学生明显还不熟悉,还略有些羞涩和不好意思。
我跟着进了屋内,屋内明显刚搬进来不久,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大麻袋,除了必要的家具,也没什么东西。
和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屋子相比割裂的是,阳台上晒了一件alpha穿的衣服。
我趁学生帮我们倒水的功夫,让霁宁委婉地问一下是不是没钱合租。
学生急忙摆手解释:屋子是我自己一个人住的,只是我怕别人知道我一个omega住,比较危险,让别人觉得有alpha住会安全点。
我听完后只觉得惊讶:怎么要如此小心,何至于此呢。
【第八节:今天运气不好】
中午,我们本来想请学生出去吃的,但是她非说,自己已经毕业了,不能再让我们破费。
来之前,还特意带了特产,想要让我们尝尝她做的家乡菜。
我觉得很暖心,帮助了一个善良真诚的孩子。
食材外送到了,学生还在厨房里忙着,霁宁顺手帮忙接了电话。
没想到刚接起来,霁宁才说了声喂你好,我就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不耐烦,让下楼自己取。
霁宁一听,当然不干,据理力争才让对方送了上来。
我想着虽然食材是重了些,学生住的楼房比较老旧,楼层高,楼梯不好爬,有点情绪可以理解,但是完全下楼取岂不是,很没道理。
外面的敲门声响了,霁宁去上厕所,我便开了门,本以为会是很不耐烦的暴躁的,我已经做好吵一架的心理准备了。
但是一开门,对方看到我,愣了下,说了声,放下外送就走,语气和状态全程是正常的。
我想,诶,短短时间,是换了人送吗?
霁宁刚好出来,从屋里看到了这一幕,呲笑了一声。
我转头回来问她怎么了。
她没回应,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让学生和我说。
学生默默低头挖饭:我们遇到这种的就属于今天运气不好。
这和运气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学生说:运气好的时候,遇到的人就是正常人,运气不好的时候,遇到的就不是正常人。
我更疑惑了,还想继续问下去。
霁宁看不下去了,放下碗筷问我:你觉得那个人前后区别的转折点是什么?
我说:爬楼梯的时候?
错。
是打电话和开门的不是一个人。
我更疑惑了:为什么,我只是个beta,又不是alpha?
霁宁摇头说:beta也比omega要更高更强壮更有力量。
根据外表,对方看不出你是beta还是alpha,只能把你当作强壮的alpha看,但omega很明显就是更矮更弱更好欺负。
霁宁耸肩:欺软怕硬是人,或者说动物的本性。趋利避害不是吗?
我有点哽住:你们omega,一直过的这种苦日子吗,看人脸色。
霁宁端着碗摇头:不止。
筷子指了指阳台的衣服和门口的鞋子:还得提前预防。
我皱眉想:我们很像什么洪水猛兽吗,生怕我们闯进屋里,把她们吃掉。
【第九节:给我道歉!】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让霁宁和学生下楼去楼下的公园消消食,聊聊天。
等我下楼去找她们,就看见有个气焰嚣张的alpha,冲着学生追着怒骂。
你知道你在这儿是阻碍了别人正常运动的吗!
什么叫别影响你!我告诉你,你还影响我运动了呢!给我道歉!道歉!
为什么违规占道!说!为什么违规占道!
学生很害怕后退,想息事宁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求你了,我跪下求你了。
那你跪呀,你求我!你别跑,我告诉你,我今天不可能放过你!
我老远看情况不对,跑过去制止,但是对方还是明显不放过,还打了警察电话。
过了一会,霁宁也拿着刚买好的两根雪糕跑了过来。
警察的回应是:觉得危险,就别来。
霁宁不甘心,把这件事在网上宣传闹大,一定要处理。
半个月后,我也是从霁宁那里了解的处理结果。
虽然对方寻衅滋事成立,但是对方说自己有双相,鉴定后限定受处罚能力,拘留十日。
我询问:双相?我有个omega朋友就是双相,没见像他那样啊。
霁宁摇头:谁知道呢?
【第十节:吃饭也不消停】
这件事后,我感到很对不起那位学生,还是我让她下楼的,于是想着让霁宁一起约她出来,给她买几件衣服工作穿。
买完衣服,这次我们俩一定要请她吃饭,她拗不过,只好不好意思地坐下。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对面那一桌的omega,正在阻止一个alpha喷罗伽叶。
omega虽然有点紧张,但是还是坚持说:这位alpha,墙上贴着禁止喷罗伽叶。
虽然我们也觉得罗伽叶的味道难闻,对我们不喷的也有害,属于无妄之灾,但是谁叫我们不是alpha也不敢说呢?
我突然联想到前几天看到的新闻事件:有个omega阻止alpha喷罗迦叶,结果反而被裸检,为了工作和生活能够继续,强迫性自愿和解。
明明还是前几天发生的事,但是这个omega还是选择站了出来,我由衷地感到佩服,因为我是个胆小鬼。
我们三都担心地望着那桌,好在这位alpha,是讲道理的,也把罗伽叶扔掉了。
才喘口气不久,便看到有位服务员,给omega捎话,包间有位宋总想见您。
omega皱眉想了想,拒绝了,说自己不认识什么宋总。
我观察到,后来服务员又催了几次,就是没上菜,直到我们这桌都快吃完了,omega那桌还是空空的。
霁宁感到不对劲,主动上去和那位omega打招呼,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omega马上拎起包,和服务员说退菜,起身和我们一起离开了。
我们和她一起走了好久一段路,直到确认安全才分开。
【第十一节:像你这样就很好】
回去的路上,我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嘘了一口气:今天好辛苦啊~
霁宁笑了出来:我们从出生起就过的这种日子。每天遇见什么样的人,要看运气。要足够好的运气,才能安全健康正常地走到今天。
我感到很沉重:对不起。
霁宁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有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造成的。该反省的人不反省,不该反省的在那天天反省。
学生也安慰我:这个世界有越来越多的像您这样的beta的存在已经很好了,我们知道您和alpha们不一样。
我歪头:我和alpha不一样,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相比更瘦弱矮小一点。
学生却摇摇头,坚定地说:不一样,您身上不仅有可以和她们对抗的强壮,也兼具了omega和alpha的特质。
我很想成为beta。如果说alpha是一把锋利容易伤人的剑,omega是包容万物的水。
beta就像一把有着剑鞘的剑,既懂得约束克制自己,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同时保护它人。
我摸摸了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嘿嘿嘿。
霁宁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
学生也笑了笑,开玩笑道:说不定您上辈子,既当过alpha,也当过omega,所以这辈子做了beta呢?
我感到很新奇。
学生看着我说:只有两种处境都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感受,然后平衡。
说完其实又不好意思地低头抿嘴笑道:其实,我以前的想法是,如果能成为alpha就好了。
我很惊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倒是霁宁,一副坦然的样子。
我想:难道omega们都想过成为alpha?
倒是霁宁对我的疑惑感到不满:谁会不曾想过当alpha,很爽的好吗,整个世界以我为中心,为我服务,想干什么干什么,超爽的!
学生也点头:很自由。
但是她又补充:但是后来我不这么觉得了,这种过度的自由,是好的吗,过度滋生傲慢,我很向往有傲慢任性的资格和资本,但是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说着又盯着我:像您这样就很好。
我移开了目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那一刻,我觉得这位omega学生眼睛里的认真,比alpha的拳头还要让我无法直视。
【第十二节:愿望会实现】
后来,我和霁宁还是继续投资学校和资助那些omega们。
偶尔也会和她们联系,聊聊近况,像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孩子们都很努力,在各自的领域努力,发光。
其实原本,对她们是抱有着远大的期望的,但是到了后来,只希望她们能健康开心地生活就可以了。
我对她们的期待降低,但是她们的光芒却随着时间越来越闪耀。
我想也许,有天她们也会成为别人的星星,像曾经的我和霁宁一样。
我六十一岁那年,霁宁也已经不年轻,她告诉了我个好消息:当年她妹妹案子的那个条文改了,设置了最低年限,提高了最高年限,和卖的同罪。
我赫赫地笑了起来,笑得被口水呛到直咳嗽,我说:好哇,好哇,真好哇。
霁宁反倒在电话里,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弄得我的眼睛也跟着泛花。
我叫明远,是个beta。
对面哭得哇哇叫的omega,她叫霁宁。
我们年少时候的愿望,有天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