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奸商养成记 糟了，怎么 ...
-
还款倒计时五天。
黎璨彻底放弃系统的系统定制，每天蹲守在自己的机器身旁，凭借上次系统功能残留的手感不断摸索。
好在有新手光环的buff在身，精神和体力恢复得快。
当体力几近耗尽之时，黎璨总有一种濒死之感，仿佛又回到了几日前公司的跑步机上。自己的心脏不规律地快速跳动，身体无法动弹，或者说是不敢移动。
太痛苦了……
黎璨便在废寝忘食的练手中，屡次把数值险些干废，又在平静里等待着体能回升。
她点开虚拟屏注意个人数值。
精神：40（蔫头耷脑的，拉着脸给谁看？）
体力：50（可以休息了，干苦力的日子未来还多着呢）
饱食：15（祖宗快吃饭）
感知：5
智力：10
幸运：1
黎璨昨日睡前从仓库柜子里翻出来了5个营养补剂，经系统判断，每个都能提供80点饱食。口感差强人意，喝下去没有任何味道，当她充满忐忑喝下去的时候，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不过如此”。
黎璨走到柜子边，垫脚掏出已经收纳好的补剂，撕开包装一口吞下。
饱食瞬间来到了95.
黎璨打了个嗝，唔……有点撑呢。
精气神一般，系统还诅咒自己未来能干苦力，可一时半会还晕不了。
那些原主剩下的残石废料虽然让人看着都碍眼，但的确是练手的好材料。
黎璨记起那日光顾的老头提及的重要情况，目前做这一行的人照实标记的很少，她半推半就按照系统提示的路径去工作，反倒疑似打出了差异化。
听闹事那群人的意思老头是叫刘教授吧？咳咳，真遗憾，没加个联系方式。
黎璨凭借过人的感知和智力，终于以自己的力量做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成品。
【废品级·白水晶随行】
【品相点评：凹凸不平，边缘毛刺多，丑得离谱，像随手捏的大便】
【系统定价：1点/个】
【售卖建议：无美感、纯瑕疵，建议不售卖，若作为赠品送出，有被怀疑趁机丢垃圾的危险。若被宿主看见，会严重损伤精神值，甚至阻碍智力发展。】
“……”我怎么觉得已经被打击到了呢？
她很怕之前的老头会找回来要求返还打磨挂件所剩的原料，一直收集在一旁。
左思右想，她终于成功安慰自己这些都是正常损耗，拿来练手天经地义。带着之前精心雕琢留存的手感进行作业，再次成功生产出几个废品级作品。
听到几乎是复制粘贴的系统评价，黎璨的数值开始胡乱跳动。
【精神+3，体力-7，饱食-5，感知+1，智力-1】
真是越骂越精神，越骂越愉快呢。
“你不能总这样批评我，懂不懂什么叫鼓励式教育！”黎璨嘟嘴反抗。
【诚实是我的品质】
“饭要一口一口吃，你不能用科班出身的手艺人标准来要求我啊。”
系统不再理会。
【手工熟练度：10】
【进步极其微弱，如果需要课程帮助，可打开系统商城界面】
“要的要的！”教培行业居然在23世纪也这么有市场，黎璨想到自己学了小语种毕业即失业的闺蜜，感叹时势造英雄，生错了时代啃老也是不得已。不像自己，选对了专业，年纪轻轻就能经历这么多……
【识别到宿主进修愿望，珠宝付费选修课程激活】
【当前有三大课程在售，请稍后……】
黎璨眼睛都亮了，瞬间坐直身体，苍蝇搓手表示期待。
刚才亲手磨石头、雕刻、抛光，虽然她明白这与21世纪的手工艺人相比，自己受时代环境影响当下的工作效率一定是指数级上涨，但这也依然是百分百苦力活。短短几个小时，自己的掌心已经磨得发红，肩膀因为久坐和固定姿势的缘故已非常酸痛。
【可选择的课程为：
1.《瑕疵之美》：新手必学！瓜大师姐张张倾情推荐，一百万人都在学的入门课程。教你利用裂纹、矿斑设计独特的珠宝纹路，废品轻松变轻奢！今日9点前下单仅售3000点！
2.《高端运营策略》：瓜市张总含泪体检，你不可错过的致富密码！仅用200小时，皆可掌握全流程豪门客源沟通技巧、小众奢品营销策略，精准对接顶层客户，摆脱你的穷酸气！课程售价5000点，拉两位好友一起购买可享一位免单！
3.《雕琢之术》：进阶必学！二百年前珠宝张大师亲传，瓜市珠宝人不愿透露的秘密！根治你会遇到的雕刻、镶嵌等一切难题，今日仅售60份，快来抢购吧！售价9999点，不打折不议价！】
“……那不就是21世纪大师，我怎么不认识……”but，怎么都姓张？
不得不说，这每一门都精准戳中黎璨当下的痛点。虽然有点贵、广告词也写得让人没眼看，但如果真的可以改善，那势必要投资了！
黎璨语气激动：“系统！张系统！立刻、马上、我要购买第一门课，我要学！”
以自己卷死人也偿命的能力，黎璨已经脑补出来自己手艺飞升，废品秒变奢品的手艺人模样了。
这有眼不识泰山的死系统，还敢说自己做的东西是粑粑，那就让它看看自己的蜕变，即使是大便形状，那也是尊贵の大便。
【当前余额：-25380点】
【课程总价远超可用余额，付费失败！】
【此课程商家不支持赊账，余额不足，购买行为中止，可开始试听课程】
黎璨：“？？？”
她呆滞三秒，一瞬间脸上各种表情接连浮现。她拼命压抑着自己躁动的情绪：“开启试听。”
眼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无边界屏幕，标题大字闪闪发光，配合着华丽的特效，有一种令人倍感亲切的怀旧感。黎璨不禁泪眼婆娑，自己小学刚用电脑学做PPT的水平也是这样的。
课程看起来十分专业，讲师头像、课程目录、进度条一应俱全。
就是……没有任何内容。
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文字，没有音频，没有演示动画，连一句开场白都没有。
空白，彻彻底底的空白。
黎璨疑惑：“张系统？你卡了吗？”
【温馨提示。本视听额课程不包含任何理论、实操案例。23世纪是尊重知识产权的时代，请合理获取知识，诚信付费观看。】
黎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哭笑不得。
“那请问……这算是什么视听课程？”
【温馨提示：此设计初衷为使宿主随时感受知识近在咫尺却无法获取的差距感，有助于激发个人潜能。】
“*（）……&%……&你退下吧……”靠系统无用，黎璨觉得一阵憋闷，但自从有系统可以看个人数值之后，自己的任何情绪都需要克制，生命在于静止。
黎璨捂着胸口，原本以为能靠听课掌握一些打磨思路，结果又被这破系统使了绊子，真想把它从脑袋里抠出来揉烂踩碎扔出去！
果然，精神-5。
她看着自己造出来的丑陋的物件，只好破罐子破摔了！在这个全民追求绝对完美、千篇一律、毫无瑕疵的全息量产饰品的时代，自己这种丑的出奇的手工制品何尝不是一种超绝稀缺之物呢？
说干就干。
黎璨拿出一块满是灰尘的抹布作背景板，装好小商品，背上小挎包，拎着板凳就出门了。
她一路走一路瞧，终于找到了一个清净的路口，身后就是当下最流行的设备专卖店。城市里的各路潮人汇聚一堂，已经在门口排起了长队，听说最新款顶配脑机设备的容量已经达到了1024NB，青春版都有250SB，真是21世纪可望不可即的高度啊。
黎璨作为这个时代思想最老派的女人，自然觉得过大的容量没什么意思，设备就得边删边用才地道！就像生活，过得太顺就……唉。
原本在身后排队的潮人看到面前出现了这么一个穿着奇怪、行为奇怪、拿出来的东西也丑得离奇的怪人，就像是看到宝物一样，将黎璨团团围住。
“哇哦姐妹，你好有型，衣服从哪买的？感觉城市里没有这种乡土印花哎！”最先凑上来的蓝毛男语气夸张到不行，但黎璨确实感觉他充满夸赞。
“土不土不重要，只是大街上十个帅哥八个戴和你一样的全息项链，放眼望去全是精神小伙复制人，那不也挺没意思的。”
潮男眼冒金光，认为黎璨的脾气很有型。对着粗糙大便就是一阵赞叹，还不断侧身和同行的好友说道：“真漂亮！很有古意！”
“……”
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黎璨心里乐开了花，嘴上也软了下来：“各位帅哥美女，东西都是我亲手磨的，标准下等货，每个瑕疵都不重样，丑得离奇有特点。买回去一定吃亏上当，戴起来绝对拉低档次不撞款。”
本来在设备店外面排队的潮人分分聚拢过来开启抢购，你方唱罢我登场，不一会儿就开始加价抢货。裂纹多、毛刺多的最受欢迎，系统眼里的废品，一下子就抢购一空。
大把钞票向冷雨一般避无可避，账户余额一路飙升，黎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收到货款4700点，当前余额：-20680点】
命运居然没有戏弄我，把如此高智的我放在白痴遍地的瓜瓜市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黎璨理解了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原来有这样丑恶的机会，自己竟是如此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她有些愧疚，向潮人许下承诺：
“大家放心，我不定期在这里摆摊，人人都会有的。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待，绝不精进技艺，把最坏的如实带给大家……”
掌声雷动，不少人欢呼雀跃。
就在她准备收拾好东西打道回府之时，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尖锐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人群下意识散开。
一个金发美女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身后跟着一众保镖。她胸前的镶钻鸽血红宝石项链衬得她更是贵气。女人脸色难看地扫视这边，有种睥睨众生之感，让人不禁十分遗憾，这么一张俊巧可人的脸上怎么能有如此的表情。
惹美女生气真是一种罪过，做这事的人应该替自己去坐牢受刑！黎璨愤愤不平。
身旁的潮人被她的气势所威慑，自觉给美女让出一条道路，黎璨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也觉得出现了瞬间的晕眩。
她的艳丽就像是这世界的光，让人一见就觉得刺目，不自觉想要避其光芒。啊，太耀眼了！
美女从路人手里拿走了一个黎璨卖出去的丑东西，端详片刻，柳叶般的眉毛轻皱，面容上的不悦更甚。花了高价的路人手止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心疼自己掏出去钱买的东西被别人这样凝视，还是因为感觉这丑陋之物玷污了尊贵美人的眼睛。
“啪”，美女随手将那摆件丢在了地上，本身就是硬度极低的材质，瞬间残缺之感更甚。
“好思路……”黎璨并未觉得羞辱，这说不定能形成一种流行风潮。
美女一脸嘲讽，见黎璨没有任何反映，声音更是尖利：“你就是那个烂赌的黎璨？”
“这种畸形破烂，你都敢摆上台面？如果你有眼睛，就可以看到市面上全都是无息无暇精铸工艺，你这些残次品，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她再次扫视众人，“至于买的人嘛……总也难登大雅之堂，陪小丑玩一玩，谁知道他们意欲何为呢？毕竟……哈哈哈”
跟班一阵哄笑，连忙附和：“也就骗骗老街没见识的人，看她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买了黎璨商品的人脸红一阵白一阵，羞愧地互相交换眼神，好似在为自己愚蠢至极的行径忏悔。
“话不能这么说……”黎璨的犟驴劲儿起来了，即使是美女，无冤无仇也不能这么羞辱自己。
“有市场就有交易，如果每日所见都是些精致完美的玩意儿就会觉得无聊。您看惯了顶奢完美全息款，这些新手练手的丑货自然入不了眼，您可千万别为了这种事儿生气，多不值当呢！”
态度越来越软，最后就像是求饶一般成了一团棉花。
美女双手环抱胸前，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仿佛在说：编，继续编。
只是她准备好的讥讽和打压瞬间无处安放，她微微噎住：“我听说，是裴珩给你破例预审？”
怎么又和那个裴珩有关？黎璨忽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寒战。
黎璨乖乖点头如捣蒜：“是呢，我整改合格，裴大少公事公办给我通过了。”
女人立刻摆出正宫姿态，傲气十足地宣告：
“我与裴珩自幼婚约，全城皆知。我本以为是个什么狐狸精，听闻是黎小姐，便安下心来，因为裴珩定不会如此有眼无珠对你有什么私情。只是你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以为有了他的背书便可胡作非为，我不得不管！你伤害裴珩，就是和我们柳家作对，我定不容你！”
路人沸腾了，原来这是瓜瓜市柳府千金，柳家老爷的掌上明珠柳紫伊！
高冷逼王和美艳玛丽苏，呃呃，气质都蛮相称的呢！
黎璨眉眼弯弯：“对对对！天作之合，我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打裴珩一丁点主意！”
柳紫伊：“你竟还敢提他的名字！”
“……”
救命，怎么好像误入宠文世界了，我不是瓜瓜市奸商养成记的主角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奸商养成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