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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一个有什么 ...
再宽敞的私人影院,座椅也依旧是局促的。
白邈和白怜挤在一处,像是被关在了同一个纸盒子里,反复调整着姿势。
电影早已播放完,影幕暗了下来,原本垫在座椅上的酒红薄毯,随着二人的动作逐渐滑落,堆叠起来。
“嗯…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我记得的,你跟…他做的时候,经常夸他。”
“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夸我了呢,真是不公平…”
白邈红润的唇仿佛被揉入了一整朵荼靡,盛极,却不断说着奇怪的话语。
白怜时不时停下动作,满脸茫然地望向他,全然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白邈…你…好像…开花了。”
她嘴唇翕动,低声说着。
白邈没听清,误以为她是渴了,托住她的后颈,顺手拿起桌案上的杯盏,像哄喂婴孩一般,轻轻晃了晃杯子。
“想喝么?”
白怜点了点头。
“oops。”白邈手一颤,杯子倾翻。
液体泼洒在他的胸口,水珠顺着身体的轮廓滑落,溅到白怜身上。
“撒了,对不起。”他面颊绯红,咬着唇,“不过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白怜目光凝滞。
处在易感期的Alpha,本就极易失控擦枪走火。
白怜也记不清二人拉扯折腾了多久,才换了地方。
白邈这一世的身体素质,远比前世强健。
她还记得以前,他只是抱着她跌进行李箱,还未做什么,他的双腿便已经发软脱力。
可如今截然不同。
白怜抽身离开时,白邈还身躯敞开,眼神恍惚,像是连大口喘气都没了力气。
她走到吧台准备食物,又含着营养液去到浴室,给浴缸放水。
回过头,就看见白邈披着酒红的毯子,已经站在了门前。
还没等她开口,白邈的视线便落向她胯骨与腰侧。
那里红了,泛着淡淡的青痕。
他沉默片刻,转身离去,再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支药膏。
白怜:“……”
为什么那么别扭。
作为下位的他,居然给她递药膏吗,好魔幻的场面。他这是抢了她的工作吧…
而且,这种剧情,莫名感觉白邈下一秒就会嗓音低哑,眸光冷冽,低吼一声:男人都是大野兽,是我孟浪了!
果不其然,白邈张口:“母亲,你不会嫌弃我骚吧。”
白怜抽了抽嘴角。
如果真的担心嫌弃他,为什么还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得不到她的回复,白邈就移开眼,半晌又落回眸,淡淡说:
“可是男人都是这样的啊,外表再怎么清高,也都是装出来的。跑到你面前,小衣服一脱,小手一牵,哪个不比我放荡。”
“停,我不想跟你谈论这种话题。”
白怜下意识扯出一抹笑,转瞬便反应过来,不必对他客气,神色当即冷了下去。
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开口道:“现在重点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我们不能发生关系,我们是母子。”
白邈随手将药膏丢到一边,轻笑一声。
他面无表情说:“母子呀?这第二个问题,你可以跟你立起的**探讨。”
白怜无视他这番没有营养的话语:“你爬上我的床,到底是想要什么?”
白邈:“那不是你的床,是沙发。我也不是爬上去的,我是坐上去的。”
白怜:“回避我的话很有意思吗?”
白邈:“跟您聊天确实很有意思。”
白怜被气到面部肌肉抽搐,目光扫过四周,下意识在找能抽人的物件。
虽说她身为alpha,动手对待别的性别不太道德,可有句古语怎么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等一下。
白怜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白邈这是已经度过分化期了?
她重新打量青年。
对方身上没有半点信息素的气味,像是一个行走的空气净化器。
果不其然啊。
白怜轻笑一声,坐到浴缸边沿,朝他摆了摆手。
“本来想揍你的,看在你是beta的份上,就算了。”
浴缸里的水快要溢满,她关掉水龙头。
“你特地过来是想干什么呢?你刚结束分化期,从二区跑到四区,就为了千里献身?”
她视线淡淡落在对方身上,“别开玩笑了,我不太信。”
白怜面上一派从容,仿佛方才的混乱只是海浪,一阵而已。
可事实并非如此,她背在身后的指尖,正无意识叩击着另一只掌心。
她在心底疯狂尖叫。
白邈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会是知道自己是小说男主了吧?
毕竟在小说原著,作为继母的她,就是欲图染指男主,才被男主当作减速带碾了过去。
而不论前世还是这一世,截止在昨天之前,白怜都从来没有按照原剧情,对养子产生别样的情感。
如果白邈知道自己是男主,又想要借着剧情的力量解决她…爬床这一行为就很合理了。
虽然付出比较大,但回报也很高。
白怜越想越心惊,此子断不可留。
“也不瞒着您,”白邈斟酌了下,解释道:“我只是想要被您标记一下而已,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标记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Alpha标记Omega,有很大概率会令Omega受孕。
并且标记完成,直到下一次易感期来临之前,Omega身上都会留存Alpha的信息素印记,以此隔绝其他Alpha的侵扰。
可Alpha标记Beta,却几乎没有意义。
毕竟,男性Beta受孕概率是所有性别里最低的。
甚至Alpha都因为体魄强健,身体也扛得住消耗,可以依托人造子宫孕育后代。
Beta却不一样,一旦站上这类手术台,随时可能殒命。
所以白怜就算标记白邈一百次,也只能起到狂啃雪糕棍的作用。
“你要这个做什么用?”
她于是问。
白邈自然的回答:“心理作用。”
“想你,特别想被您标记,”他说:“我一直梦见你,梦里的你对我很温柔,像我们从前那样。但梦见你让我很痛苦。”
“所以我想,或许你标记我了,我就会好受一些了。”
白怜尴尬的点头,随即摇头。
“那你刚刚做的时候怎么不说?”
白邈眨眨眼,捧住自己的脸,“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就好了。”
“……我不想再来一次。”
白怜语气斩钉截铁:“这是伦理问题,错犯一次就足够了。”
她站起身,推着白邈走出浴室,“我要洗澡了,你自己离开病房吧。不然我就叫人进来把你带走。”
白邈顺着她的力道退出去,浴室门随即关上。
可隔着磨砂门板,他的声音又缓缓传进来:
“母亲,求你了,帮帮我吧。”
“只要一个标记就可以了,拜托了,白怜。你最疼我,一定会答应我的吧。”
“母亲…妈妈,白怜,白怜怜,白小姐…好妈妈…”
白邈一遍一遍唤着。
白怜落好门锁,褪去衣物,浸进温热的水里。
她抬手捂住耳朵,将门外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
*
你知道扁形虫吗?
上个世纪,科学家们曾用它做过一系列实验。
扁形虫有着普通的大脑,一对眼点,它们畏惧光,喜暗。
最初,科学家会在迷宫的起点放上扁形虫,再为它们开放两条路。
一条支路布满强光,另一条支路漆黑一片,同时也用食物,电击作为奖惩。
透过反复的训练,它们慢慢学会选择通往黑暗的那条通道,减少走错的次数。
在得知它们也能拥有记忆后,科学家会切掉,那些熟记迷宫路线的扁形虫的大脑。
而两周后,尾部的躯体会长出新的脑袋。
彼时再将它们放回迷宫,重新长头的扁形虫,依然会记得迷宫路线。
甚至,将它们的尸体磨碎喂给其他扁形虫吃。
那些扁形虫即便从没走过迷宫,也能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表现出色。
白邈合上书。雨停了,天空被洗净,洁白日光洒落在他身上。
易感期的第六个清晨如期而至。
时光倏忽而过,只差最后一天,白怜就能离开这间隔离病房。
随着易感期走向尾声,她的理智一点点回笼,自那次放纵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他了。
白邈从窗台起身,坐到白怜的床边。
他没有遵从她的意愿离开,死皮赖脸留在她身侧,一心盼着二人之间能更进一步。
白怜却没有激烈发难,也不再强行赶他走,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状。
起初白邈以为她默许自己留下了,心底一阵雀跃。
可很快,他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留他在这儿,又无视他,任凭他百般引诱,始终不为所动。
一来是表明她的决心,用行动告诉他:上次的错误只是信息素与药剂催生的结果,他本身对她毫无吸引力。
二来,便是留他在此,看他刻意逢迎故作姿态,看他求而不得,露出狰狞的模样,当个乐子。
白邈望着躺在床上安静追剧的白怜,心绪翻涌。
他五味杂陈的开口:“母亲,你为什么不标记我?”
白怜暂停影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那些情人里,没有谁比我貌美,比我懂事,比我更懂你。明明我才是最好的,是你亲手栽培而成,为什么你爱谁都不肯爱我。”
白邈垂着眼睫,“…我不明白,你不肯选择我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白怜安静片刻,她打了个响指,缓缓说道:“你刚刚不是在问我,为什么不标记你吗?”
她轻轻笑了一声,“标记和选择,不是一回事吧。你跑题了。”
白邈哑然。
沉默片刻,他又问:“那,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是不想让你如愿了。”
搁下电子设备,白怜撑着脸颊,“今天的我若是同意了,明天的你又会要求什么呢?”
白邈幽怨道:“将可能性当作必然性,您未免过于极端了些。”
白怜没有应声,她希望对方能做出表态。
很快白邈再度开口:“既然您不放心,那我们再做一笔交易。”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红润的唇。
“只要你亲一亲这里,再标记我。我向你保证,这之后,再也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
白怜缓缓眨了一下眼。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让白邈心里笃定,她快要松口了。
“但是,”他立刻补了一句,“母亲,你知道我很粘人的。”
他说道:“我希望,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都能随这个标记了结。我想和你一起过明年的生日。”
蹬鼻子上脸。
白怜闻言呵了一声:“才刚保证不再提额外要求,转眼就兑现了?白邈,你在我这里没有半点信誉。”
“好吧。”白邈当即垂下眼睫,“那就算了。我早该知道母亲最是无情,说一不二,绝不会答应标记我。”
睫毛轻轻颤动,他轻声续道:“既然那本就是一场错误,就让它留在过去好了。属于你我交合的那些记忆,我会好好珍藏…”
白怜:“……”
其实大可不必珍藏。
白怜头疼的捂住脑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忽然握住对方的脚腕,将他拽了过来。
白邈的发丝金缕般,立即扑散开来。瞳孔水波般颤了颤,他倒望着白怜,展开一个笑容。
“母亲,”他黏糊糊说:“你不会变挂吧?”
白怜一言不发,把他拽近,撩开他颈间的长发,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后颈。
枕头被偶然踹开,滚到了地上,白色的被褥皱起,又随着二人的动作一紧一松。
齿尖刺破皮肉,信息素立时注入青年的身体。
面对他,Alpha没有半分留力,他根本不值得她施以温柔。
白怜鼻息扑撒在对方脖颈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白邈感受不到丝毫愉悦,后颈这片软肉,早前因为自行注射药剂,本就已经受损不堪。
此刻被牙齿啃咬,只剩彻骨疼痛席卷全身。
同样的,白怜也不好受。
信息素刚送入,就很快向外弥散开来,丝毫没有扎根在对方体内。
这场标记索然无味,口腔里漫开的铁锈味,甚至将她的信息素给盖了过去。
舌尖尝到鲜血,白怜心底一阵荒谬,只觉得自己像是牲口。
也不清楚标记Beta究竟要持续多久。
若是Omega,信息素充盈到极限便会自然溢散出来吧……
Beta嘛,大概就只是这样咬着玩玩,差不多得了,白怜就松口退回了身位。
安静的屋内,凌乱喘息声此起彼伏。
白怜先是抬手擦了擦唇角,又觉一阵反胃。
她抽出纸巾,将口中残留的血腥尽数吐掉,快步走去卫生间反复漱口。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才察觉白邈许久没有动静。
青年依旧跪坐在床上,保持着方才被标记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那部被白怜暂停的电视剧。
良久,白邈才抬手捂住后颈,缓缓转过身。
金发随着动作滑落,他面色惨白,眼底蒙着一层湿意,抬眼与她对视。
“…白怜。”
他那声音琴弦般绷紧,似乎快要断掉。
白怜望着他这副脆弱模样,微微一怔。
真的这么疼吗?
她其实也没有特别用力的。
“白怜。”
白邈又轻声唤了她一遍,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坠下,晕开在白色被单上。
“为什么停下来了?”
他努力压下颤抖的身躯,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开口:“你标记其他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白邈:男人爱撒娇。女人魂会飘。
白怜:(灵魂出窍)
我在想,白怜如果蛀牙,算不算某功能障碍?
谢谢大家的喜欢,没想到我这个小众xp居然能有那么多人追更,我已经把你们每个人记下了(拿起小本本)
看到大家对剧情的探讨,我真的很想冲上去跟你们激情交流,可惜作为作者不能剧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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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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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看的眼睛不舒服了… 我一直都没有空格…你们跟着我真的是受苦了… 搞了点捡手机文学跟相性一百问,发在了vb上,@鱼腹余渡,感兴趣可以来看看~ 大家中秋节快乐,祝大家月满,人圆,事圆满!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