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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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那三个人就这么简单被保释了？这就是你说的由你来负责吗，托德？你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
被哥谭人所熟知的少年英雄，大名鼎鼎的罗宾——达米安从窗户里跳进来，一跳进来就双手抱胸，高高在上地发表了一通嘲讽的言论。
“操。”正在把烤好的速冻披萨拿出烤箱，没带头罩的杰森对自己名义上最小的兄弟发出一声亲切的问候，然后他翻了个白眼，大声抱怨，“嘿，有没有人还记得这里是我的安全屋？太好了，你们一个接一个的想来就来，这里是什么俱乐部吗？”
这时候达米安才看见对着厨房的沙发背后面冒出个黑色的脑袋来扭头看着他，是他熟悉的人，因为要和斯蒂芬妮约会所以一天都没出现在蝙蝠洞的提姆。
“嗨，恶魔崽子，你来晚了。”提姆看到是达米安又转回头去瘫回了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杰森端着烤盘已经走了过去，一脚踹在提姆的小腿上，没好气地说：“少爷，动动你的屁股。”
提姆从烤盘里精准拿走一片刚出炉的披萨，在杰森“我是你的佣人吗？”的抱怨声中，抱着一块平板从沙发的正中间挪到了右侧，像是没骨头一样往下滑，顺便把披萨送进嘴里咬了一口。
达米安毫不犹豫地抢占了旁边那把只能坐下一个人的单人位沙发，“德雷克，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也是来质疑我令人失望的处理事情的能力的。你们为了一件事情来找我麻烦还得一个接一个来吗？就不能派个代表或者直接线上联系？到底是谁把我的安全屋地址公开了的，我要宰了他。”杰森没好气地说，把装着披萨的烤盘随手扔在桌上，自己坐下也拿起一块，一边往嘴里送一边向后靠在沙发上。
达米安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那个披萨，说：“你这个安全屋并不隐蔽，是个人都能查到，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差了。”
提姆不语，只是一味嚼嚼嚼，“这味道真不错，这是哪儿买的速冻披萨？我觉得我的安全屋也能囤点。”
“速冻披萨？你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我是说，你们两个。”达米安鄙视道，“你也就配得上这种廉价品了。”
“哈喽？有人关注一下这里的主人的心情吗？”杰森第一个抱怨起来，“自顾自跑到别人的地盘来还吐槽别人提供的披萨，用廉价速食品玷污您的眼睛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毕竟这可不是韦恩庄园也不是南达尔巴特。”
提姆简直懒得理达米安，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和杰森配合阴阳怪气起来，“谁让他是达米安少爷呢？告诉你一件事，达米安，没人邀请你点评披萨，也不给你吃。”
“我本来也不要吃。”达米安抬了抬下巴，“我可不是为了吃什么披萨来的，托德，解释。”
“我要解释什么？真该解释的人现在可不在这里，我还等着夏尔解释呢。”杰森一边吃着披萨一边说，从他一提到这件事就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他也有点烦躁，“谁知道GCPD那边在想什么啊？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富豪付了钱就把人带走了？”
“补充一下，是最近在夏威夷活跃的富豪，名字未知，只能知道这个人是最近活跃于夏威夷的知名富豪P，据说有中东某国家的王室背景，作风很高调。几小时就从夏威夷跑到哥谭捞人，没有入境记录，再加上这个速度，一看就不是走正规路线进来的。”提姆耸耸肩，随意在沙发上擦擦手，得到且无视杰森不满的死亡威胁，拿出平板在上面调出一份文档，“要我说，GCPD先查他ID，说不定现在拘留室就多一个人了，罪名是非法入境。”
“说这些都没有用，你们到底办成什么事了吗？”达米安呛他俩，“你们两个不会就坐在这里等西顿来给你们解释吧？你们真是够闲的。托德，你可别告诉我你相信了那个夏尔·西顿的话才这么轻易放过了那三个人。教会那两个自称圣女的家伙就算了，西顿到现在还是只有假名，鬼鬼祟祟，有脑子的都知道该对他有所保留。”
提姆又拿起一块披萨，“准确来说，只有他在等西顿，而我只是顺道蹭个夜宵罢了。”
“夜宵？德雷克，你今天还没动起来就开始吃了，是打算把自己喂到连钩爪枪都挂不住你的重量吗？”达米安不满的眼神扫了过去，“你今天出去和布朗约会了一整天，接着你就在这里像是要融化在托德的沙发上，你真懈怠。”
“我还不允许休息一天了？”提姆震惊，“我才刚从外太空回来没两天，结束了任务报告，严格来说我还在假期里，虽然咱们这一行没有法定节假日。再说了，我就离开了两个月，事情发展的和离开了两个世纪一样，我不能有点时间在处理一下这些信息吗？”
说到这里，仿佛打开了提姆的话匣子一样，他喋喋不休地吐槽起来：“我今天才看见那个文档。英灵是什么东西，北欧神话也降临了？就算有扎塔娜的确认，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和过去的幽灵复活了有什么区别？哦，可能幽灵没这么有本事。还有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圣女，伯大尼的马大和法国的贞德是可以放在一起的东西吗？再说了，哥谭的教会里有勾结□□的，有中饱私囊的，还有在类似于东区这种比较混乱的地方脱下衣服自己就是□□的，你告诉我突然圣光降临把他们全感化了？这还是哥谭吗？我还以为我离开两个月哥谭改名梵蒂冈了。”
“啊，如果用拳头感化也算是感化的话，那他们确实都被感化了。”杰森咂咂嘴，发出幸灾乐祸的感叹，“效率真快，早知道把教会那帮蛀虫都清出去能造成这么大影响我也可以去哥谭大教堂把他们都挂天花板上。”
“哼，你那么做要是也能有效果回头梵蒂冈也该封你个圣人当当。”达米安翻了个白眼，“所以这次的事情和那个什么迦勒底有关系，我以为他们既然主动找到父亲合作就应该收敛一点。”
“某人说自己要回去讨论一下再给一个答复回来。谁知道呢？老头子不是请了扎塔娜来也没找到反制的手段吗？你还能指望我教会那帮警察怎么处理那些人？”杰森抽了张纸擦了擦沾了油的手，“不是有审讯记录吗？拿出来看看他们到底是谁不就心里有底了，那话怎么说的？他们的弱点和能力跟他们的传说有关。”
达米安对他的态度非常不满，他嘲讽道，“你还能猜到他们是谁？你最近天天和西顿待在一块也没见你猜出来西顿的真名。”
“谁说我没猜到？但我干嘛要告诉你。”杰森反唇相讥，“你不会猜不出来吧？”
“谁说我猜不出来的！”达米安立刻反驳，“他展示过的衣服和武器明显指向冒险者或者骑士，更偏向于中世纪传说的骑士一点，他用的姓氏西顿更证明了这一点。冒险，哈，那他就极有可能来自于亚瑟王传说或者查理曼十二勇士。”
杰森听到这里来了点兴趣，他挑起眉，饶有兴趣地问，“哦？那他是谁呢？”
“他的假名是夏尔，那么他更可能来自于查理曼十二勇士。我猜他是最出名的那个，也就是罗兰。”达米安笃定地说。
杰森听完，别过脸，捂着嘴就开始笑。
“你笑什么？”达米安皱眉，愤愤地哼了一声，“看来我猜错了，但我和西顿不算熟悉，猜错也不至于愚蠢到让你发笑吧？”
“不不不，不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想起了一些笑话。”杰森摆了摆手，“好吧，恶魔崽子，我承认你猜的接近了。”
提姆敲了敲平板边缘把话题拉回来，他已经把审讯记录从GCPD的归档里调出来了：“我们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从那三个人的审讯记录里推断他们到底是谁吗？还是说你们要先争论清楚西顿是哪个故事里的骑士？”
他借着平板就在他手上的优势先扫了一眼资料，然后把平板递给旁边的杰森，“不过我觉得至少这个没什么难度。”
平板上的第一份资料配着高杉的照片，旁边的姓名栏写着高杉晋作，身份是高杉重工的社长。
“他甚至还有B1签证。”杰森对毫不掩饰的高杉发起吐槽，“太好了，在有法国签证的拉美西斯二世之后我们迎来了拥有美国签证的高杉晋作，谁说时代没在进步？”
提姆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虽然我对高杉晋作没什么了解……那个机甲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他是什么时代的来着？看着更像是什么超时空战士，技术力都可以和卢瑟上次出来搞事穿的那身装甲比拼一下了。”
“高杉晋作来自日本的幕末时期，也就是十九世纪中期。”达米安思考了一下说，“比较有名的是他对军舰和重火力的执着，或许这就是那个机甲的来源。毕竟西顿说过，英灵的力量和传说的升华脱不开关系，这一点上马大和贞德的说辞都是一样的。”
“但这也太离谱了，像是谁一拍脑袋想出来的奇幻小说设定。”提姆把平板拿回来，翻到下一个文件，“理查德·阿基坦？”
达米安秒答：“理查一世吧，理查一世的母亲是阿基坦的埃莉诺。”
杰森对他的秒答用一种戏剧性的讶异夸奖道：“看来达米安的十几个博士学位除了在初中课程上拿A之外终于派上用场了？”
“也可能不是他的所谓博士学位派上用场了，而是初中课程刚好教到这里。”提姆吐槽。
“是你们该多多提升自己好吗？这都是很基础的历史知识。”达米安傲慢又嫌弃地说，表情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那最后这个呢？”杰森伸出手把提姆手里的平板界面划到下一个文档，“Kin·Tama（金魂）？这是什么鬼名字。你有什么联想吗？”
达米安对这个名字狠狠皱眉，伸手夺过平板，看了一眼金时的照片，又扫了一眼底下的记录，主要注意力放在他的能力介绍上。
提姆任由达米安把平板拿走，一边还不忘吐槽：“到底谁会给自己起这么糟糕的名字啊，是从日本恶搞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吗？”
达米安看了一会儿，把平板扔回给提姆，“我要再查一下。”
“怎么？这个猜不出来？看来你的知识面也有待提升。”杰森开玩笑逗他。
“哼，别开玩笑了，托德。我当然已经有猜测了。”达米安抬了抬下巴，“只不过我对日本的传说确实不算了解，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提姆直接在平板上打开一个软件，开始文字输入关键词进行搜索。从类似暴走族或者□□的装扮锁定日本，武器是斧子，应该有和雷电相关的神话……
他一边操作还不忘一边打趣达米安：“这可真难得，居然能从达米安嘴里听见这种话，他难道不该是‘没什么我不知道的’的类型吗？”
“闭嘴，德雷克。”达米安一个眼刀扫过去，“我可没看出来你在这里起到了除了提供平板以外的作用。”
“哦，那现在有了。”提姆摆摆手，一副不想和小鬼争论的样子，看着平板的屏幕宣布，“最匹配的是金太郎，但我要说，这和常规传说形象一点也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把人变成了一副暴走族的样子还配了个让人有糟糕联想的名字？”
杰森凑过来看平板上的金太郎相关的资料，看完之后点评，“棕色皮肤体格强健的小鬼旁边跟着一堆动物……恶魔崽子，我觉得这个形象把你套进去还挺适合的。”
达米安头上爆出青筋，手已经开始伸向自己的武士刀，“托德，你找死。”
然而突如其来翻进来的黑色身影打断了达米安行动的意图。
蝙蝠侠以灵巧的姿态从客厅的窗户里翻了进来，黑色的披风垂落，靴子看起来充满金属感落在地上却悄无声息。看到坐在客厅里的三个人，他明显迟疑了一下。
“我错过了什么？”他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问。
杰森当场又送上了一句同样亲切的问候，就像之前他问候达米安那样。接着他假模假样地鼓鼓掌，一脸不爽，“你们到底要干嘛？太好了，我的安全屋爆改大学兄弟会？冷知识，我没上大学且并不打算补上这个经历……whatever，格雷森，你也是来问责的？那不好意思告诉你，问责答辩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谁再找我麻烦我就找谁麻烦。”
迪克——正在给蝙蝠侠代班版——沉默了一秒，回答道：“我来找罗宾。关于你说的问责，我大概知道你在说哪件事，我已经找那位伯大尼的马大聊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