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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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尼禄和伊丽莎白沉浸于彩排中的时候，身怀寻找高杉晋作这一任务的金时已经来到了哥谭东区。这是整个哥谭最混乱的地方，前有黑面具和红头罩两位大佬在此对地盘争夺不休，后有众多小帮派各据一方。混乱是这里的底色，贫穷是这里的现状，危险是这里的代名词。
但对于某些从者来说……
“啥？要找高杉那家伙？那你去东区找找吧，高杉和我，还有坂本那小子，我们经常在那里找地方喝酒。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啊，酒又便宜，赌场又没那么多规矩。可恶，坂本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半小时前，原本在花园的草坪上睡觉被二号机一铁拳轰起来的冈田以藏在面对阿国小姐的询问时如此说道。
于是金时才来到了这里，他可是向阿国小姐保证过的，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高杉带回去！
至于他的方法嘛……
摩托车化为金色的闪电停在一家名为“蜘蛛之家”的酒吧门口，这已经是他找到的第二十八家会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开业的酒吧了。他如同疾风一般冲进酒吧，环顾四周，再一拍吧台，询问酒保。
“喂！”他嗓门嘹亮，“今天这个人有没有来喝过酒！”
他把冈田给他的一张画像拍在桌子上，那画像是用蜡笔画的，笔触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画的，只有那显眼的粉色头发和狐狸一样的眼睛勉强有点高杉的辨识度。
当时冈田把揉得皱巴巴的纸塞进金时手里，“喏，这是阿龙画的，带着这个，用这个找肯定找的到。”
酒保抬眸看了一眼，“唔”了一声。
这个酒吧的酒保有些特别。他看起来上了年纪，戴着银色的面具，银灰色的头发和唇上胡须打理的整整齐齐，身姿却挺拔极了，有种传统英伦绅士的感觉。
他正擦拭着酒杯，听见金时的话才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具下的眼睛是灰蓝色的，看人的时候莫名让人背后发凉。金时感觉这一眼让他的直觉被触动，觉得这个酒保让他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但他仔细想了想又想不起什么，只能归结于错觉。
“这样的人？不好意思，没有看到。”酒保声音低沉，用英伦腔慢吞吞地说，他不像其他酒吧的酒保那样要更多的信息，也没有不愿意配合的警惕态度。“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生意很好的地方。你看，旁边有个叫黑面具的本地□□开的酒馆，哎呀，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的地方呀，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搞得小店虽然在很好的位置，却实在揽不到什么生意呢。”
“二十四小时营业？”金时疑惑地挠了挠头，“我来的时候可没看见附近有什么还在营业的酒吧啊？”
“呵呵，”酒保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大人物的地盘岂是能被常人轻易找到的？他们只欢迎朋友或者客人。”
金时看起来迷茫极了，“你在说啥啊？又说人家生意好，又说不容易被找到。不容易被找到的酒吧还能生意好？算了，没时间和你扯了，我要去下一家继续找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酒保不紧不慢地擦着杯子，对着他的背影说，“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嘛。那家酒吧就在从这条巷子走出去之后的那条街上，要从37号门牌旁边的那扇小门进去，你可以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哦！”金时恍然，他转身对着酒保挥了挥手，“谢啦，老爷子。”
等到金时离开了酒吧，酒保才发出了低低地笑声。
“哎呀哎呀，心急的年轻人可是很容易撞上墙壁的哦？”
金时骑着车绕到了后面的巷子里。他把心爱的摩托车灵子化，一个个门牌号仔细地看过去，总算找到了刚刚那个酒保说的37号门牌。
那是个普通的木门，上面挂了个金时不认识的标记，要是换哥谭任何一个本地人在这里就会知道这是黑面具的标志。
金时推开门，入眼可见的就是一条长长的向下的楼梯。顺着楼梯往下，左手边又是一扇门，这扇门透出来的昏暗灯光才有了两分酒吧的感觉。
真正进入酒吧的金时只花了不到两秒钟就锁定了酒吧角落里高杉那鲜艳的发色。他走过去，高杉歪歪地半趴在桌子上，穿着那件白色的有类似火焰一般花哨刺绣的风衣，浑身酒气和若有似无的女人香水味。
高杉对着金时挥了挥手，醉醺醺地说：“哟，金时。真少见啊，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看见你，说不定我确实是喝得太多了哈哈哈哈。”
“呃，我说，这还是大白天吧？怎么就把自己喝成这样了？”金时嘴角抽搐，额头冷汗滑落，近乎自言自语地说，“糟了，这样真的还能帮上阿国小姐他们吗？”
“阿国？好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名字，算了，幻觉吧。”高杉爽朗地笑起来，哥俩好似的揽住金时的肩膀，把酒杯往他嘴边送，“好啦，别在意那么多嘛，你也喝。”
金时赶紧推开高杉，后退两步，抓住他的肩膀摇晃他。
“你清醒一点，才不是不该出现的名字，你不是答应阿国小姐要帮他们参谋编曲的吗？男人的承诺可是super golden，让女孩子伤心那种事不可以啊！”
“哎呀，真是扫兴啊。”高杉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他将酒杯随手向后一扔，杯子砸在桌子上又滚到地上，变成一片一片的碎玻璃。
“我可没记得自己答应过那样的事情，不过嘛……”他一挥手，一把三味线出现在手里，“来玩个游戏如何？想要把我带回去的话，就向我证明你的实力吧，源氏的四天王啊！”
金时向后一跃，躲过挥来的三味线光剑，“哦！那就是要打架对吧！我可是不会退缩的，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一时间，子弹与雷电齐飞，刀光与斧影一色。两个人在别人的酒吧里打得不可开交，灰尘横飞，精致的装修成了残骸废墟。带着金色雷电的斧子从上劈下，而三味线里拔出的光剑自下而上挡住他的攻击，再手腕一抖，向下卸力，光剑轻巧脱身，可斧子却受不住力道的向旁边继续砍去，把旁边的桌椅劈个稀巴烂。
酒吧里本来就没几个人，看这个架势，哥谭人很有素质的早就跑没影了。原本应该在酒吧看场子的黑面具部下在射了几发子弹造成零点伤害后躲在掩体后面面面相觑，看起来像是在思考是现在冲出去赌这两人不会把他们打死，还是赌事后黑面具不会把他们全扔进哥谭湾里。
高杉明显越打越兴奋，“不错不错，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坂田金时，但是我是不会回去的！接招吧！”
他一抬手，身下出现了一个高达一样的机甲，他端坐在驾驶位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开火。
“靠。”躲在掩体后面的酒保骂了句脏话。
旁边也躲在吧台后面的黑面具手下看这架势，小心翼翼地问酒保，“他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我们怎么办？”
酒保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什么咋办，管他们在说什么，撤啊！等boss来收拾他们，他们会知道自己惹错人了的！”
一颗子弹打在吧台上，他又骂了一句脏话，“呸，外地佬，疯子。”
说完他比了个手势，黑面具的手下陆陆续续从酒吧的后门撤走。酒保在离开前拍下了一个按钮，整个酒吧甚至地上的楼层都响起了尖锐的警报。
尖锐的警报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周围的路人慌乱却有序的撤离。酒吧楼上是一个暗地里属于黑面具的空壳公司，本来也没几个职员，大家看起来也面对紧急情况训练有素，走之前还不忘把重要文件全拿上。
说来荒唐，明明大家都知道这里是黑面具的地方，这儿的警报却依旧联通GCPD，好像他们真是什么合法纳税人一样。分署立刻呼叫了总署的支援，警察们在五分钟内集结，警车从哥谭老城的GCPD总部呼啸而来。
这当然也不止吸引了GCPD的目光。这种黑面具的据点自然是被各方重点监视了的，即使它较为隐蔽。
猫女轻盈地落在稍远处的高楼的楼顶上，拿着望远镜看向事发处。此时事态已经升级了，造型笨重的机器人破开了酒吧的天花板，再破壁而出瘫在地上，砸在对面的建筑物上带起灰尘，胸口的裂痕处闪着金色的雷光。
金发的男人也跟着跳出来，踩在机器人的身上通过破洞看向楼内，另一台更大的机器人被人驾驶着走出来——
“轰——”金色的光束随着一声“Excalibur”从天而降。
原本就受伤严重的小楼现在变得摇摇欲坠最终不堪重负，大量的灰尘和砖石落了下来，一时间扬起的尘埃遮蔽了其他人的视线。
金发的狮心王穿着棕色的皮衣，拿着金红二色的长剑立在二人中间。
“哈哈哈，我偶然路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原来是你们两个。不管发生了什么，好好聊聊怎么样？”理查爽朗地笑着，左右观察金时和高杉的表情，在看见高杉的时候忍不住后退半步，手指挠了挠脸，“这可真是糟糕啊，居然喝成这样。”
“哈哈，虽然我很想接下你的邀请，但是不行呢。”高杉笑着拒绝。
“是吗？不行啊。”理查看起来也不为高杉的拒绝感到困扰，他一挥长剑，“这可不行，决定了，必须得让你们好好聊聊才行。”
说罢，他化为一道残影，冲向了高杉驾驶的荒霸吐原型机。
金时在另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点冷汗直冒。
“喂！你们在搞什么啊！这不是golden完蛋了吗？可恶啊，我只是要把高杉带回去帮阿国小姐彩排而已啊！这下绝对会被老大宰掉的吧？”
远处的猫女看着升级成混战的事态，听着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收起望远镜。
她回头看去，“哦，红头罩，来的是你。”
“怎么？不是蝙蝠让你很失望？东区可是我的地方，不需要他插手。”红头罩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天台边缘，停在猫女的身边，架起狙击枪用狙击镜观察了一下情况。
“说得好听，但我知道他不在哥谭。”猫女调侃似的说了一句，把目光投向了红头罩的身后。
那里跟着个有着白色挑染的黑发年轻人，穿着背带裤，戴着格子贝雷帽，像是从上世纪的老照片里走出来的复古打扮。
他拉了拉帽檐，对着猫女露出了一个笑容，无声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猫女挑了挑眉，“这是谁？”
“夏尔。”红头罩言简意赅地介绍，依旧在观察那边的战况，像是在寻找下手的时机。
夏尔，实际上真名是查理曼的从者露出一个如同漫画里的勇者一样的帅气笑容，“夏尔·西顿，你就当我是他的临时助手好了。”
他走到红头罩旁边，不用任何工具，从者的视力就已经让他看清楚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可不好办啊。”他感叹着，表情却没有一丝沉重，“嗯，看来到我出场的时候了。”
“哦，你认识他们？不管是谁，敢在这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有够嚣张的。”红头罩看了他一眼，动作利落地从天台跃下，钩索枪发射，将自己荡了出去。
“哈哈，真是急性子。”查理曼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松一跃，跳到另一个屋顶上，借着从者的灵动性跟上了红头罩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