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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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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快，皮休就意识到那不是一场梦，他抬头看向空中。
要是那是一场梦，那么空中的时间不会改变，但是现在空中那个时间已经变成了……
177。
少了3天。
而这个少的时间就是他刚才以为的那场梦中假期过去的时间。
那不是梦。
是真实。
那他……
皮休眉头皱在了一起了，他完全没有印象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痛，然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现在只有一个统能帮他解决现在心中的疑惑，他看向了亿百万。
皮休望着亿百万，他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对亿百万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怎么在这里？”
亿百万：“你已经死了。”
皮休：“……”
熟悉的既视感。
有种陷入轮回的感觉。
他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不适，然后再次开口问面前的亿百万：“我为什么又死了？”
“又啊。”亿百万脸上稍微有点遗憾。
望着亿百万脸上明显的表情，皮休眉头轻皱，他面不改色地在心中提高了警惕。
这时，亿百万再次开口：“之前那些人都会恍惚，觉得自己先前那些都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
皮休眉头轻皱。
之前那些人。
不止有他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也有像你这么敏锐的，靠自己发现这件事情。”亿百万再次开口。
皮休从其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但是他心中的警惕并没有因此消失，他想了想，望着亿百万，试探着开口问道：“你会提醒那些以为是梦的人，这不是梦？”
亿百万点头：“要是你没有主动察觉，我也会提醒你。”
皮休盯着亿百万。
稍后提醒。
他再次开口：“怎么不一开始就提醒？”
亿百万：“让你缓冲下。”
皮休一声冷笑：“你刚才的语言表情和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差不多。”
他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点明自己话中潜藏的意思，不让亿百万装作没听懂就躲过这个问题：“你这种态度真的让我以为刚才之前那3天是一场梦，现在才是开始。”
亿百万沉默了一瞬。
皮休立刻说：“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还没有想好怎么编吗？”
亿百万：“你说得太快了。”
皮休挑眉：“你的意思是我不让你说话？”
亿百万：“不是。”
它连忙又说：“你冷静点，我们再聊。”
皮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等亿百万开口，他又说：“心虚了？”
亿百万叹了一口气，它开口了：“抱歉，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会改一下措辞，采用不同的用词。”
皮休：“就这样？”
亿百万沉默了。
皮休：“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可覆盖不了我刚才听到你的话以为自己陷入循环的恍惚。”
亿百万：“我是个正规的系统。”
这突然一句打乱了皮休的问话试探的节奏，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句话这么突兀可能是因为亿百万已经发现他的意图，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等着。
这时，亿百万再次开口了：“以不间断的询问制造｜反复压迫，一旦对方受不了压力可能就会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你这个压迫式问话用的挺好的。”
皮休望着亿百万，没有被它表面上的吹捧迷住：“但是好像失败了。”
亿百万：“没有失败。”
皮休眉头轻皱。
没有失败？
他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在脑海中复盘。
这时，亿百万再次开口：“我已经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皮休也复盘结束，其中唯一有一个能符合亿百万现在的话的只有那一句话，不过他有点不信，那个感觉就是敷衍，他试探着问道：“那个道歉？”
亿百万点头。
皮休：“……”
刚才及现在真的不是在敷衍他吗？
亿百万说：“系统也和人一样，每一个系统有不同的性格，一模一样不过是我想和你开个玩笑。”
皮休眉头紧皱。
看起来不像是假话。
不过现在也不能就这么下决定……
皮休想了想，决定顺着亿百万的话说：“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倒是有点惊悚。”
亿百万叹了一口气，它略带着可惜对皮休说：“你没有被吓到。”
“看来你很期待我被吓到，陷入惶恐。”皮休目光幽幽地望着亿百万：“这么期待我被吓到，难道是因为你想在我被吓到的时候突然告诉我真相，做我情绪上的救世主？”
皮休：“在人情绪崩溃的时候突然出现，告诉他真相，他就会对你有偏好，从此就会对你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不等亿百万开口，他再次说：“你靠这个让多少宿主对你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亿百万从皮休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戒备，它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这么做，我是个正规系统。”
皮休：“谁知道呢。”
亿百万：“……”
油盐不进。
一人一统陷入了僵持，双方都沉默着。
亿百万开口打破了沉默：“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和你开这个玩笑。”
皮休：“我不接受道歉，道歉不能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亿百万：“……”
它无语地望着皮休。
他有什么精神损失，完全都没有被吓住。
它才有精神损失吧。
它面对这么高强度带坑的压迫性问话才有精神损失，压力超级大，快要大到精神出问题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亿百万理直气壮地对皮休说：“我才有精神损失，你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你这么高强度的压迫式问话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压力，让我现在出现生理性反胃。”
说着说着，它还吐了两下，表示自己真的在反胃。
然后紧接着，它对皮休说：“你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的不多，你就给我三千元就可以了。”
皮休：“你不要搞错了，是我被你的玩笑吓到了，是你要赔偿我。”
一人一统就这么吵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皮休意识到确实得不到有用的消息，而且这统好像真的就是纯粹想和他开个玩笑。
只是开个玩笑。
皮休被气笑了，就为了这个玩笑，他以为有阴谋诡计想这么这么多，他可真是个笑话。
他不想再更加笑话了，于是他直接叫停：“不要再说了。”
这个词一出，亿百万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它连忙开口对皮休说：“知道你理亏打算叫停。”
皮休没有在意亿百万的话：“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我们休战吧。”
亿百万眼睛微闪。
皮休连忙说：“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我不是因为吵不过你或者被你说服了，所以叫停。”
亿百万打量着皮休。
皮休继续说：“你只是觉得这样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
亿百万被说服了，的确就是皮休说的这样，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它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提议。”
皮休点头：“嗯。”
他话音一转，提起了正事：“我为什么会死？”
“你邻居最近父母死亡，请假被领导拒绝，工作出错，被领导骂，精神崩溃，想要报复社会。”亿百万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被他选中的第一个人。”
皮休：“……”
真就是意外和明天完全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他刚复活就遇上了意外……好倒霉。
他欲言又止。
而这时亿百万再次叹了一口气：“我突然想起了我加满了料的奶茶。”
皮休也想起了自己加了料花了大价钱的奶茶，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已经死了。”
亿百万一脸奇怪地望着皮休：“我知道你已经死了。”
皮休：“那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亿百万：“原来你问这个。”
皮休点头。
亿百万：“因为我们签了合同，要帮你完成愿望，你现在还没有完成愿望。”
皮休：“也就是我在实现愿望前都是不死之身？”
亿百万：“可以这么说。”
它连忙又说了句：“自己找死不在这个复活范围。”
皮休总结归纳了一下：“也就是非正常死亡才复活，要是我自己找死，那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亿百万点头：“对。”
皮休：“这个找死的行为怎么定义？”
亿百万：“这个范围很广，比如你抢｜劫银行，被特警开枪打死，还有你遇上了持刀抢劫，你明知道自己不会死去救人因此被歹徒杀死。”
皮休点头：“这个范围还挺广的。”
亿百万点头：“前人砍树，救人暴晒，你可以感谢下你的前人。”
皮休无语地望着亿百万。
亿百万：“你现在要复活吗？”
皮休暂时不想，他还有问题想问：“待在这里，倒计时的时间会暂停，还是继续流动？”
“暂停。”亿百万话音一转：“但是你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你现在的停留时间只有6个小时，这个你也可以感谢下你的前人。”
皮休：“……”
这些前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现在多了这么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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