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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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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百万在厨房挑挑拣拣，最后它拿了一个装菜的大碗和一个2L的大容量水杯，它一爪一个将碗和大容量杯放在了皮休面前，期待地望着皮休。
皮休嘴角抽了抽，他直接对面前的亿百万说：“这杯奶茶恐怕都装不了这个杯子的一半，还有这个碗，这个放进去恐怕也只占了一个小角。”
亿百万沉默不说话，只是眼睛眨巴眨巴望着皮休。
皮休突然冲着亿百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亿百万心头一紧。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人不是个爱笑的人。
但是万一呢？
万一他因为分享而高兴地露出了笑容，他愿意……
抱着万一的想法，亿百万期待地望着皮休打开了奶茶和蛋糕包装。
奶茶是它之前点的那个。
蛋糕是奥利奥双层芝士蛋糕。
这两个亿百万都挺想吃的，它紧张期待地望着皮休的动作。
皮休将奶茶往亿百万拿来水杯里倒了倒，倒好了。
亿百万：“……”
它望着看不见奶茶的水杯，忍不住开口说：“你要不再倒点。”
皮休没有接话，而是将奶茶放下，开始分蛋糕，他拆开了叉子，叉子靠近了蛋糕，然后叉子离开了蛋糕，叉子放在了碗里。
亿百万：“……”
皮休：“好了。”
亿百万看着自己面前的水杯和碗，水杯里的水薄的甚至看不到层次，碗里的蛋糕要不是它刚才看到皮休的动作，还以为那一块黑点是蚂蚁不小心爬进了它的碗里。
少。
真的少了。
它将目光从水杯和碗上挪开，看向了皮休，抱着那一段‘万一’问道：“你分餐前是不是有什么仪式？刚才那就是仪式，其实还没有正式开始分。”
“已经分好了。”皮休出声打破亿百万心中的‘万一。’
亿百万心碎了，它就知道，它就不该抱着‘万一’，这人心中就没有‘万一’！
它的心真的好痛。
失去又得到，得到又失去，那真是和最开始不一样的心痛。
它真的真的心痛到要碎掉了。
然后真的就物理意义上的碎掉了。
亿百万的身体像碎玻璃一样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裂纹再次扩大，亿百万碎成了渣渣。
而望着亿百万现状，原本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容皮休现在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没了，他沉默地望着亿百万刚才站着的位置。
他沉默地望着面前一堆渣渣。
渣渣没有动静。
渣渣没有聚合。
皮休望着那一堆渣渣开口说：“不要玩了。”
那一堆渣渣还是没有动静，渣渣还是没有聚合。
皮休：“我可以分给你一点。”
最后的一个字刚落下，在皮休面前的那一堆渣渣就聚合，重新变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貔貅，刚才的裂纹以及渣渣仿佛是皮休一瞬间的眼花。
皮休眼皮轻跳。
亿百万凑到了皮休面前，它眼睛发光地望着皮休：“我刚才都听到。”
现在皮休有一点想收回之前的话，只是一想到这么做，面前的貔貅会再次化成渣渣，他觉得还是算了。
他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看到碎成渣渣的貔貅，他仿佛看到自己碎成渣渣的财运，还有因为碎掉的财运不经意就飞走的钱。
还是算了。
“我给你倒一些，再给你多切点蛋糕。”皮休望着亿百万开口说。
听到皮休的话，亿百万眼睛更亮了，它的小尾巴都高兴地甩起来了。
皮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亿百万的小尾巴上，
好像一只狗。
他感觉手有一点痒。
想摸一下。
他目光微微闪烁。
而见到皮休一直没有动作的亿百万盯着皮休，它面露怀疑地望着皮休。
不会是反悔了吧？
这一瞬间，它的尾巴停止了摆动。
皮休很快就注意到亿百万这个状态，他开口问：“怎么了？”
亿百万想了想，它开口对皮休说：“你答应我了，再给我一点。”
皮休点头：“我答应你了。”
听到皮休的话，亿百万尾巴再次开始摆动，它将自己的面前杯子和碗朝着皮休那一边推了推。
皮休明白亿百万的意思，他看了一眼亿百万摆动的尾巴，紧接着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奶茶和蛋糕上，然后他开始分奶茶和蛋糕。
说一点就一点。
亿百万失望地望着自己面前的碗和蛋糕。
太少了。
但是又的确比刚才多一点点。
可是还是真的好少！
这个人怎么这样……好抠的一个人。
它怨气十足地看向皮休。
而一直关注着亿百万的皮休自然没有错过亿百万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他看着亿百万，对它说：“我可以给你多倒点，但是我有条件。”
在听到前一句话的那一刻，亿百万异常高兴，正打算开口夸奖下皮休大方，但是很快它就听到了后面的那句话，它一脸警惕地望着皮休：“什么条件？”
皮休笑着说：“一个你绝对能做到的条件。”
亿百万还是没有轻易答应：“你先说什么条件。”
这个没有隐藏的必要，于是皮休很大方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只要你让我摸一摸，我就给你倒一点。”
亿百万有那么一点心动，但是也没有那么心动，它想到了前两次的一点。
为了那么一点就出卖色相，有点亏。
不能这么亏。
亿百万打算和皮休谈一谈：“我可以让你摸，但是这一点要我自己的倒。”
它会让他知道它的一点和他的一点完全不一样。
它要一次性倒完。
而听到亿百万的皮休对这个请求没有任何意外，这挺符合他对面前这个系统的认知，不过他不打算就这么就同意这个系统的请求，这样对他不利，于是他开口说：“你可以自己倒，但是我有条件，你每次倒不能超过1/6，要是超过就必须全部倒给我，蛋糕也是同样的规则。”
亿百万想了想。
虽然不能倒全部，但是还有1/6。
1/6也比一点好！
至少不是一点！
可以接受。
但是……它也有要求要说。
亿百万看着皮休，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你摸我的时间有限制，每次只能摸1分钟。”
先说短点。
要是一开始就说多了，讨价还价再涨点，还是会多。
说完，它紧紧地盯着皮休。
皮休没有同意，接触只有一分钟实在是太少了，他想了想，对亿百万说：“半小时。”
他完全是往多了去说，这样讨价还价后，肯定还会剩很多，绝对不是现在的1分钟。
亿百万：“太多了。”
皮休直接说：“但是一分钟不可能。”
亿百万：“3分钟。”
盯——
皮休一直盯着亿百万没有说，用闭嘴来表示的不赞同。
亿百万从皮休的态度，看出了他的不赞同，它想了想，开口对皮休说：“5分钟，不能再多了。”
皮休还是没有说话。
亿百万：“你去猫咖狗咖消费，消费可不会只有1/6的奶茶加1/6的蛋糕，你只给出了1/6，不是给了全部。”
“猫咖狗咖消费了可是不限时的。”皮休话音一转：“我要是把全部给你，你能给我不限时吗？”
亿百万发现自己居然可耻的心动，它居然为了一杯奶茶和一块蛋糕愿意卖身，真是太堕落了。
不行，不能这么堕落了。
只是一杯奶茶和一块蛋糕，它的身价可比这两个加起来都要高，不行，绝对不能同意，除非以后无限量供应。
这么想的，亿百万就这么说了，它直接对皮休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你要是无限量供应奶茶和蛋糕，我就同意你不限时。”
皮休目光微微闪烁。
无限量供应。
想的可真好。
皮休：“10分钟，没得谈。”
亿百万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那个无限量供应的提议被拒绝了，现在又回到讨价还价了。
10分钟，1/6。
感觉有一点亏。
亿百万：“6分钟。”
皮休望着亿百万，淡淡地说：“我已经从30分钟降成了10分钟，给了你很大优惠。”
亿百万可没有被皮休说服：“我也从1分钟变成了6分钟，涨幅比你还大很多，你已经占了很大便宜。”
“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也不是很想摸你。”皮休伸手去拿蛋糕和奶茶。
以退为进。
这种方式对有把柄在手上的系统可能非常合适。
皮休一边去拿蛋糕和奶茶，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亿百万，只见亿百万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好似下定了决定。
看到这一幕，皮休知道自己成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而他的手也松开了面前的奶茶和蛋糕。
下一秒，亿百万的声音响起：“10分钟。”
皮休：“好。”
亿百万直接冲向皮休，它伸爪子直接拿走了皮休面前的奶茶和蛋糕，然后往自己杯子和碗里弄，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要全部弄走。
皮休伸手按住了亿百万，开口提醒它：“只有1/6。”
亿百万：“我知道。”
皮休：“你最好是知道。”
“我这么不得你信任吗？”亿百万控诉着说。
皮休似笑非笑地望着亿百万，毫不客气地说：“你有哪里值得我信任的。”
亿百万：“……”
皮休：“我现在也要来收取我的东西。”
他朝着亿百万伸出了魔爪。
“你住手，你在摸哪里！”亿百万尖叫：“不准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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