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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她手里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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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被窦怀珠用手帕擦过的地方,楼炤只觉得隐隐有些发疼。窦怀珠用的帕子太粗糙,且她下手还不轻,好似要把他脸颊擦破一层皮似的。
垂眸看过去,见窦怀珠半跪在自己跟前,手里的帕子也往下擦了过去,将他衣服上沾的灰尘擦干净,眼看着就要擦到那个地方,楼炤突然伸手,扣住了窦怀珠的手腕,往前一拉,窦怀珠就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不就是想要借机撩拨自己,楼炤哂笑,很好,她的确是成功了。手段虽说不入流了些,可楼炤确确实实因为她的这些手段有了反应。
窦怀珠正替木公子擦拭着衣服上的泥土,想着这衣裳脏了,到时候洗起来也费劲。冷不丁的就被扣住手腕,撞到楼炤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木公子?”窦怀珠不解的抬头看向楼炤,他们天不亮就出的门,如今天空微明,日头的金黄洒在木公子的面颊上,窦怀珠看的有些愣住了。
真像啊!
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很像宋行宴,冷不丁的就会看走眼。
楼炤也在看窦怀珠,确定她唇上没有涂抹口脂,只是那唇却是十分的红润,微微颤动着,似乎是在引诱他去品尝。
“你就这么着急?”楼炤问道。
急不可耐的在这路上就对他动手动脚?
当真是连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有未婚夫,却背着未婚夫在这里勾搭自己。
窦怀珠愣了片刻,误会了楼炤的意思,扭头看了看前头,然后才看向楼炤道:“我倒不是很急,就是怕被人看见。”
目光下移,见木公子衣服上沾了灰尘,知道他爱洁,穿成这样,定然是觉得难受的,所以他拉着自己,是想说衣裳的事情?
还是想说自己方才拿背篓扣他的事情?
窦怀珠略微心虚,连忙挣脱他的手站了起来,拿过背篓,把散落在地上的草药捡了回去,也不敢看楼炤,却还是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方才确实是我不对,木公子,你别生气了,这样吧,一会儿到了镇子上,我去成衣铺子给你买件衣裳赔给你成不成?”
楼炤凝着窦怀珠,不明白她方才分明就是在撩拨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又是什么意思?
欲情故纵?
窦怀珠哪里知道楼炤心里在想什么,上前把草帘子捡了起来,连同背篓一块放到马车上,这才去搀扶楼炤,将他扶到板车上。
因着方才的事情,窦怀珠拉着板车闷头往前走,心虚的都没敢和木公子说话,她已经赔了一套衣裳出去,她怕木公子不满意,万一再找她赔点儿别的东西,那就不好办了。
她手里也没有多少银子,哪能都赔出去。
本来木公子脑子就不太好,担忧再把人给颠出毛病了,窦怀珠脚步都放缓了许多。
到了镇子上,窦怀珠直接把板车拉到了药铺跟前,原先窦怀珠是七天过来一次,这回还没到时间,店铺里的伙计看到她,神色还挺疑惑的。
“窦娘子,你这是?”
窦怀珠笑道:“我来卖草药,还有带着我家这个亲戚来找李大夫看看。”
伙计探头往外头看了一眼,楼炤正拿着拐杖慢悠悠的朝着药铺里走过来,伙计还多看了他几眼,见他腿脚不方便,这才看向窦怀珠道:“窦娘子,我这就去请李大夫过来。”
李大夫是药铺里的坐堂大夫,没有病人上门的时候,就会去后院研究药方,窦怀珠跟李大夫也是很熟悉,听说她带着病人上门,李大夫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过来了。
楼炤坐在那里,窦怀珠把自己带来的天麻给了伙计,让他帮自己看看,大概能换多少银子。
李大夫出来的时候,先看到的窦怀珠,扭头看到楼炤的脸时,李大夫不由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奇怪,“窦娘子,你未婚夫宋举人不是上京赶考去了吗?”
宋行宴是个举人,十里八乡还是挺有名气的,李大夫自然也是认识他的,陪着窦怀珠一块过来卖过几回草药。
先前窦娘子也说过,他上京赶考去了,怎么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是宋行宴的表哥,来寻他的,不知道他上京去了,来家里也没见到人,路上还不小心受伤,我就带他过来看看,毕竟是亲戚,也不好放任他不管。”窦怀珠解释道。
李大夫再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自己认错人了,再想起窦怀珠先前抓的那些药,便知道是给这位宋举人的表兄抓的药。
话说回来,这位表兄,跟宋举人长得还真是很像。
李大夫走过去,仔细替楼炤把脉,又查看了他腿上的伤势,伤口看着被人处理过,应该是窦怀珠处理的,李大夫知道窦怀珠懂一些医术。
“伤口处理的不错,也恢复的很好,先前给你开得那个药方,继续喝就是。”
说起那个药方,窦怀珠又想起来被楼炤打翻的那碗,想着还真是可惜。
另外除了腿上的伤,窦怀珠还想请李大夫给木公子看看脑子的,她一直觉得,木公子的脑子好像也有些问题。
只是这话不方便当着木公子的面说,窦怀珠借着卖药材的名头,和李大夫去了后院,这才把楼炤的情况给说了。
“李大夫,麻烦您再给仔细看看,木公子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想着那男子是宋举人的表兄,李大夫也有意卖个好,又回去大堂,仔细替楼炤诊了脉,却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若是真的脑内有疾,以他的医术,其实也未必能诊得出来,李大夫寻了窦怀珠,将自己的诊断结果告诉给了她。
“我没诊出那位公子脑子有什么问题,当然也可能是我学艺不精,窦娘子倘若不放心,不若带这位表兄去县城的医馆找大夫给他看看。”
窦怀珠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挺棘手。
李大夫见她一脸担忧,又道:“窦娘子也别担忧,我看那位公子脉象强劲,不像是身体有疾的模样,他未必真的有病。”
只是脑疾这个东西,又不太能说得准,李大夫也不敢随意下断言。
窦怀珠点了点头,谢过李大夫后,接过了卖天麻的钱,知道李大夫没收诊费,窦怀珠自然是谢了又谢。
出了药铺,窦怀珠又想起要带木公子去买成衣的事情,她拉着板车,本来想让木公子坐上去的,谁知道木公子不愿意坐,撑在拐杖,慢悠悠的走在自己身边。
到了成衣铺门口,窦怀珠带着人走了进去,掌柜的倒是十分热情的过来招待他们,得知要给那位郎君买衣裳,连忙拿出一些成衣给他们看。
价格自然也是不便宜的,窦怀珠笑了笑,她手里的银子可不够买那些,只笑着说不需要那么贵重的,普通的就行。
掌柜的脸上笑容也褪去一些,实在是那位郎君看着一副富贵模样,一身粗布衣裳都遮掩不住的矜贵,没想到居然是个穷鬼。
又忍不住打量了两眼,目光不经意间和楼炤目光对上,掌柜的心里被吓了一跳,那位郎君的眼神可真吓人。
瞧着是个不好惹的,掌柜的立马识趣的不再多说什么。
窦怀珠没注意到他们的眉眼官司,认真替木公子挑选了一套成衣,她想着自己只是说过会赔他一套衣裳,又没说赔什么样的,总之赔了就行。
还让木公子去将她挑的衣裳换上试试,楼炤不情不愿的拿着衣裳去换了,正合身,那普通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愣是被衬托出了几分不平凡来。
宋行宴的衣裳他虽说能穿,可二人只是容貌相似,身形还是不一样的,穿在木公子身上,总是有些紧巴巴的。
在成衣铺子里,却是可以挑选到合身的。
“就这套吧。”窦怀珠付了钱,原先的衣裳脱下来包了起来。
出了铺子,楼炤看向窦怀珠问道:“你没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没有啊。”
楼炤深吸一口气,看着窦怀珠道:“你之前做的粥很不错,就是里头放了肉骨的,能不能再买一些肉骨回去?”
怕窦怀珠不答应,楼炤又补了一句,“我想吃。”
窦怀珠犹豫了一瞬,其实并不太想去,她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哪有说天天吃肉的。
触及那张跟宋行宴相似的脸时,到底还是心软了。
另外李大夫方才说的话,她也记在了心里,万一这位木公子脑子真出了什么问题,自己也没能力给他看病,既然他想吃,还是给他吃点儿好的补补吧。
“那好吧。”
窦怀珠拉着板车,正要带着楼炤去买大肉骨的时候,楼炤却道:“我走了这么久,腿有些疼,我去那边的茶楼里歇一会儿,你去买吧,我在那儿等你回来。”
“那板车也放在这边吧,你看着些,可别让人拿去了。”窦怀珠叮嘱道。
楼炤随意应了一声。
正要把人送进茶楼的时候,却被楼炤拦住,“不必了,你早去早回。”
窦怀珠一想也是,从身上拿出几个铜板递给楼炤,“这个你拿去吧,喝杯茶还是没问题的,白坐在哪儿,怕是掌柜的要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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