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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就连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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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炤看着窦怀珠,有些不解她这是在做什么,目光落到她的唇上,明明没有涂唇脂,她的唇却是十分的红润。
说话的时候,朱唇微启,似乎在邀请他品尝。就连声音,也如天籁一般。
先前楼炤就知道,窦怀珠的声音很是悦耳。
楼炤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不齿窦怀珠这般引诱的行为,可又不自觉的被她吸引。
想着她本就答应了给他做妾,便是如今尝尝这唇的味道又能如何。有了这般想法,楼炤便没了顾忌,直接低头攫住那红润的唇瓣。
窦怀珠都懵了,她并非不知道这般意味着什么,有时候宋行宴也会这样亲一亲她。
不过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分开,那个时候,两个人目光对视上,都会发现对方脸皮涨红,神色更是羞涩。
两个人本就是未婚的夫妻,心里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窦怀珠完全没想到楼炤会有这样的行为,她想往后退,避开楼炤的亲吻,却不想楼炤伸手搂住她的后颈,反而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唇齿间的搅动,楼炤勾着她的舌,吮得她的舌根发酸发麻,让窦怀珠脸色都涨红了起来。
他……他怎么可以……
莫不是脑疾发作了?
除却这个,窦怀珠实在是想不到楼炤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行为。
窦怀珠想要挣脱楼炤的束缚,没想到他却伸手,将她的腰勒住,勒得很紧,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楼炤终于放开了她。
连带着勒着她腰的手也放开,窦怀珠感觉自己的腿脚都发软,根本站不稳,这一下没了支撑,竟然直接跌坐到地上去了。
她大口呼吸着,只感觉舌根酸软,还不小心被呛了一下,窦怀珠剧烈的咳嗽起来。
楼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待窦怀珠喘昀气,方才半蹲下,捏着窦怀珠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在她唇上搓揉起来。
这唇,比他想的还要柔软。
“楼公子?”窦怀珠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她怀疑是楼炤的头疾发作,要不然他怎么会做出这样怪异的行为。
如今窦怀珠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怕他发疯,再把自己掐死就不好了,方才他不就是要掐她的脖子。
楼炤捏着窦怀珠的下巴,目光落在她那被自己亲吻的红肿的唇上。
想到窦怀珠还在惦记着她的那个未婚夫,楼炤手指微微用力,凑过去看到窦怀珠,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几乎能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面颊上。
“记住你是谁的人,不许再肖想别的男人,否则……”
否则怎么样,楼炤没有说下去。
他放下窦怀珠,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从容的走了出去。
窦怀珠听着他的那些话,看着楼炤离去的背影,一脸的茫然。
他方才的那些话,到底还是什么意思?
自己什么时候肖想过别的男人?
窦怀珠心里一惊,难道是楼公子觉得自己有了宋行宴这个未婚夫,还在肖想他。
听他方才那些话,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反应过来楼炤的意思,窦怀珠的脸色也不由涨红起来,是被气的。
她觉得楼公子很是不可理喻,自己什么时候肖想过他。何况她是宋行宴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去想别的男人。
他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她想要跟楼炤解释清楚,自己从来就没有肖想过他。
没想到等她追出去的时候,楼炤已经走了,徐嬷嬷走了过来,神色又恢复成了刚开始那般。
“窦娘子,方才大郎君吩咐了,往后你每日都要跟着奴婢学习规矩,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徐嬷嬷顿了一下,将楼炤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给窦怀珠,“大郎君还说,让窦娘子好好反省反省,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
这句话徐嬷嬷也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既然是大郎君说的,徐嬷嬷也只是负责转告,想来窦娘子心里是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的。
窦怀珠觉得莫名其妙的,她对楼公子来说,也就是个客人罢了,就算京城规矩古怪,要让客人学规矩就算了,可是他凭什么不让自己出去。
他有什么权利把自己关在这里?
窦怀珠心想,楼公子在她家里住的那几日,自己可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他,怎么到他家里来,却有着这么多的事情。
“娘子,先回去休息吧。”春枝在一旁劝道。
这个时候跟楼公子对着干,显然是没什么好处的。
窦怀珠被搀扶起来,躺在床榻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到了京城城之后,不该让楼公子帮她安排住处的,大不了自己找个客栈,哪怕住柴房也行,一边住一边找,这几日怕是已经找到宋行宴了。
如今也不会被楼公子扣在府里,他凭什么将自己留下来。
还有他还……
窦怀珠捂着嘴巴,完全没想到他会亲自己,可想到他脑子有疾,自己也没法跟一个病人计较,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让她不去找宋行宴,定然是不行的。
窦怀珠想着,这里自己是不能再留了。
既然不让她离开,那她就偷偷的走。
天不亮窦怀珠就起来了,拿上自己的小包袱,肯定是不能从正门走的,好在她之前在院子里四处看看的时候,知道后门在哪儿。
她轻手轻脚的,离开的时候,还将被子弄得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睡觉一样。
出去的时候,又将门带上,这才背着包袱往后门走去。窦怀珠将后门的门栓打开,走了出去,又连忙将门合上。
见自己顺利走了出来,窦怀珠顿时长舒一口气。
她不敢耽搁,怕被人发现自己不见了,连忙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出很远,见身后没人,这才放慢了脚步,靠在墙边喘着气。
先前打听了一阵,知道考生落脚的地方,窦怀珠打算再过去看看,她就挨家挨户的找,实在不行,等过几日考试的时候,她就在贡院门口蹲守,宋行宴总归是要去考试的,就不信贡院门口也碰不到他。
窦怀珠喘匀气息,朝着西城区走了过去。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集市两边的摊位上热气腾腾,有卖包子卖肉饼的,还有卖馄饨的。
“大肉包子看一下,又油又香的大肉包子勒!”
“烧饼,羊肉烧饼,小娘子,尝尝烧饼吧。”
“馄饨,皮薄馅大的馄饨。”
窦怀珠闻着那些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有些饿了。
只是身上的银钱越用越少,她还想留着给宋行宴,干脆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直接走了过去。
只要她不看,就不会觉得饿,快速的穿梭过集市,窦怀珠去了巷子里,看到有人出来,就上前去打听。
附近有考生赁房子住的话,住在这里的人,还是会知道的。
窦怀珠立马寻了过去,那些考生起得也很早,她站在门外都能听到里头传来的读书声。
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有宋行宴的声音,又过去敲门。
打开门,是一张陌生的脸,窦怀珠心里有些失望,宋行宴的同窗她虽说不是个个都认识,却也是有些眼熟的。
这个人全然的陌生,宋行宴应该不在这里。
“小娘子找谁?”
打开门的考生看到窦怀珠,神色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窦怀珠身上还背着包袱,便猜到是来找人的。
窦怀珠想着总该问问的,便笑道:“请问宋行宴在吗?”
“宋行宴?”
“对,永顺府来的考生宋行宴。”窦怀珠连忙道。
“这里没有这个人。”考生摇头道。
“多谢,麻烦你们了。”
“无妨。”
看着被关上的门,窦怀珠并不气馁,继续找人打听了过去。
快到晌午的时候,窦怀珠自己有些饥肠辘辘,她寻了个地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远处,找了一上午,也问了好多人,竟然都没有宋行宴的下落。
窦怀珠不由急了起来,担忧宋行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又想着应该不可能,他可是跟同窗一起来的,一个地方来的,总归是会照应着的,何况宋行宴还给自己写过信。
想到那封信,窦怀珠连忙将信拿出来仔细看了一下,虽说这封信她已经看过好多遍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在信里,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宋行宴如今住的地方。
再有几日就要考试了,也不知道宋行宴到底怎么样了。
窦怀珠背着包袱在街道上走着,实在是饿了,也只买了一个馒头,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着饿得受不住的时候再吃。
吃了东西之后,感觉好多了,窦怀珠起身正打算继续寻找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窦娘子?是窦娘子?”
窦怀珠回头看了过去,看到了叫自己的那个人是跟着楼炤身边的方峤,被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来抓自己的,都没来得及多想,撒腿就跑。
“窦娘子?”方峤也没想到窦怀珠居然就那么跑了,连忙追了过去。
“你别跑啊,我有事情跟你说。”
窦怀珠压根儿就没听见,闷头就跑,她根本就分不清方向,看到路就跑。
到底还是被方峤给追上了,这里的巷子通往哪里,方峤可比她清楚的很。
很快就赶到了窦怀珠前头,把她给拦住了。饶是他追过来,都费了不少功夫,心道这窦娘子还怪能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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