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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什么味道？好香 廖尚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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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尚清此时却沉默了下来，目光落在满身狼狈的许江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对那女孩命运的叹惋，却也没有半分悔意。
对许江缓缓开口：“我对于你妹妹的遭遇感到可惜，但你不顾其他人的性命将她带进来。
是你的选择，将她推向了这个结局。”
许江双目圆睁，廖尚清最后一句话让他彻底崩溃，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不！不！是你！是你们害死了她！”
廖尚清收回视线，不再看他，语气平静地下令：“将他交给执刑处。”
两名部下上前，架起许江，将他带离训练场。
被拽着向外走时，许江仍在挣扎，长长哀鸣一声，喃喃自语：“不是我，我只是想带她拿到血清，我做错什么了……。”
白斩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这里的人都太苦了。
廖尚清简单吩咐好一切后，便对身旁的林戴说：“剩下的交给你，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林戴点头应下。
廖尚清越过林戴来到白斩颜面前，语气带着些许温柔：“这的场地用不了，我带你去另一处。”
白斩颜轻轻点了点头。
廖尚清对外说话一贯沉冷，简淡干脆，却对那名叫白斩颜的人，语气里掺着一丝愉悦。
旁人可能听不出，可林戴在他底下做事多年，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不留痕迹地观察着白斩颜，牙尖隐隐发痒，舌尖抵了抵。
两人一左一右地走出他的视野后，他才收回目光，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
另一处训练场比之前的小上许多，更像是私人用的场所。
廖尚清手里拿着两把精致小巧的枪械：“想试试哪种枪械？”
白斩颜看了眼，选择了那把通体漆黑的的手枪。
廖尚清看着他的选择，有些意外：“这把杀伤力还不错，就是后坐力太猛，你确定要练这个？”
白斩颜选枪没什么技巧，只是单纯觉得那把枪的外形比另一把花里胡哨的好看些。
廖尚清拿这两把枪的目的也很明显，雕花镀金的那把，杀伤力不够，却异常好练，凑合着用还是可以的；而通体漆黑的那一把就比较难了，极吃悟性，通常练个几周都还只是入门级别。
廖尚清觉得选枪这件事，是能够看清一个人的心性，以及对方抱着怎样的态度来练习。
显然，白斩颜的选择，刚好落到了他的心巴上。
只是白斩颜全然不知这一层试探。
倘若廖尚清得知，白斩颜选那把枪仅仅是因为‘好看’，只怕眉头都要忍不住抽两下。
廖尚清将枪递去：“你先试着开两枪。”
白斩颜拿着那把枪，朝前方的靶子开了几枪。
果不其然，后坐力太猛，枪口止不住地往上跳。
饶是白斩颜再次尝试着往下压，还是没有用，子弹接二连三落在准星之上。
白斩颜赧然地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通体漆黑的枪身。
廖尚清轻笑一声，将皮革黑手套摘下，放到一旁，他的指节分明，线条干净利落。
惹得白斩颜多瞟了一眼。
廖尚清走到他的身后，上身微微贴近。
白斩颜的个头不矮，但两人站一块对比，就显得白斩颜比较娇小了。
他的双手从白斩颜肩膀两边穿过，微调着他握枪的动作。
碰到白斩颜的手的一瞬间，廖尚清的异能发动了。
白斩颜看着握住自己双手上漂浮的异能波动，眼睑眨了眨，确认自己没看叉后，抿着嘴胡思乱想。
[他这是……做什么？]
白斩颜的心声传进廖尚清的脑海，他仿佛早有预料，外表看不出丝毫异样。
廖尚清并不知道白斩颜能看见自己的异能，只当这句话是对他贴近的不解。
廖尚清语调平缓开口，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做一般：“虎口贴紧点，找一下感觉，然后再发力下压。”
沉厚的声音带着一缕轻气擦过耳边，他的耳廓一阵轻痒。
[靠得太近了，耳朵有点痒。]
白斩颜有些不自在地将头微微一缩，闷声道：“嗯。”
廖尚清松开他的手，站至一旁。
白斩颜食指一扣，“砰、砰”两声，抢口依旧往上跳，只是上扬的幅度，已经比方才小了不少。
廖尚清赞赏道：“不错，进步很大。”
窥到一丝技巧后，白斩颜有些上头了，要是之前的世界，别说开枪了，摸都不一定能摸到。
他再次抬枪瞄准，扣动扳机。
十几枪下来，白斩颜的手臂有些发麻发酸，但他却乐在其中。
廖尚清这时却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戴着面罩？”
“我的长相丑陋，所以不太方便。”
[他问这个做什么，算了，先搪塞过去吧]
听着表里不一的话，廖尚清心里有些无奈，他本以为对方是只小白兔，会对自己知无不言，没想到依旧存着戒备。
廖尚清淡淡开口：“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
白斩颜摇头，示意没关系。
廖尚清接着教他练习压枪和握法的教学，白斩颜认真听着，指尖微微调整握枪的力度，重新对准远处靶纸。
就这样，一教一学之间，枪声断续回荡，时间悄无声息地匆匆飞逝。
廖尚清拍了拍他的肩：“时候不早了，改日再练吧。”
白斩颜举着枪的手臂随这句话，缓慢放下。
廖尚清注意到他的额头出了些许薄汗，从衣服内衬取出帕子，递给他。
白斩颜接过手帕，往额头轻轻擦拭：“谢谢。”
一股清香飘进鼻腔里。
[嗯……什么味道？好香。]
这道心声落入脑中，引得廖尚清侧头看向他，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开口叮嘱他：“你今天练得太久，回去记得拉伸一下，不然第二天手臂会酸痛。”
白斩颜指尖捏着那块还留着香气的手帕，低声应了一声。
“你住在地下城哪个地方？我送你回去。”
白斩颜闻言楞了一下：“不用这么麻烦，自己可以回去的。”
[我好像没有地下城的住处，话说，地下城是什么样的……。]
廖尚清听见心声，心知对方又在搪塞自己，决定套他的真话：“可我正好要去一趟地下城，正好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