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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会写故事的女子 齐天身边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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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愣愣的看着明意,眼里还有点委屈:“故事只能看到一半,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明意:“我帮你催催她们,让她们快点更新。”
林浅:“我想去认识一下她们,好神奇的女子。”
明意:“走。”
明意拉着林浅要往外走,林浅突然停了下来:“我不能顶着这个身份出去见她们。”
明意思索片刻,对林锍说道:“阿锍,去取那套新衣。”
林锍:“你是想——”
明意点头,林锍心领神会,她取了一件按照林浅尺寸定做的新衣。
明意推林浅去换装,齐天去帮忙,林浅穿了一身天青色长裙走出来,面色还是犹犹豫豫:“我顶着这张脸也不能穿女装出去。”
明意将林浅推到镜子面前,开始给她上妆,将原本英气的面容通过妆容修饰得秀气,贴上睫毛后眼睛变大了,眉毛变薄变细了,连嘴巴在口脂的加成下都变厚了,妆前妆后简直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
镜子面前的林浅都大吃一惊:“这是我吗?”
林锍:“这下你知道她为什么敢以真面目大摇大摆的在京城中开乐院,也不怕被人认出来了吧,没人知道妆容下的她是什么样。”
明意:“我这还有假发、假胡子、假脸颊,你在我这可以想当男生就当男生,想当女生就当女生,重在体验。”
林浅对着镜子展示裙摆:“谢谢干娘,我很喜欢。”
虽然她是被当成男孩养大,但她本质仍然是女生,对美好事物她仍然会向往,漂亮的衣服她当然也爱,只不过从林深走了之后,她再也没穿过漂亮的衣服了,因为没有人给她准备。
干娘是除了林深之外,第二个满足她小女孩想法的人。以女生的身份,正大光明地穿裙子出去见人,这种感觉很新奇,这是她以往的人生没有过的体验,她想好好试试。
明意:“去听听那些小姐妹的故事,她们每个人的人生都很精彩。”
林浅拉着齐天的手欢快地跑了出去,明意在她们的身后突然咳了起来,林锍扶她坐下,给她顺气,明意感叹道:“年轻真好。”
林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如此。”
明意:“是啊,眨眼间就过了二十年。”
林浅走到前厅的时候看见了司马珏和司马齐,她下意识的蹲下身子,藏起来。
司马珏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便转身离开。
齐天听小蔡报告了刚刚大皇子和二皇子前来学习男女之事,两人讨了两本书走了,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她走过去将林浅拉起来:“人走了。”
林浅:“他们怎么在这?不会认出我来了吧?”
齐天:“来学男女之事,他们认不出来,母亲的化妆技术很厉害。”
林浅听到齐天的话松了一口气,但一听司马珏他们来学习男女之事就有些不痛快,她还弄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痛快,她总觉得司马珏他们出现在乐院这种地方很违和,她不认为他们是那种荒淫无度的人,但她却是不是男子,她也没法切实的理解男人对性的需求。
想到这里她大脑突然一滞,她的下意识竟然觉得司马珏他们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她把这里理所当然的想成下九流,把司马珏想成上九流,她在为他们找借口,可这里之所以存在不就是那群所谓的上九流之人搞出来的吗?
把司马珏他们想的高人一等,实在过于傲慢。
她不懂风花雪月,但她知道她不应该看不起这里的人。
她在脑袋提醒自己以后要注意,然后清除乱七八糟的杂念,和齐天往后面走去。
林浅和齐天走到后院,大华拉着一男子,男子甩手,大华险些摔倒,林浅上前扶住她,齐天冷脸:“怎么回事?”
大华:“他偷我书稿。”
男子面部可憎:“你胡说八道,我抽你。”作势要打大华,林浅一脚将他踢飞。
男子趴在地上吐血,大华走上去边抽他嘴巴边骂道:“不问即取便是偷,一个偷窃者,还敢在这儿言之凿凿,你卖出去那些诗歌是我写的,你卖出去那些字画是我画的。现在你还动了我话本子主意,还要抽我,看谁抽谁?”
说着又连扇他几下。
男子狡辩:“我说过,发达之时定不会忘忘你资助之恩,就拿你几张画本子,何必那么小气?”
“两三点墨水就敢大言不惭,你若真有本事,拿你自己写的东西去卖钱,何必打我的主意,我倒听说前两天有一酸腐诗人当街被人泼了粪,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不,不是。”
“我落难之前,也曾是大家闺秀,你以为大家族只会教一些风花雪月,而不会教生存的本领吗?我7岁便与家族姊妹兄弟一块儿上私塾,男子学的东西,我们同样要学,甚至我们要比男子学的还要多,我们必须优秀,我们必须让先生看到我们的能力,我们才能被允许继续读书,而不是只当个联姻的工具,若女子有出仕的机会,我又怎会被那个油嘴滑舌,好高骛远的兄长连累至此?”
“我说我会娶你?到时候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娶我,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吗?我父亲便是那种发迹之后抛弃发妻的小人,你以为你打的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人性我在孩子的时候便见过了。”
大华将手伸进他的衣襟,从里面拿出一摞书稿,还把他腰间的钱袋子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银两,取一半放入自己怀中,另一半扔给男子:“骗我感情我认了,是我识人不清,我该遭报应,但你骗了我的钱,你就该死,我赚钱多难啊。但我不像你那般贪心,我只取我应得的,以后敢再来找我麻烦,定当送你见官。”
“你别后悔?”
“我的拳头有点痒,要不然拿你练练手?”
林浅揉着手腕,恶狠狠地盯着男子,男子知道刚才那一脚的力度,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大华向女子行礼:“多谢姑娘出手相助,这个银钱给你当酬劳。”
林浅连忙拒绝:“举手之劳,应该的,怎能收取酬劳?”
“姑娘此言差异,你没有帮我的义务与责任,你基于良善出手助我,我给予回报才是应该的,你不收我还得另想办法还你的恩情,与你与我都不是双赢。”
谁教的果然像谁,她的想法和干娘竟出奇的一致。
这下轮到林浅不会说了,她木讷的接过酬劳:“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大华笑了:“这是谁家小妹妹,怎么这么可爱?你要觉得多,可以请我喝酒。”
齐天按下林浅的手:“收着吧。”
林浅:“行,我请你喝酒。”
大华:“我可以再叫一个人吗?”
林浅:“当然。”
大华颠颠地跑走了,齐天说:“走吧,去拿酒。”
两人拿着四坛子酒,去了大华的房间。
好酒配好故事,月色正浓,今夜注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