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后清冷Omega向我靠近》慕子宁

28、项目翻车？ 暮景舒

　　暮景舒站在桌边，模拟宣讲。
　　“本项目聚焦流浪动物绝育救助、术后护理与领养对接……”
　　沈渡遥坐在对面，扮演评审，抛出专业问题。
　　“术后感染的动物，你们的药品采购渠道如何保障合规？”
　　沈渡遥提问的时候，目光直直看向暮景舒。
　　暮景舒从容回答，视线和他对上，两个人都轻轻弯了眼。
　　一轮模拟结束，温疏姚鼓掌。
　　“可以啊，配合很默契。”
　　楼知晏也点头：“专业部分逻辑很顺，不容易被挑漏洞。”
　　宋知浔坐在一旁，安静看着，没插话。
　　模拟答辩结束，天色已经偏晚。
　　“今天差不多到这里。”暮景舒关掉PPT，“材料全部核对完毕，明天我提交预审。”
　　温疏姚：“海报最终版我晚上发你。”
　　楼知晏：“问答清单我再做最后一次校对。”
　　宋知浔看向楼知晏：“我送你回宿舍吧。”
　　楼知晏迟疑了一瞬，轻轻点头。
　　“好。”
　　两人先走一步。
　　剩下暮景舒、沈渡遥、温疏姚留在图书馆收拾东西。
　　温疏姚把U盘收好，随口说道：“他俩看着勉强缓和，可那道坎，难跨过去。”
　　沈渡遥：“只能看后续宋知浔能不能守住承诺。”
　　温疏姚摆摆手：“我先走了，你们俩慢慢聊。”说完转身离开。
　　长桌旁边，只剩下暮景舒和沈渡遥。
　　暮景舒把电脑装进包里。
　　“累不累？今天一整天。”
　　“还好。”沈渡遥抬眼，“今天模拟答辩，你发挥很好。”
　　暮景舒笑：“还不是你提问刁钻，帮我提前踩坑。”
　　沈渡遥耳尖泛红，冷檀木气息轻轻浮动。
　　“下周提交完材料，我们去救助站拍摄素材。”
　　“嗯。”暮景舒看着他，“路上可以买点猫零食带过去。”
　　“救助站的小猫会很喜欢。”沈渡遥眼底带着笑意。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天色彻底暗了。
　　晚风轻轻吹过，沈渡遥下意识往暮景舒身侧靠近半步。
　　暮景舒察觉到，放慢脚步。
　　“冷吗？”
　　“还好。”沈渡遥轻声，“晚上风有点凉。”
　　暮景舒微微侧过身，不动声色地帮他挡住迎面吹来的风。
　　“快到你宿舍了。”
　　沈渡遥停下脚步，站在宿舍楼门口。
　　“今天谢谢你，暮景舒。”
　　“谢我什么？”
　　“拉着我一起做这个项目。”沈渡遥抬眼，“我很久没有这样，全身心投入一件事。”
　　暮景舒看着他眼底柔和的光，声音放轻。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做更多。”
　　沈渡遥的心跳微微乱了，冷檀木信息素轻轻散开，温柔地裹住两人之间一小片空间。
　　“好。”
　　短暂安静几秒，沈渡遥弯起嘴角。
　　“那我上楼了，明天见。”
　　“明天见，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发消息，对手那边还在搞小动作，不要掉以轻心。”
　　“我知道。”沈渡遥挥挥手，转身走进宿舍楼。
　　暮景舒站在楼下，看着楼上亮起一盏属于沈渡遥的灯，才转身离开。
　　手机弹出楼知晏发来的消息。
　　【刚才回去路上，我和宋知浔谈开了。我跟他说，我可以试着继续走下去，但我不会再毫无保留。一旦再有隐瞒，直接结束。他答应了。只是我心里，那道疤还在。】
　　暮景舒回复。
　　【慢慢来，不用逼自己。无论你最后怎么选，我们都站你这边。】
　　消息发送出去，暮景舒收起手机。
　　他知道，项目的对手在暗处虎视眈眈，楼知晏和宋知浔的复合，也只是暂时的平静。
　　前路还有风波。
　　……
　　“你确定这个调研数据直接填进申报表没问题？”沈渡遥指尖敲着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视线没离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侧头看向暮景舒。
　　暮景舒拉过椅子，挨着他坐下，胳膊肘几乎要碰到沈渡遥的小臂，目光落在屏幕里流浪动物就诊统计那一栏。
　　“我核对过三遍，但是有个漏洞。咱们采样的样本大多是校内和周边小区，评委大概率会说样本范围太窄，代表性不足。”
　　“那怎么办，重新去跑采样？离提交截止只剩四天。”沈渡遥眉头微蹙，冷檀木淡淡的信息素平稳散开，没有起伏，“周末我们本来约好去救助站回访，时间根本不够。”
　　“可以加线上问卷，扩大到本市另外两个救助点。我已经联系那边负责人了，对方同意帮忙转发。”暮景舒微微偏头，余光扫过沈渡遥的侧脸，声音放轻，“就是问卷量会很大，两个人处理不完。”
　　“喊楼知晏他们？”
　　“楼知晏……不一定有空。”暮景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犹豫，“你没听说？前几天宋知浔又去找他了。”
　　沈渡遥手指一顿，停下滑动页面的动作。
　　“又闹矛盾了？上次不是刚谈妥，试着慢慢修复关系？”
　　“说是试着和好，但那道裂痕摆在那儿，一碰就疼。”暮景舒低声，“我昨晚碰到楼知晏，状态很差，话都没多说两句。”
　　楼道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楼知晏先走进来，身后跟着宋知浔。
　　宋知浔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紧绷的疲惫：“我们刚好路过，看见你们宿舍门半开。听说你们在忙志愿项目的申报？”
　　楼知晏站在他身侧，神色淡淡的，白瑞香的信息素收得很克制，几乎感受不到波动。
　　“嗯，在赶申报材料。样本范围不够，愁着怎么补数据。”暮景舒抬眼看向两人，“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一起去医务室拿药。”楼知晏淡淡开口，避开暮景舒的视线，“宋知浔有点感冒。”
　　宋知浔侧头看他，语气放软：“小晏，你别硬扛，昨晚一晚上没睡。”
　　“我不用你反复提醒。”楼知晏打断他，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答应陪你去拿药，仅此而已。”
　　沈渡遥安静看着两人，指尖轻轻碰了碰暮景舒的胳膊，低声用气音说：“看样子情况没好转。”
　　暮景舒微微颔首，没有出声。
　　“你们项目缺人手？问卷统计我可以帮忙。”宋知浔看向暮景舒和沈渡遥，“我文科统计整理快，晚上有空。”
　　楼知晏抬眼：“你还有学生会的工作，别硬挤时间。”
　　“学生会那边可以推。你的事，还有你们这个项目，我愿意搭把手。”宋知浔看着楼知晏，目光执着，“我想多做点，弥补之前的事。”
　　楼知晏扯了下嘴角，没接话。
　　暮景舒开口打破有点僵的氛围：“那太好了，我们正好缺人录入问卷。不过工作量很大，要做好熬夜准备。”
　　“没问题。”宋知浔点头。
　　沈渡遥开口补充：“我们分模块，暮景舒负责实地访谈资料整理，我做预算和项目可行性分析，录入问卷交给你们两个。”
　　“可以。”楼知晏终于应声。
　　四人围在电脑前，屏幕分成两块，一边是项目申报书，一边是空白问卷模板。
　　“问卷不能太长，太长没人愿意填，控制在12道题以内。”沈渡遥拖动鼠标，增删题目，“基础信息，居民对流浪动物医疗救助认知，是否愿意参与志愿，就这几类。”
　　暮景舒盯着屏幕：“再加一题，有没有遇到流浪动物受伤但无力就医的情况，这个数据能支撑我们项目的意义。”
　　“可以。”沈渡遥侧头看他，“你想得比我周全。”
　　两人距离很近，暮景舒能闻到沈渡遥身上安静的冷檀木信息素，淡淡的，像雨后潮湿的木头。
　　他心跳微顿，移开视线，假装盯着文档。
　　“还好，上次去救助站，好多救助人都说最大难题就是医疗费用。”
　　宋知浔在另一边手机上调试问卷预览，开口：“问卷链接生成之后，我转发给我高中同学群，能多捞一点样本。”
　　楼知晏坐在旁边，低头看着手机，指尖慢慢滑动屏幕，闻言淡淡开口：“别打扰别人，别强行刷屏。”
　　“我知道分寸。”宋知浔看向他，“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自作主张。”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安静。
　　楼知晏垂着眼，白瑞香的信息素微微一颤，很快又压下去。
　　“别提以前。”
　　“抱歉。”宋知浔低声道歉，“我不该提。”
　　暮景舒看了一眼沈渡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不插话。
　　沈渡遥敲了敲桌面：“先不说别的，问卷先定稿，等链接出来，我们分工转发，今晚八点开始收集，持续四十八小时。”
　　“行。”暮景舒应声，“等数据收集完，还要做图表放进申报书，时间很紧。”
　　“叮——”
　　宋知浔手机弹出消息提示，他低头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楼知晏余光瞥见屏幕上的备注，指尖猛地攥紧。
　　“又是你前任？”楼知晏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层冷意。
　　宋知浔手一顿，立刻锁屏。
　　“不是，是班里同学。”
　　“别骗我。”楼知晏抬眼，直直看向宋知浔，“我认得那个头像。”
　　空气瞬间凝固。
　　暮景舒停下打字，沈渡遥也放下鼠标，安静看着两人。
　　宋知浔喉结滚动：“只是简单问了个学习问题，没有别的。”
　　“简单问问题，需要半夜私聊，还允许对方叫你小名？”楼知晏声音微微发颤，“宋知浔，我们好不容易试着重新相处，你就不能避嫌吗？”
　　“我没有回复多余的话，我可以给你看聊天记录。”宋知浔把手机递过去。
　　楼知晏没有伸手接。
　　“看不看都一样，问题不在于聊天内容，在于你根本没和对方说清楚，你现在在和我复合。”楼知晏深呼吸，“上次的事，我以为你懂。”
　　“我打算之后和他说清楚，不是故意瞒着。”宋知浔急了，白桃蜜露的信息素不稳地往外溢，带着慌乱，“知晏，别因为这件事，直接否定我们所有努力。”
　　“不是否定努力，是我没有安全感。”楼知晏站起身，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愿意心软和好，不代表我能假装这件事从没发生过，裂痕就在这里，一碰就疼。”
　　暮景舒出声缓和：“要不，先冷静一下？你们要是想谈谈可以先去找个地方谈谈，我们项目的事还没说完，一时半会不方便掺和。”
　　“项目我可以继续帮忙，但我和他的事，单独谈。”楼知晏看向宋知浔，“出来，去走廊。”
　　宋知浔点头，跟着楼知晏走出，房门轻轻合上。
　　只剩下暮景舒和沈渡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