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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就算记得,大概也只剩下恨了 “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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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姐姐不追星。”说完拿好饭菜就走出了门。
吃完饭来到门口,风时予就接到了母亲时听雨女士的电话!“小鱼儿,什么时候回来啊,订机票了没?妈妈都想你了!”
风时予笑了笑:“妈我们每天都有打电话的!又是你打麻将又三缺一了吧!等我把巡演开完,对接一下这里的工作就能回来陪你了。”
被拆穿的时听雨也不恼只有一脸被拆穿的心虚,急忙说:“怎么可能,妈妈还是很想你的,宝贝不说了啊!妈妈有事先去忙了。”
说完急忙挂了电话。
嘟嘟嘟…
挂断电话后风时予回到自己的公寓,这是哥哥风时序在国外的一处房产,位于米伦最繁华的街道,400平方,采光很好。她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客厅。行李箱还摊在沙发旁边准备回国物品。
她脱下开衫挂在衣帽架上,赤脚踩过地板,准备收拾衣物,哐当一下有东西掉落。风时予捡起是一枚银质的,形状像一片银杏树叶,脉络清晰,边缘微泛着暗沉的光泽。伸手触碰,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认得这枚胸针,这是六年前生日那天,江辞白送到。他说是在春和附近一家手工饰品看到的,觉得像她。
“银杏叶,秋天的时候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金,你就像秋天,温柔又干净!”
那时她笑着收下,说会好好保管。
分手那天,忘了这位胸针还别在衣服上。就带走了。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记了。或者说,是那时候的她根本不敢回头,只想尽快逃离那座城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去追求梦想。
风时予握着这位胸针,在床边坐下。她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字母“fsy爱jcb”,那是当年收到胸针是刻的,他还笑她怎么这么傻。
风时予看着这枚胸针五味杂陈,心里想了很久,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来泪水。
“六年了他身边人那么多,如今事业如日中天,拿奖拿到手软,可能已经早忘了,就算记得,大概也只剩下恨意了”
“毕竟分手时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只留下了一条冰冷的文字,就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他给自己打了这么多通电话,只是对他说了句“我不爱你了”
风时予看了这枚胸针很久,就到路边的路灯都亮了。
风时予把那枚胸针攥在手心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胸针放在床头,然后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冷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靠在料理台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刚收拾完风时予下楼准备丢垃圾,就看见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能感受到有一道视线,从那个方向一直追着她,直到她转身走进楼道。
车内的司机才突然出声:“先生,你来过这里这么多次了,每回都只是在楼下看看。要是真放不下,就去见一面吧!”
刚参加完活动就飞过来的江辞白脸上带着点疲倦声音有些沙哑:“她现在过的很还,也应该不想见我。”
这六年来江辞白时刻在网上关注着风时予的消息,出新专辑,拿奖了他都知道。这六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多次向夏时芊打听她的消息,飞往米伦的机票不知道买了多少。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过的好不好。
风时予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那辆车还在,车灯没开,像是一直蛰伏在夜色里的兽。她盯着看了几秒,就放下了窗帘,转身回了客厅。
风时予没多想,那辆车来过很多回了,她都只是认为是哪个粉丝或狗仔在下面偷拍,就没有多想。她在米伦待了六年,这种事不是第一次遇到。那辆黑色轿车在楼下待了一夜,怕被发现,天刚亮就离开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屋内,此时的风时予已经开始起床准备前往公司。他穿了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大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
来走进公司一路上很多人给她打招呼,“时予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
她对路过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是笑盈盈的,因为这是演员的基本素养。
刚打完招呼,风时予就被老板艾德里安喊到了办公室。
“时予你要解约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在Flicker待了六年,从练习生到solo出道,你能够拿下这么多奖,公司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你知道吗。你说你要走,总得有个理由吧!”艾德里安气愤的说到。
风时予垂下眼眸,指尖轻轻的縻娑着风衣毛边:“理由很简单,我家在京城,反正巡演也快结束了,我没有理由杂呆着这了。”
“那你的演员事业也不要了?你才刚拿到几个有分量的角色,正是上升期--”
风时予抬起眼,目光平静的一口回绝“我知道,我已经演完了。我不想过这种被行程推着走的日子,我想做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艾德里安半晌没说话。室内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过来好一会,他才叹了口气:“你这话,跟六年前一模一样。”
风时予没接话
“行,解约的事我帮你走流程。但不要知道,违约金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也谢谢这么多年公司的照顾,以后有机会在合作。”
“解约的事也需要时间,先谈谈最后一场巡回演出吧!”
“如果你有一天后悔了,Flicker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谢谢你,艾德里安我想我不会后悔”
接下来的日子,风时予基本上每天都泡在练习室,从白天九点到晚上十点,一遍又一遍地排练歌单、走位、舞蹈动作。
经纪人李静雯给她安排了一个乐队,她跟乐队磨合了整整一周,才把每首歌定下来。
米伦场的场馆定了下来,定在了米伦最大的歌剧院“浮光歌剧院”,能容纳七万人。开票当天,7.5万张票基本上秒空。
风时予看到售票数据的时候,正在喝水,差点呛到。
“七万人的场,秒空!”她放下水瓶,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有点不敢相信。经纪人李静雯站在旁边,脸上带这些习以为常:“你还没习惯,你是对你的号召力没有认知吗?”
“还有些粉丝在官网说让加票,没抢到呢!”
风时予垂下眼睫,没接话。把手机放在一旁,重新拿起话筒:再来一遍,《星轨》的副歌部分,我觉得可以在稳一点。”
李静雯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练习室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影子落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闭上眼睛,让声音从胸腔里涌出来,干净、稳定,带着一种只有经历过沉淀才会有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