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位》泪痣吻

21、第 21 章 金色雨

　　金色雨漫天洒落，冠军奖杯捧在手中。
　　聚光灯、掌声、鲜花、荣誉，荣光加身。
　　场馆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队员纷纷摘下耳机，从席位上起身。
　　混乱狂喜之中，凌季卿上前，一把抱住许凛至。
　　人群遮挡住大部分镜头，在相拥的间隙，他微微低头，在许凛至鬓角落下一个转瞬即逝的亲吻。
　　只是短短一秒，很快分开。
　　现场大部分观众与镜头都没有捕捉完整。只有少数位置靠前的观众，恰好拍下模糊截图。
　　零星的截图悄悄在小圈子流传，细碎流言，初次浮现网络。
　　喧闹的赛后流程接踵而至，采访、合影、握手。
　　许凛至的心神还停留在耳机里那一句告白，刚刚赛场之上的奇迹胜利，没有换来当场的答复。
　　那个“赢了就在一起”的约定，依旧悬在半空。
　　万众瞩目之下，他们是联赛最强中野，是万众追捧的冠军选手。
　　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心底早已了然彼此的心意，却依旧选择藏住告白。
　　赛场的胜负优先于私人情感。
　　告白，依旧没有说出口。
　　盛大的冠军落幕，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盛大的庆功宴灯火璀璨。
　　俱乐部工作人员、赞助商、全队队员齐聚一堂，杯盏交错，人声喧闹。
　　周遭都是祝贺与欢笑，可许凛至和凌季卿两个人都有些心神浮动。
　　耳机里的告白，赛场上转瞬的触碰，不断在脑海回放。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没有过多交流。宴会还未结束，便先后找借口离场。
　　凌季卿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整间训练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深夜寂静，背后的喧嚣与他们无关
　　凌季卿眼底藏着积攒许久的困惑与怅然，没有迂回，直接开口，声音低沉清晰：
　　“你到底在怕什么。”
　　许凛至脊背一僵，指尖攥紧外套布料。
　　他怕舆论滔天，怕职业前途被毁，怕这份感情会毁掉彼此最珍贵的搭档羁绊，也怕自己深陷之后，迎来一场落空。可千头万绪，他不知道该怎么完整说出口。
　　“马上就要打世界赛选拔赛。”许凛至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现在不该想这些。”
　　“是比赛，还是你不敢面对自己。”凌季卿没有退让。
　　这场深夜对峙没有得出答案，许凛至侧过身，避开阻拦，快步离开训练室。空旷的房间，只留下凌季卿一人伫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