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10、半场开香槟 “你在揶揄

　　“宜然，从背后搂Julien。”
　　她自然地环住Julien，导演很满意她的表现，因为男主非常过分，简直要当场发情，已经干扰到导演了。
　　“牵手。”
　　“我们到化….”
　　小花话还没说完，青梅甩了小花一巴掌，小花戏剧性地撞进了她的镜头里，Julien拉过她躲到一旁，两人仍然手拉着手。
　　“太棒了！”
　　导演拍到了想要的画面，笑容满面地让收工。
　　“古xx，你怎么回事？”
　　青梅大喊。
　　男主向她走来，她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她甚至以为他已经出国了。
　　男主把小花从地上拉起来，摸着小花的脸，眼睛看着她。
　　沉默。
　　青梅的眼光落在Julien和她的手上，Julien立马松开。
　　“各位，宜然还有通告，先这样哈！”
　　经纪人赶紧拉她到化妆间，现在她拥有独立化妆间。
　　“换上这条裙子，我去交接待会的广告。”
　　又是广告，她气馁地叹了口气。
　　不过换上华丽的礼服，她的心情倒是变好了。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把经纪人给她的珠宝戴上。
　　听见声音，她以为是经纪人，回过头发现是男主，他把门锁了。
　　她看向镜子，男主朝她走来，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她穿的是露肩裙，这样的接触在这样环境让她不习惯。
　　“惊还是喜？”
　　“很开心在这里见到你。”
　　她把另一副耳环戴上，男主亲她的耳后。
　　“我还要工作。”
　　她说。
　　“我不就是工作。”
　　她一时无言，想了下。
　　“你不是出国了吗？”
　　“那么想我走？好和Julien一起？还是你俩已经一起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她挺直了腰，摇头否定。
　　“你喝酒了吗？”
　　她问。
　　“你闻闻看。”
　　他说。
　　“宜然，你好了没？”
　　经纪人在拍门。
　　“快了。”
　　“有什么事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
　　男主从身后抱住她，她转过身面向他。
　　“我养你养得不好吗？”
　　这是实话，她反驳不了，可是她现在可以自力更生了。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看向镜子。
　　“这才是真的搂。”
　　她说。
　　男主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什么时候？”
　　她看了下时间，21点整。
　　“半个钟。”
　　“行，我等你！”
　　他指了指左脸，她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用力地亲了她的嘴唇，要不是他刚没亲小花，她是不让他亲的。
　　当她背对他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经纪人本想发句牢骚，但看她美得不可方物，而且她一定会更红，也就憋了回去。
　　“快，不能让人等！我们还不够红呢！”
　　她讨厌广告，她回头看了男主，他朝她举了举她刚换下的衣服。
　　这次的广告是和青梅，两人扮双生花。
　　“古xx并没有改机票，你不要以为赢了。”
　　她眨了眨眼。
　　“宜然，你还是快点！他走了，不会回来的。”
　　青梅突然变得焦急，她不明白。
　　“背靠背。”
　　导演指挥。
　　“知道了。”
　　她敷衍着。
　　她不认为男主的离开会对她的影响多大。
　　毕竟这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她撩了撩头发，笑看镜头，鼓风器吹着她的秀发，Julien在一旁观看。
　　“总之，再没有消息，我将要收回你的代言。”
　　她愣住了，看向青梅，她欢快地摸了下她的下巴。
　　“很好，宜然，看回来镜头。”
　　她完全是本能地看向相机，在看到Julien的时候，她忽然懂得他那句“听她的。”
　　青梅的手抱住她的肚子，把她吓得离开了镜头，导演立马跟着她，拍下这张逃命的照片。
　　但导演解读为对发现新大陆的追逐。
　　这张照片后面也是被争相模仿。
　　收工后，她打算打车回酒店。
　　“让Julien送你，快些。”
　　青梅毫无情感地说。
　　她没有拒绝，因为的确顺路，的确快。
　　窗外，她的广告牌做得非常大，大到她认为是用她来防风防雨的。
　　“程xx说这些都是她的安排。”
　　“你不信她吗？”
　　“我该信吗？”
　　Julien把车停在一旁，“我们聊聊。”
　　她看向时间表，23点40分。
　　打开手机，男主并没有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她解开安全带，和Julien下了车，他手里拿着打火机。
　　“程xx要你做什么？”
　　她不禁一笑。
　　“笑什么？”
　　“我没想到你会问。”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说，才没问。”
　　“那你现在是觉得我会说了？”
　　刺眼的灯光对准了过来，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程xx？”
　　“应该…..”
　　Julien没再说，看着她坐上了另外一辆车，他才轻声道。
　　“我就是想问了。”
　　Julien在车内，他的车是禁止的。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也不走？”
　　鲜少人的道路，男主开得飞快，快到她看不清自己的广告牌。
　　她太累了，他不让她睡。
　　“我不在的这些天，有别的男人来过吗？”
　　“没有。”
　　她不喜欢说模棱两可的话。
　　他在她身上使劲闻了闻，确保只有他的味道，才搂着她。
　　“你为什么不问我？”
　　过了一会儿，他问。
　　她不会问这种蠢话。
　　“为什么不说话？”
　　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又想到青梅的话，顿时睡意全无。
　　“明天你想要吃什么？”
　　“你知道我想吃什么。”
　　闻言她涨红了脸，耳朵也在发烫，他的手指很柔，她认为比一般女性要柔，大概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搬重物的缘故。
　　“你觉得迁就会让我忘记吗？”
　　“选择权在你。”
　　她疲惫地说出这句话。
　　“我从不选择。”
　　他去浴室前留下这句话。
　　她慢慢坐了起来，靠着枕头，手机上是青梅的信息。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怀孕！”
　　“一定不能让古xx走！”
　　“否则，你承担不起！”
　　在她看来，青梅已经在奔溃边缘了，她擦了擦汗，全身黏糊糊的，她也想洗个澡。
　　她打开书，看的是悲惨世界，她叹了口气，青梅的短信又来。
　　“你是不是身体不行？”
　　“还是古xx？”
　　“我很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青梅瞬间炸了，发了不堪的话来辱骂她。
　　她把手机丢一旁，男主看到手机闪个不停，皱了皱眉。
　　“经纪人又给我接广告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演戏的了。”
　　在她去沐浴的时候，他看着她躺过的位置勾起嘴角。
　　她惊觉原来之前的疤痕早就没有了，她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身体，目光停在肚子上，她机械地套好睡裙，手机传来青梅的电话。
　　“朱宜然，你想死是不是？”
　　“但你记住，我绝不会让你轻易死。”
　　“程小姐，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粗暴？你认为你比我更了解古xx吗？”
　　青梅沉默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要的是古xx留在港，我也不想走，所以别把我当敌人，更别把我当工具人！”
　　“朱宜然，你现在话说得好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到！”
　　“我会做到。”
　　“OK！”
　　电话刚挂，她又接到了经纪人的号码。
　　“明天七点，YSL的广告，别忘了！这是你第一个奢牌的全球代言人广告！”
　　“知道了。”
　　经纪人的激动和她的平淡形成鲜明对照。
　　她疲惫地躺到床上。
　　“这几天我们去度假？”
　　她翻过身面向男主，摇了摇头。
　　“我在你心里比不过几个广告？”
　　“信誉问题，你也不想我对你言而无信吧？”
　　男主没说话。
　　她知道此时她生气更好，她抓起他的手，对着他的手背亲了亲，她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
　　“你总在表现你爱我，舍不得我，实际？”
　　她垂下眼睛。
　　“我从未爱过一个人像爱你这样。”
　　“因为你压根儿就没爱过。”
　　她没有否认，笑了笑说：“也许，等我爱过很多人，我再对你说，你才会相信！”
　　男主握住她的手腕。
　　“你越来越像我了。”
　　他把她抓在怀里，感慨道。
　　她单手勾住他的脖子。
　　“因为你是对的。”
　　“你在揶揄还是奉承？”
　　“我在爱你。”
　　男主微微眯着眼睛看她，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你有事瞒着我？”
　　“你太敏感了，我现在除了拍广告就是拍广告，没时间做别的。”
　　“最好这样。”
　　他说。
　　她另一只手也去勾他，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
　　“你可以和我说说程xx吗？”
　　“她？”
　　“你爱上她？”
　　他居然在这种状态怀疑这种事，她又气又想笑，再看他居然在等她的答案。
　　“她漂亮热情家世又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喜欢她。”
　　“所以你喜欢她？”
　　“我说过我爱你。”
　　男主和她亲了有一会儿，她把头抵在他胸膛上呼吸。
　　“你所知道的那样，被宠坏的大小姐认为人人都该爱她。”
　　“不应该吗？”
　　她带着喘气声问。
　　男主挪了挪位置，手抚摸着她的肩膀，他露出思索的表情。
　　“你爱她？”
　　“我不爱她，更不喜欢她。”
　　“那你还问她？”
　　“因为你喜欢漂亮的人，不可否认，她就是漂亮的人。”
　　“世上那么多漂亮的人，难道每个我都得喜欢？”
　　“所以在你眼里，她是你认可的漂亮吗？”
　　“你已经得出结论了，为什么还问？”
　　他平淡地说，她却有些慌了，她突然问出一个可笑的问题。
　　“她漂亮还是我？”
　　男主大幅度动了身体，她只能躺到一旁，同时也后悔那么问。
　　“我的意思是……”
　　“你。”
　　男主打断了她的话。
　　她还没来得及产生情绪，他下一句是：“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
　　她倚着他的手臂，想着青梅的话，她不会按青梅说的做，她亲了亲男主的手臂，他摸了摸她的脸。
　　“你说我应该推掉广告代言，专心演戏吗？”
　　她牵着他的手，放在嘴边，男主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变得慵懒。
　　“不应该。”
　　他亲了一下她的头。
　　“也对。”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主立即明白她想到的是什么，继而他的手抬起了她的脸，眼神变得凌厉，她略心虚地张了张口。
　　“我……”
　　男主没有打断她，眨了眨眼，等着她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