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隙》沐子萧

21、第 21 章 相比起

　　相比起初中阶段，Peter的高中生活可精彩多了。感谢伟大的Tony Stark的“帮助”，Peter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睡眠质量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清晨起来先穿上战衣巡逻一圈，一边吃早饭一边从不同的路线溜去学校。

　　上课时间他要同时处理课堂学习和来自Tony、Bruce、Steve三方不定时的提问或者任务进度查询。

　　课后每周三是他的讲座，前两次Tony和Bruce各来撑了一次场子，之后便彻底交给他自己来，偶尔会指定一下讲座内容。周二周四是竞赛小组的练习，虽然以Peter的学位来说有点不合理，但是他仍然算是个高中生，老师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优秀选手。

　　学校时光结束后就是下午的巡逻时间，处理一些大大小小的邻里事件，时不时作为路过的好邻居参与一下波及到平民的复仇者任务，然后回家或者去Stark大厦蹭个晚饭。

　　晚饭后的夜巡时间也被拆成了两半，一半是正常的巡逻工作，一半是实习工作。Pepper会交给他一些不大不小的公司事务，Tony或Bruce一如既往地给他布置课后作业。这次他长了个心眼，每次代他们参加答辩或者宣讲，都提前打听清楚这次活动的性质，他可不想再莫名其妙多出几个学位或者称呼来。

　　以上步骤全部完成之后一般是夜里十点左右了，加上还有成堆的家庭作业，Peter每天十二点不到就开始昏昏欲睡，大多数时候都能获得一个美好的睡眠。

　　当然，偶尔他还是会在夜里惊醒，他依然无法想起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每次醒来都会感到无法言明的绝望与悲伤。在这种情绪稍稍缓解之后，Peter会跟Jarvis询问Tony的状态，和先前一样，Tony都是醒着的。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会给Tony打个电话，或短或长，因为Tony并不是总有心情和他聊天。

　　比如——

　　“晚上好Mr.Stark，您现在怎么样了？需要我过去一趟吗？”

　　“你怎么还没睡觉？好吧，又是噩梦。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老老实实呆在你的屋子里睡觉，我记得你明天考试。”

　　“事实上今天已经考完了，我猜理科应该是满分，不过文科我不太确定。”

　　“期待你的成绩单。”

　　或者——

　　“Pete？如果我还没老花的话，我现在看着时间是凌晨三点。”

　　“嗯……”

　　“发生什么了？是你又闯祸了需要我出面，还是你又被那该死的噩梦扰得没法冷静？”

　　“是噩梦，我隐约记得了一点。我梦见您不在了，所有人都不记得我了。”

　　“一天天的瞎想什么呢？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有多调皮、有多让人难忘吗？谁会忘记你这只到处乱跑的Spider-Baby？”

　　“但是我梦见您不在了……”

　　“哦天呐，需要我展示一下我们两个的身份信息吗？人都有那一天，更何况我比你大三十一岁。”

　　“但是——”

　　“没有但是。下次再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梦来打电话，我会给你转接SI员工心理咨询部门。”

　　Tony从来不和Peter提起他的焦虑症或者惊恐发作，于是Peter偷偷摸摸录了好多版本的碎碎念合集，让Jarvis在Tony惊恐发作且不愿意联系他的时候播放出来，能缓解一点是一点。

　　Peter进入高中的第二个月，Tony优秀的团队找到了一些《索科维亚协议》的漏洞，并借此跟联合国进行了一系列的“友好沟通”。Peter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损害控制局从边边角角的位置被放到了台前，一个由SI主导的部门，极大限度地保障了所有复仇者的自由和安全，无论是签没签协议的。

　　借着损害控制局接管《索科维亚协议》部分权能的名义，天南海北的复仇者们聚了一次。

　　“Peter去哪儿了？”几乎每个人进来之后都会问这一句，因为今天的聚会上并没有Peter的位置。

　　“Peter目前正在华盛顿参加为期三日的全国学术竞赛。”Jarvis替Tony回答了每一次提问。

　　“那Tony又去哪里了？”这是每个得到答案的人会问的第二个问题。

　　“先生正在处理一个私自偷取外星科技牟利的组织，预计于晚餐时间返回。”

　　“需要帮忙吗？要知道我们在这儿干坐着也很无聊。”被叫来一起开酒会的Clint问。

　　Jarvis咨询了Tony后才回答：“先生说如果你们可以做到零普通民众伤亡、零建筑损失的话，欢迎前往地图上的几个坐标点位进行排查。”

　　“他现在行动要求已经高到什么都不许破坏了吗？”Pietro有点不敢相信。

　　“先生说这是皇后区的任务，复仇者们总不能表现得比一个街头义警还差。”

　　“好吧，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Steve站了起来，“我和Bucky去一号点。”

　　“我们去二号点。”Pietro和Wanda达成了一致。

　　“咱俩去三号点？”Clint问Natasha，后者点点头，没什么意见。

　　“那最后一个点就归我和Vision了。”Rhodey抢过了最后一个位置。

　　“嘿，我和Bruce呢？”Sam问。

　　“我得留下来分析Tony传过来的武器数据。”Bruce抱歉地摊手。

　　“看家。”Steve拍了拍Sam的肩，“这是个艰巨的任务。”

　　“在我们回来之前记得把夜宵准备好。”

　　“我要炸鸡，多加点芝士粉。”

　　“两份薯条。”

　　“别太过分了你们！”Sam朝着嘻嘻哈哈的一群人扔了几个抱枕。

　　没有什么是复仇者们全体出击还解决不了的，尤其这只是皇后区的一个小事件，他们大概只花了三个多小时就彻底搞定了所有的事情，除了两三处建筑有点损伤，完全没造成人员伤亡。

　　好多人在问为什么他们的好邻居不在，他们其实也答不上来，只能含糊几句应付过去。

　　“你可以放心了吧？”

　　“当然！太感谢你们了！我会给您带点特产回来的！”Peter趴在窗台跟Tony打着电话，“那毕竟是我学姐的父亲，我想着多少应该给他保留一点面子，要做到这一点太不容易了，这次麻烦您了Mr.Stark！”

　　“至少你没有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找过来，他们手里的东西比你估算的要多，有进步。”Tony那边似乎有点吵，“比赛怎么样了？”

　　“明天才比呢，我会第一时间把结果告诉您的。比赛结束后我们好像可以去附近的景点参观，然后是自由活动时间。你们明天还在吗？在的话也许我自由活动的时候可以赶过去和大家见个面？”

　　“我尽量留他们一天，这得花不少酒水。没拿到第一就别回来了。”

　　“好的Mr.Stark！我一定带着最完美的分数回来！”

　　Peter挂了电话后才转头去看Ned：“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你看得我背后发凉！”

　　“你和Mr.Stark打电话打了整整四十分钟！”Ned指了指手表，“刚刚大家喊你去参加派对你都没反应！”

　　“我不太喜欢那个，你知道的。”Peter无所谓地摆摆手，“而且Flash也去，他一定不想我抢了他的风头。”

　　“我现在不关心那些，dude，你知道你打电话时候的声音和你平时讲话的声音区别很大吗？”Ned试图比划或者形容，“呃……也许我这么说不太准，我只见过谈恋爱的人会用这样语调讲话，但你们只是师生对吧？”

　　Peter点点头，但是表情有点心虚：“我打电话时候的语调真的很奇怪吗？”

　　“你可以让EV给你对比一下。”Ned说着，想起自己也有EV的终端，干脆直接指使EV给Peter放了两段对话对比了一下。

　　Peter沉默了，捂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明明感觉是正常的对话，怎么一对比就觉得打电话时候的语气那么……温柔？小心翼翼？平缓？

　　他想不到什么具体的形容词来描述这种语调。

　　Ned看看Peter，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OMG……你不会是喜欢Tony Stark吧？！”

　　“Ned！”Peter匆忙去捂他的嘴，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些许红晕，“你要敢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我就……我就把你快拼完的死星乐高拆了！尤其是不能让Mr.Stark知道！”

　　Ned被威胁到了，但是他现在得知了第二个惊天大秘密：“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

　　“我觉得他百分之百会拒绝我的，好吧我笃定他会的。”Peter松开了手，“身份、年龄、阅历、性别、DNA组成……有太多东西横在中间，他有无数个我想得到或者想不到的理由拒绝我。我在努力分开我的注意力了，但是似乎没什么效果。”

　　“最后一个问题！”Ned燃气了八卦之心，“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我竟然现在才看出来！”

　　“我不知道，Ned，也许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了。”

　　“哇哦——”

　　“不许说出去！”

　　“我尽量？”

　　急！怎么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