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隙》沐子萧

13、第 13 章 Pet

　　Peter发现Tony最近越来越忙了，复仇者们的任务很多，绝大多数都是要出远门的，而与此同时Tony还建造了一支无人机战甲队伍，用于大规模作战时的人员疏散。

　　Peter一般不被允许参与这些任务，理由是他还得老老实实上学，为此他甚至和Tony争论了好几天，最后还是Natasha过来劝和，告诉Peter他们不在的时候纽约就得靠他一个人来保护了，这是个更加重要的任务。

　　比起Tony动不动就开始列举《好邻居守则》的条款，然后说什么“一切解释权归Tony Stark所有”，Natasha的说辞更温和一点，Peter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虽然没法亲自和复仇者们并肩作战，但是Peter还有别的办法，比如充分发挥他的奇思妙想，在每个人的装备上进行一定范围内的改造。没有人有意见，他们只需要在改造完成后知道新功能怎么使用就行了。

　　Peter的留守时间越来越多，最开始Tony或者Bruce会给他布置点任务，以免闲着没事干的Peter会偷偷干点什么大事出来，虽然他炸了实验室的次数算是最少的。Peter每次都能提前很长一段时间完成，保质保量，有时连他们两个都没法挑出什么毛病，于是Tony大手一挥，把他丢给Pepper，美其名曰替他协理公司事务。本想趁着空闲时间研究一下Jarvis顺便优化EV的计划不得不稍作改变，只能找各种理由拐弯抹角地询问Jarvis一些运作原理。

　　不算很难，无论是协助Pepper处理公司事务，还是完成Tony和Bruce的课后作业，又或者是在巡逻和课后作业结束后偷偷更新优化EV，Peter都觉得他能够上手得很快，就像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刻在他脑子里一样。

　　Bruce对此非常好奇，他从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背着Peter跟Tony再次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状况。他们没发现任何异常，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被放射性蜘蛛咬了带来的智力提升，还是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Tony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他觉得是他教得好，甚至开玩笑说他应该去办一个开发智力的培训班，Peter就是最好的封面人物。

　　Peter并不知道这些，只是接过一个又一个Tony和Bruce丢过来的课题，按照他们的要求写成论文，偶尔再去替他们回答一些邮箱里的问题。所以当Tony照常通知他带着论文去参加几个答辩会的时候，Peter还以为只是一次和往常一样的代理环节，他只需要说一遍这些实验的核心要点和内容，然后回答一些问题就行，然后这些论文就会以SI研究部的名义刊登在一些科学报刊上。

　　但是为什么那些人讨论完之后对他说“Dr.Parker, congratulations”？

　　不是应该像之前那样说“这份实验通过了审核”之类的话吗？

　　啊？

　　Peter不得不拦下一位看上去很有资历的老教授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抱歉，我知道有点突然，但是我好像听错了？这不是实验成果审核吗？”

　　“呃……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是你的博士论文答辩会。”老教授有些惊讶地看着Peter，“你的两位导师没有告诉你吗？”

　　“……完全没有！”Peter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知道Tony和Bruce背着他干了件这么大的事，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不是个初中生吗？这合理吗？”

　　“实际上Mr.Stark和Dr.Banner提供了你近四年所有的研究成果和报告，我们一致认为你拥有申请博士学位的资格。况且你今天的表现非常优秀，再次恭喜你，Dr.Parker.”老教师笑着拍了拍这个可爱的孩子，噢，现在还是MIT最年轻的博士。

　　Peter说不出话来了，找了个地方坐下缓缓他受到刺激的大脑，又不死心地问了一下EV申请博士学位的流程和资格。一篇论文对应一个学位，他刚刚连着来了三场不同的论文答辩，他甚至不知道Tony和Bruce给他报上去的是哪三个专业的。

　　Peter觉得自己应该打个电话质问一下，但是Tony和Bruce都不在，他们去索科维亚执行任务了，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呢。

　　“怎么了Peter？我看人都散场了，你怎么还坐在这儿？是他们为难你了吗？”Happy走了过来，递给Peter一瓶水，这个一向聪明的孩子现在看上去懵懵的，抱着一堆资料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咱们上车说？”

　　Peter点点头，跟着Happy回到车上。

　　从波士顿回纽约的四个多小时里，Peter说了无数遍“他们完全没有告诉我”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防诈课程里没这条啊”，Happy拼凑出了真相，但是他想不出安慰的话，因为Tony总是喜欢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替别人做决定。

　　“Peter，先生让我告诉你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他从索科维亚带了点你会感兴趣的特产，今晚七点在实验室见。”Jarvis的声音响起。

　　“我们得七点半左右才能到。”Happy说，“今天这条路堵得很。”

　　“好的，已延后预约。”

　　Peter斜靠在座位上，有气无力地看着手机：“我今天真的完全不想再动脑子了，我感觉我的头好痛。”

　　Happy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Peter，脸色正常：“我觉得你可能是被Tony气的。”

　　“你说的对，我得先找他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Peter把头靠在了车窗上，这件事离谱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Ned说。

　　Happy的估算很准，他们在七点二十七分准时抵达了大厦，Peter背着包来到实验室的时候正好是七点半。

　　Tony正对着电梯的方向摆弄数据，他一眼就看到了跑过来的Peter：“非常准时，Dr.Parker加十分。”

　　“Mr.Stark！您之前没告诉我这是博士论文答辩！”Peter冲到了Tony面前，扒拉开挡在他们之间的数据面板，“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天呐我今天一天都在干什么？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实验审核！我就说为什么这次那些学者和教授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结果我出来之后他们居然跟我说恭喜我成为了博士！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实际上这有一大半都是Bruce的主意。”Tony按着Peter的肩膀，把他转向Bruce那边。

　　“What？”Bruce手一抖，点错了一个文件，匆忙把它恢复，“我只是随口一说我觉得Peter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申请博士，你才是主导人。”

　　“我只是提供了Peter这几年的所有研究和实验报告。”Tony摊手，但是Peter还是回过头盯着他要个说法，“好吧Spidey，我觉得Bruce说得对，所以我们两个给你准备了这个毕业礼物，提前祝你初中毕业快乐。喜欢吗？”

　　“喜欢？我都快吓死了！”Peter捂住了脑袋，“我答辩了整整一天！而且我下个月才毕业呢！”

　　“好了，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Tony把Peter的背包往旁边一扔，“来看看这个，你肯定感兴趣。”

　　Peter跟着Tony看过去，桌子上是Loki的权杖，然后Tony为他介绍，场地中央的金色数据团是Jarvis，蓝色的则是Loki权杖宝石里的东西。

　　Tony低声为Peter讲解着他和Bruce目前的解析：“……如果我们能够解析这个人工智能，也许Ultron不再是幻想。”

　　“所以……你们认为这是一个超出你们想象的AI？”Peter有些困惑地指了指那团蓝色的数据模型。

　　Bruce和Tony对视了一眼：“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虽然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是我觉得这个也许不能说是一个人工智能？我的蜘蛛感应对它有反应，但目前还没到需要提防的程度。”Peter抓了抓头发，他今天累得很，不想再多做思考，但是他至少要提出他发现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它是个活的、有生命的存在。事实上我在进来之前还以为你们从哪里抓了个外星人回来呢。”

　　“这的确是外星来的，还记得上次的纽约大战吗？这是Loki的权杖，他用这个控制了很多人。”Tony说。

　　“不过鉴于你的新发现，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方案。如果这颗宝石是活的，那么我们先前的几次失败都能有个合理的解释。”Bruce导出了前几次的实验数据，换了个角度开始分析。

　　“呃，二位？”Peter看着已经重新投入研究状态的两个人，不得不在他们还没开始完全沉浸其中之前开口，“虽然我真的很感兴趣，也很想参与其中，但是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可以明天再来吗？”

　　“喔，当然可以。”Tony对此没意见，“按理说今晚应该是你的博士之夜，你可以随意安排你的行程，今晚你是自由的。”

　　“Okey. Thanks. Goodbye！”Peter不再多留，拿上他的包，到无人处换上战衣，荡着蛛丝返回了皇后区。

　　第二天晚上，Peter加入了Tony和Bruce的新研究，但他没动手，他们只叫他在旁边旁观并记录，以及注意那颗宝石是否有什么他们察觉不到的异动。实验室里乱糟糟的，Peter只能抱着本子蹲在角落里记录，还好他最近一直很喜欢在角落里呆着，除了有点腿麻以外，他记录得很开心。

　　要知道Tony可是在当着他的面拆解Jarvis的运作模式，他正好可以学习一下，把EV用得上的部分整理出来。

　　第三天晚上，Peter去得迟了点，他放学后先优化了一下EV，才抱着记录本匆匆赶过来。Tony说今晚有个欢送酒会，他的年纪不够不能参加，但是他可以在实验室待着，查阅绝大多数资料。

　　“Stop.Please,may I…”

　　“May I…”

　　“May I…”

　　Peter听见了Jarvis的声音，不太对劲，Jarvis的系统从来不会这么卡顿。

　　他的蜘蛛感应开始滴滴作响。

　　“Jarvis？”Peter轻声呼唤，两三秒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Jarvis没有回应他。

　　Peter谨慎地退回了电梯旁边，悄无声息地套上战衣，从天花板的阴影处爬向实验室。

　　他看见了那个宝石正在攻击Jarvis，金色的数据团被蓝色的电流拆得七零八碎。

　　“OMG…”Peter捂住了嘴，匆匆掏出手机给Tony打电话。

　　他打了三次，Tony都没接，也许是没听见，又或许是被拦截了。

　　Peter看着那些钢铁军队已经开始自主行动，明白他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EV！暂时解除潜行模式！无论如何也要通知Mr.Stark！保护好自己别被入侵，然后调几套战甲过去！Jarvis不在你应该可以做到——哇啊！”Peter一时没顾得上防备，一道攻击穿墙而来，他被轰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