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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街巷惨案 裴瑾和崔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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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暮春时节,槐絮纷飞,东市鼓声方歇,市门大开,四方人流涌入市井之中。
主街两旁,高阔的邸店鳞次栉比,绫锦铺的五色罗绮随风垂落,文房肆摆开湖笔端砚,珠宝铺子的琉璃玉器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这里多是公卿家眷、士族郎君,车马缓行,衣袂华贵,处处皆是四方汇集的珍奇货品。
街巷间货郎往来不绝,有人肩挑货担,担头挂满花钿、香膏、丝线与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手中摇着不浪鼓,咚咚声响穿透喧闹,扬声高声吆喝。
“好玩的不浪鼓!诶,娘子给自家孩童买一个吧!”
“上好花钿——兰泽香膏——!”
“湖丝绣线,各色笺纸——!”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酒肆酒旗迎风轻扬,空气中混着丝帛的淡香、香料的馥郁,还有蒸饼的温热气息。仕女三三两两驻足摊前挑拣饰物,士族子弟缓步浏览书肆珍宝,仆役相随,车马碾过青石板。槐花瓣随风飘落,落在锦袍肩头,落在货郎摇晃的担子上。
喧嚣滚滚,满目盛世繁华,显贵与市井烟火在此相融。
“诶!景修说今日有舞剑!我怎得没瞧见呢?”杜珩拿着扇子和裴瑾他们说到。
“瞧!在那儿!”许沐晨指着前方的围成圆圈的人群。
“速行!去瞧瞧!”
他们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看见一人在舞剑,那身法甚是妙!
人们断断续续的喝彩声,已经盖过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好!好!好!”人们边喝彩边往台上扔铜钱。
“好!好!好!”许沫晨也跟着一起喊,只不过他没往上面扔铜钱。
杜珩笑着弹了下许沫晨的额头,“你不扔钱跟着好什么!”
许沫晨吃痛捂着额头,抱怨道,“也不知道轻点!”
杜珩举着手里的玄冥扇对许沫晨说“那我下次用这个!”
许沫晨连忙举手后退投降,”别别别!”
“你俩看不看,不看一边去,别吵我!”很久不说话的裴瑾说话了。
“赶紧看吧,要不申时东市就要闭市了!”崔麟川打了个哈切,赞同道,“现在已是申时两刻!”
舞剑的人舞蹈精彩的时候,人群的喝彩的声音又高了分!
看着看着,漏刻声声流转,不知不觉已是申时五刻,距离击钲闭市不过两刻有余,东市之内游人已开始匆匆收拾行物。
裴瑾他们也准备要走了。
“去哪儿呢?”许沫晨问道。
“不知道啊!”崔麟川把手放到头后,然后又问到裴瑾,“诶!裴二,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啊?是不是你爹又扣你零花钱啦!”
“那可不!”裴瑾命苦的说,“我就不明白了我爹为什么偏要我去读那什么破书,说什么只要你能上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仙榜哪有那么好上,净欺负人!”
崔麟川嗤笑一声,“你本身就与凡人不同,你本事仙人之躯,多加修炼,多读书,定能同过测试,进入仙榜,晋升仙级的!”
裴瑾皱着眉,一脸不耐烦的说,“你是不是被我爹附体了啊!跟我的爹一样叨叨!”
“我……”崔麟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瑾制止了!
“诶!”杜珩拿着扇子轻轻地敲着手“不如去平康坊,听听曲儿吧!”
“不错不错!”许沫晨附和道。
“好个屁,你们谁有银子啊?”裴瑾生无可恋的说。
“好像也是啊!”他们一个工资还没发,一个这个月的月钱早花完了,还有俩个连这个月的月钱都没有。
“唉没事,三郎那不和你一样都没有吗!”杜珩搭着他的肩膀说!
“嘿!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带我去平康坊,被我爹刚好看见咱俩进去!”许沫晨抱怨道。
“嘿,怎么就怪我了,那还不是你想去!”
“你!”
最终就是他们四个大男人,连一份钱都没凑出来。
“那怎么办回家?”许沫晨一脸不高兴的说。
“额!”
“诶!要不晚点刺激的!”裴瑾提议到。
“干嘛啊?说就是说完,别被吊着我们啊!”许沫晨嘟着嘴抱怨到。
“今晚,宵禁,出来玩啊!”
“别虎我啊!我屁股还不想开花!”许沫晨躲在杜珩身后。
“想啥呢!今晚来我家,一起吃酒啊!”裴瑾表示我不知你脑子里一天天净想什么。
“哦!吓死我了!”
“走吧,,马上就宵戍时了,禁也快了!”崔麟川说。
“几时了?”杜珩问到。
“酉时半!”
“你不早说,快走啊!要敲鼓了!”许沫晨说着就要跑,却被杜珩抓住了衣服。
“注意你的举止!”
“哦!”
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从家里偷偷出来的,所以没有马车接送,他们又没银子,连铜币都没几个,他们几个的车费根本不够,所以只能步行回去。
“走吧!这里距离景修家也不远!”杜珩提议到。
现已是酉时半,戍时就要宵禁了,街道上也只剩寥寥几人了,所以他们要快点走了。毕竟要是在宵禁时出来,被巡逻的侍卫(金吾卫)抓住,可是要打20大板的。
街上都没什么人了,有也都是在往家赶,生怕被抓住,就在裴瑾他们聊最近那个连环惨案时,他们听见一个小巷了传来奇怪的声音。
许沫晨本来说着正兴奋呢,结果听见这奇怪的声音,差点吓得光想跳到杜珩身上。
“啊,呜……”他刚要喊就被裴瑾捂住了嘴,并警告他不要出声,“嘘!”
他们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个个的都趴在墙边,偷偷地查看,他们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拿着一个匕首在抓住一个小男孩。
而最近的连环惨案就是接连死亡好几个孩童,年龄都基本在10岁左右,死因都是为匕首,凶手非常凶残,用匕首分别挖取了孩童们不同的器官。
“救……呜。”黑衣人用手捂住小男孩的嘴,不让他求救,而小男孩,趁机用力咬了一口黑衣人的手,双腿拼命的挣扎。黑衣人吃痛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
小男孩趁机拼命挣扎,挣脱了束缚,拼命地逃跑,边逃跑边求救。
眼看黑衣人就要追上去,不知什么时候杜珩一绕到他的身后,他挥舞手中的扇子数十根毒针向着他射去,黑衣人被击中不久就被毒素控制住了,崔麟川和许沫晨刚接住小男孩,他就晕了过去!裴瑾趁机去找金吾卫!
“诶!那个干啥那!马上就要宵禁了,还在外面溜达!”韩金卫拿着腰里的佩剑,指着裴瑾喊到。
“韩金卫,是我,裴景修!”
“啊!景修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景修是要干什么去啊,小的是否能帮上忙!”韩金卫一听是裴瑾,立马收起了他平日里的那架势。
“我们抓住了个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那个杀手!”
“真的,在哪儿!”陈韩金卫兴奋的说,要是他上报说是自己发现的,那自己岂不是就可以升官发财啦!
“我带你去!”
等他们到了,谁也没想到,张总管已经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解释清了没!但看这架势是解释清了!
“张总管也在啊!”韩金卫低头哈腰道。
张总管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说“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皇上,但你们宵禁这件事我也会如实上报!”说完有瞅了瞅那个黑衣人,跟他旁边的侍卫说“把他给我带走!而他伤好了别忘了来慎刑司!走!”
韩金卫心想他的升官发财梦算是泡汤了。
裴瑾他们带着那个小男孩,回来裴家。他们把他带到了客房,叫来了大夫。小男孩胸口处有一道伤口,很明显是想挖取他的心脏。
“大夫,他伤的严不严重啊?”
陈大夫摸着他的脉象说,“此伤口应为匕首所伤,但并不致命,伤口并不算深,但需静养身体,尽量不要剧烈运动,纱布和药每天换一次!”
“行,知道了!”
陈大夫临走时说,明日来药房抓药。
第二日清早——
“醒了!”裴瑾他们跟没见过小孩子似的,围在床边。小男孩哪见过这阵仗,也被吓的不轻,躲在被子里。
“诶,小孩儿!你叫啥啊?”裴瑾问到,“你家是哪儿的啊?你家人呢?你爹叫啥啊?在哪当官呢?宵禁啊,你跑出来干啥?”
“行了,你在这审视犯人呢?”许沫晨说到。
“我这不问他呢,我不问他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小男孩:“我叫……”
杜珩:“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瑾:“许沫晨,你给小爷等着!”
许沫晨:“等着就等着!”
崔麟川:“行了,都别吵了!你说”
小男孩:“我……叫……”
许沫晨:“你叫啥啊?”
裴瑾瞪了许沫晨一眼,警告他别再说话。
小男孩:“我……没有名字!”
“啥?”小男孩说了半天我叫,弄得他们还挺期待,结果最后来了句,我没名字。
“不是!你没名字,那你总得有爹娘,有姓吧!”裴瑾说到。
“我没爹娘,他们不要我了!我姓安!”
“哪有爹娘不要自家孩子的啊!”
“因为我的眼睛,他们都说我是妖怪,我不是,我不是!”
裴瑾他们仔细一看还真是,他的眼睛一只是黑色的,一只是碧色的。
“诶,你爹或你娘是不是有一人事湖人啊?”
“我……我不知道!”
“行了,别围着他了,让他好好养伤三日后还要去慎刑司呢!”
“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