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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玩偶   三天的 ...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到了报名的日子,我背着黑色的书包在客厅等着小姨。
      小姨出来后瞧见我的书包,拍了下额头。
      "哎呀,忘记给你准备新书包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书包,不觉得它旧。
      这是初一开学前哥哥带我去买的,才背了两年。
      我摇头拒绝了小姨。
      "没事的小姨,我喜欢这个书包。"
      ——
      小姨夫在车上等着我们,见我们上车后便启动了车子。
      小区离我的学校距离不算远,过去只要十分钟。而之前租的房子到学校要坐20分钟两次公交车。
      路上有些拥挤,车子停停走走,宋修银有些不耐烦,手指不停敲着方向盘。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宋修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进去,他说等结束了通知他。
      小姨牵着我的手进了学校。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交谈欢笑声充斥着校园。
      小姨走路时身姿舒展,自带一股从容优雅的气质,引得路上不少人频频侧目。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毕竟本就是模特出身。
      而我也并不觉得局促,从前哥哥带我去报名时,便已受过太多这样的注视。
      到了班上,不少同学的注意力被小姨所吸引。
      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同学走到我面前打招呼。
      "hello,好久不见呀欲知。"
      是张雅,一位Omega。
      "咦,这是你的姐姐吗?之前不都是你哥哥带你来报名。"
      张雅是我小学时便在一个班的同学,她见过我哥哥多次,每次都为哥哥着迷。
      "是我小姨,现在我和小姨一起住。"
      张雅哦了一声,继续问。
      "为什么呀?"
      我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哥哥很忙很辛苦,他要高考了,我...不想劳累他。"
      张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班上的同学陆续到齐,家长被召集到礼堂开会,而我们则在班上分发书本做卫生等。
      我的同桌是位beta,叫苗玲,她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右眼角缀着一颗小痣,和我一样。
      我很喜欢她。她生得好看,性子安静却不孤僻,待人细心热忱。
      虽然她成绩不算拔尖,但不懂的地方总会开口请教。
      "同桌,你小姨真好看。"
      苗玲的声音清柔又干净,我常常想若是beta也能拥有浓烈的信息素,她的味道,或许是清浅干净的铃兰花香。
      "我也觉得,小姨她漂亮又温柔。"
      "你们一家长得都好看,虽然没见过你的父母,但想必也是个美人。"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
      分发完书,班主任让我们自行安排做卫生。
      我和苗玲被安排到了擦窗户。
      我卷起袖子,黑珠串缠绕着清瘦白皙的手腕,衬得肤色越发干净。
      "哇,这手串好漂亮,想不到你会带这种东西。"
      苗玲凑近身子打量着手串。
      "是你哥哥的吧。"
      我有些震惊她怎么知道。
      "这手串要绕三圈才能戴稳,尺寸明显偏大,不像是你这个年纪会戴的,更不像自己买来戴的……所以只有你哥哥送你的你才会去戴。"
      苗玲轻声解释着。
      "看来你们兄弟感情是真的好啊。"
      苗玲感慨着。
      "我姐姐就不怎么在意我。"
      我看出她眼底的失落,心里有些复杂。
      苗玲的家庭有些复杂,她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对她和姐姐不是很上心,父亲甚至在外面有个小儿子。姐姐高考前精神崩裂割/腕未果,现接受治疗中。
      与她相比,我至少还有个爱我的哥哥,这份温柔与陪伴,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幸运。
      等玻璃擦完,礼堂的会议也结束了。
      等班主任通知可以离校后我告别了同桌找到小姨。
      小姨站在榕树下打着电话,见到我的身影抬手招呼着。
      等我走到她身前时,小姨挂了电话。
      "你哥哥今天也报名了,不过他申请了住宿。"
      我略微睁大眼睛。
      "租的房离他学校太远了,他觉得住宿比较方便,但是房子他没有退租,他想着万一你周末去找他也好有个去处。"
      我心头涌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当初租房时,哥哥只一心考虑是否离我的学校近便,而我却从未想过,这里距离他的学校究竟远不远。
      如今他选择住校,却仍为我留着那间屋子,静静等着我偶尔过去。
      "小姨我想要给哥哥打电话。"
      这些日子,我从未主动拨过哥哥的电话,可此刻,想要听见他声音的念头,却浓烈到了极致。
      小姨轻笑。
      "帮你约好啦,我看得出,这些天你不过是强压着心思,不肯主动拨通他的号码,可这份牵挂,终究还是压不住的。"
      "下午去见一面吧,刚好你俩都有空。"
      我谢过小姨,小姨揉着我的脑袋。
      "瞧给你感动的。"小姨看着远处学生的身影。
      "姐姐在时,比我还温柔贴心呢。"
      ——
      午饭后我迫不及待的向小姨要了地址,小姨只是笑笑把地址告诉了我并叮嘱我要注意安全。
      一路上我心绪难平,满心都是即将见到哥哥的期待,早早便赶到了约定的地方,静静等着他出现。
      "阿知。"
      是哥哥的声音。
      我转过身,哥哥站在不远处,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立马跑了过去。
      "哥哥。"
      见到哥哥的那一刻,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归于安静。
      我只是安静地望着他,把这几日积攒的想念,全都轻轻落在了目光里。
      哥哥与我的视线相交,目光柔下来,嘴角漫开浅浅笑意。
      "这几天听话吗?"哥哥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像往常一样轻声问我。
      "听话的。"我点了点头。
      "那想哥哥吗?怎么都不打电话呢?"哥哥语气温软,带着笑意,看似埋怨,实则全是纵容。
      我一时间答不上来,只好看着哥哥,轻轻牵起他的手。
      哥哥回握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
      我没有问他去哪里,只是默默的跟着。
      路上,我忍不住问哥哥现在还有去兼职吗?
      哥哥没有看我,只是平淡的回答。
      "很少了,偶尔会。"
      哥哥顿了顿又开口。
      "不用担心,答应你了没有下次会做到的。"
      走了一小会,哥哥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店名[星戎屋]
      哥哥径直带我进去。
      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柜的玩偶,空气里都是轻松热闹的气息。
      他低头看我,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熟练的换了游戏币塞到我手里:“喜欢哪个?尽管挑,哥哥给你抓。”
      我大致看了周围的娃娃,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白狐。
      那只白狐玩偶安安静静待在娃娃机最里层,浑身覆着蓬松柔软的雪白绒毛,干净得像落了一层薄雪。
      耳朵尖微微垂着,尾巴蓬松松地圈在身侧,看上去软乎乎的,又带着一点清冷又温柔的仙气,像极了哥哥给人的感觉。
      "我想要那个。"我指着白狐看向哥哥。
      "收到。"
      哥哥握着操纵杆,目光专注地落在玻璃柜里的白狐上,手指稳而轻地移动着机械爪。
      他微微俯身,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调整好位置后轻轻按下按钮。铁爪缓缓落下,稳稳扣住玩偶的身子,再慢慢升起。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淡了下去,我只看着他认真的模样。
      下一秒,玩偶应声落入出口,他回头看向我,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好厉害。"我接过哥哥递来的娃娃。
      "谢谢哥哥。"
      "还想要哪个?"
      哥哥掏出手机,指尖轻点点开相机,微微倾身将镜头对准我。
      我抱着那只白狐娃娃,眉眼弯弯,眼底盛着藏不住的欢喜与明亮,连嘴角都不自觉地扬着,全然沉浸在满心的甜意里。
      我抬头又看了看四周似乎不知道选择什么。
      "那就这只松鼠。"
      哥哥看着我的纠结有些好笑,便帮我做了决定。
      哥哥熟练的操作着机器,没一会就抓到了松鼠。铁爪稳稳松开,哥哥伸手从取物口拿出那只松鼠娃娃。
      它一身浅栗色的绒毛柔软蓬松,腹部是干净的乳白色,圆溜溜的黑眼睛格外灵动,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微微卷在身侧,模样乖巧又讨喜。
      我伸手正要接过那只松鼠娃娃,哥哥却往后轻轻收了收,指尖摩挲着玩偶柔软的绒毛,眼底含着笑意,温声开口:“它跟某个小朋友很像,当然要归我管。”
      听了哥哥的话,我顿了顿,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怀里的娃娃抱得更紧了些,视线轻轻垂着,有点不敢看他。
      后来哥哥又接连抓了四五个娃娃,我抱着满满一怀抱偶安静坐在椅子上,心底漫着淡淡的甜,说不出的满足。
      哥哥买来奶茶,将已经插好吸管的那杯递到我手里,随即在对面椅子坐下。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望着我轻声问:“开心吗?”
      我吸了一口奶茶,嚼着Q弹的珍珠满足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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