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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Chapter30 请原谅我 到了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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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好的那天。
你一大早起来。
顾云初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
早饭是你和沈夜清一起吃的。
也不着急，就打算等他到中午。
你左等右等却怎么也没见到顾云初。
你刚开始以为他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没想太多。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你。
你在客厅坐立难安，时不时站起来望向门口。
大概是听到了你的祈祷，大门的门铃被按响。
你跳起来，跑去开门。
门外是许久未见的林桑。
“姐姐！好久不见呀。”林桑对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林桑啊，长高了好多~”你伸手摸摸她的头。
“嗯！”林桑想起正事，有些难以开口。
“怎么了？”你察觉到她的情绪，问道。
林桑深吸一口气：“顾队说，你们不用等他。”
就这样？
那为什么林桑会觉得难开口？
想不出结果。
很快你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安全区外得到批准的公寓已经清理出来，你和沈夜清就先出发了。
平常几次走过的路，这次走起来心里总是不安。
沈夜清察觉到你的不安，牵起你的手。
无声的给你安慰。
他掌心的温度顺着你的手心传到你心里。
你侧头看向他。
他察觉你的目光，举起牵着你的手晃了晃，歪头看着你笑。
你的静不下来的内心在看着他笑容的瞬间，安静下来。
路上，你惊奇的发现丧尸变多了。
你前一天才清理过，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丧尸的。
不寻常的现象，总给你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深呼吸。
你护着沈夜清，很快到了安全区外的公寓门口。
顾云初知道地址，你不用担心，他会自己过来的。
看着每栋楼标记的地址，和沈夜清分开挨个找过去。
“找到了！”你对沈夜清挥挥手。
“来了。”沈夜清跑过来跟在你身后。
等沈夜清跑到你身边后，你转身刚准备进去，余光发现你身后的人不见了。
你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不祥的预感现在达到顶峰，你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手捏住，你快要无法呼吸。
“沈…沈夜清？”你喊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的声音刚落下四处不知道哪儿跳出来四只丧尸。
你扫过每只丧尸，都没有沈夜清的身影。
你大概也是清楚了，这四只丧尸全是五阶。
你现在只是异能强，真要和四只五阶丧尸混战，你怕是不战上风。
“你们把沈夜清带到哪儿去了？”你问。
它们没有回答你，只是往同一个方向看过去。
粗壮的树后走出一个男人，挟持着沈夜清。
“哥哥？”你看清那人样貌的时候，瞳孔一缩，十分震惊。
顾云初看起来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疲惫，也就一天没见，不知道他怎么像是一周没睡过觉一样。
“宝宝，原谅我。”他的声音沙哑。
你听到这句话，很疑惑，还没反应过来。
对他的信任占据上风，你朝他走了两步。
顾云初叹了口气抵在沈夜清脖子上的刀一划。
沈夜清的脖子冒出血珠。
顾云初拿出一张浸满不知道是什么血的手帕往沈夜清脖子上一按。
你大脑宕机，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沈夜清捂着脖子甚至说不清一句话。
你耳边响起嗡鸣声，你什么都听不清。
你艰难的分辨沈夜清的嘴型：“别…别看我……”
他说完还对着你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顾云初松开沈夜清。
沈夜清站不稳，倒在地上，抽搐。
手帕上是丧尸的血！
你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跑向沈夜清身边，把他上半身抱进怀里。
“不行不行，沈夜清你不可以离开我……”你伸手捂住他喷血的脖子，你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沈夜清抬手想帮你擦掉。
你无助地看向顾云初：“为什么？”
顾云初看着你不说话。
你明明看见他眼里的挣扎。
他就算再不喜欢沈夜清，他也不是乱杀无辜的人。
沈夜清温热的血染红了他给你搭配的衣服。
他的体温逐渐降低，抽搐的越来越厉害。
你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
你还有时间异能。
你尝试回溯时间。
失败了？！
怎么会！
你再次尝试。
还是失败了。
“你在回到过去吗？”顾云初冷漠的开口。
难道是他捣的鬼吗？
“顾云初！”你很少叫他的全名。
你被顾云初拉开，你挣扎不开，眼睁睁看着沈夜清站起了。
沈夜清变成丧尸了。
“沈夜清……”你无意识喊出他的名字。
沈夜清平时那么注意形象的人，睡前都会敷面膜的人，现在脸上布满血痕，浑身灰扑扑的。
今天早上在镜子面前呆半个小时整理的发型也乱了。
精心和你搭配的情侣装也沾满了血。
他已经完全变异了。
沈夜清对你哈气，发现边上顾云初这个人类，扑上去。
顾云初抬脚，踹开沈夜清。
你看着沈夜清像被垃圾一样踢开，你冲上去抓住顾云初的领口。
“顾云初，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看着他冷漠的脸你瞬间失去力气，如果不是顾云初拉着你，你肯定会跌倒在地的。
你发现他即使做出这种事，你也无法怨恨他。
你在脑子里想，他是不是有什么理由。
“病毒没有解药，这个世界已经完了，我厌恶这个缠着你的人，所以我杀了他。”顾云初轻飘飘地说。
“那你和我说，我和他分开就好了，你为什么要杀他？”你目眦欲裂地瞪他。
顾云初强硬把你拉进怀里：“我说了，你真的会和他分手吗？你不会，你会和他纠缠，永远无法断干净。”
你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子，你张开嘴。
把他也变成丧尸吧……
脑子有个声音在蛊惑你。
“让我杀了你吧，用你的血唤醒我，我会去陪你，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顾云初的语气逐渐疯癫。
你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稳重，包容，耐心。
现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顾云初吗？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吗？
你眼前变得模糊。
挣脱开顾云初的怀抱。
你对他甩出异能。
可异能不听你的话，靠近顾云初就会自动避开。
是啊，你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也无法下定决心，异能只是按着你的意愿行事。
看着聚集的丧尸，还有不断增加的五阶丧尸。
你深吸一口气。
抬手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
意识冲进戒指里，里面储存的几千各种等级的晶核全部消失。
还有脖子上金兰送的项链里的晶核全部吸收。
晶核的力量在你体内横冲直撞。
撕裂你的皮肤血管重组。
你忍不住低吼。
绝望，痛苦，悲伤，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自己被最亲密的人背叛。
各种情绪挤在你的脑海里。
你有意把能量往回溯异能上堆。
你再次睁开眼时，瞳孔变得纯白。
周身释放的气压，让周围所有丧尸臣服。
感受到你的威压丧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你。
“恭迎陛下。”所有丧尸齐声说。
你扫过地面上的所有人。
你的内心变得十分平静。
刚才让你难受的无数情绪全都消失。
你无悲无喜。
扫过唯一站着的人。
心念一动。
顾云初被迫跪下，你用异能能量捆住顾云初。
现在对你来说就算是S级也没办法挣脱你的异能。
“把他关起来。”你没在多分一个眼神给他。
一只五阶对你行礼，押着顾云初走了。
你找到沈夜清，牵起他的手带他离开人群。
“恭送陛下。”
你带着沈夜清进到公寓里。
沈夜清只是跟着你。
看着和木偶一样任人摆弄的无知无感样子。
你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沈夜清被你推的往后撞上墙壁。
他也不挣扎。
你抱着他冷冰冰的身体，适应血腥味后，还能闻到属于沈夜清独特的气味。
“对不起。”你低着头喃喃道。
你也说不清在道歉什么。
脑子里产生很多情绪，在你感知到的瞬间消失，像被一层雾遮住。
心里空落落的，抱着沈夜清才好一点。
再也不会回应你，不会逗你，不会黏糊糊缠着你的沈夜清。
你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杂着血腥味的味道。
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过你的脸颊。
松开他时，沈夜清低头看着你。
他眼里除了空洞，还多了些其他什么东西。
触及到你的眼泪，有什么情绪冲破了沈夜清脑子里的枷锁。
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对他都很陌生，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看见你脸上的泪，刺痛到他停止跳动的心脏。
脑海里的潜意识不想你难过，他张嘴，只能发出气声。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沈夜清？”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沈夜清艰难的控制右手抬起来，无法并拢的手指滑过你的脸颊。
指甲刮到你的脸，你感知到这是他自发的想要触碰你。
你歪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有意识了吗？”你心率跳的很快，等待那个奇迹的发生。
可惜奇迹没有眷顾你。
很快，沈夜清又变成了那副没有人气的木偶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