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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趁火打劫
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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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大楼外的雨下得很大，却浇不灭那些举着标语抗议的市民心中的怒火。
“交出黑警陆天雄！”“我们要真相！”
巨大的横幅挂在铁门上，而在大楼内部，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陆天雄被停职了。
就在昨晚“九龙寨惨案”的视频发酵后，警务处处长亲自下令让他无限期停职接受内部调查。那个他奋斗了半辈子、视若权力的办公室，如今已被贴上了封条。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陆沉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
九龙城寨，强记茶餐厅二楼。
这里已经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墙上贴满了陆天雄的人物关系图，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画满了叉。
“沉哥，鱼儿上钩了。”
K坐在一堆服务器中间，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陆天雄的政敌，那位一直和他不对付的政务司长李兆基，今早公开发表声明，要求彻查宏达物流案。看来，他是想借着陆天雄倒台的机会，往上爬一爬。”
陆沉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冷淡：“李兆基不过是想坐收渔利。不过既然他想当这把刀，我们就送他一程。”
他转过身，将一份U盘扔在桌上。
“这是昨晚从那几个死士身上搜出来的通讯记录，还有陆天雄私自调动特别任务连的音频备份。把这些发给李兆基的秘书，顺便……再给各大报社加把火。”
“明白。”K咧嘴一笑，“这下陆天雄就算有三张嘴也说不清了。”
“但这还不够。”陆沉的眼神骤然转冷，“他在警局证物房里，还留了一手。”
疯狗强正磨着虎牙，闻言立刻凑了过来：“沉哥，你是说那个……”
“没错。”陆沉点点头，“当年我母亲‘自杀’的那辆车，还有陆天雄早期收受黑钱的原始账本，都被他封存在证物房的最高机密柜里。只要那些东西还在，他就还有翻盘的可能，甚至能反咬我一口，说我伪造证据。”
“趁他病，要他命。”疯狗强狞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子，“沉哥，今晚我就去把那个证物房给他搬空！”
“不，不是搬空。”陆沉纠正道，“是销毁。特别是那个黑色的保险箱，我要它变成一堆废铁。”
……
深夜，暴雨如注。
警局后门的排污渠井盖被悄无声息地顶开。
疯狗强带着一身黑衣的三名好手，像幽灵一样钻了出来。他们对警局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毕竟，这里面有不少“线人”都是陆沉安插的。
“行动。”
疯狗强打了个手势。
并没有激烈的枪战，因为今晚的警局人心惶惶，巡逻的警员大多在摸鱼讨论陆天雄的丑闻。
他们利用K提供的干扰器屏蔽了走廊的监控，仅仅用了三分钟就摸到了证物房门口。
“这种老式电子锁，给我十秒。”疯狗强从怀里掏出一个解码器，手指飞快跳动。
“滴——咔哒。”
门开了。
证物房里阴冷潮湿，一排排铁架子上堆满了各种案件证物。疯狗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个红色区域——重案组机密证物区。
“找到了。”
在一个标着“1998-4·12特大车祸案”的架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
疯狗强没有犹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铝热剂燃烧棒，直接贴在了锁芯和箱体连接处。
“嗤——”
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高温瞬间熔穿了特种钢材。
与此同时，K在城寨的电脑前按下回车键，警局内部的火灾警报系统突然“故障”启动，刺耳的铃声大作，喷淋系统开始疯狂喷水。
“走！”
疯狗强一脚踹开半熔的箱门，看都没看里面的账本一眼，直接掏出打火机点燃，扔了进去。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记载着陆天雄半生罪恶的纸张。
看着账本化为灰烬，疯狗强又掏出铁锤，将那个黑色金属箱砸得稀烂，彻底毁尸灭迹。
“陆厅长，你的护身符，没了。”
……
第二天清晨。
陆天雄坐在空荡荡的豪宅客厅里，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电视里，新闻正在播报最新的进展：《政务司长李兆基介入调查，警方证物房昨夜突发火灾，关键证物损毁严重》。
“啪。”
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陆天雄颤抖着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知道，完了。
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用来威胁那些幕后大佬、换取政治庇护的最后筹码。现在，这把保护伞彻底消失了。
“陆沉……”
他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如同野兽的低吼。
“你赢了这一局……但你别以为，游戏结束了。”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喂，是我。我要见‘那个人’……对，不惜一切代价。”
……
九龙城寨。
陆沉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警局方向升起的黑烟（那是证物房火灾的余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沉哥，得手了。”疯狗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陆天雄就是没牙的老虎，随便我们捏。”
“不。”陆沉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困兽之斗，才是最危险的。通知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风起云涌，九龙城寨这座钢铁丛林，即将迎来它最血腥，也最辉煌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