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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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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问我接下来要去哪里,我走在下山的路上,感慨慕容焉前半生坎坷,可谓是混乱的皇家、早死的妈、情种的魅魔爸、被惦记的他。感慨归感慨,计划得计划,我的通关任务是在此处完成和目标的结婚任务,不是升级去搞宫斗权谋升级打怪啊喂。
在我没开口的功夫,系统火急火燎地去查询了关于这个世界线的所有信息,它认真起来可比我靠谱多了——嘻嘻,毕竟是外挂,我死了它也没有活路。
相国寺的清晨非常美好,空气清新,景色宜人。我又想吟诗一首,喜欢即兴发挥:
“系统,我们来对对子吧……”
“都什么时候了……WCNM!”
系统破口大骂,我赶紧问:
“咋了?断网了?”
系统:“……我上级领导失联了,申请脱离世界线的审批需要7小时后才能通过,7小时就是7年啊,我一个柔弱无助的恋爱系统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才能等得到啊!”
按照正常程序,它打报告申请脱离后只需要等待三秒就能得到结果,换算一下时间流速,最多也就三个时辰。我让它把关于慕容焉的这条世界线相关信息全调给我看,结果除了解锁的剧情其他的都是黑屏,我心哇凉哇凉的。不过系统偷摸联系上同事,软磨硬泡,硬是翘出别的线索来。
这个线索是关于穿越系统007号,也就是慕容焉他妈妈的随身系统。穿越007在宿主已死被困岫玉载体后不仅长期和总部失联,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处于失去权限被使用的状态,反侦察能力强,系统雷达范围三千米,据说曾经有调查员下来销毁系统,结果被反杀了,连人带系统都被吃的一干二净。在我们没来之前,这个世界唯一的系统就是穿越007。
系统吃系统,尽管少见却并无可能。穿越007这个状态,八成是转化成了赛博魔头——病毒,等级还不低。
我的恋爱系统是个傻白甜,战五渣,打不过人家。
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复杂的世界,仅凭第六感就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我和系统脱离的。而且我对沈自在的留言还比较在意,如果我是她,能写这么多次的警告八成也是斗不过太后的系统,一次次被迫死亡,然后重生循环剧情?完成攻破剧情点、攻略主要角色或者搜集物品都是脱离目标世界线的任务,沈自在当时的主要任务是什么?肯定不会是想我这样找结婚对象这么简单吧?!
“宝,你在想什么,你不能抛弃我啊!”
系统嘤嘤嘤,像个糟糠妻。
“再试一下能查得到沈自在的线索吗?比如她的原任务、随身系统之类的?”
下山的路上,我远远就看到山脚下有一队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往相国寺方向赶来,暗骂不是冤家不聚头,来的是谁对我都不友好。
系统眼泪汪汪,被吓到了,话都是哆嗦的:
“都被删了,她的随身系统是注销死亡的状态,身份号都是灰的。”
我一百八十度转身:“山下有一批封建余孽,咱们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系统反应过来,闻风丧胆,吱儿哇地乱叫:“是穿越007吗?快走!”
“你藏好一点,别被007的雷达发现了。”我让它安静一些,两条腿跑起来堪比风火轮,直冲相国寺的那条地道。穿越007的主要针对的就是其他系统,一旦嗅到了陌生的电子味儿,又或者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味道,就是一通嘎嘎乱杀。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小破院子,前脚刚踏入门槛,两只眼睛就看见折道而返拿着个馒头坐在石墩子郁郁寡欢的慕容焉。
他很是意外,噌地就站了起来:“你回来了啊。”
我拉着他往地道走:“山下有母老虎,走暗道。”
慕容焉制止我:“暗道塌了,走不了。”
听此噩耗,系统按捺不住抱头尖叫,我闭着眼忍了一下,耳鸣过后,又问:
“慕容溪呢?我看到他来接你了。”
慕容焉肉眼可见地不悦,似乎很不想提及儿子,憋了三秒种,说:“回王府了。”
我凑近了看,发现他的脖颈藏了一个草莓印,很有可能是被慕容溪嘬出来示威的,当即就指着他脖子,哇哦了一声。
“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慕容焉脸色煞白,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整个人晃了晃,竟是没脸见我。
我心想再磨叽太后都要来捉奸了,本来打算拉着慕容焉往深山老林走,可是一想到不能用系统的任何功能就头大,万一迷路了可就是闹了个大笑话,老脸都要丢到老家。返回小房间,找到几件旧衣服,我把慕容焉按在床边,想着赶紧给他换好衣服打包好了扔朱雀寨里!
他还拿着那个馒头,不知所措地被我扒掉大半衣服:
“沈自在,还要来吗……我、我……”
我停了停,觉得自己太猴急了。慕容焉一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虚晃抓着摇摇欲坠的腰带,头发一晃就散了个七七八八,而我简直没眼看——活脱脱像个要霸王硬上弓的臭流氓。我触电般地松开手,大牙一呲:
“不是、你换个衣服,我们好方便出去。”
“……好。”慕容焉有点点失望,规规矩矩地换上粗布麻衣,发冠也摘了,真听话。
不过不得不说,好看的人穿什么都是好看的,我看了看不是很满意,找了根木炭把他的眉毛画的粗犷了些,还点上几颗麻子,没让他欣赏一下就匆匆带他往相国寺的大门走。
系统冷不丁地冒出来:“你自己不乔装打扮一下?”
我了个去,忘了这茬了!不过资源有限,材料就剩下一块蒙面的纱布了。
我赶紧用上,头发用一根木头盘上,捡了个不要的背篓,和慕容焉对口供:
“下山的时候你我假扮夫妻,说话不要用帝都口音,来相国寺求子的,懂没?”
慕容焉不开心:“是真夫妻……我们拜过天地高堂的……”
我打住,跑路要紧。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我们刚走到大殿门口附近就有禁城军将皇家和贫民百姓分隔开,太后、皇帝、长公主依次从台阶下一步一步走上来,阵仗的确很大,在场的平民百姓都得行跪拜礼。我俩不拜,都藏在某个石头后面席地而坐,我揉着脚踝,小沙弥指导慕容焉给我捏脚。
“轻一点,别太用力了。施主你是她丈夫,回去以后擦擦药敷一敷就差不多了。”
小沙弥才十三岁,说话特意压低了说,以为我俩是外地来的,特意给我们科普了一下:
“今日皇族造访相国寺也是突然,不然寺里也不会着急赶香客,你们可能第一次来不懂规矩听到三声钟响就是宫里来人了,只有达官贵族才能留下一般人都要遣送下山的。我们待在这里不要大声说话,这样别人就发现不了我们了。”
慕容焉一把揽住我,哑巴似的点头。
我抱着自己的双腿,心想这个flag可不兴立啊。
“谁在那里?”
有人发现我们了,打脸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