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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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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师父让自己过去有什么事?到了才发现方云林端坐在书案前,周予之将人带到后,坐在方云林对面。
见人都到齐,方云林缓缓开口:“明天就是你们下山历练的日子了,要去的地方叫临安镇...”
临安镇的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临安镇内原本有一条河,整个镇子的日常用水和农田灌溉都靠着这条河,十年前,不知道那个地方修炼出了一只旱魃,这玩意儿听名字就知道会造成干旱。
一开始镇上的村民们还没发觉,只觉得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长,格外热,河里的水也比往年浅了很多,等到第二年,发现水不够用了,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此时又传来刘家的小六儿去山上放牛一直没回来,村民们纷纷上山,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后来是镇长的儿子眼尖,找到了草丛上滴落的血迹,众人顺着血迹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发现了吃的剩下一半的老牛尸体,但小六儿仍然没找到。
镇长儿子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段,发出一声惊呼,众人向前,发现山洞深处赫然竖立着一副棺材,棺材前面散落着一些碎布,小六爹一眼就认出这是小六儿昨天出门放牛时穿的那件,村民们大惊之余合力劈开了那副棺材,惊醒了沉睡中的旱魃。
旱魃大怒,随即方圆二十里之内河井里的水瞬间蒸发,也将在场的村民们吃了个七七八八,剩下几名幸存的村民连滚带爬,好不容易回到镇上,将事情一说。
镇长经历了丧子之痛,花大价钱请了各种能人异士前来出掉这只旱魃,可结果不是失败,就是被旱魃吃掉,助长了旱魃的修为,后来实在没办法,除又除不掉,有个修士便说干脆给旱魃一些贡品,让它吃饱了就不要再出来作恶。
于是大家各出一份力凑齐了一份像样的贡品,还重新打造了一副棺材给旱魃,这一次旱魃果然满意了,但它渐渐地不再满足于普通的猪牛肉,盯上了村里的童男童女。
这么些年下来,因为时不时干旱,土地里长出来的粮食越来越少,大家也怕自己的孩子被旱魃盯上要拿去献祭,所以镇上各个村的村民都纷纷搬走另谋生路,能给旱魃的贡品越来越少,干旱的范围还在扩大,镇长焦虑的不行。
这件事偶然被下山游历的九重派的四长老江云桐知道,听完原委之后,便说这件事交给她来解决,就定下了这次下山游历的地点和任务。
听完来龙去脉,周予之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金予书也在思考着什么。
方云林喝了口茶,问他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周予之问了几句旱魃要怎么除掉,有没有什么符咒或法器能克制它。
见金予书从进来就没说过话,方云林问金予书在想什么,金予书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师父,这十年都没人能将旱魃除掉,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那么多能异士都除不掉一只旱魃?”
方云林好像没想到金予书能想到这个,有些诧异,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最后还是说:“因为旱魃这种僵怪,死了比活着更难处理。”
“旱魃活着,只是镇上遭殃,倘若将它除掉,那方圆百里的水源都会蒸发,未来几十年都难以恢复。”
所以不是除不掉,是除掉之后会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处理不了,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旱魃困在临安镇,免得它再出去祸害别的地方。
金予书能理解那些能人异士的选择,只是觉得这样对临安镇的百姓来说未免就有些残忍了,为了躲灾,他们都不得不离开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村庄。
这时金予书突然想到,原作中自己让顾予玄直接斩杀旱魃,岂不是害了临安镇方圆百里的百姓?这样看来,自己要另外想个除掉办法了。
发布完这次的任务,方云林又拿出一叠符咒和几颗丹药分给两人,符咒就是普通的除妖符,丹药是一些疗伤回血的丹药。
接着方云林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就让他们回去早点休息,刚回到房间,金予书思来想去,又去了一趟方云林哪里。
“师父,我想请教一种符的画法。”
金予书一夜没睡好,见到另外六个人也一脸疲惫的样子,看样子也跟他一样没睡好,背上的行李都鼓鼓囊囊,想必都是昨天晚上师父给了不少东西,这次下山历练是大事,久不露面的掌门唐云涛也来为他们送行。
还没露面,就能感到一种威严的气息,掌门并不是上一代五名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但可能是多年威压之下,让他周身都有种压迫的氛围。
《玄天记》里金予书最喜欢掌门这个角色,有勇有谋,武力值超高,虽然平时不露面,但九重派有什么事都是他在扛着,这个角色由他创造,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大概得长相,但当这个角色真正出现在他眼前,他心里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想到最后唐云涛选择顾予玄继任下任掌门,金予书就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他们两个,现在俩人还不熟,顾予玄也不敢贸然说话,和其他人一起向掌门行礼之后就乖乖听教导。
“你们此次下山历练,是代表了九重派的脸面,不要给九重派丢脸,但也要切记万事以自身的安危为先。”唐云涛简短地说了几句,就让几人准备启程。
不知道是不是金予书的错觉,他感觉唐云涛好像瞪了自己一眼,难道是自己偷瞄被他感觉到了?
骑上准备好的马,几人浩浩荡荡向临安镇出发,临安镇离九重派有些远,几人走走停停好几天才到。
刚靠近临安镇,金予书就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越靠近就越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
镇上的人走了一大半,他们走了好久才看到一户人家开着门,决定先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屋里有位老婆婆正在屋里做杂物,周予之作为唯一的女性,上前搭话:“老人家,叨扰一下”
临安镇许久不见外人,老婆婆被突然出现的几人吓了一跳:“你们是谁?”
“我们从外地来,路过此处想进来讨口水喝。”周予之笑着说。
老婆婆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屋外的水缸舀了一瓢水,直接递给周予之:“喝吧。”
见老婆婆态度很冷淡,周予之有些尴尬,有些无措的看了一眼其他人,金予书赶紧上前解围:“老人家您别怕,我们没有恶意,不会待很久,喝完水就走,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着急赶路都没怎么休息,路过此地天气炎热实在是有些渴了,水又喝完了,没办法才来叨扰您的。”
见他说的真切,老婆婆也没先前那么冷淡,语气缓和了一些:“这里的天气是比别处热一点,水也不多,没有热水热茶,只有这个,你们将就喝吧。”
金予书喝了一口,将水瓢递给其他人,又试着和老婆婆搭话:“老人家,你们这里好像格外热,我们本来想喝点河水算了,结果河都干了,想讨点水喝,路过好几家都没人,你们这里是怎么了?干旱了吗?”
“嗯,干旱了,好多年了,人都走完了。”
金予书还想问什么,就听到屋外传来动静,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放下背着的柴,走了进来,看到家里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握紧了手里的砍柴刀,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顾予玄将众人挡在身后,他很高,和男子面对面站着也高出大半个脑袋,即使对面手上有砍柴刀,气势也不输他:“大哥,我们只是来喝水的,喝完就走。”
男子半信半疑,看了他们几眼,突然双目圆睁,大声说道:“不对!你们穿着一样的衣服,这种衣服我在那些骗人的牛鼻子老道身上见过,你们这次又想来骗我们什么,滚滚滚,滚出我的家。”
金予书低头看了看衣服,他们穿的都是九重派的衣服,虽说每个门派的衣服都不一样,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修道者。
四长老的弟子姚予清脾气不太好,正想上前理论,被三长老陶云盛的弟子罗予参拦着,劝了几句,给姚予清的师弟贺予昂使了个眼色,两人拉着他离开,二长老刘云山的弟子文予真垫后,给老人家赔了几句不是,又留下几锭银子才离开。
经过方才的那件事,众人沉默着好一阵没说话,牵着马闷头走了一阵,姚予清忍不住问:“方才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生气?我们又没做什么。”
贺予昂赶紧给他顺气:“师兄,别生气了,啊。”
金予书叹了口气:“临安镇的事情被拖得太久了,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久都没解决,还搭进去那么多人力财力,那些来帮助他们的修士道士,也不乏浑水摸鱼之辈,他那么生气也是情有可原,不怪他。”
文予真:“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镇长家,先问清楚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