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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性和欲望 性。 ...

  •   性。

      在社会的刻板印象下,认知如同生根发芽般牢固,词压在对女人身上的话,它们听起来似乎都不像是个好词。

      洁身自好几乎面向的都是女人,那层薄如纸张的彷佛不是膜,而是枷锁,锁的是女人的身体,而唯一拿着钥匙的人是持有结婚证的男人。

      手握钥匙的大部分男人们,并不知道,不是所有的锁都是牢固的,它们会因为意外或者非法而导致脱落,破损。

      他们只知道原本属于他们的所有物不见了,他们责怪,愤怒,甚至是怨恨。

      听起来很无知不是吗?

      但他们会把这种无知当成委屈大肆宣扬,引来同类的同情,这些同类们情绪高涨的会自发代入自己,强烈去谴责,谩骂,诅咒这个一个与他们毫不相干的人,只因为他们同根。

      对和他有着相同想法的同类们,往往这时候的当事人选择加入,他在装哭,在卖惨,他不尊重他的爱人。

      他们的无知中认为,一个女人的贞洁的很重要,没有膜就是不干净,肮脏。

      他们团结得把这种认知持久地散发到每一处的角落,在时间的长河中,白布在被侵染,矛盾的成功下,被侵染的白布很干净。

      这些男人们对自己又非常宽容,一个随意进出的长条上并没有锁,所以人们会判定不出来它的干净与否,多数只能凭借那一张一合的嘴,它从来不会说自己做过,它说长条纯洁,就是纯洁,它说长条干净,就是干净。

      真是充满谎言的诡辩啊。

      欲望。

      欲望驱使下的人,会对自己渴望的东西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的力量。

      一个中性词,在男人眼里是野心的代表,在女人身上,是她跳出被规划出来的圈而生出的叛逆与不合群。

      合的什么群,在掌握社会规则下的他们来说是,温驯。

      他们对跳出圈外的她们来说,失去了掌控,失去了说教的资格!

      这触发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开始造谣,从一个一开始就被按在她们身上的词:‘贞洁’,来作为引火线,猩红燃烧到尽头,自动会发生爆炸。

      荡然无存。

      他们在围剿,剔除他们所认知下的不合理。

      劣根长存。

      谭蔓正视自己的欲望,她也不反对性,她对性坦然,同样尊重所有女性对性的选择。

      为一个死去的人守寡守贞,孤独终老,这并不在谭蔓的认知和选项中。

      贞洁,虚无的东西,只要她不认同,那对她来说就不是枷锁,这种枷锁她只会给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戴上。

      她只是做了男人一直在做的事情而已,怎么会是坏女人呢。

      谭蔓手握着一杯温水,推开客房的门,才接杯水的功夫,里面原本老老实实躺着的人如同缺失了安全感的小狗,抱着腿,蜷缩在床头与床柜中间的角落空隙。

      听到声响,望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找到了主心骨事后的委屈,“姐姐。”

      像萨摩亚。

      谭蔓走向繁幸,在他面前蹲下,玻璃杯沿抵在那片下唇,“怎么跑下来蹲在这里,嗯?姐姐不是说去给你拿水吗?”

      “见不到,姐姐,难受,很难受...”脆弱的小狗发出了呜咽声,繁幸的眼睛很明亮,像漂亮的琥珀宝石,而且这么近看,他的眼睛里,全部呈现的都是自己蹲在他身前的倒影。

      随着繁幸薄唇的张张合合,在杯沿上摩擦,泛起了粉。

      繁幸根本看不到他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诱人,像干涸沙漠里的湖泊,耕地突然发现的黄金窟,都让人想去捧起,揉搓。

      他低着头,去饮嘴边的水,谭蔓配合地把杯子上提一点。

      繁幸口渴是真,解渴的水源入喉,他喝得急,喉结一上一下快速滑动,想大口饮入,偏生掌握水源的人手上的动作不配合。

      头又低下试图喝到更多,愿与事违,急促的动作下,杯子里的水漏出来,透明的液体从嘴边一路流,滑过喉结,最后没入纯白的衣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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