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进我的生命》随一鱼

5、上爷爷家吃饭 几个人

　　几个人有说有笑回到教室，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
　　课间的篮球场热闹喧哗，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不断。
　　烬何拉着砚安、言依还有鹤翊宇一同打球，场上少年奔跑跳跃，汗水浸湿校服袖口。
　　砚安依旧会时时留意言依的状态，怕他再度头晕不适，打一会便会提醒他到旁边坐下喝水休息。
　　一场球打完，夕阳已经悄悄垂向教学楼楼顶，满身薄汗的四个人收拾好东西，伴着放学的人流走出校门。
　　和好友道别之后，言依和砚安并肩走，言依背着书包慢悠悠往自己的住处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传来母亲的声音：“言依，今晚回爷爷那边吃饭。”

　　言依握着手机，脚步顿住，轻声问：“怎么突然要过去？”

　　“爷爷念叨你很久了，过去吃顿晚饭。”电话那头的声音平平淡淡，“你奶奶早就不在了，就爷爷一个人在家，你过去陪陪他。”

　　言依指尖捏紧手机，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爷爷是Beta，身上没有浓烈的信息素，老屋里面，也再也闻不到奶奶从前那股温和的气息。他没有多问，低声应下：“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言依看向了砚安“你要去吗，离这也不远”言依指了指后面砚安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去买点吃，到了和我说一声。”言依应了下来
　　晚风拂过脸颊。没有奶奶的老屋，他已经很久没有踏足。爷爷性子沉默，家里总是安安静静，少了很多烟火气。

　　他调转方向，朝着爷爷家的方向走去。书包带子压在肩膀上，下午打球残留的疲惫慢慢涌上来。
　　一路上路边的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边擦肩而过的路人，各式各样的信息素随风飘散，言依后颈的阻隔贴微微泛起一丝微弱的热度。

　　到了老式居民楼，他爬上楼梯，抬手叩响木门。
　　门很快被拉开，头发花白的爷爷站在门后，看见他，沧桑的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来了，快进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客厅的陈设老旧简单，再也看不见奶奶曾经用过的物件，空气中空荡荡的，缺失了属于奶奶的那一份气息。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家常菜，都是，爷爷亲手做的。
　　“坐吧，饭刚做好。”爷爷往碗里给他夹菜，Beta的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信息素波动，话不多，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着他。

　　言依放下书包，在桌边坐下，安静地吃着晚饭。屋子里只有碗筷轻微碰撞的声响，没有奶奶在世时的热闹喧哗，空气安静得有些沉闷。

　　爷爷慢慢开口，问起他学校的近况，问他吃得好不好，外面独居住的地方还习惯吗。
　　言依一一轻声应答，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想起从前奶奶还在的时候。
　　这屋子里总是热热闹闹，温润的信息素裹着暖意，会不停往他碗里添菜。
　　如今只剩爷爷孤身一人，也只剩这一桌简单的饭菜。

　　晚饭吃到后半段，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是砚安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言依垂眸看向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犹豫片刻，回复：到了，奶奶不在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闻不到她的气息。
　　屏幕上的消息发送出去没几秒，对话框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砚安的消息很快回过来：【会不舒服吗？要是待得压抑，可以跟我说。】

　　言依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手机外壳。老屋封闭狭小，空气里只有饭菜淡淡的油盐味，

　　没有Alpha强势的气息，也没有Omega柔软的信息素，Beta爷爷的周身一片平和，可这份平静，反倒衬得房间愈发冷清。

　　爷爷抬眼，注意到他盯着手机出神，筷子顿了顿。
　　“在和同学聊天吧”爷爷的声音低沉沙哑，“是不是住外面，过得不顺心？”
　　“没有。”言依摇摇头，扒拉了两口碗里的米饭，“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同学也都很好。
　　底掠过一抹落寞。
　　“你奶奶还在的时候，总惦记你。”爷爷低声开口，“她的信息素是柑橘香，以前一进门，满屋子都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这话戳中了言依的心，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垂落，鼻尖微微发酸。
　　他还记得小时候，被奶奶的柑橘信息素温柔包裹，那种安心的感觉，如今再也感受不到了。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是砚安发来的【如果难受，吃完饭我可以过去接你。】

　　言依心口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不敢当着爷爷的面再看手机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
　　夜晚外面混杂着街道路人形形色色的信息素，扑进屋内，吵得他后颈的阻隔贴一阵阵发烫。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底格外怀念砚安那股清冽安稳的冷杉薄荷气味。

　　他拿出手机，给砚安回复：有点闷，吃完饭我就回去。

　　发送完毕，厨房的水声停下，爷爷擦着手从里面走出来。
　　“吃饱了？”

　　“嗯，爷爷，我该回去了，晚上还要写作业。”言依背起书包。

　　爷爷没有挽留，只是取来一个布袋子，往里面装了些做好的糕点，递到他手里：“拿着，夜里饿了可以吃。
　　路上小心，外面晚上乱，各色信息素混杂，注意保护好自己。”

　　“谢谢爷爷。”言依接过布袋，指尖碰到布料，心里泛起一点暖意。

　　告别爷爷，他走出老式居民楼。晚风迎面吹来，街边路灯昏黄，各式各样陌生的信息素随风缭绕，让他很不自在。他掏出手机，给砚安发消息：我出来了。
　　爷爷发来了消息给言依转了两千发了个语音：“言依啊，自己住不要饿着自己自己买的吃的，这个钱你必须收你不收我就不和你好了，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带你上超市买零食”言依笑了笑“好～谢谢爷爷，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几乎消息刚发送成功，不远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之下。
　　砚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来，言依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和我说”
　　砚安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算了，我们回去吧”言依扭了扭脖子。到了家门口看到了快递搬了进来“这个是生活日品我买了双份，不知道你的身高给你找了个差不多大的睡衣，你去试试吧不行还可以换”砚安看了看标签[189]说道：不用换，正好。言依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房间了我把作业写完我就睡了。
　　你也早点睡晚安。
　　砚安轻声应下“晚安”两个人各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