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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妖行妖业 进入妖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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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认为,什么是妖?”师傅拿出一颗泛着淡黑色光的小球,放在桌上。
“由动物修炼很多年后幻化出来的,擅长玩弄人心。”
“不错,但这种说法对也不对。”
“哪里不对?”白玉宁把玩着这个小球,透过光线看,最里层似乎是透明的白色。
“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但直到我遇到了她......
“谁?”
“影妖。”师傅示意让白玉宁把小球给他,然后师傅向里面施加一小道法力。小球顿时如墨般化开,但随即,这些墨又逐渐相互挨拢,再次变成一颗小球。
“这就是影妖的妖丹。正常来说,我们所知道的狐妖也好,猫妖也罢。这些由具体事物幻化出的妖丹保留不了很久。但,无形的妖丹除外。只要这世上还有这些元素的残留,就能不死不灭。”
师傅将这颗妖丹交给白玉宁,“这个给你。当你遇到致命的危险时,这颗妖丹可以救你。不过现在你该醒了,他们来叫你了。”
“师傅?师傅!”
白玉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就感觉意识的边缘逐渐变得清晰。
“唔......”白玉宁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她先是下意识感应了一下七星剑是否还在,确认能感应到后,她拿出那颗妖丹。妖丹发出的光芒如墨般在手中缓缓流泻。
正当白玉宁再次仔细打量这枚妖丹时,一道开门声响起,白玉宁快速将妖丹藏入身后,看向来人。
“你醒啦。”来人是一个耳两边编了两个小辫子的小女生。她端着水和饭菜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准备扶起躺在床上的白玉宁。
“打住,我能起。”说完,白玉宁侧身从床上坐起。
“寂虚长老说了,你只是法力消耗过度才导致昏迷。你既然醒了,就先把饭吃了,好好补充能量,寂虚长老在等你,到时候弄完了我会带你去的。”那女生把一切全部处理妥当后,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白玉宁的的动作。
白玉宁被盯得有些尴尬,无奈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花屿念,叫我屿念就好。你呢?”她露出一道甜美的微笑。
“白玉宁。好,屿念,你能换个地方站吗,你站在这里我有点不自在。”
“是因为我才让你不自在吗?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就不碍着你的眼了。”花屿念低着头,有些委屈地看着白玉宁,不经意间瞥见她身后的东西,她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哎呀,被你说的我也有点不自在。”
白玉宁没有发现花屿念的不经意,也没有在意她说的话。她观察了下周围。周围装饰的古色古香,她突然想到刚才做的梦。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这个,难道是因为......?白玉宁从身后拿出那颗小球。它跟之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没什么新发展的她重新将妖丹召唤回了意识空间里,确认桌上的菜品都没问题之后大口吃了起来。那场战斗确实让她累的不行。无论是与狐妖的生死搏斗,还是最后的黑衣女子。对了,那小姑到底是什么来历?
白玉宁边吃边思考。她吃的很快。等补充完精力后,她才出门,让花屿念带她去找寂虚。
“这是哪里?”白玉宁四处张望。
“这里是捉妖行,你不会连捉妖行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花屿念有些诧异。捉妖行的名声,可是早就传遍了十里八方。虽然最近有点没落了,但这里工资高,待遇好。在妖还没有泛滥的时候,很多人家都争先恐后的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名额。
最重要的是,捉妖行不仅位于三座城池正中心的却照城,而且还位于却照城的中心。地势只有那么好了。
“很遗憾,我并不知道。”白玉宁长年生活在深山,能知道那就怪了。
“哼,原始人。”花屿念小声嘲笑。尽管这声音很小很小,但还是被白玉宁清晰地捕捉到了。
白玉宁表示不理解,也不打算接受。她随手拿出一张符纸,“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花屿念看了看,自信说,“简单,驱邪符。”
白玉宁轻哼了声,“没见识,这是驱神经病符。”说着,就把符贴在花屿念的额头上。
“喂你有病吧!”花屿念扯下符纸,骂骂咧咧跟上去。骂归骂,但在办事上花屿念效率还是很高的。
当她们经过一片小花园时,在花园中心的庭院里,老者和一个年轻的小道士坐在一起。老者鬓角花白,衣着华美,鎏金线条镶边,手中拿着一个拂尘。小道士穿着他们的制度,额前有一块白色的抹额,正给老者倒着茶水。
“寂虚长老,纪辰哥哥,人来了。”花屿念有些害羞地看着纪辰。
“嗯。”寂虚接过纪辰给他的茶,淡淡地说。
“屿念幸苦了,先去休息吧,我们聊点事。”纪辰温柔地对花屿念说。
“谢谢纪辰哥哥关心,屿念不辛苦。”正说着,花屿念圆润的脸上变得红润起来,扭扭捏捏地离开了。待这里的人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后,寂虚示意白玉宁坐下,白玉宁找了正对着寂虚的椅子坐下。
“介绍一下,这里是捉妖行,这位是我们行里最有权威的长老之一,寂虚长老。我叫纪辰,是寂虚长老坐下的首席弟子。”纪辰开朗的向白玉宁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白玉宁,只是一名普通的道士。”
“你也是道士,要不要加入我们捉妖行?”不等纪辰说完,寂虚轻轻咳了几声。纪辰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不妥,便低着头等待寂虚发话。
“我问你,宋家的那只狐妖是你杀的吗?”
“不是。杀她的另有其人。”
“哦?详细说说。”寂虚摇晃着杯中茶叶。
“我当时意外发现宋迟温在杀人,虽然她修为不高,但好歹是狐妖啊,我打不过,我就想跑。谁曾想她发现我了,我只能被动防守。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突然出手,从狐妖手里救下我,于是我才活下来。”
“黑衣人?”寂虚明显不信这套说辞。
“千真万确!我只是个小道士,成为专业道士是每个普通小道士的梦想,我哪能跟捉妖行里面的专业道士比呢?”白玉宁怕寂虚还是不信,又赶忙说,“我要是真的杀她了,要昏迷肯定也是昏在其他地方啊,怎么可能离现场这么近?你说对不对。”
逻辑上这么说是没错,但不代表寂虚信了。“那接下来你要去哪呢?”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也说了,成为专业道士是你们这种小道士的梦想,那你可有加入捉妖行的打算?”寂虚拿着杯子也不喝,静静等待白玉宁的回答。
“这......”白玉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她肯定是不想留在这的。师傅让她下山,那一定有下山的道理。在她的认知中,应该不是加入这些组织。而是从这四座城池开始寻找。
幸好,此时突然有个道士跑来递给寂虚一个纸条。看了纸条内容后寂虚表情变得严肃。
“下去吧。”寂虚摆了摆手。
“是。”随着送信的道士离开,寂虚重新看向白玉宁,“罢了,你走吧。”
听见能离开,白玉宁自然不会拒绝。她笑了笑随便行了个礼就跑了。确认白玉宁走远后纪辰才问,“长老,怎么了?”
“行首刚才发布了命令,要求前往祁念城调查田家。”
“祁念城?调查田家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纪辰,你,花屿念和赵先生一起去执行。行长唯一要求就是人不能太多。”
“弟子领命。”
寂虚看着手中的纸条,上面的字体突然改变,寂虚虽然诧异,但还是对纪辰说,“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让白玉宁跟你们一起。”
“长老,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我感觉你似乎不想让她离开这里。”
“不该问的别问,走吧。”
“是。”寂虚明令让他离开,纪辰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好作罢。
纪辰离开后,寂虚也遁入黑暗离开了这里。黑暗中,寂虚与一个白衣老人碰面。老人虽然年纪大了,身体却很硬朗。
“为什么?”寂虚问。
“我说了,我闻到了故人的味道,她很重要。”白衣老人回答。
“直接控制起来不就好了。”
“她现在太弱了,而且,我也想看看,他的最后手段。”
“他?”
“我毕生的宿敌,「焚妖业」。”
……
白玉宁离开花园,走在捉妖行的庭院里。行里梅花开的正盛,落英缤纷。她听见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尽管那声音很轻,但白玉宁从小听力就很好。
她微微侧头,发现是纪辰。想必应该是寂虚的意愿,用来监视自己的吗?白玉宁心有不爽,但是她听到不远处有很多嘈杂的声音,她有些好奇。于是自动忽略了身后的纪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走进才发现是很多道士,每三四个道士共同看守关在笼子里的妖。那些妖有些昏迷不醒,有些神智不清。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身上不止一处伤口。
“不出来解释一下吗?”白玉宁说的很大声。
“这些是我们昨晚抓来的妖。”纪辰从身后大树旁走出来。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们一般是怎么处置这些妖的?”
谈到这个,纪辰顿时来起了劲。一脸自豪地说:“我们一般是把这些妖送往捉妖行专业的地方,教它们很多道理,以此来感化它们。等它们不再作恶,便会放回人间,充当大量劳动力,造福人民。”
白玉宁看纪辰说的津津有味,内心的疑惑不断升起。她总觉得事情没表面的这么简单,但出于礼貌又不好意思问。于是假装认同地点点头,然后继续上前,想看的更仔细些。
“你干嘛?”纪辰拉住白玉宁。
“近距离观察一下。”白玉宁疑问地转过头,“怎么了?”
“没有上面的许可不能去。”
“怎么说?”
“这些妖平时作恶多端,我们以前有一个实力很高德师兄好奇,想观察一下妖,没想到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妖当场杀死。也是从那以后,就不允许我们靠近这些妖了。”
“你的意思是,关在笼子里的不能靠近,但没关在笼子的就能靠近了?”
“长老一般会陪同。不过......”纪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在听,才凑近白玉宁的耳边,悄悄说,“我更倾向于关在笼子里的妖会变异”
“变异?”白玉宁捕捉到关键词。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她看着纪辰,想从对方最近听到更多消息。但纪辰摇了摇头,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我们要去祁念城出任务,寂虚长老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去。”
白玉宁沉思了片刻,看对方的表现,或许捉妖行真不是什么说闲话的地方。于是点点头,“好。”
听到白玉宁同意,纪辰顿时放了心,转身离开。看着纪辰离开的背影,一个计划悄悄在她内心升起。
夜里,血月好像只存在于昨天。白玉宁穿着黑色紧身衣,用帽子和面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不断在月光下穿梭。只见她轻身一越,来到了房顶。
凭着记忆的方向,白玉宁趁着看管松懈,跳下屋顶,闪身藏进一间房子附近的灌木丛中。门前只有两个看守的人。白玉宁向旁边丢出一颗石头。
“什么人!”那几个门卫朝着声音方向看去。空空如也,不等他们疑惑,突如其来的两道手刀便打晕了他们。放到二人,白玉宁小心打开门,又轻轻关上。
房内有些阴暗。白天确实亲眼看见它们进了这间房,不可能没动静。应该是有暗门。白玉宁小心摸索。但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无济于事。更糟糕的是,她突然听到门外有其他的脚步声。
这里换班这么快的吗?
“喂,你们怎么睡了。”带队的人踢了踢昏睡过去的二人,“让你们守个门马马虎虎的,不像话。”
两人始终没有被踢醒。反应过来的带队人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好,有刺客!”
“来人,封锁这里,不能让它活着离开。”
“是。”
巡逻队迅速封闭了这里,白玉宁见情况不对,看了看周围,正好有张床。她把床单将周围盖住,然后钻了进去。
床缝狭窄,房门被暴力打开。白玉宁屏息凝声,透过床单剩下的光亮,盯着前面的方向。见面前四五个人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这时,为首的人突然注意到了床。
床上的床单正好盖住了下面,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走到床边。白玉宁看为首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心像是被人抓住一样。她只能小心往后退。突然,她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更是四周封闭,阴冷漆黑。白玉宁紧张地看向周围。她安慰了下自己,至少没有被那些巡逻队发现,反而这个地方,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正当她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向前摸索时,墙壁上的灯突然亮了,瞬间让白玉宁在光亮下暴露无遗。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待看清来人,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眉眼花白,四周仿佛被神光环绕。尽管他身边空无一物,但白玉宁还是觉得,靠近他就像是看见了光一样。不,应该说是因为他才有了光,他就是光的化身!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那人疑惑地看着她。
“我是刚来捉妖行的新人。晚上有些闷,就附近随便转了转,不小心迷路了,然后就莫名其妙来这了。”白玉宁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迷茫地看着他。
“房间太闷,回头我让他们给你换一个。晚上不要随便出来,这次就算了,没有下次。”
“是。”白玉宁看好不容易来到了这,忍不住问出了内心的疑问,“这里是......”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白衣老人看着白玉宁,仿佛那眼神里施加了某种魔力,白玉宁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脑子里突然大量虚无填充,眼皮不受控制地闭上,然后倒在了地上。
黑暗处,寂虚的身影凭空出现,“行首,她好像起疑了。”
“无碍。”说罢,白衣老人消失在了光下。
清晨的鸟叫声吵醒了躺在床上的白玉宁。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有一天缘分的房间,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塞的快要炸出来。她总感觉昨天好像干了什么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玉宁?”花屿念敲了敲门,有些不耐烦地说:“起了没?快点,就差你了。”
“来了。”白玉宁揉了揉脑袋,虽然脑袋生疼,但她并没有忘记和纪辰的约定。今天要去田家解决事情。屋外阳光穿过白玉宁刚打开的门框,她准备充分,踏入了阳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