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洪武，发现这皇帝不对劲》非比寻常呢

3、第三章 古画背后的故人 教授引着三

　　教授引着三人走出储藏室，在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巫马道权端来四杯凉茶，默默站到父亲身后，目光不经意扫过小鸥，又快速垂下。
　　午后的阳光落在庭院里，晃得人一时睁不开眼。
　　方才古画带来的震撼还没散去，青演走在最后，还频频回头望那扇关上的木门，嘴里小声念叨：“太邪门了，太邪门了……”
　　石桌上摊着半叠扫描图纸，边角压着一枚青铜镇纸，一阵风吹过，纸脚微微翘起。
　　“先喝茶，缓一缓。” 巫马言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语气平缓得像在聊寻常的考古课题，“这件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这两幅画，是我十五年前从一个海外收藏家手里买回来的。"巫马言之的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当时我正在做明初宫廷绘画的断代研究，看到这两幅画的照片，第一眼就被吸引了，不是因为画艺有多高，而是因为画里那三个女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傲臻脸上。
　　"因为最右边那个女子，和你母亲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傲臻猛地抬头，眼神有些许落寞，她没见过母亲，听说很小的时候和母亲来到这个城市，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收留她的是叔叔伯伯家，她经常来巫马教授家玩，巫马教授从小就对她很好，在他心里巫马教授像是自己从未奢望拥有过的那个 “父母”。
　　巫马言之看了看傲臻继续说，"你母亲林晚晴，是我带的第一届研究生。她本科念考古，硕士转了物理，毕业论文做的是 ' 古物磁性残响与时空锚点 ', 这是一个在当时看来近乎天方夜谭的课题。你母亲发现，某些经历过重大历史事件的古物，会在特定条件下释放出一种磁性残响。这种残响如果和特定频率的脑波产生共振，就有可能打开时空通道。"
　　巫马言之的目光暗了暗，"这两幅古画，就是她发现的最强共振源。画里的三个女子，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最右边那个，和她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 小鸥的声音也有些发紧，"傲臻的母亲，也做过和傲臻一样的梦？"
　　"不止做梦。" 巫马言之摇了摇头，从资料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她们。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九十年代的连衣裙，站在一座古墓的发掘现场，手里拿着一把考古手铲。她的眉眼和傲臻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成熟，眼神里有一种傲臻从未见过的笃定。
　　静了片刻，巫马言之看到三人情绪渐渐平静，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继续说道：“二十多年前，我在一次民间文物征集里，收到一件远古时期的奇异器物。形制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考古文化层，材质也无法定性，唯一的特性，是会持续释放一种特殊磁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偶然一次实验里我发现，这种磁场在特定参数下，可以撕裂时空壁垒，实现短距离的时空跃迁。我以它为核心，耗了十几年，搭出了一台从未对外公开的时空跃迁机。”
　　“时、时空跃迁机？” 青演差点把茶杯打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的能装进一个拳头，“就是能穿越时空的机器？真的假的？”
　　“真的。” 巫马言之点头，语气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不过限制极多，远不是影视作品里那种来去自如的程度。”
　　小鸥推了推眼镜，迅速抓住重点：“教授，听说您有双博士学位，一个是考古学，一个是空间学，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巫马教授轻笑了声，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
　　小鸥继续追问道 “您本人做过实测？”
　　“做过很多次。” 巫马言之的指尖划过石桌上的图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磁场波形，“第一次测试落点是唐朝长安西市，只待了半天，回来后头疼了整整三天。第二次冒险往更久远的时间点跳，到过中生代，亲眼见过恐龙，只停留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迫折返。后来也陆续去过几个朝代，慢慢摸出了规律 —— 调整磁场参数，可以大致控制落点的时间和地域范围。”
　　“恐龙？！” 青演 “嚯” 地站起来，又赶紧坐下，压着声音激动，“您见过活的恐龙？！这说出去谁信啊！考古界直接炸锅了！”
　　“说出去，只会被当成学术疯子。” 巫马言之面含微笑瞥她一眼，“这项技术从研发到现在，全程保密，外界没有半点风声。一旦公开，引发的动荡不是你能想象的。”
　　傲臻，她盯着石桌上的波形图，指尖慢慢收紧。
　　“教授。” 她轻声开口，“那两幅古画，和这台跃迁机，有什么关系？”
　　"你母亲在三十岁那年，用自己设计的原型机，做了一次跃迁实验。" 巫马言之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成功了。她去了洪武二年，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回来之后，她把所有数据都锁了起来，再也不许任何人碰。"
　　"为什么？" 青演忍不住问。
　　"因为她在那里看到了一些东西。" 巫马言之的目光投向储藏室的方向，"一些她无法接受、也无法改变的东西。她回来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 历史的洪流过重，凡人蹚不过去。' 然后她就封存了所有研究，转去做传统考古，直到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