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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神亭岭上 有胆子的跟 ...

  •   刘繇在曲阿,日日都有徐州的难民过江投靠。琅琊的诸葛家也从这里往西南去。西北的袁术日益强盛,不得不防。刘繇便分彭城来的薛礼、笮融两将驻守秣陵,张英带十万辎重屯兵牛渚洲洲,防止孙策渡江。
      好快!
      刘正礼部署才几日,便有快马来报:孙策袭破牛渚洲渡江,留周瑜守牛渚,自己越过秣陵直奔曲阿!
      正礼赶紧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子义站出列对正礼道:“我可领兵出击,截断其归路,孙策必败!”
      许子将哈哈大笑,说:“子义骁勇,何不以逸待劳。孙策越过我城池孤军深入,待其强弩之末,我再出城围而歼之!”
      子义回座。
      好快!
      第二日,便又有快马来报:孙策已越过曲阿,在东南神亭岭下寨。
      子义听得心惊,这是什么部队,两日里行了二百余里!这神亭岭南便是太湖,孙策要演“背水一战”的故事么?
      许子将对正礼说:“时机已到,我们大军出城,于神亭岭北与他对峙!再通知薛礼、笮融一同来合围。直接捉住孙策便了。”说罢哈哈大笑。
      第三日,张英带几个随从逃回,刘繇便要执行军法。许子将劝说,大敌当前斩将不利,且观后效。刘繇于是帅张英等诸将于神亭岭北五百步下寨,直面孙策!
      再说孙策在神亭岭南五百步下寨,话说这孙策连日行军的确困了。从袁术那里借兵,赎回了父亲孙坚的千余部众,几十个骑兵;袭破牛渚洲洲得了十万粮草,周瑜一路募兵、增兵,一路到神亭扎营,得了六千步兵。孙策想这几日辛苦,入夜便沉沉入睡。
      第四日清晨,孙策醒来便说,熟睡中梦见光武帝召见,招当地牧民询问附近有无光武庙可以拜谒。
      果然山顶就有光武庙。于是带了黄盖、韩当、宋谦、周泰、蒋钦五将并六个护卫一十二人上山进香,只留了程普、周瑜、张昭等守寨。
      正礼这边斥候报告,说在山顶光武庙附近发现孙策骑兵,其中一骑像是孙策本人。
      正礼便又招众将商议,说:“这怕是孙策的诱敌之计。”
      子义出列,道:“让我率军去擒他回来,便知是不是孙策!”
      不待正礼下令。
      子义径直走出军营,喊了声:“有胆子的跟我来!”
      营中诸将无人敢动,许子将笑而不语。
      唯有是仪是子羽喊了声:“太史慈真猛将也,我去帮他!”随子义出营。
      子义顶盔掼甲、斜挂长弓,将两把手戟引好绳索,收入肩膀后面的布囊中,只露出刃口。披挂严整后,绰起长矛跨上“菊花青”飞驰出营。子羽也绰起长矛骑一匹利川马紧随其后。
      神亭岭高只百丈,从南坡到山顶不过千余步,山势平缓。树林并不茂盛,只在岭西有几丛,岭上倒是覆盖着牧草,这种植被在江南很少见,周边三个村子的村民在岭上牧马、放牛。这岭成了江南一处极难得的牧场。岭东山势稍陡,开辟成了茶园,种植了漫山遍野的金坛雀舌。西南风起,马蹄溅起阵阵茶香……
      子义二人离营上岭,不到一刻钟。远远望见山顶寺庙的知客送一行六人从中门出来,与庙外六人汇合骑上马匹往北坡下来。一共十三骑,庙侧还隐藏一骑遥遥相随。
      子义招呼子羽近前,说:“你看一共十三骑,不知道哪一个是孙策,你可认得?”
      子羽说:“还未见过。因该是个年青人。”
      “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其余都是二十左右。”子义又说,“我从下往上能射一百五十步,一箭射死一人,顶破天射死两个,他们骑兵居高临下就到近前。我们二对十怕是没有胜算。”
      子义取下挎弓和箭袋交给子羽,说:“这样,我上前找孙策单挑,一矛戳死他便跑。你拿我弓箭乱射,射不射得中没关系,跑回营即可。”
      子羽接过弓箭箭袋,问:“要是一刻杀不死呢?”
      “一刻杀不死,就与他缠斗”子义说,“你瞅准机会回营,就说太史慈杀了孙策,招诸将都来建功!他们便随你来了!”
      说话间二将已沿者树丛摸索上了山岭。他们没有考虑过第三种情况,子义知道天下能一招制服自己的,恐怕没有了。
      孙策越过山顶,遥看刘繇军营布置,了然于心,正欲回转上岭。听见背后一声大喝:“孙策休走!”
      十二人回转马头,站成冲锋队形。树后冲出两骑。
      子义高喊:“哪个是孙策?”一并打量这十二个骑从。当中两个使矛,左边的矛长一丈三,头戴金盔,盔顶撞角上一束红缨,二十来岁,身高足有八尺,只怕有三百七八十斤重,脸却生得俊朗,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下巴漂亮,有点像现代的男明星于适,却更加强壮!这个很难打!右边的矛长一丈,腰间跨短刀,背短弓。身形比左边略短小,却也是悍将!这是宋谦。
      左手两个中年将军,都使长刀。其中一个腰间挎一对铁鞭,那是钝器,对自己力量绝对自信的人才会用。这是黄盖。另一个,腰间配短刀,还又配了更短的匕首,想必水性极好,水下也能用匕首杀人。这是韩当。这两个不是孙策。
      右边都是二十岁,其中有个怪物,比自己略高,却有四百多斤样子,武器是长短刀,居然还带了手盾,说明他清楚刀不利于防箭,也随时准备步战,短兵相接。这是周泰很不好打!另一个,依旧是长矛短刀配短弓。这是蒋钦这六个像是将军,另为六个护卫装束统一,长矛短刀,短弓看来是孙策军的标配。一行人都骑的肩高六尺的亳州马。
      最难打的是那个帅哥和那个怪物,不知道他们谁是孙策。
      帅哥先开口:“你是谁?”
      子义道:“我就是东莱太史慈,只来捉孙策。”料想搭话的就是孙策。
      帅哥笑了笑:“我便是孙策,你就两个人?两个一起来,我不怕你。怕你我就不是孙伯符!”
      子义心想,果然就是孙策,说:“你众人一起来,我也不怕你!”
      说话间,子义一矛刺去便欲戳死孙策。子义矛长一丈三,孙策矛也是一丈三,这孙策拨马侧身闪过,便也朝子义刺去。两马交会,少了马匹的冲击力。二人的枪法便由力量转为凌厉“拦、拿、扎、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二将马上翻飞,两杆矛如游龙灵蛇。
      观战的十二骑,看到精彩处大声喝彩。子羽看得呆了,都忘了抽身回营搬救兵。
      借着马力,二将不觉斗了一个时辰。子义一时不下孙策。恰好□□吗是辽东来的,耐寒不耐热,渐渐体力不支。心中暗想:他有十二个随从,我就算捉了他,也怕被众人夺去。不如趁马还有力气,把他引远些。
      子义虚晃一矛,策马便往西边茶园处去。众将怕有闪失,急忙追上。孙策护卫名叫邓当,邓当的内弟吕蒙也在军中,今日偷偷跟着前来侦察,怕姐夫责骂便只躲在庙后,看见打得这样精彩,也策马赶上来。
      孙策马快,撵上子义,一矛戳中战马后腿,“菊花青”吃痛摔倒,子义滚下马来,让过矛刃抓住孙策长矛,反身一矛回刺孙策。孙策也侧身让过矛刃,把子义的矛夹在腋下。子义一拖,把孙策拉下马来。
      两人弃了矛正欲再战。
      众人赶上来,有人大喊:“伯符稍歇,太史慈稍歇”。
      二人听见喊声便卸了力气,坐在地上,面对面大笑。
      众人也下了马,互相道了姓名字号。
      韩当说:“伯符,子义,你们打了一个时辰,已经过了晌午,我们带了干粮酒水,吃饱再战!”宋谦命令众护卫取出食物。众人就坐地上吃喝起来。子义也不客气,一并吃起来!
      “伯符啊,孙将军去世后怕有四年没有经过这样的恶战了。”黄盖跟伯符说,又对众将说,“那一年,文台将军带着孙家军从鲁阳出兵攻打董卓,败给了徐荣,只带着我们十几个骑兵逃出来。得亏少将军——那年才十七岁——坐镇鲁阳收拾残兵。我们便击败吕布一直打进洛阳。少将军那日乱军之中恶斗一场,把都督华雄捉回来砍了!”
      韩当对周泰说:“幼平,华雄那家伙身高九尺,比你高大许多。就是个怪物。”
      子义心想:原来伯符比怪物还厉害,打败他自己就能打败怪物。
      蒋钦按捺不住,对子羽说:“那小将军,是子羽。你也别闲着,我们这还有十二个,你随便挑一个练练,不伤你性命就是。”他希望子羽挑他。好让他活动活动。
      子羽一看,这是个机会,稍后就瞅这机会回营搬兵。
      子羽还没选定,最小的吕蒙跳出来:“我最小,才十六,跟你打架不算欺负你。”
      子义一看这小将马鞍边只挂了短刀,手盾。是个拼命的,便对子羽说:“子羽,小心了,拿刀的最难缠,点到即止!”
      邓当也怕吕蒙有闪失,跟着喊了声:“阿蒙,点到即止,莫伤他性命。”
      伯符喊了声:“阿蒙,别听他们的,一定要赢。别给你师父程德谋丢脸。”众将哈哈大笑。
      吕蒙听出话外之音,程普程德谋从未教过自己,他这是要自己找程普带兵来活捉这太史慈!
      众人一刻吃完。子义和伯符回了些力气,准备再斗!二人的马匹却不知跑去哪里。众将齐劝说二人不用兵器,只比拳脚,约定无论输赢各自回营便罢了。
      是仪和吕蒙打了起来,二人拨马往山后去,只有邓当放心不下跟了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神亭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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