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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妖王血脉 两人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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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迫分开后,孟传生花了好长时间才甩掉后面的追兵。
追兵毕竟是在极欲城地盘,行为相当克制,但他们手中的新的蛇形司南仍旧没有给他一口喘息的时间。
好不容易甩掉,孟传生就急着找小师兄。
他一个人在极欲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危险。
极欲城在妖域各种城中算不上大,妖挤妖一点边界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极欲城城主是什么心思,明明有实力扩充城池却偏偏偏安一隅。
他隐藏在暗处窥视着,他知道小师兄会给他留下找到他的消息。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消息留的动静这么大。
在又一次靠着拥挤的人潮逃脱。
孟传生无意间听人谈论之前那个虎妖手中的人修被人救走。
破笼的还是爆炸造成的。
他有九成把握是小师兄。
可惜,每次小师兄的消息他总是慢一步,等他循着踪迹过去,小师兄又离开。
最后一次,他终于赶上尾巴,不顾暴露,不怕危险,最终只看到小师兄消失的身影。
他看到另外一个人手中的无定玉环,他的心被抓紧,偌大的妖域,小师兄也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
他又该去哪里寻。
现实没让他想多久,敌人似乎也不在在乎极欲城的态度,对他群起而攻之。
他被包围了。
拥挤的人群给他们腾出了场地,没来的腾场地的也被那些蛇妖杀死。
孟传生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只是眼底的一缕急色展露他的内心。
这次来的人似乎吸取之前那条蛇的教训,根本不废话一句,以一敌众,身上的鲜血浸透衣裳。
周围的是各种动物的嘶吼在为这场围剿助兴。
他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喘息,但收效甚微,因为他们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听到周围有妖在下注的声音。
“堵,这只半妖能不能逃”他的任何伪装已经暴露了。
只是,这场赌注,没有任何意义。
这只半妖必死无疑。
除非有奇迹......
领头蛇人身蛇尾,竖瞳澄黄,蛇信子时不时吐露。
冷血冷情。
灵活的蛇尾如同鞭子砸像孟传生。
孟传生根本无法动弹。
一次
两次
三次......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可心里的羁绊却让他强撑着。
“你,很有意思。”这是领头蛇第一次说话,他似乎也不习惯说话。
“求我,给你痛快。”像是要给予孟传生天大恩赐。
孟传生朝他吐一口鲜血。
领头蛇瞳孔闪过冷光。
“那便,好好享受”
缠绕,这是蛇类很喜欢的一种杀敌方式。
纯纯折磨,一点点收紧,孟传生能听到自己骨头一寸寸断裂的声音。
他被蛇尾举起,领头蛇又是一顿一顿道,“杂种就是杂种,血脉低贱。”
孟传生眼中的光渐渐散去,他的骨头几乎全碎,头颅没有颈骨支持无力的仰着,鲜血大口大口涌出,留满脸颊,灌入眼睛。
这样的惨状,领头蛇似乎很高兴,脖颈不停的扭动着。
在场的妖紧跟着加入这场狂欢。
孟传生就在这场狂欢中接受死亡。
意识就要归于黑暗。
瞬间的,刺眼的,一道灵力从天而降。
领头蛇直接被轰的稀烂。
围观的妖化为齑粉。
狂欢瞬间寂静。
与此同时,一道恐怖的妖气笼罩整个极欲城。
灵气和妖气的碰撞,整个极欲城,低级妖怪受不住的直接死掉,能抗住的口吐鲜血。
师尊
意识彻底归于黑暗。
睁开沉重的眼皮,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最令他安心的声音,“不要动,好好疗伤。”
师尊在他前方,身后还有人在为他疗伤。
体内运转的不是灵力,而是妖力。
有很多疑问,但本能相信太苍。
他在再次闭上专心跟着那陌生的妖力运转。
很不同,曾经他是抵触体内存在的妖力的,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运用。
和灵力运转很不同。
亚青脸色阴沉,他余光不找痕迹的觑一眼那个坐在一旁斯条慢理喝茶的太苍,自己一招都没接住,还被强迫要贡献一般妖力为一只半妖治伤。
虽然,他还不得不治。
但,自己愿意和被强迫那始终不一样。
待孟传生适应妖力运转,他便撤回妖力。
咬牙切齿,“不知问归仙君何是驾临妖域?”
结果太苍没给他半分眼神,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亚青闭眼,好气。
他再次放低姿态,“不知!问归仙君驾临有何贵干?”
太苍走到一把布置一看就很舒适的石椅,手一挥,上面的乱七八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茶桌和铺在石椅上的精美垫子。
然后坐下闭眼。
亚青再次被无视,还被掀了精心布置的窝。
再次气急。
“砰!”摔门而出。
收功起身,身体的伤已经痊愈。
孟传生动动胳膊,感觉很舒服。
有种身体挣脱桎梏之感。
石椅上的太苍他当然看见,只是没打扰,而是打量屋内陈设布置。
妖族的建筑风格比较符合他们的本性,这件石屋一看就是精心布置,粗狂却不显野蛮。
“咚!”门被暴力打开。
亚青进门就接收到那股杀人视线。
“看什么看!”亚青直面孟传生的目光。然后他又将视线挪到太苍身上,阴阳怪气,“怎么,打扰到你师尊休息了?”
孟传生的剑已经握在手中。
亚青,“!!!”救了这臭小子,没得到一句感谢,现在还要动他动手!
简直,天理难容!
“你还想动手?”他指着孟传生,手指气的发抖,声音不可思议,再次重复,“你尽然还想动手!”
孟传生冷漠防备的看着他,这妖不怕是脑子坏了。
剑已经举起。
这时,一直闭眼的太苍睁开眼睛,淡漠的眸子看向亚青,吐出冰冷的两个字,“闭嘴。”又看向孟传生,“过来。”
孟传生收剑,尊敬的半跪在太苍面前。
他知道师尊要干什么,头微微向前。
冰凉的指尖抵在眉心。
亚青在一旁看着眼红手抖,“你!你竟然!”
冰凉指尖撤回,孟传生起身,他听到,“已无大碍。”
“多谢师尊。”
“你竟然任由他进入你的内府!”亚青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换了一句,“早知道就让你死了的好!”
他话音刚落,太苍视线落在他身上,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膝盖在一寸寸弯曲,脸一点点涨红。
这比让他直接跪下更加羞辱人。
直到他彻底跪在地上,他才听到那句,“不会有下次,否则,本君灭你全族。”他说的很平静,淡漠,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可,亚青知道,这个疯子,说道做到。
他也知道,太苍到底在说什么。
可,这半妖本就是他们狼族血脉,他凭什么管。
亚青梗着脖子,他堂堂狼族现任掌权者岂能那露怯,在整个妖域有多少能和他一战。
可他的眼睛却不敢看向太苍。
他的不服,恐怖的威压瞬息展开,除了孟传生,整个狼族地盘都收到影响。
亚青脸色瞬间惨白,高傲的头颅最终还是低下。
上位者有上位者姿态,跪拜者要有臣服模样。
孟传生根本不在亚青怎么样,一味地想要告诉师尊,让他赶紧寻找小师兄。
亚青则是对孟春生情感复杂。
半妖,而已,在妖域人人喊打。
可偏偏,这是妖王唯一血脉。
他们妖域最重视血脉。
孟传生进入妖域他基本就得到消息,那些臭长虫追杀孟传生他知道,孟春生被追的走投无路他也知道,他出手帮助过孟传生跳脱,也放出过孟传生藏身的消息。
甚至,极欲城本就是狼族暗中操纵的势力。
他没有为其提供庇护,而是在暗处看着他苟延残喘。
尤其是在看他为庇护一个人修甚至冒险时,他意识到,他的妖性已经被太苍驯化。
他心里的不满和怨念不甘达到顶峰。
领头蛇对他虐杀他眼睁睁看着,他对自己说,自己只是想给他教训,等教训够了自己就会救他。
没想到......。
他看向太苍,眼含埋怨与恨意。
如果不是他当初带走孟传生,他根本不会这样对孟传生。
而孟传生也不变成一个维护人修的半妖。
可他从来没想想过自己的错,他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半妖。
如果,孟传生知道当初他总是慢一步找到小师兄是因为眼前人从中作梗,他一定提剑砍人。
亚青到底还是妖,他的本性就是残忍的,不服输的,他恶狠狠的朝太苍龇牙,“当初要不是你抢走了他,他现在就不会如此弱小。”
弱小?孟传生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被师尊教导的弱小。
他很不爽的看向亚青,又想要砍人。
“呵~”一声轻呵声夹着讽刺从唇齿间溢出,“是吗?那狼王的妖丹?”
“啪”一句话,像是一道响亮的耳光,比刚才下跪还要屈辱,
亚青脸火辣辣的,当初现实考虑如果孟传生在妖域,他根本护不住孟传生,而在此之前,妖王妖丹被夺走一半。
在场两人都不在乎他情绪如何,孟传生听到他师尊的传音,“先在这里休养,为师去寻长留。”
一听,孟传生眼里闪过激动,他也想去。
太苍没给他机会,而是给亚青留下一句,“我不想看到我的弟子有分毫差错。”
太苍身影消失在石屋内,亚青还未从情绪中回神。
一脸颓败。
孟传生坐到太苍做的位置,就这么静静坐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亚青才颓废的站了起来,他站到孟传生的面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孟传生在他里面看到很多东西,有怀念,有怨恨,有遗憾,有......,总之很多。
孟传生难得皱眉,他不喜欢有人这么看着他。
而亚青,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半妖,妖王就不会死,可看着和先王相似的面容,他仿佛又看见那个英武爽朗的头领搂着怀孕的妻子笑的一脸幸福。
一个低贱的人族凭什么配的上他们妖王。
还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他曾经也是期待过这个半妖的降临的。
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在微微颤抖。
妖王临的嘱托和狼族的希望压在他身上。
重大喘不过气。
他双手捂脸,掩盖自己的情绪。
如果太苍没有带走孟传生会不会更好,不会。
他护不住,也不想。
所以,太苍是抢吗?
是他的默许。
他,有负妖王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