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45、入宫 地契的事，

　　地契的事，千帆第二日便问清了。

　　那旧会馆连着后头的杂院，统共要价六万两。还不算修缮的工钱。叶萋萋听完，半晌没说话。她蹲在院中那棵槐树下，拿树枝在地上画了半天的圈。末了，她把树枝一扔，拍拍手站起来：“这钱，我不一个人出。”

　　她让厨房备了铜锅，又片好了肉，调好了四样汤底。连蘸料都分装在几个小瓷罐里。千帆以为她要请三皇子过府。她却说：“带上。随我进宫。我要请皇兄吃顿饭。”

　　皇帝是在勤政殿后的小花厅见的她。叶萋萋让人把铜锅架起来，炭火一点，不多时，满殿都是牛油混着花椒的香。皇帝从折子里抬起头，先是一愣。叶萋萋已经笑吟吟地走上去，拉着他的袖子：“皇兄，今日不议政。我请您吃个新鲜东西。”

　　三皇子自然也在。他是叶萋萋一早就递了话的。兄妹三人围着那张圆桌坐定。叶萋萋亲自动手，先涮了片羊腿肉，放进皇帝碗中。皇帝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下去，他眉梢轻轻一抬。没说话，又去夹第二片。三皇子在旁笑：“皇兄，我就说好吃。上回在皇妹那儿，我吃得三天没碰别的菜。您还说我馋。”

　　皇帝放下筷子，看向叶萋萋：“你今日这般殷勤，是不是又有事？”

　　叶萋萋也不兜圈。她起身，给皇帝倒了杯茶，又坐回去。她说：“我想开个酒楼。地方看好了。城西旧会馆。大，气派。我要做京城第一。歌舞、雅间、散座，一样不少。这楼若能开起来，不单我挣钱。国库也能进账。”

　　皇帝挑眉：“国库？”

　　叶萋萋点头。她伸出四根手指：“这云台，我要四。皇兄四。三皇兄二。赚了钱，皇兄的那份，归国库。我不贪。我知道这买卖大，光靠公主府不够。我要借皇上的名，借三皇兄的势。将来这云台，不只是一家酒楼。是可以往外开分号的。到那时，国库里就多了一条活水。皇兄，您说，这买卖值不值？”

　　皇帝不置可否。他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坊的分红，他见过。账册清楚，进项可观。可那是牌局。眼下这是酒楼。京城里酒楼何止百十家。她一张口便要买六万两的旧馆，还要大修，要请乐师舞姬。这里头的风险，他不能不算。

　　“你可想过，若没人去呢？”皇帝说，“□□坊新鲜。可新鲜劲过了，你自个儿也瞧见了。外头已经有人仿了。这酒楼若做不起来，六万两打水漂是小，你这些年攒下的名声，也要跟着赔进去。”

　　叶萋萋没急着辩。她让千帆又下了几片肉。她先给皇帝涮，再给三皇子涮。肉香在殿里散得极开。她说：“皇兄，□□坊还在赚。上个月进项比前月还涨了两成。只是我管得紧了，外头不知道。这京城里的人，不缺银子。缺的是好去处。云台开起来，我亲自管。从汤底到歌舞，从楼上的雅间到楼下的戏台，一样样都按我想的来。我不是要再开一间酒楼。我是要开一个他们没去过的地方。”

　　三皇子也帮腔：“皇兄，我信她。您瞧她先前说开坊子，咱们都当她胡闹。结果呢？如今京里提起□□坊，谁不说昭阳公主有本事。这云台若成，往后宫里的赏赐都能省些。她自己挣去。”

　　皇帝看他一眼。三皇子立刻低头吃肉。叶萋萋便笑：“皇兄，三皇兄是个老实的。他只管吃。这楼若赔了，不用皇兄担。我拿公主府的家底填。若赚了，皇兄的归皇兄。我不碰。我只想把它做得最好。到时候，您若想出宫，也有个像样的地方。”

　　皇帝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叶萋萋。她比他记忆里那个只会闹的妹妹，已经变了许多。眼神正了，说话也稳了。连涮肉时那点笑，都不是从前那种乖张。他忽然就有些感慨。这云台，若真能成，倒也不是坏事。

　　“五成归国库。”皇帝放下茶盏，“你四。老三一。剩下的，朕不问。但有一件，这楼不得出命案，不得结党，不得私设赌局。你可做得到？”

　　叶萋萋眼睛亮起来。她站起来，郑重地朝皇帝一拜：“做得到。谢皇兄。”

　　三皇子在旁边小声嘟囔：“怎么孤又少了一成。”叶萋萋回头瞪他。三皇子便不说话了。千帆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清楚。她谈成了。不是靠胡闹，不是靠撒娇。是靠她把那口锅亲自端进宫，让人先尝了，再谈。这一局，她赢得漂亮。他望着她，心里像被那满殿的香暖了一下。原来他的殿下，不只会做吃食。她还会把人心，一口一口，涮得服服帖帖。这云台，怕是真要在这京城里，从她手里长出来了。像那棵她不让人砍的槐树。根深，叶茂。遮天蔽日。而他会守着。守到她站在最高处，回头看这满城灯火。然后笑。他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而且不会太远。因为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小事。她要这京城，有她一处。他要这人间，有她一路。他跟着。便好。真的。很好。